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的生计》折梅听雪

8、尾声 今天吃肉

　　尾声今天吃肉

　　几个月后。

　　魔教食堂，菜色丰盛。教众们围坐吃饭，碗里不再是清一色的白菜豆腐。沈记的席面，每天准时送到，量足，味好，管够。

　　容铁柱吃饭很快，把碗筷收拾干净，就去后院劈柴了。

　　苏挽端着一碗饭，夹了几筷子菜，放到一边——给教主留的，顾柏忙起来总是赶不上饭点。

　　白砚坐在角落里。他是偷偷溜回来的，风月楼的妈妈要是知道了，大概又要扣他两天的工钱。

　　苏挽走过去：“右护法，今天怎么回来了？”

　　白砚没回答。他站起来，围着她转了一圈。

　　“你干什么？”

　　“巡视领地。”白砚面无表情地说完，重新坐下。

　　苏挽愣了一瞬，然后笑了：“你这就巡完了？”

　　“嗯。”

　　“放心了？”

　　“……”

　　“那怎么不好好吃饭？”

　　“怕胖。”

　　苏挽把他碗里的肉夹了几块到自己碗里，然后把自己碗里的青菜换给他：“那多吃点菜。菜不长胖。”

　　“嗯。”

　　×××

　　半夜，顾柏忽然坐起身。

　　沈睿池被他弄醒了：“怎么了？”

　　“苏挽今天的箭，回收了吗？”

　　“……什么？”

　　“今天有几个地痞上酒楼闹事……她射完箭，要捡回来，不然浪费。”

　　“蛤？”

　　“循环利用，能省则省。”

　　沈睿池看着他。月光下，那人的表情认真得像在说一件天大的事。

　　“……明天我让人做一批箭头，不用回收的那种。”

　　“多少钱？”

　　“没多少。”

　　“沈睿池。”

　　“请你吃的。”沈睿池闭上眼睛，“箭头不能吃，但请你吃，”拍了拍被褥，“睡吧。”

　　顾柏没说话，又躺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沈睿池听到他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沈睿池没睁眼，嘴角弯了一下。

　　“不客气。顾教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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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设小注：

　　1.顾柏（魔教教主）

　　柏：松柏，清瘦挺拔，耐寒耐贫

　　谐音：poor

　　人设：穷。真穷。穷到吃白菜豆腐走路发飘，还要穿锦缎插玉簪撑排场。会写诗，会画画，会教书，不会赚钱。

　　2.沈睿池（武林盟主）

　　睿池：睿智深池，看着不显山露水，其实什么都门清了

　　谐音：rich

　　人设：富。真富。手里几间钱庄、几家当铺、几家酒楼、几家布庄。八卦，好奇，闲不住，看到有趣的人就想“拿下”。

　　所以这个故事，也可以叫《Poor and Ri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