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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血肉苦弱，数据飞升
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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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诊所的空气凝固得如同铁块。
老杰克那只黄色的义眼疯狂闪烁，机械臂悬停在半空，锯齿距离秦烈的太阳穴只有几毫米。
“你在黑我的系统？找死！”老杰克气急败坏地咆哮，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你只是个普通运输员，被公司清扫出去的底层垃圾，把脏手离我的系统远一点！”
他猛地拔出另一根数据线，粗暴地插进自己后颈的数据槽。
“既然你想玩，那我们就去数据世界里玩玩！在那里，老子才是神！”
【警告！敌方单位“老杰克”已进入深潜状态！】
【警告！现实□□防御机制已激活！】
随着老杰克进入深潜，诊所内的灯光骤然熄灭，只剩下应急红灯在疯狂旋转。
原本用来做手术的机械臂突然失控，像是有生命的金属毒蛇，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狠狠刺向被绑在椅子上的秦烈！
“小心！”
沈清舟反应极快，手中的手术刀化作一道银光，精准地切断了机械臂的液压管。
“噗嗤！”
黑色的机油喷涌而出，机械臂无力地垂下。
但更多的机械臂苏醒了。
它们从天花板的滑槽里探出，有的拿着骨锯，有的拿着电钻，有的甚至直接变成了喷射火焰的喷枪。
整个诊所瞬间变成了屠宰场。
“秦烈！醒醒！”
沈清舟一边躲避着疯狂的攻击，一边试图唤醒秦烈。
但他知道，秦烈此刻的意识已经不在这里了。
在数据世界里，秦烈正在独自面对老杰克的防火墙。
……
数据世界。
这是一片由无数绿色代码构成的荒原。
天空中悬挂着巨大的二进制太阳，地面则是流动的数据流。
秦烈站在这片荒原上，手里没有枪，只有一把由纯粹的数据构成的长刀。
在他面前，老杰克化身为一座巨大的、由服务器机柜堆砌而成的钢铁巨人。
巨人的每一只眼睛都是一个摄像头，正死死地盯着秦烈。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虫子。”
老杰克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震得秦烈的耳膜生疼。
“在这里，我可以随意修改你的参数。我可以把你的痛觉神经调高1000%，也可以把你的防御力降为零！”
轰！
老杰克猛地挥出一拳，地面瞬间崩塌。
秦烈侧身一闪，原本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只会躲吗？”老杰克狂笑，“你的数据流很弱，就像个刚出生的婴儿。让我看看你的核心代码是什么……”
老杰克伸出一根巨大的数据探针，刺向秦烈的胸口。
“读取中……”
“读取失败？怎么可能！”
老杰克愣住了。
他的视野中，秦烈的数据并不是什么复杂的程序，而是一团……混乱的、毫无逻辑的、充满了噪点的黑色乱码。
那是……赛博精神病的典型特征。
大脑皮层烧毁，逻辑模块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戮本能。
“这是什么鬼东西？！”老杰克惊恐地后退，“你的脑子里怎么全是病毒？！”
秦烈抬起头，那双原本黑色的瞳孔此刻变成了猩红色，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狞笑。
“病毒？老子就是绝症。”
他猛地握紧手中的数据长刀。
“你的系统太干净了，老东西。全是规矩，全是逻辑。但在老子的脑子里……只有杀戮！”
秦烈动了。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招式，完全是凭借着野兽般的直觉。
快！
快到连数据流都跟不上！
“斩！”
秦烈一刀劈下。
这一刀没有华丽的特效，只有纯粹的破坏力。
刀锋划过，老杰克那由服务器组成的巨大身躯，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不！这不可能！”老杰克尖叫，“我的防火墙是军用级的！”
“军用级？”秦烈再次挥刀，这一次，他的身影竟然分裂成了三个残影，“老子的精神病，可是公司都治不好的！”
咔嚓！咔嚓！
老杰克身上的机柜纷纷爆裂，火花四溅。
他引以为傲的数据防御，在秦烈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面前，竟然脆弱得像纸一样。
“啊——！”
老杰克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数据身躯开始崩解，“停下！停下！我可以给你钱！给你义体！只要你停下！”
“晚了。”
秦烈出现在老杰克的头顶，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
“任务目标：击杀黑义体医生。”
“奖励：特殊抑制剂配方。”
“给老子……死！”
轰！
长刀落下，老杰克的头颅瞬间炸裂，化作无数绿色的代码碎片，消散在虚空中。
【系统公告：玩家秦烈在数据世界击杀“老杰克”。】
【获得奖励：诊所控制权（临时）、特殊抑制剂配方（已发送至沈清舟终端）。】
【深潜连接已断开。】
……
现实世界。
随着老杰克的数据身躯崩塌，诊所内所有的机械臂瞬间停止了动作，无力地垂落在地上。
头顶的红灯停止了旋转，恢复了微弱的白光。
秦烈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
那种在数据世界里厮杀的疲惫感，比现实中的战斗还要强烈十倍。
“秦烈！”
沈清舟冲过来，一把扶住他，检查他的瞳孔，“你怎么样？精神负荷有没有过载？”
“死不了。”秦烈摆了摆手，虚弱地靠在沈清舟身上，“就是……有点饿。”
沈清舟松了一口气，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看来，你的‘赛博精神病’，在这个世界还挺好用的。”
秦烈咧嘴一笑：“那是。老子可是独一无二的。”
他看了一眼地上老杰克的尸体，眼神变得冰冷。
“沈清舟，把那个配方拿到手。然后……把这破地方搜刮干净。”
“明白。”
沈清舟走到电脑前，熟练地操作起来。
几秒钟后，打印机吐出了一张纸条。
【特殊抑制剂配方：需要“静默之海的碎片”x1，“高纯度冷却液”x500ml，“军用级神经芯片”x1。】
“静默之海的碎片？”沈清舟皱眉，“那是上一个副本的奖励吧？”
“嗯。”秦烈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散发着微弱蓝光的水晶碎片，“正好带过来了。看来这破系统还挺会安排剧情的。”
就在这时，诊所的通讯器突然响了。
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传了出来。
“精彩。真是精彩。”
“能把老杰克那个守财奴在数据世界里反杀，你们确实有资格成为我的‘合作伙伴’。”
“谁？”秦烈警惕地抓起枪。
“我是‘避风港’的老板。”那个声音淡淡道，“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我也知道，你们手里有‘废弃代码’。”
秦烈和沈清舟对视一眼。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伊甸城的公司已经注意到你们了。”
“暴恐机动队正在赶来的路上。你们只有十分钟时间撤离。”
“如果不想死，就来东区地下三层找我。我有你们想要的东西……比如，关于‘系统’核心的线索。”
通讯戛然而止。
“避风港？”沈清舟推了推眼镜，“那是伊甸城最大的黑市组织。据说他们专门收容那些被公司抛弃的流浪者和改造人。”
“管他是谁。”秦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只要能找到‘系统’的核心，就算是地狱老子也敢闯一闯。”
他看了一眼窗外。
远处，刺耳的警笛声已经隐约传来。
几架武装浮空车正闪着红光，朝着这边飞来。
“走吧。”秦烈拉起沈清舟的手，“这破诊所待不下去了。咱们去给这城市……加点料。”
两人冲出诊所后门，消失在错综复杂的下水道网络中。
身后，暴恐机动队的导弹轰平了诊所的大门。
火光冲天，照亮了伊甸城阴沉的夜空。
而在这火光中，一个新的传说，正在悄然诞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