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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生辰宴 “只求与王 ...

  •   夜色静谧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叫,同榻而眠的两人相顾无言,林晏山被看得不自在,阖眸翻身背对着祁肆辰。

      一点星光缥缈着,祁肆辰凝视着那星光,若有若无的令他不安,那光芒渐渐淡去,耳旁传来均匀的鼻息,眼皮子像是压了千金,逼着他阖眸。

      “咔嚓!”

      一声接一声地响着,祁肆辰想要睁眼一探究竟,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束缚着他,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这不是他本意。

      粗重的喘息声在他耳畔响起,“咚咚咚”的巨响一下又一下的敲在心头。

      对方体型似乎……很大……

      至少他确认,林晏山应当是不会发出这么大的动静。

      一只手掀起竹帘,露出一双金棕色的眸子盯着朱红的宫墙,金色的发丝被吹得紧贴着脖颈,林晏山撑着脑袋颇有兴致,今日太后生辰宴,百官进宫献贺。

      祁肆辰披着氅衣端坐在一旁,指尖被冻得通红,面色苍白隐约能瞧见几分淡青,回想昨夜那怪异荒诞,他偏头看向林晏山,从衣袖中取出一块金色的鳞甲。

      “昨夜你可有听到其他动静?”

      “昨夜?和王爷同床共枕睡得倒是安稳,怎么会听到其他动静……”话音戛然而止,林晏山屏住呼吸盯着祁肆辰手中把玩的那块鳞甲,“这是?”

      他表现得疑惑,一副惊奇事不关己的模样,“这东西看上去倒像是鳞片,长得真好看。”

      “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鳞片,这是谁送给王爷的?能送给我吗?”

      祁肆辰:“……”

      这鳞片是他醒来时发现的,他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这鳞片和林晏山有没有关系。

      昨夜他寝室内的金子和珠宝通通不见踪影,想来这怪物应当是喜爱金子的,喜爱金子……

      对金子如此痴迷的,林晏山算一个。

      林晏山见他盯着那枚鳞片不说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昨夜他吃的太过尽兴,一不小心就现了原型。

      实在是太不小心了,竟然落下了一片鳞片。

      “这该不会是小世子送给王爷的吧?也难怪,王爷对此念念不忘,不肯送给我,终究我才是那个外人。”

      “是我不应该突然出现,倒成了王爷和小世子之间的阻拦。”

      祁肆辰疑惑地看向他,“我何时对他念念不忘?”

      “我与傅言之清清白白的,这鳞片是我觉得有趣捡来的。”

      他解释了一番,可身旁的人却突然偏着脑袋不说话。

      手心多了一块重物,这熟悉的触感,林晏山垂眸扫了一眼,金子!

      “咳咳……我知道你喜欢金子咳咳……所以送你这个不好吗?”

      林晏山眼疾手快把金子藏进衣袖中,原来获得金子的方法这么容易吗?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就知道!只要想办法讨好祁肆辰,总会有那么一天知道金库在哪里!

      “王爷,原来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我这下真的相信你和小世子清清白白了,这鳞片你要是喜欢就拿着。”

      多给点金子就可以!

      祁肆辰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何这么喜欢金子?”

      “这世上哪有人不爱金子?”林晏山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话锋一转,可怜兮兮的开口道:“我自幼无父无母,与兄长相依为命。”

      “兄长从前有很多金子,这是后来他也走了,家道中落只剩下我一个人。”

      “每次看到金子,我就会想到我爹我娘还有兄长,就好像他们还在我身边。”

      林晏山抬手擦了一把莫须有的眼泪,“所以我要很多很多的金子。”

      他瞧瞧瞥了一眼祁肆辰,他暗示得这么明显,祁肆辰应该知道他什么意思吧?

      最好是赶紧把那金库的位置告诉他。

      祁肆辰轻咳一声觉得意外,若真是按照林晏山这么说的,似乎就对上了,为何他会在百花宴上说出那块珍珠玉是赝品。

      只是……

      难不成这世上真有什么神医……

      而那一碗绿得发黑的青菜叶子也真的是神药?

      “那你为何,还愿意散尽千金为我这病秧子去求千金难买的神药?”

      林晏山瞬间噎住,差点忘了这一茬。

      他轻轻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脸色涨红一脸娇羞,“王爷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心悦于你,自然愿意散尽千金,只求与王爷恩爱两不疑。”

      “王爷待我好,我自然也愿意对王爷好。”林晏山忍着心底那股恶心劲,天底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大不了他就把眼前人当成是财神那个小气鬼。

      怎么恶心怎么来。

      “……”

      祁肆辰抿着唇似乎是想逃避,攥着素帕掩面轻咳。

      帘账被人掀起,马车外传来车夫的声响,“王爷、王夫到了。”

      不出所料林晏山所料,皇帝的人早就在一旁候着,“王爷,陛下从南疆求来一位医圣,说是对您的症状手到擒来。”

      他独自一人在外等候着,心底却惊叹皇帝对这个弟弟的关爱程度。

      祁肆辰自幼便不受叶太妃待见,被丢弃在深宫内自生自灭,唯独身为太子的祁铮经常去看望自己这个弟弟。

      只是……

      他觉得奇怪,既然祁铮真的对自己这个弟弟这么好,为什么祁肆辰总是对皇帝不冷不热的,反倒是处处防备。

      一道黑影盖过他的头顶,耳旁传来一道冷冽的嗓音,“我交代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祁珉双手抱臂靠在朱红色的宫墙上,眼神阴鸷,“为何瑄王看上去一点事没有,你真的有把那五步散放进他的药里吗?”

      “殿下这是不信我?”林晏山一本正经的为自己辩解,“我当然把毒放进去了,可那毕竟是神药,大概是神药的药性就是百毒不侵吧。”

      “你说什么?”

      祁珉气笑出声,咬牙切齿道:“你出尔反尔?莫非你觉得这么做你就可以全身而退?”

      “瑄王若是知道枕边人是个吃里扒外的,你觉得你还能活着走出瑄王府吗?”

      林晏山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殿下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是谨遵殿下的嘱咐,将那五步散下在了王爷的药中。”

      “只是难道殿下不知道吗,神药之所以被称作为神药,自然有它特殊的功效。”

      祁珉瞪着他恨不得拔刀砍下他的脑袋,“那你为何不早说!本王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呀,被发现了。

      林晏山轻笑一声反问他,“这就是殿下的不对,倒打一耙把这罪都推到我身上,明明就是殿下让我将这五步散倒进王爷的神药中。”

      “我记得清清楚楚!”

      “哼!”

      瑞王脸色铁青怒色翻涌,似乎是没想到会被人耍的团团转,冷哼一声甩袖转身离开,林晏山清楚地从他眼神中看到了赤裸裸的威胁。

      好可怕哦。

      “方才二哥与你再说什么呢?”

      祁肆辰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浑身像是卸了力似的站在原地摇摇欲坠,好在林晏山眼疾手快扶住他的身子。

      “王爷怎么去见了一面那医圣,反倒越不好了?”

      “瑞王当然是来问那五步散的情况,然后他就发现我骗他了。”林晏山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他被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看样子是气得不轻。”

      祁肆辰抿唇牵强的笑了笑,“我没事,只是那医生给我灸了几针咳咳……我的病一时半会好不了……咳咳……”

      素帕上多了一滩黑血,他轻皱起眉头盯着那滩黑血,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连唇色都多了一抹不常见的黑紫色。

      似乎是为了安抚林晏山,祁肆辰缓缓开口:“没事,医圣说这是将我体内的寒毒逼出来。”

      “那医圣……”林晏山注意到他不对劲,一只手轻拍着祁肆辰的肩背,掌心渡了一层灵力进去。

      这哪是什么逼出寒毒,分明就是下毒。

      林晏山转过身看了眼身后的殿门,这医圣是皇帝寻来的,难不成是皇帝想要祁肆辰的命?

      他又渡了一层灵力进去,虽说他时时刻刻惦记着金库,却也不想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这病秧子被人害死。

      再者,拿了那命数未尽之人的东西,只怕损了阴德还得偿命。

      “王爷,这医圣不对……”

      不等他说完,手腕上多了一抹冰凉,祁肆辰抓着他的手腕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继续往下说。

      林晏山会意,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现下好多了,不必担心,有些事回去再说。”

      祁肆辰收起素帕带着他越过长廊,方才林晏山拍了他那几下,几乎不太对,体内方才那股不可控的毒素,似乎没了。

      他迎进门的这王夫,到底不是一般人,只是他属实好奇,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当今太后是皇帝祁铮的生母,先帝在时便与处处压制着叶太妃,因此也不待见祁肆辰。

      “辰儿新迎进门的夫郎倒是长得好,只是可惜了,男子终究是不能生育。”

      闻言,满堂哄笑。

      祁肆辰收敛祁笑意,面露寒光看向周遭,“男子虽不能生育,可晏山是我瑄王府名正言顺的王夫。”

      太后被驳了回去面上的体己险些挂不住,正欲开口,一道寒光朝她刺来,一身型奇怪如同木偶的黑衣人,提着长剑在殿内移动飞快。

      “来人啊!妖怪有妖怪!”

      “快!护驾!”

      前来护驾的侍卫将那黑衣人围了起来,黑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木头刻画的人脸,僵硬地提起嘴角,挥动着手中的剑,穿过包围向前直冲。

      剑锋直逼太后命脉,一张泛着光的符咒直直落在木偶的身上,行动诡异木偶瞬间像断了线了一样散架分成几块。

      角落里身着黑袍的男人挥动着拂尘,一团黑雾将那木偶包裹起来。

      林晏山突然直起身子,目光紧盯着那黑袍下的隐秘的面容,似乎是有所感应,对方抬眼和他对视上。

      那双紫色妖异的眸子闪过一丝怪异,却又收了回去。

      林晏山装作无事发生似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身,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酒,他敢肯定,他闻到一股不属于凡间的味道,而对方身上的味道。

      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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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v前随榜,v后日更,段评已开,欢迎来玩~ 隔壁已完结:《被绑后他非喊我夫君》 《被前任的白月光拿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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