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倾倒之城5 真是一只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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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倾倒之城5
乌诺斯喝完营养液便收拾着去造梦科技公司上班，他乘坐浮轨时，月蛾随宠趴在他的肩膀上，没动静也没声音，乌诺斯差点以为月蛾死了。
乌诺斯用手指轻轻拨动下月蛾的触须，它翅膀动了几下，乌诺斯才确认月蛾还活着。
他这才缓了一口气。这是他走虫屎运获得的随宠，关键时刻能保护他，他不能养死。
乌诺斯在早高峰的浮轨，思考了三个问题：
第一个，今晚他该以什么理由进入公司的机房？
第二个，要怎么小心翼翼地种植想法，才能不让奥尼罗的潜意识发现？
第三个，月蛾随宠能和他一起进入奥尼罗的梦境吗？可以的话最好，他需要关键时刻能保护他的保镖。
浮轨到站后，乌诺斯走进造梦科技公司大楼，期间同事们都没有发现，他周围跟着一只月蛾。
乌诺斯坐在工位上，完成工作时，思考怎么样才能有理由去机房。
这周围有那么多同事，进入机房肯定会被虫看见。
到了晚上，乌诺斯把白天想好的理由实施，找到负责机房数据的同事，米伦法。说，他对接的一位客户的产品出现小问题，需要去机房服务器进行修正。
米伦法对乌诺斯的虫品很信任，没有丝毫怀疑，让他去。
乌诺斯有了光明正大去机房的理由。
晚上，乌诺斯看了一眼星环，估摸着到了奥尼罗需要使用助眠产品的时间，起身前往机房。
他用虹膜解锁，再输入第二层密钥。
造梦科技公司的机房其实是有监控的，不过上次乌诺斯的“幸运轮盘”发力，最近整栋楼的监控线路在维修。
乌诺斯走到负责管理奥尼罗梦境的服务器，他点开视野里的“背包”，然后点击“使用”背包里的“万能接口”，一根银色数据线握在手里。
乌诺斯没着急给自己用，他抓住在身旁飞的月蛾随宠，试图用“万能接口”试试，能否把它也接入到梦境。
神奇的是，原先只有一个接口的数据线，忽然增生出一个分叉，一根更细小、符合月蛾的接口诞生。
那就意味着……可以？
乌诺斯给月蛾接上“万能接口”，然后拨开后脑勺的乌发，大接口对准他的后脑勺，瞬间他倒在地面，意识顺着数据流来到奥尼罗的第一层梦境。
系统的电子音在耳边响起：
【您已成功潜入奥尼罗的第一层梦境，这里是一座孵化园，四周有巡逻的潜意识军队，注意安全。】
乌诺斯睁眼后，发现在正在孵化园的内部通道，和他上次来的构造一模一样。
不过这次，乌诺斯的身旁飞着一只月蛾。
居然真的能跟过来！
乌诺斯点击“背包”，再点击使用“隐身斗篷”，他迅速披上斗篷，以免惊动巡逻的潜意识军队。
上一次，他就是惊动了潜意识军队，害得差点在梦境受伤，代表奥尼罗大脑的蛋也进入第二层梦境。
这对植入想法是非常不利的。
乌诺斯偷偷潜入之前找到的“门”，轻轻推开，里面原本会有一颗蛋，但现在房间内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座地窖的入口。
乌诺斯亲眼看见蛋从地窖滑下去，进入第二层梦境，所以这个地窖是第二层梦境的入口。
其实，乌诺斯有点犯怵，这个地窖通向的第二梦境是什么样子的？
乌诺斯蹲在地窖旁，问系统：“讲一下每层梦境之间的关系。”
系统的电子音在耳边响起：
【好的。】
【每只虫的梦境一般会有三层，第一层是潜意识保护最弱的梦境，是想法植入的最佳时机；若第一层潜意识发现侵入者，会把大脑转移至第二层梦境，此层梦境的构建更为荒谬，但有一定的运行逻辑，找出逻辑就能轻松攻破。】
【如果在第二层梦境被潜意识发现，那大脑会转移至第三层梦境，那里据说是一只虫最纯粹的地方，心灵的映射。】
乌诺斯懂了，所以最危险的梦境是第二层？
他现在心里有个底，乌诺斯打开地窖，里面是漆黑一片，没有虫能提前窥见第二层梦境是什么。
乌诺斯不想进去也要进去，为了游戏胜利得到奖励，为了能反杀阿曼德。
他没有犹豫跳进去，月蛾随宠也跟着一起进去。
乌诺斯来到了一个……办公区？
这是一个亮着冷光的平层，有100个小方格划分隔间，是虫子们的工位。
这里不是造梦科技公司吗？
乌诺斯产生恍惚感，他现在坐在自己工位上，第二层梦境的一切细节和他的工位完全一样。
但有一点不一样，乌诺斯觉得这个公司太安静了。
他坐在工位上时能听到隔壁隔间的同事给客户打电话，还有细碎的交谈声，但现在是一片死寂。
乌诺斯走出隔间，他看见了一个雕塑。
这个雕塑是造梦科技公司的雌虫员工，他貌似还在和星环内的客户交谈，表情无奈，像是被拍照，定格在了那一幕。
乌诺斯用手摸了一下雕塑的质感，是冰凉且结实的，他又看向其他虫子的工位，全都是员工的雕塑。
但每一只虫的雕塑表情非常生动，像是活的一样。
乌诺斯走出公司大门，来到公司楼下，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上面有一轮银色的月亮，像个2d贴纸粘在天空上一样，乌云密布，即将遮挡住月亮。
乌诺斯心里感叹：“确实很诡异。”
因为从下城往天空上看只能看到上城的城市灯光，是看不见月亮的。
乌诺斯走在下城的街道，有许多雕塑，每一只虫子的雕塑栩栩如生。
等到月亮被乌云遮掩3/4时，乌诺斯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雕塑们的外皮开始缓缓脱落，露出里面鲜活的毛孔和皮肤，雕塑的身体不再定格和僵硬，开始活动。
乌诺斯此时正站在街道上，观察街上的雕塑变化，他毕竟有“隐形斗篷”，不怕雕塑们看见他。
但乌诺斯错了，他发现，街道上的雕塑们缓缓转向他所在方向，全部面朝他，甚至挪动步子靠近他。
一个个定格的雕塑都活过来了。
乌诺斯蹙眉：不应该啊，他是隐身状态。
除非……他现在并不是隐身状态。
乌诺斯耳边响起系统的电子音：
【您的“隐形斗篷”在此刻失效。】
乌诺斯看见“背包”里的“隐形斗篷”变成灰色，显示无法使用的状态。
为什么进入第二层梦境之初能用，现在却不能用了？
乌诺斯立刻使用“背包”里的“永恒刻刀”，再利用“月下瞬移”天赋，赶在那群活雕塑围过来之前，用刻刀一一捅了心脏。
他的瞬移天赋的非常快，但他还是能感受到刀捅进活雕塑心脏的阻力，以及血液喷涌，溅在他手里的感觉。
乌诺斯刚解决完周围的活雕塑，四周突然又来了一群新的白花花的活雕塑，乌诺斯即使用“月下瞬移”去解决也没用。
太多了。
活雕塑形成一个包围圈把他包围住，乌诺斯瞬间被簇拥在中央。
乌诺斯看着雕塑越来越近，他没有办法抵抗，于是手指摸向胸口的回溯宝石，想要直接回溯。
但乌诺斯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黑影，黑影的速度很快，把率先靠近乌诺斯的几座活雕塑全砸烂了。
乌诺斯想起来，这是他的月蛾随宠，能在月光下变成一道影子帮助他战斗。
真是一只孔武有力的扑棱蛾子。
他把回溯宝石放下，现在的局面还有救，乌诺斯站在黑影身后，看着黑影飞快打断试图靠近乌诺斯的雕塑。
这样持续大概一分钟后，乌云散去，月亮又重新散发出最大的光亮。
原本还在步步紧逼的活雕塑，瞬间停顿在原地，它们柔软的皮肤又重新爬满石膏，四肢五官变得极其僵硬。
乌诺斯懂了，天空的月亮就是第二层梦境的运行逻辑。
他问系统：“只要月亮的光洒下来照射到雕塑，雕塑就进入死状态；但如果被乌云遮住，月亮的光微弱到某个临界值时，雕塑就会不受限制，进入活状态。”
“对么？”
系统的电在音响起：
【您的猜测完全正确。】
【任务进度：60%】
但是，乌诺斯仍然不知道代表奥尼罗的蛋被藏到哪里的。
第二层梦境太大，他一点线索都没有，盲目去找不知道得着多久。
所以，乌诺斯当场决定要做个弊。
他点开“背包”里的“幸运轮盘”，使用后指针停留在蓝色区域，代表接下来乌诺斯的幸运值非常高。
乌诺斯许愿“我要一个关于蛋在哪里的线索”，接着点开“商店”，再点击刷新，货架上赫然躺着一个代表线索的药水。
药水呈现金黄色，看起来喝了就会变得非常睿智。
……
【线索药水：购买需耗费10点生命值，使用次数1次。在使用时，喝掉药水内的液体，将获得关键提示。】
……
乌诺斯丝毫没有犹豫，买下“线索药水”。
味道非常难评，但乌诺斯脑子闪过一束电流，线索药水提醒他，蛋就深深埋在地底。
乌诺斯觉得这个位置很合理，地面有许多雕塑，像是在暗示闯入者某处有代表大脑的蛋，但实际上无论怎么找都无法在地上找到。
反而，蛋被藏到了地底。
乌诺斯在商店用同样的方法，买了一把“功能铲子”，能够挖到地心的程度。消耗他整整15点生命值。
乌诺斯对着化成影子的月蛾说：“变回去？你太大了，我这样带着你下去不方便。”
影子非常听话变成了月蛾的形态。
乌诺斯喝了线索药水，脑子里有一个虚拟坐标，代表蛋在地下的位置。他根据坐标开始挖，挖了不到一分钟，就到达蛋的位置。
蛋被埋在地底10000米处。
乌诺斯把功能铲子放在一旁，走到蛋的面前，手摸向蛋壳，找到按钮一按，上半部分的蛋壳透出冷气，打开。
乌诺斯看见之前被刻脸的雄虫，蜷缩在蛋壳角落，陷入睡眠，透明的翅膀包裹着身体。
乌诺斯拿出背包里的“永恒刻刀”，没有一丝犹豫地扎向那只睡梦中雄虫的脸。
雄虫吃痛开始挣扎，但奈何乌诺斯根本不停，刻刀有序进行着刻画，金黄色的血液不断涌出，显得那只雄虫很可怜。
乌诺斯即将完成刻画时，系统的电子音响起：
【由于您通过购买线索的方式获得蛋的坐标，过程过于粗暴，直接引起奥尼罗的警觉。】
乌诺斯蹙眉：“过于粗暴？我？”
【是的。您在解密蛋的坐标过程中，会获得如何植入想法不会引起注意的线索，可惜您直接跳过，所以引起奥尼罗注意。】
【奥尼罗现在已经意识到有虫子试图通过梦境，在他脑子里植入想法，他摘掉助眠产品。】
【梦境将在3秒后坍塌。】
乌诺斯瞬间觉得地在震动，地面上的雕塑被晃得栽倒在地，房屋在一瞬间倒塌成废墟。
而眼前的蛋又重新合上，无论乌诺斯用什么方式都打不开。
乌诺斯只觉得糟了，蛋要向第三层梦境坠落。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倾倒之城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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