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雅柏菲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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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心想，他们这边甚至还有个巨蟹座的史蒂夫·罗杰斯，以及娜塔莎……
说起来，他好像还不知道娜塔莎是什么星座的。
等下次有空了，或许可以顺手入侵一下神盾局的系统翻翻档案什么的。
他理直气壮地想着，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
能被他入侵说明神盾局的系统不行，他们还得感谢天才的托尼·斯塔克肯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帮他们查找漏洞呢。
……
在听到这个穿着奇怪钢铁盔甲的人一本正经地介绍说自己是双子座之后，雅柏菲卡微微一愣。
他认真地打量了托尼一番，仿佛真的在确认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托尼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尴尬地想着不会是对方没有get到他的玩笑话吧？
雅柏菲卡甚至还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对方身上的小宇宙。
结果显而易见。
眼前这个人和他印象中的双子座根本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那位双子座黄金圣斗士的小宇宙向来深沉而凌厉，桀骜中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可眼前这位钢铁侠先生身上就完全没有接受过战斗训练的痕迹，甚至……
雅柏菲卡的目光在某个位置停顿了一瞬。
……甚至还有一点小肚子。
和双子座的阿斯普洛斯两模两样的。
而且据他所知，双子座的黄金圣斗士在圣战正式开始之前便早已失踪多时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突然出现在这种地方。
于是，双鱼座黄金圣斗士在经过一番严谨的判断之后，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不，你应该不是。”
有小肚子的托尼：“……”
但我真的是啊！
他那双焦糖色的眼睛顿时微微睁大，难以置信地和雅柏菲卡对视着。
雅柏菲卡只是冷淡地抬眼看着他。
伟大的钢铁侠沉默两秒，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沉痛的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飞快默念了无数遍我不是弯的我是直男我不是弯的我是直男，率先举起双手选择投降。
“好吧，好吧。”
托尼说，“看来星座对你来说确实有某种特殊含义。之后如果有空，希望我们能一起喝酒聊一聊这个话题——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需要向你确认。”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摆放在大厅中央的透明投影屏随之亮起，纽约公园附近的监控画面被投射出来。
画面里，雅柏菲卡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公园侧方的草坪之上。
“像这样的突然出现，”托尼抬手示意了一下投影，“是你的能力吗？”
与此同时，娜塔莎已经无声地开启了由托尼发明并内置在手表中的测谎分析系统。
雅柏菲卡抬眼看向那段画面，脸色看起来更加冰冷了。
“……不是。”
提起这件事，他的心情显然瞬间变差了不少。
青年微微垂下眼，薄唇抿紧，为自己在冥王面前竟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而感到强烈的不甘心。
娜塔莎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语中那一瞬不自然的停顿，立刻追问道：“可以说明一下事情经过吗？”
她向前一步，语气柔和又迫切，满是诚恳的看着眼前的青年，没有流露出一丝职业特工一贯问讯时的审慎与压迫感。
“你是如何这样出现在那里的？拜托了，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需要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那个能让人凭空出现的能力，很可能就是我们目前正在调查的案件突破口。”
雅柏菲卡闻言沉默了下来。
他不是不想回答，只是在犹豫着是否要将冥王与圣战的事情告知眼前这些人。
雅柏菲卡并不擅长解释太复杂的事情，更不擅长向毫无相关认知的人证明自己，若是实话实说的话，接下来他就要解释清楚雅典娜女神，圣斗士，冥王，圣战等一系列事情究竟意味着什么。
更重要的是，身为圣斗士，阻止冥王的野心是他的职责，这是属于雅典娜圣斗士的战争，不该将无辜之人轻易卷进来。
要知道圣战从来都是残酷的。
那是与神明之间的战争，即便是再强大的战士也无法保证自己一定能够活到最后，亲眼见证胜利的降临。
更遑论这些在他眼中虽然可能拥有着特殊力量，身体素质强悍，但未曾锻炼过小宇宙，仍然只是普通人类范畴的异世界守护者们。
若他们当真因自己的话而进入冥王的视线之中……那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短暂沉默后，雅柏菲卡微微垂下眼，淡淡开口：“我也不知道自己出现在这个时代的原理是什么。”
“在我的记忆里，我本该已经在罗德里奥村与敌人同归于尽的。而在那之后……等我再醒来时，就已经身处这个时代了。”
最终，雅柏菲卡还是没有选择将冥王与圣战的事说出来，但他坦然地讲述了自己死后复生以及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事情。
娜塔莎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她原本只是顺着，好莱坞明星在FBI的保护下凭空消失，这样的线索追查的，却没想到在调查失踪案的过程中居然还能额外牵扯出这样一桩听起来像是奇幻小说设定的事件。
她谨慎地确认道：“你的意思是……你是在死后穿越时空复活的？”
这位特工女士难得在措辞上出现了些许迟疑。
她觉得这样的套路听起来实在太像她执行卧底任务时，邻居家的留学生小孩常常外放刷到的视频短剧内容。
也许是出于职业习惯，顺便试探一下他的态度，娜塔莎随口猜了一句：“那么，你的敌人也有可能出现在这个时代，再和你决战一次？你会向他复仇吗？”
重生打脸复仇流？
雅柏菲卡抬眼看了她一眼，“……我与那人并无仇怨。”
他是挺讨厌米诺斯的，但却并没有什么私人恩怨，只是作为圣斗士阻止奉命入侵圣域的冥斗士天贵星而已。
米诺斯只是他碰上的一个手段较为残忍的敌人罢了，没什么稀奇的，而且他死前已经为自己报仇了。
不过雅柏菲卡心里清楚娜塔莎猜测的这种事并非全无可能。
若冥王当真想要在这个时代再起圣战，那么势必要让魔星重新转世觉醒才行。既然如此，他在这个时代没准还真能再次遇到那位冥界三巨头之一。
托尼听了她们的对话挑起眉，轻佻地问道：“队长，所以这是你在冰层里的邻居？”
“托尼。”史蒂夫不赞同地皱了皱眉。
“好吧，抱歉。”
斯塔克先生耸了耸肩膀，他正在等贾维斯的测谎结果，不出意料地结果——雅柏菲卡说的是实话。
托尼抬眼朝娜塔莎看去，而后者也在同一时间不着痕迹地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最先进的人工智能系统和经验最老练的顶尖特工都给出了相同的判断，那么如果这人说的还是假话，他们也只能认栽了。
好吧，至少现在他们基本可以确定，这家伙和目前正在调查的案件无关。
托尼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毕竟，失踪案最早的一起可以追溯到几个星期前。
按照雅柏菲卡的说法，那时候他甚至都还不在这个时空里。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的嫌疑简直比地球上任何一个人都低。
“我很抱歉，雅柏菲卡，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史蒂夫有些动容，对方的遭遇让他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受：
“我是说，突然来到这样全然陌生的时代你一定十分不安吧，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之后我可以慢慢把这个时代的一些常识告诉你。”
同样是从自己原本的时代脱离出来，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唤醒在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在冰层中沉睡了超过半个世纪的美国队长比在场任何人都更能理解这种茫然与失重感。
雅柏菲卡没有接话，安静地看了他一眼，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是带着轻微的困惑，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似的。
这是队长醒来后第一次想要主动交朋友，娜塔莎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带了点笑意打趣道：
“你把托尼之前给你整理的那份常识手册直接发给雅柏菲卡就好了。”
史蒂夫闻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笑了一下。
因为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雅柏菲卡大概不仅没有手机，很可能也不知道交换联系方式具体是怎么交换的。
“所以，”托尼深吸了一口气，一边在系统里给眼前这位穿越时空死而复生buff叠满的危险人士建立新的档案，一边继续问道，“雅柏菲卡，你原本是哪个时代的人？”
他本来还想着若是能确认对方没有嫌疑，自己干脆好人做到底帮人找到回家的路，把这位误入纽约的麻烦人物送回原本的地方去。
可现在看来这条路多半是走不通了。
先不提制造出一台可以实现穿越时空的机器究竟要耗费他多少的时间，光是对方在原本的时代已经死了这一点，就足够让整件事变得棘手无比。
谁也无法保证时空运行的规则究竟是什么样子，他总不能为了送人回家，把人推进死路里去吧？
雅柏菲卡原本想解释自己或许并非来自这个世界的过去。
然而就在话语即将出口的那一瞬间，他的喉间骤然一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雅柏菲卡瞬间回想起了刚刚醒来，被冥王哈迪斯轻描淡写地钳制住时的窒息感。
他的眸光微冷，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并未显露出太多异样。
……原来如此。
是不想让他说出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事么。
他不动声色地将这一点记在心里，压下喉间残留的不适，略微估算了一下后平静地回答道：“大约……两百多年前吧。”
“两百多年前？”托尼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继续录入，“十八世纪？”
雅柏菲卡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托尼又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顺手给这份新建档案套了几层伪装和陷阱，这才转头说道：
“好了，我已经把你的信息塞进数据库里了，顺便加了几个小陷阱。神盾局那帮家伙如果不仔细查，一时半会儿看不出什么问题。”
“不过你自己也小心一点。”
他不正经的语气里带了几分认真，“以后别随便把自己的来历告诉别人。这世上的妖魔鬼怪可不算少，谁知道会不会有哪个疯掉的吸血鬼盯上你，想把你抓回去当血包研究。”
他说的吸血鬼当然不是指德古拉公爵的子子孙孙们，史蒂夫或许不清楚这些地下世界的流言，但娜塔莎显然是知道的。
在某些类人存在的眼里，像雅柏菲卡这种已经死过一次却又重新活了过来的特殊案例，简直像是会行走的长生不老药。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哪个脑子不正常的家伙突发奇想，觉得他血液里或许残留着能够让人死而复生的力量。
雅柏菲卡听到他的提醒，一直冷淡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微妙又迟疑的表情。
“吸血鬼……”他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吸我的血吗？”
他现在的血液中虽然已经没有了从恩师那里传承而来的剧毒之血，却也并不意味着真的一点没毒了。
醒来之后雅柏菲卡为了确认自己如今的身体状态，曾先后以小宇宙凝聚出双鱼座招式中需要用到的三种玫瑰，在这个过程中，雅柏菲卡是天生的抗毒体质以至于不受影响，但他的血液自然也再度浸染了魔宫玫瑰的毒素。
只不过那毒性非常轻微，还远没有达到单凭接触就能对他人造成影响的程度。
但……
如果是直接喝下去，或者想办法把他的血输进自己的血管里的话……
那就只能说也是很有想法了，包死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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