6、第六章 「这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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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在担心杀了人以后该怎么处理尸体吗？
还在烦恼如何神不知鬼不觉解决掉一些毛茸茸的小麻烦吗？
请将一切交给您的居家必备杀人放火好帮手！
AAA专业中介孔时雨，24小时竭诚为您服务:)」
以上，是临走时，孔时雨递给千秋手中的新名片正面所写着的内容。
“一定要看哦，看完顺带帮我提提改进的意见。现在这个世道，就连中介都要开始自我推销了啊。”
而背面的内容，则是涉及各式各样的承接业务，包括但不限于暗杀、盗窃、运送、保护、监视、投毒、纵火、代替交易、浇死商业对手的五针松盆栽等等。
念到这里千秋一口气的极限，而不是孔时雨的发挥极限。
......
后荡后荡。
先不说背面那些生怕别人想不到的一长串业务范围，说真的，孔时雨这个家伙能不能换一换广告语。
真的很老土诶！
现在这个年代，如果还有人用这种过时的推销话术，绝对会被当作是连武器都停留在坂本龙马时期的老古板吧？！*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他招揽来的生意，大多也都是爷爷奶奶级别的。
一方面是因为他的上一份刑警工作，所能够接触到的都是这一批人，所以等正式转制成为掮客以后，顺带将那一批资源给利用了起来；
而另一方面......
「这可是高净值的优质客户！」她都能够听见孔时雨扯着她的耳朵在她旁边呐喊的声音。
唉，男人到了中年以后，脾气反倒变得越发暴躁。肝脏，跟着孔时雨一辈子不离不弃，真是辛苦你了！
这次指名要她来进行任务的是上次的回头客。
上次接下盗取鬼切丸的任务之前，她就有所听闻，对方似乎是专职做刀剑赝品的手工艺人，据说他那一套古法锻造出来的武士刀，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所以就连仿制品都很受黑市欢迎。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济比较景气，还是说这两年刀剑狂热爱好者都死了不少，导致留下来的都是口味十分挑剔的精英收藏家，仿制品越来越不好卖，真货反倒销路越来越好。
没办法，手工艺人只能被迫做起二道贩子的工作，找人用自己仿制的赝品偷换掉真品，再将真品高价卖出。
说起来之前在多O神社偷的那把鬼切丸，好像在黑市里卖出了三千万的高价？那时候她还在感慨说这次的任务特别轻松，出差还能顺带去兵库县公费旅游，轻轻松松白拿一千万的佣金。
该不会......那家伙每次都把她的佣金费用，一同算在了冤大头身上吧？
「可恶啊！下次要避开中间商，自己赚差价！」
看在这次的佣金特别丰厚的份上......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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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需要盗取的是两振太刀——天下五剑之一的西之横纲，童子切安纲，以及与之齐名的东之横纲，大包平。
东京国立博物馆的展品经常会进行定期更换，通常两三个月就会整批换下，而像天下五剑这类国宝级名刀，展出机会极少，通常是会配合特别展出的主题来进行。*
而如果要想同时凑齐这两振，几乎得是要里程碑式的周年特展。
千禧之年的末尾，有幸赶上了。
就像展览要借着特殊意义来吸引民众一样，二道贩子也要凭借“日本刀的东西两横纲”同时出售的噱头，达到哄抬市价的效果。
难怪对方这次愿意以超额的佣金来雇她工作，想必孔时雨也是猜到了这一点，才会直接替她接下。
超额佣金的任务花语是，手、慢、无。
让我们一起说，谢谢孔时雨！
回去以后，她会记得少批评两句的。
任务的时效是二十四小时，完全足够她去刀匠那里取来替换的复制品，暂存到车站的寄存柜中，慢悠悠从JR上野站走去东博好好逛上一圈，进行名为事前踩点准备、实则为以公谋私进行艺术熏陶的鉴赏活动。
空间锚点什么的，只要是她所身处过的空间，就算隔着一层玻璃也不是什么问题。
稍微麻烦一点的，就是监控该怎么处理的问题了。
「看来还得混进监控室一趟。」此刻已经完全将自己拔高十公分、穿着内嵌着超厚垫肩大衣的千秋，边从安检托盘中取回自己的随身物品，边如是想着。
果然，她还是更喜欢现在这个双开门泛滥成灾的季节。
既然做着见不得光的工作，多少还是留一道保险，这是多年下来的经验之谈。
就像孔时雨的花名册，【沼男】这个代号本身，就是她最大的伪装。
人总是会被第一时间获取到的表象所迷惑：见到女性化的名字，下意识地判断是位女士；从别人口中知晓的存在，便会因为不可避免的主观判断而难以保持客观；若是听到甜美的声音，就算是怒气也会哑火。
她恰好反其道而行之，并且还挺成功。
迄今为止，在她谨慎把控着现身次数、现身必定伪装的情况下，没有人发现，传闻中让人一旦沾上、就会陷落至死的【沼男】，其实是身为女人的她。*
好吧，其实也有她的恶趣味存在。
真想看看啊，那些人知道她真实身份以后惊掉下巴的模样。
「又要熬夜了啊。」
「总之，速战速决吧。」
花一下午时间大致已经将展馆地形摸清，随着闭馆人流一同离开的她如此想着。
「这次，我一定要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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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0
千秋承认，她偷懒了。
「色無」太过方便，她完全不想跑到监控室，避开所有夜间巡逻的人员，敲晕所有坐在监控前面打着哈欠的保安，调出拥有自己身影的监控录像，然后，删掉。
她选择多使用几个锚点，戴上手套直接破坏掉可能会记录自己的所有监控。
趁着保安赶到现场检查的间隙，拿起真品，放下仿制品，传送离开。
一气呵成。
杰森·伯恩，詹姆斯·邦德，杰克·鲍尔，就算她把名字缩写从CF变成JB，特工片中的那些高科技炫酷窃取桥段，也不会在现实中出现。
请允许文艺作品有过度渲染和想象的空间存在，谢谢。
真实的世界只会存在一些朴实无华的能力，例如，术式。
刀匠的工作室就在不远处的本乡地铁站附近。
毕竟要想将刀剑仿制到与原品一模一样的程度，大量的现场实物观摩和资料调查是必不可少的，三十分钟步行可以去到东京大学图书馆和东京国立博物馆，这里已经算是十分便利的位置了。
上午临走前留下的锚点，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掩盖身型的大衣，check；
伪装身高的内增高厚底鞋，check；
遮挡面容的男式宽沿礼帽，check；
用来掩人耳目的牛皮纸袋，check。
就算是哪位过路者目睹她到访此地，见此也只会以为，多半是深夜到访寻觅友人小酌一杯的老绅士而已。
一切准备就绪，她微微佝偻着的身影压低了声线，敲门询问着。
“森桑，睡了吗？是我，小野。”
“我把酒给你带来了，刚收的两瓶90年的，今晚可是说好了，不醉不归哦？”
然而，房门并未上锁，甚至顺着她叩门的动作，轻轻斜开了一道小缝。
有些不对劲。
上午她来取仿制品时，对方的门分明是紧锁着的，甚至还得再三确认过她的身份以后才肯拉开门拴放她入内。
这样小心谨慎的人，会是那种年纪大了回家以后忘记关门的类型吗？
但无论如何，她都得先确认完情况以后再进行下一步动作。
“森桑？森桑？我进来了哦？”她装作一概不知的模样，和所有关系足够要好到可以无视其他的友人一样，慢条斯理推开了房门。
今晚是满月，还是个难得的月明星稀日子，原本照在大衣上如雪一般的月光，随着她的动作一起探入漆黑的室内。
照亮了倒在血泊中央、一动不动的刀匠尸体，和尸体上方大约二十公分距离、尚且泛着冷光的刀尖，以及沿着刀尖缓缓向下，滴落的血。
“哦？”一道分辨不出雌雄的声音，饶有兴致地向她发问，那人显然听见了她的敲门，“90年的酒，那可是大年啊，如果拿去转手的话，应该也值不少钱吧。”
“既然森桑‘不在’，那我就代他笑纳了。”
“还是说，你那一点也不曾下垂的纸袋里，其实装着别的东西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