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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指环战结束后10个月 “哥哥,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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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我是醒来后听说的。
玛蒙,那个飘在天空、裹在黑色斗篷里的小孩,偷偷收集了守护者的六枚指环,结合场内阿纲手中大空指环,产生了七种火焰的共鸣,他拿着共鸣燃烧着的戒指靠近我们,于是我身上和哥哥手臂上的冰封终于被解开,听说之后哥哥试图强行戴上大空指环,但当场被指环拒绝,并且受到重伤。斯库瓦罗被迪诺推着轮椅出来,跟他们说出了哥哥被拒绝的理由,因为他不是彭格列的血脉。
“那他们现在在哪?”我靠在病床上,问来看我和爸爸的阿纲。
“听说他们回意大利了。瓦利亚的人,战斗结束后就走了。”他顿了顿,“斯库瓦罗先生伤得很重,是被人抬上飞机的,XANXUS也是。”
听完,我叹了口气。
“恭喜你,阿纲。”我对他疲惫的笑了笑。
阿纲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或许有胜利后的释然,也有对这场战斗代价的沉重感。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他低声说,“你……好好休息。”
他离开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哥哥现在……在想什么呢?
被指环拒绝,被血脉否定,重伤,再次失败……他一定,愤怒到快要疯掉了吧。
而我,被冰封的那一刻,什么都没想。只是本能地,不想再看到他被困在冰里。
即使……代价是我自己。
爸爸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他在床边坐下,把水递给我。
“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温和。
“还好。”我接过水杯,小口喝着,“就是还有点冷。”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太冲动了。”他说,但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心疼,“万一……”
我认真想了想,“如果再来一次,我应该……还是会冲出去。”
爸爸看着我,看了很久,最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傻孩子。”他低声说,“你们两个,都是傻孩子。”
——大二暑假,距离指环战结束差不多10个月——
身体恢复并没有想象中的久,一段时间后,我就回邻市学校继续上课了,父亲也回了意大利,走之前让我好好照顾自己。
大二结束的那个暑假,我回到了彭格列。思虑再三,还是选了一天前往瓦利亚。
瓦利亚城堡矗立在意大利的郊外,阴森、冷硬,带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我站在大门前,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通讯器里传来一个粗哑而不耐烦的声音:“谁?”
“我是辉月。我来找斯库瓦罗。”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咔哒”一声,沉重的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走进城堡,内部的氛围比外面更加压抑。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金属和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的气息。走廊里偶尔能看到瓦利亚的成员,他们看到我时都投来审视或好奇的目光,但没人上前阻拦。
最终,我在训练场找到了斯库瓦罗。他正对着一个特制的金属靶子挥剑,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动,金属义肢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他的动作依旧迅猛凌厉,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的脸色比之前苍白了一些,挥剑的间隙会不自觉地调整呼吸,大概是指环战留下的重伤,显然还没有完全恢复。
听到脚步声,他停下动作,转过身。看到是我,他感到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不耐烦的样子。
“小鬼?你来干什么?”他甩了甩剑上的水珠,“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来看看你不行?听说你上次重伤得快要死了。”
“哈?!”斯库瓦罗的眉毛立刻竖了起来,嗓门瞬间拔高,“谁他妈快死了?!老子好得很!那些伤早就好了!”
他为了证明似的,猛地挥了一下剑,带起凌厉的破风声,但动作幅度太大,似乎牵动了某处旧伤,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强行舒展开。
“看到了没?老子还能再打十个!”他粗声粗气地说,但声音里的底气明显不如从前那么足。
我看着他强撑的样子,没再戳穿他。
“哥哥呢?”我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斯库瓦罗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复杂。他收起剑,走到旁边的武器架旁,把剑插回去。
“BOSS在楼上。”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他解封后,为什么没跟我说一声?如果能事先聊聊……”
“告诉你?”斯库瓦罗转过身,语气带着一丝烦躁,“老子怎么告诉你?我们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他抓了抓银发,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况。
“BOSS忽然出现在瓦利亚的时候……老子还在打扑克……”斯库瓦罗一脸不好意思,随后又恢复正经,“但BOSS一回来就下令开始筹备指环争夺战。所有事情都进行得太快……后来才知道,是切尔贝罗那些女人干的。”
“她们?”
“对。她们在战前就跟BOSS说了什么‘预言’——说泽田纲吉会赢,说这是命中注定。老子要是早知道她们拿我们当泽田纲吉的经验包,早就砸了她们的场子了!”
“即便如此,这一场战也是非打不可吗?”
“对!”斯库瓦罗说,“BOSS说了,他不信命。但那是BOSS的选择。老子能做的,就是跟着他。”
之后,我按照斯库瓦罗指的方向,走上城堡上层,停在一扇雕刻着简单纹路的深色木门前。这就哥哥的房间。
我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意料中的没有回应。
“哥哥,爸爸他其实……很想你……”
“我也是。”
我对着门口轻轻的说完后,转身就离开了。
但我知道,他一定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