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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天意如此 “我便随王 ...
闷哼声响起,林晏山动作迅速起身,将压在身底的祁肆辰扶了起来,后者脆弱得又呕出一口血来。
林晏山一副担忧地模样,“都怪我不好,如果我不害怕就好了,就不会连累得王爷一块摔下来了……”
他自责内疚,泪花在眼眶里打转,林晏山捏着衣袖别过脑袋去抹眼泪,指尖松开淡蓝色的光辉逐渐散去。
催泪咒真好用,今夜一定要多吃一点金子,把这用去的灵力收回来。
祁肆辰病恹恹地,站在那就摇摇欲坠,似乎是这么一摔伤得不轻,想要开口安抚林晏山,手刚摆起来,身子就开始晃动,最后直挺挺地倒下。
周伯找来小厮将他背进去,“还不快将王爷扶进去,马上进宫去请杨太医为王爷医治!”
寝室内燃着宁神香,杨太医细细把着脉眉头紧皱,最后轻叹一口气,起身跪在一抹明黄色前,“回陛下,王爷已然病入膏肓,恐怕撑不了几日……”
祁峥眉头紧蹙担忧极了,“难道就没什么办法了吗?老三自幼病弱,可不也撑了这个多年。”
“不论用什么法子,只要能救老三,我这个做兄长的,便会竭尽全力。”
叶太妃扶着额头端坐在一旁开口劝说,“连太医都说瑄王病入膏肓,皇上何必还要折腾,哀家知道你与瑄王兄弟情深,可这到底还是天意。”
软榻上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太医惊讶着让人将汤药传上来,“天意啊,这定然是先皇保佑,王爷醒来了!”
不等叶太妃和祁铮上前,一抹金色先一步趴在床头,抓着祁肆辰冰凉的手,捂在胸前,“王爷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呜呜呜……”
祁肆辰扯着干哑的嗓子,心疼地看着他,“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吗?”
他抬手擦去林晏山的眼角的泪花,却怎么都擦不完,林晏山哭得太凶了,就怎么一会被褥便浸湿了一角。
这眼泪怎么像雨水似的……没完了?
“我担心王爷,王爷若是出了事,我便随着王爷去那阴曹地府!”
这幅场景任谁看了都觉得林晏山对瑄王情根深种,不能自拔,若是瑄王出了事,恐怕要一头撞死随他去了。
只有林晏山自己知道,他真是太倒霉了!
宫里头一得知瑄王病发昏迷,叶太妃是第一个来的,林晏山为了维持住自己对瑄王的情根深种,只能不间断的使用催泪咒。
谁知祁肆辰一连昏迷了一夜,太医诊断了一夜又一夜,而这屋里头的人一个都不少,愣着撑到了现在。
眼下他倒是想停下来,奈何灵力不够,根本停不下来了!
叶太妃起身冷哼,瞥了一眼趴在榻前伤心欲绝的林晏山,“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将王夫带下去!”
“王爷病体还未痊愈,在这哭哭啼啼的奔丧呢?”
阿虎快步上前把人搀扶起来,一刻也不敢停留地把人带回别院,“夫郎莫哭了,若是哭肿了眼,王爷怕是会心疼的。”
林晏山有苦说不出,小声啜泣,“阿虎,你可知道如何换金子吗?实在不行银子也可以。”
似乎是觉得不妥当,他又解释了两句,“王爷的病太重了,我要继续为他求来神药,偏偏那神医只认金银,不认银票。”
阿虎愣了愣反应过来,“钱庄倒是可以换,哪位神医竟如此神秘,只认金银不认银票?”
待他说完,怀中多了一沓银票,林晏山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快去快回,晚了只怕是赶不上趟了。”
药的苦味溢了出来,祁肆辰被搀扶着坐了起来,端着那碗黑黢黢的药,面色痛苦地咽了下去,榻前站满了不少人,就连平日里与他不对付的祁珉都来了。
只不过坐在角落里避之不及,眼底的幸灾乐祸挡不住,祁肆辰心下了然,这是准备给他准备后事了。
叶太妃面色愁容抓着他那双冰冷的手,“辰儿,如今你病体难医,你父皇临终前唤你入宫,将那传世的金库亲自交于你。”
“按理来说,我们不该过问,可那金库是虞国命脉,万不能……”
话音还未落下,祁肆辰抽回自己的手,示意太医来把脉,“杨太医不妨来探探,看看本王还能活多久?”
似乎是刚喝下的药起了药效,脉象逐渐平稳下来,杨太医一副惊讶的模样,“从王爷的脉象上来看,再撑个一载……”
“砰——”
祁珉一掌拍断了身下倚靠着的扶手,他起身指着杨太医气笑,“太医院招来的都是什么蠢货?还能再活一载?这句话我们都听多少遍了?”
“从三弟六岁那年落水,你们太医院便断言活不过一载,结果他活到了现在!”
“扑通”一声,杨太医跪在地上扣着脑袋不敢动弹,冷汗浸透了衣衫,连回话都带着颤音,“瑞王殿下息怒啊,微臣……微臣也不知为何……”
“殿下的脉象紊乱,大抵是天意……”
“什么狗屁天意?你们太医院就是招了这么一群蠢货?”
“咳咳……看来我这幅身子终究是讨人嫌,二哥竟如此盼着我去死咳咳……”祁肆辰掩面轻咳,面色因为被呛得通红,说话声细若蚊足。
“我死不了二哥倒是失望。”
说着,祁肆辰抬眼看向窗外,四处悬挂着白绫,他扯了扯嘴角一片苦涩,“也是,我一个将死之人,连这白绫都挂上了。”
叶太妃偏头瞪向祁珉,开口斥道:“混账玩意还不快跪下给你弟弟道歉!”
说罢,她安抚似的看向祁肆辰,“你二哥这人心直口快,他怎么会盼着你去死呢?他随口一说,便当做玩笑话好了。”
“你二哥只是疑惑你的身子骨为何越发的好,至于外头的白绫,定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挂上去的!”
祁肆辰扯了扯嘴角,放下手中的瓷碗,“晏山担心我,特地为我去向一位神医求药,我大概就是吃了那神药有了好转吧。”
“这世上哪有什么神药,怕不是……”瑞王冷哼一声,后半句还未说完便被人打断。
平日里祁铮疼着这个最小的弟弟,眼下更是沉着脸开口,“瑞王有失体面,即日起禁足于瑞王府,为瑄王抄诵二十遍祈福经文。”
祁珉张了张口正准备说点什么,却被一个眼神制止,他自知冲动却也只能认下。
“辰儿你看……这金库你还是说出来罢,哀家就担心你……”
叶太妃一改往日的气性,捏着帕子开始啜泣,不等她说完,祁肆辰便无奈开口,“不是我不想告诉,而是方才我梦见了父皇。”
“父皇千万嘱咐我不可往外说,否则虞国的命脉只怕是……毁于一旦。”
满堂皆惊,叶太妃显然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借口来搪塞,“先帝……”
祁肆辰轻咳一声抬眸对视上一双淡紫色颇显妖异的眸子,“国师大人聪慧,通亡灵,母亲若是不信,不妨请国师问灵。”
角落里走出来一个裹着黑色长袍的男人,面上戴着一张银白色的面罩,只能从那双妖异的眸子看出些喜怒哀乐。
男人的嗓音就像是枯枝划过一样粗糙沙哑,他从衣袖中取出一块龟甲,嘴里念念有词,龟甲上逐渐升起一缕黑色的雾。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黑雾逐渐散去,龟甲上多了一个否字。
褚烨将手中的龟甲示众,“这,就是先皇的意思。”
“金库的位置,绝对不能其他人知道,时候未到……”
府内悬挂起的白绫被取了下来,阿虎抱着一个包袱小心翼翼的溜进别院,“夫郎,这是你要的金子。”
他不解地将包袱递给林晏山,“为王爷求药是好事,我们为何要像做贼似的?”
林晏山双眸已经哭得红肿,来不及解释便找了个借口打发走阿虎,将屋门紧闭,把换来的金子一口塞进嘴里。
好好吃!
体内暗流涌动,周身的泛起淡蓝色的光芒,林晏山掐了一把口诀,催泪咒停了下来。
一沓银票却只能换回来两个金子和三四块银两。
林晏山舍不得吃最后一块金子,只能不情不愿地吃着银两,银两的味道不如珠宝,珠宝虽然好吃但是却不如金子。
“咔擦”两声,他面无表情地嚼着口中的银两,灵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将最后一块金子藏进衣袖中,这才将阿虎喊了回来,方才在瑄王寝室他正疑惑,却无从解答。
“你上回告诉我说,叶太妃是王爷的生母?”
林晏山疑惑的是叶太妃的所作所为,太医刚下断定她便命人将白绫挂上,似乎是想要人尽皆知,反观叶太妃对瑞王……更像是亲生母子。
“夫郎说的是,王爷自幼体弱,自打娘胎里出来便体弱多病,六岁那年落水后,太妃娘娘便开始对王爷便不闻不问,直到……直到先帝病重前一夜,将某样东西交给王爷后……”
“太妃娘娘便像换了个人似的,开始对王爷嘘寒问暖,已然忘了当年是她亲手将王爷丢在深宫中自生自灭。”
“砰”的一声,一只青釉花瓶落在地上碎成几片,祁珉双手叉着腰来回踱步,“什么狗屁,祁肆辰一定是装的,否则他怎么会……这么多年他一直半死不活的。”
“回回太医院的诊断都是撑死只能活一年,我就不信次次都是先帝庇佑,还有那个什么褚烨,他算什么个东西?只会耍一些小把戏罢了!”
“你给哀家住口!”
耳旁响起厉声训斥,祁珉静了下来,转身看向叶太妃,“母亲!你说过你会想办法的,祁铮对外不争不抢的,他天生就不是做皇帝的料子,更何况宫里头那个老不死太后,仗着自己的儿子是皇帝,处处压制着你!”
“难道你就咽得下这口气吗?”
叶太妃轻叹一口气,终究是狠不下心去训斥,“你以为哀家不想吗?想要拿到那金库,也得从那病秧子嘴里知道,你以为我不想把你托上去吗?”
她紧蹙着眉头,发髻上的簪子早已倾斜,“金库的位置除了那病秧子无人知晓,我派人潜在瑄王身边,别说金库了……”
祁珉嗤笑一声,从衣袖中取出一罐白色药罐子,“既然没有法子就找法子,他迎进府的土包子不是有什么神药吗?就从他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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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v前随榜,v后日更,段评已开,欢迎来玩~ 隔壁已完结:《被绑后他非喊我夫君》 《被前任的白月光拿下后》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