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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这里除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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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薇生怕沈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连忙道,“反正呢,我就是想收集一些东西,你就告诉我吧。我跟你说,今天这个糕点可好吃了,拜托拜托了。”
沈楹闭了闭眼,“金豆,你知不知道姜薇在搞什么?”
“自己问啊。”
沈楹磨了磨牙,没再搭理它。
其实她心里有点儿猜测,只是想要确认一下。
面对姜薇殷切的目光,沈楹再次拒绝。
姜薇咬牙道,“其实,我有《闺中计》第六册。”
“真的?”沈楹疑惑的看着姜薇。
“千真万确。”
“可是作者不是还没发出来?”
“呃……其实我认识作者,我进宫之前找她借了手稿看,结果进宫之后我带了过来,没来得及还,所以导致一直没下一册。我可以借给你看,不过你得保密。”
“那……好吧。”
姜薇询问的是她怎么跟暴君相处的,“尤其是一些细节方面,越详细越好。”
“没什么吧,我都没怎么见他,当时下着雨,乌漆嘛黑的,都没怎么看清楚。”
“雨中初见,这个开场不错,等等我先记下来。”
姜薇立马拿出纸和炭笔写了下来。
“然后呢?”
“没有了,就这样?”
沈楹点了点头,她并不想说,暴君见她的第一面,又是摸她的脸,又是亲她的,最后还把她抱走了。
不,她并不想详细的说昨天晚上的事情。
姜薇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提笔记了下来。
“多谢多谢,我一会儿就把第六册给你送过来。”
姜薇翻窗户走了。
没一会儿,姜薇果真带着第六册来了。
她神神秘秘的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沈楹,又心切叮嘱,“一定一定不要泄露出去啊。”
“放心吧,我你还不放心。”沈楹拍着胸脯保证道。
沈楹立马就看了起来,结果看完胃口又被吊了起来。这个作者真真是厉害,每本书的结尾,都要留一个悬念,看得人抓心挠肝的。
还书的时候,沈楹不死心的追问,“没有下一册了吗?你应该知道大结局吧?”
姜薇神色有些为难,“暂时是没有的,大结局这个应该只有作者知道,我确实不太清楚。”
沈楹只能失落的走了,早知道她就不看了,不然也不会这么难受。这几日,她倒是没再见到暴君,小太子倒是会经常过来,还会给她带一些小玩意儿。
一会儿是成双成对的面人,一会儿是草编的蚂蚱蜻蜓。
看着都怪稀奇的。
这几天,就连金豆都格外的兴奋,一手炸鸡一手薯条,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这天晚上,一群内侍到了明秀殿,看着沈楹的时候,立马就笑了起来。
“恭喜沈采女,今夜陛下召沈采女侍寝,还请沈采女上轿撵。”
来接沈楹的轿撵就停在明秀殿外面,那些采女也是十分好奇的打量着。
沈楹比他们还要懵,不是说暴君被亡故的太子妃搞得对女色有心里阴影,现在不近女色吗?
为什么还要召她侍寝?
“能不能不去啊?”沈楹道。
大福也笑着,心道陛下对这一幕,还真是给料准了。
“陛下说了,若沈采女不愿意,就打断沈采女的腿。”
话音刚落,大福身后就有两个侍卫上前一步,然后刷一下抽出自己挂在腰间的大刀。
沈楹心里把暴君骂了个狗血喷头,在侍寝还是保住自己的腿之间,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轿撵。那些人一路把她抬到了皇帝的寝宫,大福领着沈楹往里头去了。
走到一个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扭头对着旁边招手,立马就有宫女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放着衣物。
“沈采女,还请先沐浴更衣。”
沈楹看了一眼大福,这才推门进去。
这里跟小太子洗澡的地方很像,也是铜制的淋浴头,只是地方和东宫那边更大一些。这东西对她来说,使用起来毫无难度,甚至还有一些违和的熟悉感。
只是上次来这边,并没有看到过,她是在浴池里泡的澡。沈楹想着不洗白不洗,她就要痛痛快快的好好给自己洗个澡。
等她洗完换上衣裳出来,立马就有几个宫女过来了,她们扶着沈楹坐下,用帕子帮她把头发绞干。
这里没有吹风机,只能用这种办法帮她擦干头发。
等收拾妥当了,那个叫大福的内侍又来了。
还是挂着那副笑容,朝着沈楹拱了拱手,“沈采女,请到这边来。”
沈楹跟在大福身后,穿过一道道门,又走过一个长长的走廊,就在她走的有些累时,终于到地方了。
大福站在门口,对着里面道,“陛下,沈采女来了。”
“让她进来。”
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沈楹皱起了眉头,这声音好熟悉,感觉好像在很久以前听过。
大福将门打开,对着沈楹做了个请的姿势。
沈楹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屋内点了很多烛火,看起来很明亮。
她抬脚往里面走了过去,穿过重重纱幔,终于看清了暴君的真面目。
哪怕是前几天看到,可是再看,还是有种恍惚感,暴君长的是真的好看。
沈楹停下脚步,没有再向前走。
暴君裴凛穿着一身明黄寝衣坐在案前看书,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
“金豆,金豆你快出来啊,你不会真想让我给暴君侍寝吧?”
“可是你要是拒绝,暴君生气了,你会倒霉的吧?”金豆说道。
沈楹心想,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倒霉呢。
金豆呵呵两声,“那刚才听说暴君要打断你的腿,你就该宁愿断腿也别来啊。”
沈楹刚要怼回去,就听到前方一道声音,“往前来一些。”
“我吗?”沈楹伸手指向自己的鼻子道。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裴凛抬头看了过来。
沈楹扭头左右看了一下,这里除了她和裴凛,还真没别人。她朝着裴凛走了过去,对方也抬头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沈楹倒吸一口凉气,对着金豆感慨,“这暴君长得是真帅气,不管看几遍都是好看的,要是在我那里,我肯定跟他谈个甜甜的恋爱。”
金豆疑惑道,“在这里谈个甜甜的恋爱不行吗?”
“当然不行,他是暴君哎,你不是说暴君喜怒无常的,万一哪天他不高兴,要把我砍头怎么办?在我那里就不一样了,他要敢对我不好,我打爆他的狗头。”
裴凛突然呵了一声,沈楹被吓了一跳,一抬头发现暴君目光正盯着书看,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东西。
沈楹顿时松了一口气,她差点儿以为暴君能听到她和金豆的话。
皇帝没说话,她就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想着他再不说话自己干脆就回去好了。
“再过来些。”裴凛再次说道。
沈楹往前挪了一小步。
裴凛皱了皱眉,“再往前来,我很可怕吗?”
沈楹不情不愿的慢慢挪到了暴君跟前。
“会磨墨吗?”
沈楹摇了摇头。
“沈练的女儿,竟然连磨墨都不会?”暴君有些诧异的看着沈楹。
沈楹愣了一下,心道沈练是谁?
“那是我给你安排的爹。”金豆道。
沈楹撇了撇嘴,她又不是真的女儿。
再说那沈侍郎娶的后老婆虐待前头老婆生的女儿,夫妻俩都不是个好东西。
沈楹没说话,暴君却是放下了手里的书,让沈楹到他身边去。
暴君把墨条递给沈楹,然后抓住她的手,沈楹想要将手抽回来,却被暴君抓得很紧。
“你干什么?”
“不是不会磨墨吗?我教你。”
沈楹疑惑的看向暴君,结果他真的认认真真的教沈楹怎么磨墨,就是沈楹的手有点儿自己的想法,力道大一些,墨汁飞溅出来,刚好溅到了裴睡的眼睛下面。
“那个……”沈楹想开口提醒一下,刚起了个头就被打断了。
“专心些。”裴凛好似没有察觉,抓着沈楹的手,教她怎么把墨磨好。
沈楹一会儿看着砚台,一会儿看着裴凛的脸,最后都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反正磨好的墨,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主要还是皇帝自己动手。
裴凛似乎是有事要处理,看了一本又一本的奏折,沈楹困的捂住嘴巴打了好几个哈欠。
“金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现在自己去睡觉,暴君应该不会惩罚我吧?”
“谁知道呢,要是他不高兴,把你的腿打断也是有可能的。”
沈楹叹了一声。
“怎么了?”裴凛突然开口。
沈楹觉得自己迟早要被皇帝吓死。
她还没说话,裴凛就道,“困了?”
沈楹看着裴凛,到底还是抵不住困意,对着他点了点头。
裴凛放下了手里的笔,盯着沈楹看了一会儿,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沈楹被吓了一跳,却也不敢有所动作,万一他把手松开,她可就得摔下去。
她被放到了床榻上,裴凛的双臂撑在她身边,目光就这么看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寝衣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身材也是一览无余,沈楹小声的哇了一下,就看到裴凛俯身凑了过来。
沈楹想要躲,却发现自己根本躲不开,尤其是暴君的脸,离她越来越近,近到都能感觉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救命啊!”沈楹在心里疯狂呐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