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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毒计暗布,囚心相思 皇宫贵妃寝 ...

  •   皇宫贵妃寝宫,殿内烛火摇曳,映得贵妃脸色阴晴不定。
      看着儿子妥协的背影,贵妃长长松了一口气,扶着桌沿缓缓坐下,指尖却死死攥紧了帕子,眼底闪过一丝狠绝的杀意。
      她这个儿子,向来散漫随性,对朝堂权势从不上心,如今竟为了一个卑贱的伶奴,不惜与她撕破脸,以死相逼要悔婚,甚至连唾手可得的储位都弃之不顾。那个伶奴,就像一根毒刺,扎在萧承瑾心头,也扎在她的心上,若是留着此人,迟早会毁了儿子,毁了她与苏家苦心谋划的一切。
      这伶奴,留不得!
      贵妃眼神一沉,立刻唤来心腹太监,取来纸笔,蘸满墨汁,匆匆写下一封密信,字字皆是狠戾:兄长,承瑾已妥协,婚约可保,但相府媚奴妖媚惑主,留之必成大患,速将此人除去,以绝后患,切记隐秘。
      封好密信,她将信交给心腹,沉声道:“即刻送往相府,亲手交给丞相,不得有误。”
      心腹领命离去,贵妃望着殿外沉沉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但凡阻碍她儿子前程的人,都得死,一个卑贱伶奴,也敢妄想攀附皇子,简直是自寻死路。

      不过半日,密信便送到了丞相苏宏手中。
      苏宏看完信,将信纸在烛火上点燃,看着信纸化为灰烬,脸色阴沉得可怕。二皇子妥协,婚约保住,本是好事,可那媚奴,确实是个变数。有他在相府一日,二皇子便一日心不在焉,甚至会为了他与苏家离心,留着此人,终究是隐患。
      当即,他让人叫来二公子苏景曜。
      苏景曜素来心狠手辣,最懂父亲心思,一进书房便察觉到气氛不对,躬身道:“父亲,唤儿臣前来,有何吩咐?”
      苏宏抬眸,眼神冷厉,语气不带半分感情:“府中那个媚奴,妖言惑主,勾引二皇子,败坏相府门风,还险些毁了与二皇子的婚约,留不得。你去大公子院里,把人带出来,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儿臣遵命。”苏景曜眼底闪过一丝狠意,立刻领命,转身便朝着苏景珩的院子走去。
      此时媚奴正靠在床头休养,身上的伤口还未愈合,脸色依旧苍白,听到房门被粗暴推开,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苏景曜带来的侍卫一把按住。
      “你们做什么?”媚奴眉头紧锁,强撑着身子想要反抗,可身上有伤,力气全无,根本挣脱不开。
      苏景曜站在一旁,满脸不屑与冷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媚奴,你祸乱主家,父亲下令,要将你处死,认命吧。”
      说罢,便示意侍卫将人拖走。
      一行人押着媚奴,刚走出大公子院门,恰好被路过的嫡女苏清菡撞见。
      苏清菡看着被侍卫按住、面色苍白的媚奴,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上前拦住苏景曜,故作疑惑地问道:“兄长,这是要做什么?”
      “父亲下令,处死这个伶奴,以绝后患。”苏景曜沉声回道。
      苏清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凑近苏景曜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悄悄话:“兄长,就这么处死他,未免太便宜他了,他不是最会勾引人吗?不如把他卖到京郊最下等的窑子,让他这辈子都活在泥泞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既除了隐患,又不会留下人命,惹来非议,二皇子那边也查不到踪迹。”
      苏景曜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拍了拍苏清菡的肩膀:“还是妹妹想得周全,此计甚妙!既解决了麻烦,又不留把柄,此事务必保密,绝不能泄露出去。”
      “兄长放心,我定然守口如瓶。”苏清菡笑着颔首,眼底满是怨毒的快意。她要让这个勾引二皇子、让她颜面尽失的伶奴,永世不得翻身,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苏景曜不再耽搁,示意侍卫动手,侍卫立刻拿出准备好的麻袋,将媚奴从头套住,不等他挣扎,便一掌劈在他后颈,媚奴瞬间失去意识,软软倒在麻袋里,被侍卫扛着,悄悄从相府侧门带走。
      晚上,苏景珩处理完府外事务,匆匆赶回院子,一进门便发现床榻上空空如也,媚奴不见了踪影。
      他心头一紧,瞬间慌了神,连忙拉住一旁的丫鬟,急切问道:“房里的媚奴呢?他去哪了?”
      丫鬟吓得浑身发抖,不敢隐瞒,颤声回道:“大公子,二公子方才带着侍卫过来,把媚奴公子带走了,说是……说是丞相大人的命令。”
      苏景珩脸色骤变,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转身便朝着苏景曜的院子狂奔而去。
      他冲进苏景曜的院子,一把抓住苏景曜的衣袖,语气急切又慌乱:“景曜,你把媚奴带到哪去了?快把人交出来!”
      苏景曜甩开他的手,满脸不耐,冷声道:“大哥,你醒醒吧,那个伶奴就是个祸根,勾引二皇子,父亲下令要处死他,我只是奉命行事,你别再管了,免得惹父亲生气。”
      “处死?”苏景珩如遭雷击,连连后退几步,不敢置信。
      他不肯相信,转身又直奔丞相书房,连礼数都顾不上,推门便冲了进去,噗通一声跪在苏宏面前,连连磕头:“父亲,求您放过媚奴,他只是个卑贱伶人,不懂规矩,绝不敢勾引二皇子,这其中肯定是误会,求父亲开恩,饶他一命!”
      苏宏看着他不争气的模样,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案,厉声斥责:“混账!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为了一个伶奴,竟然如此失态!那媚奴妖媚惑主,险些毁了我苏家与二皇子的婚约,坏了朝堂大计,留着他,必成祸患,今日他必须死,你休要再求情!”
      “父亲,儿臣愿以性命担保,媚奴绝无此意,求父亲饶他一命,儿臣日后定会将他看管起来,绝不让他再出现在二皇子面前,求父亲开恩!”苏景珩磕头不止,额头很快渗出血迹,满心都是绝望与恳求。
      “冥顽不灵!”苏宏怒不可遏,对着门外侍卫吩咐,“把这个逆子给我关回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放他出来,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侍卫立刻上前,架起苦苦哀求的苏景珩,任凭他如何挣扎哭喊,都硬生生将他拖回卧房,锁上房门,严加看管。
      苏景珩被关在房内,拍着房门嘶吼、哀求,可始终无人应答,他靠着房门缓缓滑坐下来,满心都是心急如焚,脑海里全是媚奴的身影,他不知道媚奴此刻是生是死,只能在房内无助地踱步,泪流满面,却毫无办法。
      与此同时,二皇子萧承瑾从宫中出来,满心牵挂着媚奴,带着珍稀的补品再次来到相府,想要探望媚奴。
      可每次求见,都被下人以“媚奴公子伤势严重,不便见客”为由拒之门外。
      萧承瑾心中满是疑虑,却又不好强行闯入,只能一次次前来,却始终见不到媚奴的身影。他渐渐明白,相府是在刻意阻拦他。
      这份求而不得的牵挂,与之前的散漫随性截然不同,让他第一次生出了要变强的念头。若是他手中有权有势,不必依附苏家,便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便能随意出入相府,将媚奴带在身边。
      自此,萧承瑾不再整日吃喝玩乐,开始收敛心性,读书习文,练习骑射,暗中结交朝臣,慢慢提升自己的实力。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变强。
      而此刻的媚奴,依旧在昏迷之中,被装在麻袋里,一路颠簸,朝着京郊最黑暗泥泞的地方而去,一场更大的劫难,正悄然降临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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