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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Day2 上 世界是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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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这么广大的空间,两个人却能如此巧合的遇见,是不是和运气有些关联,是不是我们可以称得上有缘。
看妳熟睡的样子,我做任何事都放得轻轻的,深怕吵醒妳的美梦,只是不知道在妳的梦里面,有没有一个我的位置。
据说睡不着的人,是因为醒在别人的梦里,睡不着的我,是醒在妳的梦里吗?
我不禁这样胡思乱想着,但更重要的事,更重要的是,妳在我身边,妳还在我的身边。
妳突然伸个懒腰,微微睁开眼,看到我在妳身旁,又安心地闭上眼。
「几点了?」妳满脸睡意地问道。
『傍晚五点了。』突然很想骗骗妳。
「什么?真的吗?怎么可能?」妳整个吓一跳,转身想去拿放在床边柜上的手机。
『骗妳的,才一点多啦。』赶紧告诉妳实话。
妳这才又放心地翻过身,躺回床上,抱着大棉被,露出只穿着生理裤的长腿,继续赖床。
『妳知道吗?妳的睡相有够差的欸。』我对妳说。
妳转过来面向我,一副惊讶的表情,我一脸无辜,有踩到什么地雷吗?
『妳睡相真的很差呀,妳一下子睡到边边,又滚落到枕头下,又躲进棉被里面,一直转来转去,根本是个螺旋桨,在床上旋转不停。』
「什么呀?」妳大叫。
『不能说妳睡相差吗?』我一头雾水。
「怎么一起床就听到这什么偶像剧对白呀,妳的睡相有够差的,这话是郑元畅或阮经天在讲的话吧,怎么突然你就在演偶像剧呀?」妳很夸张地喊道。
『因为我是仔仔呀,』真感谢我妈生给我不要脸的个性,『但妳真的睡相很差呀,不然要怎么说?这不就很平常说的话吗?』我有点跟不上这个情况。
「你们小台子就是语助词特别多,就直接说妳睡相不好,用什么有够的。」妳边笑边用枕头把头遮起来。
搞不懂妳到底是觉得有趣还是厌恶,算了,也不重要,妳是不需要被搞懂的,反正就随着妳情绪起伏,这就是妳。
『妳才有够奇怪欸。』我就是要这样讲话。
「你才有够奇怪欸。」妳故意学我讲话。
我不再说话,多说多奇怪,打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
「你几点起床呀?」妳头从枕头露出来问我。
『九点多吧。』记忆中应该是,我坐回床上。
「老人家,你都不用睡觉的哦。」妳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也不愿意呀,早上九点多,突然有人用力敲门,我就被吵醒了,问是谁在敲门,结果是房务要整理房间,原来我睡前忘了开请勿打扰的灯。
我就隔着门,跟她说,里面有人在睡觉,下午再整理。』我边说边打了个哈欠,我真的没有睡饱。
『结果就睡不着了,拿手机看一下讯息,泡尔说他们已经在吃早餐了,醒都醒了,索性换好衣服,走去餐厅找他们聊天。一直到十二点多,想说回来看一下妳,却发现房务也已经进来整理过房间了,妳是不是完全没发现?』
「我完全不知道欸。」妳的神经应该和水管一样粗。
我相信妳不知道,因为我其实在起床后,有偷偷亲妳脸颊一下,妳也没反应。
『妳整个睡翻了呀,我回来妳也没反应,所以我就东收收,西摸摸,最后再过来躺一下,妳才醒来了,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着装整齐地躺在妳旁边。』我拍拍身上的衣服。
「你知道吗?年轻人都要睡满八小时的,我还没睡满八小时欸。」妳嘟着嘴说道,还伸了个懒腰。
『那妳继续睡呀,妳想怎样,我都可以。』
「不睡了,醒都醒了,得让精神精神,再睡。」妳果然是个直白大姑娘,讲话简洁有力。
「你朋友他们呢?你不是要陪他们去买东西吗?」妳还记得昨天讲的话,却依旧睡眼惺忪,一点也没精神精神。
『我叫他们先自己去了,反正我没有想要买的东西,所以他们就去逛他们想买的店。』我落得轻松地回应道。
「这样好吗?」妳的表情有点担忧。
『因为妳还在我房间里睡觉呀,而且我不想要妳一起床,没有看到我在旁边。』我盯着妳的脸说。
「啊啊啊!我要报警!」妳抓着头,很受不了但又开心的样子。
『到底怎么了啦?我是说错了什么吗?』我不懂这是什么反应。
「没有啦。」妳缓和下来。
『所以现在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呀?』我显然跟不上妳的情绪。
「开心呀!」换妳扑过来抱住我。
『那干么要报警?』我抚摸着妳的头发。
「我要叫警察把你抓起来,不让你离开我。」妳抱得更紧了。
到底是谁才在演偶像剧呀。
『妳现在真的抱紧了,抱得很紧。』
「喜欢吗?」
『喜欢呀,有活着的感觉。』
「我好想喝咖啡哦。」妳突然说道。
『那边有胶囊咖啡,要帮妳泡吗?』我指指咖啡机,和桌上放的两颗胶囊。
「我才不喝那种东西。」妳高傲的呢。
『那妳要喝什么?』
「我要喝星巴克,我来叫,你要喝什么?」妳翻过身去拿手机。
『不用啦,我不喝咖啡的。』虽然很奇怪,但我真的不喝咖啡。
「什么?你不喝咖啡?不要客气啦,我请你。」妳坚持着,以为我在客气。
好吧,我思考一下,『那帮我叫星冰乐,我喜欢甜甜的。』
妳噗嗤地笑出来,我也知道很好笑,我就是个小孩,不吃苦的小孩,我的座右铭就是《人生已经够苦了,为什么还要吃苦的东西。》
「那你要什么的星冰乐?」妳边笑还是边帮我点。
『帮我点摩卡星冰乐,至少有巧克力,就比较不苦了。』反正我未泯的童心已经被妳笑光光,我也不在意妳会怎么看我了。
妳往后躺到枕头上,开始用手机在点咖啡,我将头微微地靠着妳的手臂,看着窗外的风景。
今天天气很好,天空很蓝,几乎没有云。旁边都是矮洋房,从九楼望出去,是一望无际的大片天空。是个适合约会的好日子,也适合无所事事地腻在一起。
妳突然哼起音乐,像个自得其乐的婴儿,咿咿呀呀地。
『妳在哼什么歌?』我好奇地问。
「不知道,随便乱哼的。」妳说完,又继续哼着那个旋律。
『妳有学过音乐吗?』
「以前有学过钢琴,后来没继续练,就只会弹以前练的那些歌。」
我没继续接这个话题,因为我突然有个念头,我想和妳一起听音乐。
所以我起身拿手机,打开音乐App,直接从我的最近在听的歌曲开始播。
刚好是Sabrina Carpenter的Espresso,妳熟悉地跟着唱起来:
"Now he's thinkin' 'bout me every night, oh 他现在每晚都想着我哦
Is it that sweet? I guess so 是不是很甜蜜? 我想是吧
Say you can't sleep, baby, I know 说你睡不着,宝贝,我知道
That's that me, espresso 是因为我呀,令人上瘾的espresso
Move it up, down, left, right, oh 上下左右的移动
Switch it up like Nintendo 像任天堂手把一样自动切换
Say you can't sleep, baby, I know 说你睡不着,宝贝,我知道
That's that me, espresso 是因为我呀,令人上瘾的espresso"
妳会是我的Espresso吗?
听妳唱着,我忽然靠过去妳旁边,跟妳索一个吻,妳转头迎向我的唇,亲我一下,一切那么地自然。
这瞬间,我莫名地喜欢这个午后,无所事事的悠闲午后,有妳在唱着歌的午后,躺在妳身边的午后,一起听着音乐的午后,得到妳一个吻的午后,有妳在的午后。
看着妳的时候,我都在心动。
「你为什么不想透过妈咪呀?」妳突然问我。
『什么?』
「不透过妈咪,叫我陪你呀,而要私下约我?」
『因为我没一定要做S呀,但透过妈咪就是要S,所以才想私下问妳要不要陪我,因为我真的只想妳能继续陪在我身边就好,没做什么都可以。』
「你不怕被骗吗?没透过妈咪的话。」
『被骗什么?妳不就答应我要跟我回来了?』我不解地问道。
「你是不是很容易被骗呀?」妳很认真地问我。
『没有吧,我好像很少被骗呀,妳怎么这么觉得?』
「你和你朋友看起来就还很单纯呀,而且还会一直讨论密室逃脱怎样怎样的,像小孩子一样。」
『因为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像回到学生时代相识的模样。不在乎现在是什么职位,赚了多少钱,也不必比较收入,就是单纯地陪着彼此长大,认识很久很久的老同学。所以在一起总能很轻松自在地鬼混,垃圾话更是讲不完,想聊什么就聊什么。』
「我都觉得我比你们成熟,更懂得这社会的险恶和黑暗面,觉得你好像很容易相信别人。」妳一副很老练的感觉。
我沉思一下,妳说对了一半,但出发点是不一样的。
『我不是很容易就相信人,而是我会选择先相信。如果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为什么要怀疑呢?』
妳等着我继续说。
『而且我不喜欢怀疑人,所以我预设就是相信对方说的和做的。只要他告诉我那是真的,我就当作是真的。如果他要骗我,那也没办法,就被骗吧。但我只会被骗一次,因为没有下次的机会了,我只会相信一次。』
我忘了这段对话怎么结束的,好像不论我怎么解释,妳就是认定我是一个很容易被骗的人。
我是吗?
没关系,如果因为相信而被骗,我也甘愿。
『话说回来,好险没透过妈咪,不然妳MC来,我整个亏大了。』我开玩笑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呀。」妳委屈巴巴的样子。
『虽然这样问很不礼貌,但妳之前也会和客人出去吗?』我突然想问个清楚,虽然很怕答案不是自己想听的。
「当然不会呀,我不出去的。」妳很认真地表明立场。
『我也觉得很奇怪,妳明明就出国留学,有好学历,为什么要做这种工作。可是我想妳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昨天在店里就不问了。妳如果不想说,可以不用回答。』我很尊重妳,包括妳的隐私。
「我白天有正常工作欸,我只是偶尔赚赚零用钱。」感觉妳整个清醒过来了。
『哦,白天是做什么的呀?』妳引起我的好奇心了。
「我在创投公司呀,我负责写研究报告,给公司分析值不值得对新创公司进行D轮投资。因为我们只投D轮,所以有时需要到新创公司进行现场厂勘,是朝九晚五的工作,还蛮好玩的,老板和同事都很好。」
『感觉是很正常的职业呀。』我附和着说道。
「本来就是,这是我的好朋友找我来,说可以来KTV赚零用钱,只要倒倒酒,和客人聊聊天就好。」
『有这么正常吗?我知道的夜场都像昨天那样,喝些酒后,就会玩那些色色的游戏,吃女孩的豆腐。』
「我昨天才第四次上工,前三次真的都是很商务的客人,就是他们开完会,带客人来这边续摊,我们就帮忙倒酒,陪喝一点酒,他们唱唱歌,大部分十一点多就结束了,连个手都没有摸到过 。」
『难怪妳坐来我身边时,才会离我那么远,也都没有勾着我的手。』这才明白个中的原由。
「我这样很不专业吗?」妳很认真地问我。
『这样刚好,以后请保持,对别的客人这样就好。』我举双手赞成妳继续和客人维持这样的距离。
「原来坐过去后,要勾客人的手呀。」妳点点头,彷彿在心中做笔记。
『不准!』我扑过去压住妳,『不准。』
「那你为什么会在我坐到旁边的时候,跟我说,嘿,很高兴认识妳。」
『妳有听到哦?我看妳没有反应,以为妳没听到。』
「有呀,只是那时不知道该回什么,哪有人会在那个地方说,很高兴认识妳,你真的很爱拍偶像剧欸。」
『我那时真心这么觉得呀,觉得能认识妳,是很高兴的事,所以就跟妳说了呀。』我就是这么单纯。
妳笑笑的拨开我掉下来的浏海,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回台湾呀?」妳突然抛出这个问题。
『星期日傍晚的飞机。』我想了一下,回答妳。
「可以每个月都来吗?我好喜欢你哦。」
这是妳第一次对我告白吗?
『下次来,应该是三月的时候,接下来两个月都有安排事情了,没有时间。』
我不假思索地说着后来的计划,没有多想什么。
『而且这里冬天好冷哦,我好怕冷,等三月春暖花开时,那时比较不冷,我再来找妳。』
妳没有回话。
气氛彷佛凝结,冷气团直接降落在这房间,我感受到妳的失落,和我的无能为力,我躺回妳身旁的位置。
『那么,为什么妳会愿意跟我回来?』我想知道。
「没为什么呀。」妳云淡风轻地说道。
『哪可能没理由,而且妳说妳不出去的,但他们很早就跟我说,妳愿意跟我回來欸。』我想到这个矛盾之处。
「说到这个,真的误会大了。你知道他们叫我过去的时候,怎么问我的吗?」妳转过身子,面对着我。
『怎样?』我也把头转向妳那边。
「他们问我,下班后方便去吃海底捞吗?」妳好气地说道。
『什么?怎么意思差那么多。』
「我就想,好啊,一起吃个火锅也没什么,后来才知道这是行话,可能里面有摄影机在录音吧,所以不能直接明讲是要出去。」
『那妳怎么不知道?这应该都有教过吧。』
「因为我才来第四次呀,每一次的职前训练我都没来,所以根本不知道这个行话。而且有一次,客户他们真的找我下班去吃火锅,是真的就去吃火锅,吃一吃,十二点多就回家了,所以我才会以为真的要和你们去吃火锅呀。」妳很认真地跟我解释。
妳就是这么的没有什么戒心,活在自己的蓝色泡泡里面,妳才比较容易被骗吧。
「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跟着上班,像女孩走出门的时候,不是都要喊"祝老板玩得开心"吗?有一次,我没跟着喊,那一天的薪水就被扣一百块。」
妳一提,我有这个印象。只是从妳讲的表情来看,妳应该真的很心疼那一百块。
『但昨天喊得七零八落的,好像也有很多人没喊呀。』我记得昨天只有喊一次。
「因为昨天是星期五,场子很忙,就没人管这件事了。上次那天是平日,就被抓到我没喊了。」妳笑得像恶作剧被抓到的样子。
『妳还笑得出来哦,被妈咪卖了都不知道。而且乱跟人回去很危险欸。如果我是个大坏蛋怎么办?』真的很为妳担心欸,好险妳是跟我回来。
「不会的,我看人很准的,如果你是坏人就不会找我了。」妳充满自信地说道。
『怎么说?』我来听听看。
「说身材,我又没胸部,长相也不像那些整形成网红脸,穿得也不露,所以有特殊目的,根本不会想点我,会点其它那些人。」妳信誓旦旦地说明妳的这套理论。
『那什么人才会点妳?』我就问妳。
「喜欢美女的人呀,我是不是美女,说。」妳又要我说。
『是,超级美的啦。』我百分百配合。
「知道就好,」妳满意地点点头,「而且我是里面最贵哦,我是两千的欸!你朋友他们点的有一些是一千五的。」
『那妳应该要夸奖我很识货呀,懂得点妳这么聪明又美的,还有D罩杯。』突然想到妳昨天硬要我这样说。
「我和我朋友还特别去化妆,看有没有眼瞎的会点到我们,没想到你就是。」妳得意洋洋的表情又出来了,我好喜欢妳这个样子哦。
『我是很识货,不是眼瞎。』
「你有发现我是穿有衣领的衣服吗?」
『什么E零?妳又要变E罩杯哦?』我听不太懂妳在说什么。
「衣领,衣服的领子啦,像衬衫或Polo衫,都有衣领。 」妳很努力地举例给我听。
『哦哦,衣领哦,听懂了,有吗?妳不是穿灰色的小洋装吗?』我印象很深刻,但却没注意到有没有衣领。
「你都没注意看,我来上班,都会特别挑有衣领的,因为有领子,感觉比较正式,比较商业的感觉,所以比较正派的客人,就会选我去招待他们带来的客人。」
妳开始分析妳是怎么吸引妳想要的客层,妳思虑得很周全,我完全认同妳的想法。
『那妳后来怎么知道吃海底捞是行话?』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后来我在外面站的时候,就和你壮壮的朋友点的女孩在一起,她跟我说的呀。」妳指的应该是泡尔。
「因为我问她,等一下还有要一起去吃海底捞吗?她一脸疑惑地问我,不懂吃海底捞是什么意思吗?这是要不要和客人出去的行话,她以为我答应要和你出去了。我说我真的以为只是下班陪你们一起去吃火锅欸。」
妳某一天被卖到柬埔寨也不意外。
『妳真的很神经大条欸。我不是叫妳先走,妳们为什么要站在外面?』
「对呀,你们原先叫我们先走,我们就要走了呀。但我们到门口时,就被DJ叫住,叫我们要站在外面等,说客人没有走,我们不能走。所以我们就一直在站在门口聊天呀,后来二十分钟后,少爷就把手机拿来给我们,DJ就出来叫我们再进去陪你们,所以你才看我们又走进去呀。」
『我那时才快晕倒哩,妳不是要先回家卸妆,我想,妳怎么还不快回去弄一弄,还回来陪我唱歌干么。』感觉事情的全貌,慢慢拼凑起来了。
「你不想我陪你哦?」妳撒娇地说道。
『想呀,所以才找妳陪我回来这里呀。不想多浪费时间在里面,要妳快回家卸妆,分头进行,才能快点在一起呀。』我捏捏妳的脸。
妳依偎进我的怀里,我又摸摸妳的头,好像把妳当我的小宠物一样。
『喂,妳还是没说为什么喜欢我呀?』我想知道妳的答案。
「因为我是外貌协会呀,你很高,留长头发,手指很漂亮,身上也香香的。」
『怎么真的全是外在欸,所以我剪短头发,妳就不喜欢我了吗?』我试探地问。
「对,短头发就不喜欢了。」妳一副得意的样子。
『这么容易就不喜欢?』我追问道。
「就这么容易。」妳果决地回答,还带点淘气的笑。
突然有个预感,在我脑中响起了警钟。
『妳什么星座的?』
「水瓶座。」
果然,真的遇到剋星了。
『几月几号?』
「1月25号。」
真的是水瓶座,没骗我。
『我跟妳说,水瓶座真的好讨厌,就像风一样的女子,根本不用想要搞懂妳,妳也没想要让人懂,反正妳想怎样就怎样,所以我始终都被水瓶座吃得死死,难怪感觉妳就是吃定我。』我满脸哀愁。
「哈哈哈,你蛮了解水瓶座的欸。」妳很开心又骄傲地笑着,「你什么星座呀?」
『我不确定你们这边是叫什么,山羊?摩羯?』
「摩羯。」
『我是摩羯座的,1月8号。我们都是1月的小孩。』
「正好,从以前,摩羯座都是被我踩在脚下摩擦的。」妳凶狠地告诉我。
『我可以不要在脚下吗,至少在妳膝盖嘛。』请给我点与众不同的特权。
「不行,就只能在脚底下。」妳丝毫不肯退让。
我无奈地耸耸肩,都好,只要能在一起,哪怕在脚底下也好。
「你们摩羯座是不是会一直给人扣分呀?」妳突然也变成了星座专家。
『喔,妳有研究哦,别的星座是加分制,我们摩羯座是扣分制的,我们会一直在心里打分数的,就从一百分一直往下扣,扣到没分数,就不要了。』我是摩羯星座专家。
「那我几分,有没有被你扣分了?」妳紧张地问道。
我装模作样地沉思一下。
『满分一百分,妳现在还是一百分,好像还找不出要扣妳分的事。』谁叫我就是那么喜欢妳。
「哼,那就好。」感觉妳完全没在怕呀。
『有,要扣分,就是睡觉看手机都不开灯,伤眼睛,扣分扣分。』我故意用手指戳戳妳的额头。
「我习惯了呀,滑一滑手机就会想睡了,开灯的话,还要特别去关灯,好麻烦,不要扣分好不好?」妳用小猫求饶的眼神,嘟着嘴,看着我。
『以后要开灯,这次就不扣分了。』我摸摸妳的头。
妳忽然又跟着正在播放的《一点点》唱起来。
" Hey, my girl 我请你再靠近我一点点
我又不是坏人,你干嘛离我那么远?
My boy 我请你再过来一点点
我能听清你的心跳让我记住你的脸
为什么晚上总是有星星?
为什么你的眼里总是亮晶晶?
为什么可乐总是要加冰?
为什么连你的心跳我都想用心听?"
为什么我的眼睛总是亮晶晶?
因为里面都是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