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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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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叶驾驶技术不行,开了十五公里出了满头汗。
陈淮故意不替他,因为人在脆弱的时候通过微表情可以分辨说没说谎。
他把轻薄的防晒外套和边叶便宜的衣服换了,没让边叶受太多罪。
不如人的羞耻使边叶脸通红。
“我的钱都在林蓉手里,等我混出头,一定加倍还你。”
陈淮忙着打扮自己。抚平边叶那件便宜外衣的褶皱。
把拉链拉到合适的地方,袖口的绑绳在小臂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我也有过难堪的时候,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心态。”
边叶激动:“谢谢你……”
副驾叹气:“因为,说不定更坏的就在后面等着。”
边叶:“……”
陪笑两声,边叶问:“你难堪时,有人帮你吗?”
“闻故。他借给了我很多钱。最重要的是他的心意,帮我过了好几次难关。”
“怪不得你们会走到一起。”
陈淮看向窗外,掩饰表情:“两码事。”
拐进停车场,找到个空车位停下。
边叶解安全带时说:“你是怎么还清的?”
陈淮深呼吸。
以为自己引来了厌恶,边叶手一顿。
“竹,竹江也帮了我很多,我没什么能给他的,想问问你是怎么还闻故的人情。”
陈淮说:“嫁给他。”
“啊?”
陈淮搓了搓脸,再也说不出第二遍。
“下车吧。”
“哐哐”摔门声。六七个车身外有两道身影飞速奔来。
陈淮警铃大作:“不好,上车!”
强劲的手臂箍紧他的鼻子,蒙上一张手帕。
陈淮屏息,脚下用力,飞起一腿踹在那人裆部。
“蹬蹬蹬”,大汉向后栽倒,扶住一辆奥迪,目露凶光。
陈淮跑过去又踢一脚,那人倒下翻滚。
边叶突然没了声音。
陈淮左右梭巡,几步外有根钢管,他拾起来,不管不顾地猛冲过去,挥起钢管——
那大汉压着边叶,扭头看过来,那双锋芒毕露的眼睛写满恨意。
陈淮读到宣战信号,举起钢管,猛力向那大汉肩膀砸去。
钢管在半空被一双青筋暴起的手截住!
陈淮借力跳到地上,拔腿就跑。
体型过大的男人追不上矫健的陈淮。
跑出停车场,远远驶来一辆劳斯莱斯,毫不减速,陈淮确认那是林蓉的车。
林蓉能来找边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升起了一个怀疑。
陈淮上前几步,做最后的确认。
劳斯莱斯停在面前。
闻故担心的视线投过来。
陈淮一颗紧绷的心轰然跌在肚子里。
还未与闻故对视,闻故就下了车。
跑出停车场用了他不少力气,陈淮陡然松懈,腿软了一下。
他想抓住闻故的衣服,却看到面前的人快步向前。
他跌进了一阵茉莉花香味的凉风里。
“他是谁?”闻故看向斜坡上减速跑上来的壮汉。
这使得陈淮没时间尴尬。
闻故带过来的凉风两秒就被陈淮吸完了,他开口只想吐。
他揪着闻故,向劳斯莱斯走去,推他上车:“我去找边叶,你在车上等我。”
闻故却扶着他的腰把他推上车,打开儿童锁,让他在里面打不开车门,说了句:“有我在的地方,还能让你受委不成?”走向了停车场入口。
那覆面、只露一双眼睛与长睫毛的人摸过来,蓄势待发。
闻故挽起防晒服袖子。
他认得这个人,名叫阿浆,是章庭浩的打手之一。
闻故声如洪钟:“八年前我们打过一架,你输得很惨,这次也是一样,不滚蛋,你就完了。”
那人仍往上摸。
陈淮听不清外面的局势,拍玻璃,企图让闻故别掺合进去。
闻故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心底有了力量。
那覆面仅他回个头的功夫就摸近了三米多。
闻故呼出胸中闷气,猛的抬眼,飞冲上去。
两个个子颇高、身形矫健的人撞在一起,发出清晰的碰撞。
陈淮的眼睛随着他们打在一起,彻底流露出震惊。
闻故猛然抬腿去踹,那人反应也快,一闪身躲了过去,还反起一脚,踹在闻故的腿上。
人往后栽,手却没松。闻故带动他一起往后倒。
那人发难撞来,闻故紧急抬头。
覆面的下巴被猛砸了一下,血腥味蔓延口腔。
闻故推他到停车场入口,背后就是下坡,他松手,紧接着踹一脚。
虽被躲过,那人躲避时踩到下坡,也踉跄一步。
趁机会,闻故扬手在他颈侧劈下。
那人顿时眼冒金星,后退几步,然而慢慢抬手,目露凶光,竟然从背后掏出一根长长的钢管。
闻故的眼眸沉了下去。
那人逼近几步,闻故后退,钢管擦过闻故的手肘。
麻筋发难了,闻故不得不停下进攻,揉搓胳膊。
那人俯身蓄力,抡起钢管砸向闻故腰间。
知道躲不开了,闻故干脆顺势倒地。
钢管贴着耳朵呼啸而过。黑影离开的一瞬,他翻身站起,在那人身后再补一脚。
那人踉跄几步,很快站稳,转身与他再次撕打在一起。
摸遍车门都没能开门,陈淮想给季泽打电话,焦心地捧着手机,迟迟按不下去。
季泽脾气急,知道自己遇到危险,一定着急,情急之下出点事就不好了。
他定睛捕捉到探出窗户的一颗头。
“小胖?”
掐了一把肉,确定不是幻觉。
小胖为什么出现在这?!
来不及想,他抖着手打通电话:“我在楼下!带家伙下楼,支援闻故。”
小胖缩了回去,看来已经在下楼了。
四层的高度加找东西估计三分钟就能把家伙什递给闻故。
此刻闻故虽然占了上风,把那人压在地上凭借臂长优势一手摁他的腹部,一手掐他的脖子,可那人毕竟一身强劲的肌肉。
闻故的肌肉膨了起来,那人的肌肉也膨了起来,突然发力掀开了闻故,飞扑追到翻滚的闻故,反把闻故制在身下,两手也要去掐闻故的脖子。
因为臂长不够,伸向他脖子的手还没捏紧,自己的脖子反倒被闻故双手掐住。
闻故腹部疼痛。
那人喉中痉挛,更是目眦尽裂。
如此僵持了一分钟,陈淮的心脏咚咚咚快得要从嗓子的跳出来。
明知道滑稽可笑于事无益,陈淮趴在窗户上大喊:“闻故!别和他纠缠,往人多的地方跑!他既然蒙着面就不敢把事情闹大,你快到人多的地方!”
听到细小的、遥远的呼喊,尽管听不清说了什么,闻故爆发出了力量,掀翻那人暴起,使足全力踹了他一脚。
地上的人脸色铁青,说不出话。
闻故掐着腰喘气,回头冲陈淮咧嘴笑。
陈淮心中一颤。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闻故,暴力、血腥、亢奋。
这次他为自己出头,不管以前怎么样,人情他记下了。
边叶怯生生地从黑暗的停车场走出来。
闻故打开副驾驶的门,把他也扔进去。
“快放我出去,闻故!”
沉闷的空气和焦急要淹没陈淮,吊着一口气才没晕过去。
最起码要看看闻故的伤势再晕。
闻故扯开车门。陈淮掉了下来,稳稳抓住他的胸肌。
火热的身体互相摸索。
闻故看他活蹦乱跳显然不是受伤的样子,放下心。
陈淮嗓子沙哑:“受没受伤?我看看……衣服撩起来。”
他摸遍闻故上半身,还去拽他的裤子。
闻故不得已后退一步。
“流氓留到婚综里耍,这大庭广众的,你都把我弄害羞了……”闻故从胸中溢出一声笑。
陈淮没有开玩笑的心情,摸胳膊摸腿:“胳膊安全,左腿安全,左脚安全……”
陈淮一把掐在某个地方:“私密部位安全。太好了你全部安全!”
闻故像个雕像,眼睛涩涩地移开。
他真是拿这个人没办法。
闻故轻拍陈淮的手背:“你没事就好。跑出来一会就惹了祸,嗯?”
陈淮恨恨看向扶墙离开的背影:“他和同伴阴了我和边叶一手,是冲边叶来的。”
他脱下边叶的衣服,转身放进车里。
转回头时,一股茉莉花香近在咫尺,浓颜帅哥近在咫尺。
闻故洁白的皮肤和粗重的呼吸擦着陈淮的鼻尖经过。
闻故探身过来,两指拎出那件外衣,扔到地上踩两脚。
“这件东西要它没用。”
陈淮不自觉摸鼻子,呆愣了几秒,呼地低头。
“啊?哦,嗯……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