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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你让我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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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也打你一顿?”
你从未听过如此离谱的要求。
这算哪门子为弟弟复仇啊?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兄弟俩都姓伊指不定有些说法。
“伊”群变态。
伊万点了点头,他在你身边单膝下跪,将沾染着你唇角唾液的白布攥在手心。
蓄势待发的猎豹蹲在你身边变成了渴求抚摸的温顺绵羊。
“那你先帮我解开绳子。”
然后你要把他打得满脸开花。
“这不是在奖励他吗?”系统在你脑海中念叨,“不然你再等等?给你亲爱的攻略对象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按照你的经历,这种经典桥段早就应该展开了,但都被你躲了过去。”
“什么时候?”
“在你被同期刁难的时候,在你被贝洛夫嘲讽的时候……”
系统叹气:“原本应该有一位帅气的执行官从天而降将我的美少女宿主拯救于水火之中。”
“但现实是——”
你扛着二倍重的沙包离开了。
你扛着四倍重的沙包离开了。
……
伊万将你获得解脱的手按在了他的胸口,手底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小姐想先打哪里?”
柔软的胸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经年累月的训练和长期的野外生活让那隆起的幅度相当可观,他带着你的手一一拂过那两座高峰。
他的声音都已经开始颤抖了:“小姐,喜欢吗?或者……更喜欢别的地方?”
他的手带着你的手落到了他紧绷着的坚硬腹肌上。
伴随着你的手落下,他的身体不自禁地发出了轻颤。
你的表情却很冷静,甚至可以说带了点厌恶。
鼻腔间尽是他激动的汗水散发出来的油脂味,就像大冬天推开了男校教室的大门。
这气味让人反胃。
肢体接触应当是两情相悦之人的真情流露,而非来自陌生的恣意占有。
他动情的样子并不能取悦到你,反而有些恶心。
你居高临下看着他,如同明镜照见人类的欲望和丑陋。
但短时间内你也无法在上调一次力量参数把他按倒在地上。
放任他这样摸下去,接下去就是……
你放冷了声音:“在绑架我之前,你难道没有在新兵营里打听过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三天淤青假在新兵营里闹得沸沸扬扬,他总不可能没听到过风声。
你想提醒他,动手之前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
他总不会色令智昏地想要挑战顶头上司的权威吧?
“当然知道。”
他的反应出乎了你的意料。
“可是小姐,你那么美好,那个稻妻小矮子配不上你。”
是的,你就应该这样抚摸他,你柔软如凝脂的手就应该落在他这种健壮男性的身体上。
配那个瘦弱得像未成年一样的执行官是怎么回事?简直暴殄天物。
“小姐……”
“小姐……”
他哼哼唧唧地凑到你身前,身体因为持续的紧绷而汗湿,像只发情的公狗。
你能感到他身上的侵略性越来越压制不住了。
他看着你,就像猎豹用眼睛咬死了自己的猎物。
系统如临大敌:“该死,这家伙的变态程度远在伊斯之上。”
“你还没开始打,他就爽了。”
你的思路则与系统不同:“该死,这家伙胸大肌练得这么好,我是真的打不过啊……”
总之,场面一时变得非常混乱。
男人难耐的喘息,你僵硬的动作,还有脑海中系统呜呜哇哇地叫着“报警报警!千岩军呢?逐影庭呢?救一下啊!”的声音……
日光逐渐西沉,你颈间的祖母绿项链反射出一丝微光。
器材室的大门“吱呀”一声洞开。
声音很轻,却让人无法忽视。
清风徐来,吹散你鼻腔间的霉味和眼前男人身上过于浓重的汗臭味。
你如蒙大赦般抬头,夕阳在你眼前投下稀疏倒影。
年轻的执行官脸色阴沉,阳光在他脸颊边投下阴影,光晕透过帽檐下的黑纱在地板上洒下七彩碎屑,衣摆顺着下午的风轻轻摇摆。
像一个冬末春初的梦。
他挑眉看你:“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不,大人,你来得正是时候。”
你已经忍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很久了。
要是在训练场,他邀请你摸一摸他的训练成果,你哈哈一笑也就摸了,可是这是在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封闭空间,他还用铁链绑住了你的脚,天知道到后面会发生什么?
这对你而言是一场难以忍受的骚扰。
“你又要把小姐带走,让她忍受你的欺凌吗?”
伊万竟是抢先一步挡在了你身前。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你看看自己脚上的铁链,又看看挡在自己身前的伊万,再看看远处表情跟调色盘一样精彩的散兵。
等等,到底谁才是那个绑匪?
难道伊万觉得,自己绑架了你把你带到这里,才算是帮你脱离了执行官的魔爪?
这是怎样神奇的脑回路啊!
“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抢走她。”
伊万挡在你身前,如同护食的野兽对外来者露出了獠牙。
就算他暗恋你也不该有这么扭曲的占有欲吧?
你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你召唤系统把万人迷光环道具的说明书再读了一遍。
“万人迷光环(超级削弱版):周围的生物都会对你产生微弱的好感。
PS:对攻略对象不生效。
PPS:长时间佩戴会让好感度达到一定值的生物对你产生扭曲的愿望和情感。
道具描述:凡事皆有代价。”
也就是说,佩戴会累计周围生物对你的好感,好感累积到一定值又会让周围生物对你产生扭曲的欲望和情感。
同时这个光环在任务完成前无法拆卸。
综上,你拥有了一个弱化版的富江体质!
终于盘明白这个逻辑的你眼前一黑。
说好的超级削弱版呢?
怎么一个月就产生了如此立竿见影的效果,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系统:“宿主,我要给你道喜。”
“何喜之有啊?”
“一则,宿主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此为一喜;二则,宿主终于给攻略对象提供了英雄救美的机会,此为二喜。”
“有此二喜,宿主的攻略大业又能向上一个台阶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你让系统哪凉快哪呆着去。
你刚和它拌完嘴,就听到那个据说要英雄救美的人转向了你。
他神色很淡,仿佛伊万的叫嚣并不存在于他眼里。
“你呢?”
他问:“你要选择谁?”
诚然,散兵将你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可所有物难道就没有自己的意见吗?
他也曾被视作盛放神之心的容器,他也曾在梦中落泪。
没有人问过他是否愿意留在稻妻,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被封印。
作为被废弃的试验品,思想和情感与他无关,他所能做的唯有被推上命运的小舟,跟随着造物主那可笑的意志随波逐流。
如果他将你视作可被抢夺的物件和眼前着了魔的教官大打出手,那他和自己那可厌的创造者又有什么区别?
万一,他近乎自虐地想,万一你就是喜欢这样被人抢夺带来的快乐呢?万一你就是喜欢看人为你失魂落魄、大打出手的蠢样呢?
这算是不太道德的爱好,但或许也算是,人之常情?
所以,如果你选伊万……
他也不是不可以……
不。
他不能接受。
如果你选了伊万,你们两个就等着去地府里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他会收敛你的骨灰,并从此再也不试图拥有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大概也不应该再拥有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心中百转千回,面色却是如一的阴沉。
你一时没有回答,只是因为觉得他问了个蠢问题。
“这还用问吗?”
“我又不认识这家伙。”
“当然是你啦,大人,你不会后悔了不想带我出去吧?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同一屋檐下同居三天怎么算也是大半年恩了,你不能就这样扔下我……”
你变得话多。
因为本能察觉到了危险。
你面前的伊万脸色逐渐沉下来,脸上出现了嘲讽的微笑。
“如果你一定要玷污我们的女神……”
他划亮火柴扔进了早就铺垫好的训练垫堆中。
“那就和我们一起死吧。”
松软的布料腾然着起火来。
上面提前浇了汽油,火势迅速蔓延开来。
他是早有预谋!
这个疯子,他早就做好了得不到你就和你一起死的准备!
你在椅子上拼命挣扎起来。
年久失修的器材室是木石结构,火势蔓延到梁柱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那些梁木都由半人粗,掉下来就能砸断人的脊柱,就算梁木撑住了没倒,烧红的砖石落下来也够你喝一壶的。
大火已经快燎到你的眉毛,
你躬身去解铁链的动作已经开始没了章法。
怎么办怎么办?说到底在现实世界你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经历过最紧急的事情就是地震逃生演练了。可演练和真的火场逃生完全不是一件事情啊!
“别急。”
一只微凉的手覆在你颤抖的手上,将铁链一圈圈解开。
是散兵。
长久的束缚骤然解脱,你拉着他的手就要往外跑。
“别急。”
他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手却将你牢牢地按在了已经开始燃烧的椅子上。
“伊万刚刚说了‘我们’,他肯定还有同伙!”
“我们得趁早离开。”
你是急得上火,他却依旧慢条斯理。
“同伙?是说那群闹事的新兵吗?”
他轻笑了一声:“很遗憾,按照愚人众的‘家规’,他们都该被送去边境好好学学规矩。”
“在找什么?”
“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在新兵营的食堂投放迷药,他的犯罪手段还真是充满了天才的创想,现在已经被送上去往挪德卡莱和和狂猎对战的列车了。”
“倒是你,我亲爱的巫女小姐,你觉得自己应该接受什么样的惩罚呢?”
火焰顺着木料一点点蔓延到椅背上,蒸腾的热气炙烤着你的背。
这把木椅从你的囚笼变成了拷问你的刑具。
“我是受害者,我为什么要接受惩罚……”
你本该理直气壮,可看到散兵那双紫色的瞳孔,又莫名觉得心虚。
“哦?是吗?”
“欺骗我,说自己是我未来的妻子,让执行官为你提供庇护;以追随我为名,混入新兵营,意图在新兵营内挑起争斗;以自己为筹码,用巫术挑唆新兵为你争风吃醋,让愚人众的征兵成果化为乌有……”
“不费一兵一刃将这座小城搅得天翻地覆,你在作为间谍这方面倒是有些智慧。”
他挑起你的下巴,直视着你的眼睛。
“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他第一次主动地触碰你的皮肤,却是在这样一个油煎火烤的环境下。
之前哪怕是为你上药,他也用纸巾和药棉垫着,不曾触碰到你的皮肤。
原本你还以为是曾经属于贵公子的绅士,现在想来……
该不是怕被你的什么劳什子“巫术”影响吧?
火舌热情地舔舐着你座下的椅子,焦糊的气味上涌,浓烟让你的视线变得模糊。
大脑开始缺氧,你看着眼前的执行官,他仍没有一丝放你走的意思。
你的意识也变得模糊。
一周目……不会就这样结束了吧?
丧失意识昏迷前的最后一个瞬间,你看到了执行官一闪而逝的帽檐。
和脸上的……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