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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情书挑衅 他硬得发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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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森很难解释为什么自己的画笔下会出现赵融，此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场景。
他想：赵融一定是我此生最大的敌人。只要越过了这道山，我也许就获得了救赎。
庄森不再言语逗弄、行为轻浮地对待赵融。
庄森开始挑衅赵融。
无论是给赵融写挑战书还是到处散播赵融的绯闻。
赵融最初接到挑战书时，神色错愕，有人给他送信（情书），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赵融震惊于庄森的坦荡神情，视周围吃瓜的猹于无物。
赵融一贯拒绝别人的示好，因为他不需要别人的爱慕与喜欢，他从来不需要。
只是……赵融看向眼前送信的人。
庄森穿着白色T恤，逆着光，天光勾勒出他劲瘦的腰线，他的头发丝都在发光，赵融看不清他的神情，他不知道自己那时候究竟出于什么心理。
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收下了庄森的信，面无表情地离开，众人目送他的离去。
“我去，赵融居然破天荒的收下情书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也有可能了？”
“诶，他怎么走了？”
“我也想看信里的内容。”
“庄森庄森，你信里写了什么？”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传入耳朵，他虽然离开了，但是话题的焦点依旧是他。
赵融从前觉得在这些八卦绯闻中沦为话题的焦点是一件无聊又无趣的事情。
可是……
那一刻，他的心底生出一股暗爽。
赵融走过转角处，进入了一间无人的教室，迫不及待就把信封打开。
他是如此的心急，以至于他的手微微颤抖，几次差点把信封从手里滑落出去。
信封被双面胶死死地封口，偏生赵融舍不得把它撕碎，于是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将它打开，抽出里面的薄薄一张纸。
这张纸是A4纸，对折了一次，赵融摊开，眼球一下子被里面的内容吸引。
赵融的心跳停了一瞬间，他的脸红了，不是害羞，而是愤怒。
【赵融，你坏。展信颜闭。我讨厌你。你傲慢孤僻而冷漠，一天板着让人掉尽胃口的死人脸，拽得二五八万，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其实离开了你的家族庇佑，你就是个废物。——庄森亲笔】
“吱呀”教室门开了。
庄森走了进来，见赵融已经打开了信封，嘲讽道：“你不会以为……我写的是情书吧。”
赵融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从小到大，他还从未受过如此恶意。这个人肆意的玩弄他的感情。
赵融红着眼睛，双目圆睁，看上去非常可怕，像一头濒临爆发的恶兽。
庄森最享受的是赵融恨得他牙痒痒却又干不掉他的样子，心中快意无比。
赵融压下心中的愤怒与悲慨，还有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质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庄森点头：“当然。我讨厌你。”
不。赵融心里有个声音。
你不讨厌我，你喜欢我。你满嘴跑火车，从来没有一句实话。
赵融道：“那你的目的实现了，现在，我也讨厌你。”
不。
庄森你现在说一句挽留的话，哪怕一句，我就会……我就会……
赵融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就会什么，乖乖回来给他当狗吗？
赵融抓起信封，居高临下道：“今日之耻，他日必当奉还。”说完非常幼稚地撞了庄森一下，怒气冲冲的离开。
庄森道：“拭目以待，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赵融在门口一顿，“当然。”
啊啊啊啊，赵融简直快要气死了！这个世界上怎么有如此讨厌的人！
今天少爷心情不好
赵融一上车，阿萨就察觉到了。
虽然赵融和往常一样都是板着脸，讲究喜怒不形于色。但是赵融今天周身的气压也太低沉了，空气仿佛就此凝固结冰，阿萨甚至觉得与赵融共处这一小方世界，有些呼吸困难。
赵融道：“你好好开车，别看我了。”
阿萨身子一僵，难道他表现得这么明显这么不专业？不会扣工资吧？不会炒鱿鱼吧？
阿萨道：“少爷，您今天怎么了？”
赵融默不作声，阿萨也不好再说什么。
过了很久，赵融道：“阿萨，你说一个人总是心口不一，应该用什么方式辨别他的内心？”
阿萨道：“看他做了什么，而不是说了什么。”
做了什么？呵，庄森还是个知行合一的人，说讨厌他，做的也尽是一些让他不开心地事情。
赵融闷闷道：“阿萨，你说世界上有吐真剂吗？”
阿萨当晚就把世界上现有的关于吐真剂的资料递给了赵融。
赵融翻看一夜，次日清晨对阿萨道：“这个斯内普教授还不错，这周你把他请到学校来，讲一讲关于吐真剂的事情。不计成本。”
“不计成本”这四个字给了阿萨莫名的信心，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斯内普教授终于还是折服在金钱的淫/威之下，踏上了这个陌生的国度。此前斯内普教授从未离开过A国。
斯内普教授走进这所私立学校，以为自己误入了仙境。
这所学校是如此的梦幻而美丽，教学设备和仪器甚至可以比肩他的实验室。
斯内普教授不可自拔地爱上了这里，一想到这里还有学生对他的研究如此感兴趣，他就觉得热血沸腾。
只是……斯内普教授隐隐感觉不安，他的研究目前进入了死胡同，没有任何突破与成就，他也许久不曾发表期刊。
他害怕他带来的讯息让这里的孩子们失望。
有时候，斯内普教授自己也会怀疑自己的研究是否有意义和价值，因为……前路迷茫，一切探索性研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可是应该摸着那块石头朝着哪个方向过哪条河？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赵融终于见到了这个斯内普教授，只是科学家的眼睛让他不敢在讲台上大放厥词，尤其还是对着一些心智尚不健全不成熟的娃娃们。
“或许吐真剂只是小说魔药课里面唬人的玩意儿……除非有人把它做出来，否则没有人能够证明他的存在。”
赵融大失所望，从此以后对吐真剂讳莫如深。而庄森发现了他对吐真剂讳莫如深，就偏要对吐真剂展现浓厚的兴趣，对吐真剂的存在深信不疑。
斯内普教授很是欣慰，对庄森递出橄榄枝：“森。你是如此的感兴趣，未来欢迎加入我的实验室。”
庄森迫切地想要研究出吐真剂，然后用在自己身上，他要一一检测那些强行被灌入注输的东西究竟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究竟什么是真实？还是说一切都是虚妄？
他钻进了一个牛角尖，吐真剂只能让人说出真话，可是倘若人自己分辨不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那吐真剂就是废物。
庄森依旧致力于让赵融不痛快。
语言是无形的刀剑，没有人能够在扑朔迷离的舆论绯闻中抽身而出。
庄森博闻强识，博览群书，亲自操笔为赵融量身打造情爱小说，在全校风靡一时。
赵融屡禁不止，这玩意儿，是杀不绝的。
赵融只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是不会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花费时间的，不是所有人都像庄森那般无所事事。
赵融花钱请人写以庄森为主角的情爱禁断小说，自己则是最严厉的审核。
赵融从未想过，世界上还有这么多他闻所闻未见所未见的东西。
这这这……成何体统！简直不堪入目！难登大雅之堂。
写手表示：现在大家都爱看这种。
赵融道：“不行。”
他付了钱，把这些小说自己收藏起来，绝不流入民间。
他偶尔在难眠的深夜，会不受控制地自己去翻出保险柜里的小说，越看心火越旺盛。
他硬得发痛。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生病了。
赵融不喜欢自己做这样的事情，但他实在难以忍受，破天荒的把手探下去，自弃地疏解。
黑夜是潮湿而粘稠。
可到了白天他还要面临可恶的罪魁祸首的挑衅。
梦境与现实的反差是如此的剧烈，赵融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偏生这件事，赵融不肯对任何人说。
他的身心倍受煎熬。
事情的转机是一次处心积虑的绑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