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山暖居》涨停一直涨

33、春耕 溪山暖

　　溪山暖居续写

　　春风吹醒了溪山村，院角的枯草里冒出几点嫩绿的芽，沈清辞蹲在檐下，手里攥着几粒饱满的粮种，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欢喜。

　　“陆砚，你看，这是去年买的麦种，发芽了。”他抬手招呼，指尖沾着湿润的泥土，笑容比春日的暖阳还要柔和。

　　陆砚扛着农具刚从田里回来，裤脚沾着新翻的泥土，大步走过去，蹲下身与他并肩。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嫩绿的芽尖，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嗯，今年雨水足，定能有个好收成。”

　　春耕的日子到了。村里的后生们扛着犁耙下地，王大锤却依旧游手好闲，蹲在田埂上抽烟，见陆砚牵着牛耕地，阴阳怪气地喊：“陆砚，你这力气大，怎么不帮大伙也耕几亩地？反正你本事好，多干点也不吃亏。”

　　陆砚头也不抬，握着犁柄的手稳如磐石：“自家的地都忙不过来，哪有功夫帮旁人。”

　　沈清辞在一旁撒种，听见这话，轻轻拉了拉陆砚的衣袖，示意他不必理会。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一个勤恳耕地，一个细心播种，构成了村里最安稳的画面。

　　王大锤讨了个没趣，啐了口唾沫，起身悻悻地走了。

　　忙完田里的活，陆砚便趁着闲暇往深山去。如今他摸清了深山的门路，避开了凶险的兽穴，总能猎到些上好的山货。只是他格外谨慎，从不在村里停留，每次都是趁着天未亮，背着猎物绕路去镇上，傍晚前准时回家，从不给人留下窥探的机会。

　　这般低调的日子过了月余，村里的闲言碎语彻底消了下去。大家渐渐习惯了陆砚夫妇的安稳，也明白这两口子虽本事大，却从不会仗势欺人，便不再刻意刁难。

　　这日傍晚，陆砚背着一只肥硕的野鸡回来，刚进院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咳嗽声。他心头一紧，快步走进屋，只见沈清辞正捂着嘴轻咳，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了？是不是吹风着凉了？”陆砚放下猎物，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正常，才稍稍松了口气。

　　沈清辞摇摇头，声音带着点沙哑：“没事，可能是春天的风太燥，喝口热水就好了。”

　　陆砚却不放心，转身去灶房，烧了碗姜汤，又从怀里掏出一小包红糖，仔细冲开递过去。红糖是去年买的，一直留着给沈清辞暖身，此刻倒进姜汤里，甜香弥漫。

　　“趁热喝了。”陆砚看着他喝完，又拿过帕子擦了擦他嘴角的水渍，“往后我早点回来，别总在院里待着，风大。”

　　沈清辞点点头，眉眼弯弯：“我没事的，你别总担心。对了，村长刚才来过，说春耕结束后，村里要修村道，想请你去帮忙，给点工钱。”

　　陆砚闻言一怔。村长为人正直，平日里对他们夫妇多有照拂，这次开口，定是真有难处。他思索片刻，点头道：“好，我答应村长。只是去修村道，白天就能回来，不耽误我进山打猎。”

　　第二日，陆砚便跟着村长去修村道。他力气大，干活麻利，搬石头、夯土地样样拿手，村里的人看在眼里，都忍不住夸赞：“陆砚是真本事，不光打猎厉害，干农活也是一把好手。”

　　王大锤看见了，心里又酸又妒，却也不敢再找茬。陆砚如今不仅能挣钱，还帮村里做事，深得人心，他再胡搅蛮缠，只会被全村人唾弃。

　　傍晚回家，沈清辞早已做好了饭。桌上有热腾腾的野菜汤，还有陆砚爱吃的炒腊肉，都是用辛苦换来的钱买的。

　　“今天累不累？”沈清辞给陆砚盛了碗饭，眼里满是关切。

　　“不累。”陆砚扒了口饭，笑道，“村长说，修完村道还能领不少工钱，到时候咱们就能把屋子再翻修一下，再种点蔬菜，日子会越来越好。”

　　沈清辞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心里暖暖的。那些曾经的风波与算计，早已随着春风消散无踪。他们靠着自己的双手，一点点把日子过成了想要的样子。

　　窗外，春风和煦，院角的嫩芽渐渐长成了绿叶，小小的溪山村，正迎来一个充满希望的春天。而陆砚与沈清辞的日子，也会像这春日的溪水，缓缓流淌，温暖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