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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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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的劳斯莱斯在沙漠地段疾驰,未开化的地界出现如此扎眼的东西,实在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远远地,季泽看见回来的劳斯莱斯,放下心,连对林蓉都有好脸色了。
“诶呀,这两人去哪儿玩了这么久?要不说带孩子累呢。我家陈淮也只有闻故能带好。话说边叶和那个竹江在一起多久了……”
“没证据的话不要乱说!小心我告你!”
林蓉擦一把嘴角的血。
季泽双手插兜。
打完一架,他全身毫无伤口,却退后两步,说:“哦呦,真把我给吓坏了。”
林蓉怒视他。
银色幻影扬起尘风,两人的衣角被吹到了脖子上。
季泽跑到副驾驶拍门:“让我进去你再撞他!”
副驾驶门开了。
闻故眼神凶狠:“上车。”
季泽害怕了:“真,真撞啊。他也是一条生命,虽然作恶多端,但没恶贯满盈……”
闻故不耐烦。
季泽爽朗答道:“这就上车!”一溜烟去后座。
闻故看向没人的副驾。
陈淮不久前坐在旁边的场景依稀可见,眉头稍微舒展。
车身喧嚣。
季泽闭眼。
车轮没有轧过林蓉,而是贴着林蓉转向,原路返回。
来时的尘土还没有落地,又被掀到半空,扑到林蓉剧烈起伏的喉间。
脚步声响起。
哪个倒霉蛋?!
林蓉转身想发火。
咖啡店的男孩捧着杯扣了个榴莲的咖啡,那黑到发亮的眼睛有孩童般的清脆真诚。
林蓉一下子哑了火。
真要憋死了。
“你中暑了,快喝杯冰美式降降火。
林蓉嘴角抽搐,盯着那块榴莲。
男孩下望,抬头,目光笃定:“这是小店最畅销的黑咖啡!”
林蓉眉心一跳,心想也许是特色?伸手接:“月销多少?”
男孩展颜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白皙的牙齿:“月销整整一杯!顶流陈淮刚点!”
林蓉缩回了手,踏上尘土飞扬的道路。
走了几百米突然转回来,羞愤地说:“请给我一瓶清水!”
车上,季泽咽口水:“那个,说点话。陈淮现在在哪?”
闻故说:“陈淮问起你章庭浩的事,不准说。”
季泽哑然。
片刻后他说:“其实让他知道……”
“不能让他知道!”车身歪斜了一瞬。
季泽点头:“好吧。等再过几年,他完全好起来了再告诉他。”
说完,眼神试探。
闻故不说话。
两人到达酒店。
闻故解开陈淮身上乱糟糟缠了几圈的被子,对竹江和边叶说:“睡相不好,抱歉。”
陈淮懵懵地爬起来,忘了这是哪里,但一开口就怼闻故:“你才睡相不好。”
两人一脸“磕到了”,送揉眼睛的陈淮出门。
晚上的飞机。
闻故和陈淮到家后,沙漠里的孙黎收到两人回国的消息。
他给季泽打电话怒吼:“你偷偷带着我的艺人回国,是挟太子令诸侯吗?你这么牛逼,带两个多好?”
季泽不甘示弱:“OK啊我这边没问题的,您看什么时候我们交接,把闻故也给我。”
陈淮坐在沙发上小口喝水,瞟翘着二郎腿的季泽。
闻故在沙发后长桌上处理汲江影视堆积的工作。
季泽身边窝着人高马大的法国卷毛。
陈淮颤抖着放下水杯:“这位就是西欧小钢炮……”
“停!”
季泽挂了电话,把孙黎的惨叫扼杀在电卫星里,瞥了眼“小钢炮”:
“他听得懂中文。”
卷毛嘻嘻点头:“我听的懂。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认识季泽后,我改邪归正,世界上没有人能比他更能吸引我。”
陈淮笑得心虚:“百年好合,早生……百年好合!
他拱手拜拜拜。
手被季泽打下来。
季泽过来和他坐到一边,对法国甜心:“你先回吧,我和陈淮待一会,他受刺激了。”
陈淮刚想说:“我受什么刺激?
法国甜心拍手:“哦,他失忆了对吧?我的家族有一个好方法,能让失忆的人想起忘记的事情,你要不要试试?”
陈淮友好地看向法国甜心:“谢谢我不用……”
我本来就是装的。
法国甜心掏出了一样东西。
炫彩的包装纸闪瞎在座两位的眼,就连闻故也投过眼神。
法国甜心勾起了邪恶双唇:“我的朋友是tt公司品牌总监,这款黑胡椒风味的tt一定能让你忘记所有烦恼,直升云霄。”
“你中文不错,”陈淮站起来说:“一定能听懂中文故事对吧?”
法过甜心看看季泽。
季泽点头。
请示过后,法国甜心对陈淮点头:“你要给我分享哪些好玩的故事?有没有好风景可以让我和baby去肆意挥洒?”
“咳咳!”
季泽手没地方放:“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陈淮面部表情归零,如游戏里的npc:“你别咳坏了,否则怎么和他挥洒□□?”
法国甜心对季泽:“哦baby,你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闻故差点喷一键盘咖啡。
陈淮:“我给你讲讲季泽以前暗恋一位英国忧郁卷毛的故事。”
“嗯?”季泽拉长音挑起来:“演戏的就是会乱编!你快去休息吧。闻故!闻故!快来管你对象!”
很怕麻烦的闻老板笑嘻嘻就过来了,牵陈淮的手,对那法国甜心用法语说:“你们自便”。领陈淮走向房间。
闻故装作极其淡定、极其平静,踏进陈淮的房间。
实则心潮澎湃。
因为这里是他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陈淮心平气和地和闻故说了会话,突然看向他坐着的椅子。
“我是不愿意让别人进我房间来的。”
进门这段路闻故太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他自己也是,顺手就把闻故拉进来了,仿佛从没有不让别人进房间的怪癖。
陈淮甚至想了两秒,确认自己从练习生时期就不愿意让别人来他房间。
他要把闻故推出去。
闻故把他压在门上,手臂横在他背后护住他,“咚”得一声。
能听见季泽和法国甜心的:“哦~”
法国甜心:“他不是孩子,否则不会在门上。”
季泽:“少说点话。”
“快放开我,你想被抓到把柄吗?”陈淮脸到脖子红了!
“中暑让你搞错了境地?现在我们是情侣,你想露出马脚吗?”
陈淮的脸鼓了起来,皮肤泛红,一副受气包表情。
闻故掐了一把柔嫩的脸蛋,心软了一大片。
闻故对要问的事多了几分轻松。
“你打算怎么帮边叶?”
陈淮打开房门自证。
他走到到窗边说:“后天我和边叶有个节目,我cue一下他和竹江,你觉得好不好?”
“他是章庭浩看上的人。你别去招惹章庭浩。”
陈淮走近他问:“为什么?”
陈淮的房间不爱开大灯。一根落地灯散发出的黄光到屋子中间已经非常昏暗,可闻故还是看到了他眼睛里的怀疑。
他主动把尘封八年的真空袋剪了一个口子:
“你不需要什么都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章庭浩很厉害,珍惜自己的羽毛。”
陈淮:“世间的所有讳莫如深不过归咎于四个字,情色、贿赂。我不是莽撞的人,但也不怕任何事,身为断层顶流,连我都不愿意帮他,这个世界才是真的完蛋了。”
在落地灯艰难照顾到的角落,陈淮也清晰地看清了闻故的震惊。
“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他敏锐地问。
闻故没有直面这个问题,而是环视一圈,定睛看到了陈淮最常背的包。
他转过视线说:“身为同伴,这是我对你的一点提醒而已。”
他心一沉——陈淮眼睛里晕散开来了怀疑,让他的神情蒙上距离感。仿佛他们从未穿越,依旧是三年不见面的对家。
陈淮:“章庭浩是不是对我也有意思?如果是,请你告诉我,我的事我自己扛。”
闻故语气强硬:“如果是你抗不了的事呢?”
陈淮:“我依靠谁也不会依靠你。”
闻故瞳孔缩动,一强烈的悲伤涨潮。
这时,法国小甜心用中英交集的话邀请他们出去:“我的可丽饼说得上一绝,你们想尝尝吗?我看到你的家里有蓝莓草莓,我可以进来吗——”
人影出现在门口。
靠着一股气愤,闻故拉过陈淮,捧起那张柔嫩的小脸低头吻了上去。
“哦——”
门口一声深长有力的叹息。
面前是闻故高挺的鼻梁,杂乱的呼吸洒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