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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22109 我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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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看着他那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的脸,我只能用手捂住脸,在掌心里深深叹口气。
舸与京在我旁边轻声呼唤“喂喂喂”
我拿开手,看着他,说“怎么了?”
他就一直盯着我,也不说话,我就在想,一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像的名字,更何况是反着来的名字,但我没证据,他也是命运里安排来杀我的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便冷了下去,每一次都是这样,给我希望,又把希望破碎,我很讨厌这样,所以,放过我吧。
我正想着,赤迦罗突然出现,他坐在桌子上,一脸好奇的看着旁边的舸与京,他的眼神从好奇到疑惑再到震惊,这一系列的面部变化都被我看在眼里,什么人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我又重新转过头看着舸与京,并没有什么发现,就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赤迦罗却没打算放过他,他伸出手朝舸与京伸去,略过我时,我的身体像是被人控制一样,赤迦罗震惊的看着我,像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做,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这样做,我只知道赤迦罗绝对不能碰这个人。
赤迦罗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他的手被我撰在手里,他动了动,我才放开他“母亲,为什么这么做?”
我回答“什么这么做?”
赤迦罗眼睛从我的脸上移到舸与京的脸上,他在思考着,我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能静静的坐在原位。
舸与京看到我奇怪的动作和语言,情绪,他伸出手在我的额头上一模“没发烧啊。”
额头上冰凉的触感传来,带着一股清新味,像是小时候吃的那种布丁的味道,很淡。
赤迦罗一时之间就怒了,血红色的血爬上舸与京的裤腿,我用余光看到赤迦罗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只不过不一样的是他的脸部有了五官,看不清楚的五官,我知道这一幕代表着什么,他又强了一点,再强一点,他就可以把我撕碎,那样我应该就可以自由了,想到这里我竟有些期待。
但是这不现实,我不能任由赤迦罗这样做。
我离舸与京远了一点,看着赤迦罗的模糊五官,说“赤迦罗,别闹了。”
他伸出去的手一顿,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就算他只有模糊的五官,我也能看得出他模糊五官下的不可置信。
他看到我认真的态度,才收回手,愤愤不平的朝空气打了一拳,变回了模样。
这次他变回了一个孩子的模样,我看着那孩子的模样有些愣神,赤迦罗也会有小孩子脾气?
舸与京裤腿上的血消失不见,我放下心来,还好阻止赤迦罗了,要不然这里又该变成什么样子。
我起身,走到饮水机面前,接水的间隙我问舸与京喝不喝水,他点头,我倒了两杯回来,一杯放在他的面前,一杯放在赤迦罗的面前,赤迦罗哼了一声才把水拿起来喝掉。
我看了一眼喝水的舸与京,说“看得到的吧?”
舸与京放下杯子,抬起头与我对视,满脸的懵懂样,一个无知少年模样。
我却看破他的伪装“别装了,你的伪装比赤迦罗的还差,一分钟前你看了一眼你的裤腿,你的眼睛和眼神告诉我,你根本不是看裤腿脏没脏,而是看赤迦罗变回去没有,你看不到他,但能感应到他对吧?”
舸与京震惊了一下,笑了出来,说“厉害厉害,我的确能感应到他,他对于我来说确实是个威胁,那你说说为什么要留下这个隐患呢?明知道他对你自己的威胁更大却还愿意把他留在身边,你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我双手抱臂,沉默了一会儿,回答“因为逃离不了。”
他摇着手指,反驳我的话“不,你撒谎。”
我无可奈何“没有撒谎。”
他坚定的摇着手指说我就是在撒谎。
我看着他“他是用我的血养大的,他离开不了我。”
我说出这句话后他的眼神明显变了,带着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根据7122109的规定法来说用血养活一个魔物是不可能的存在,养活他最起码要用三个人多的血来养活他,让他认母,你……是怎么做到的?”
7122109规定法?这人到底从哪来?
我没有说出我自己会反复重生,只是说“不知道,反正就是这样。”
舸与京,摇着头“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口中的赤迦罗根本活不到现在,你也是。”
他很疑惑的看着我“你,是不是可以反复重生啊?”
我没说话,只是摇着头。
赤迦罗爬过来,在我的面前,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越过他,看着他后面的舸与京,现在唯一的假设也只能指向他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我。
但这个假设成立吗?根本就是虚拟的,是不存在的,但他却实实在在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出现在我的家里。
我的脑袋里全部乱成一锅粥,如果真是这样,他又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问出疑惑“你是哪来的?”
他眨了眨眼“不是你吗?”
我?????
我“等等等一下,为什么说是我?”
舸与京“你十七岁的时候,在一个晚上说,来一个人爱我,好不好?在遥远的宇宙,这句话被我听到了,所以我跨越时空来找你了,但好像我来晚了。”
我不信,这根本不符合逻辑,虽然赤迦罗也不符合正常的逻辑,但跨越时空这种情况怎么说也不可能相信吧?
他,说“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你相信我,可以吗?”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不可以。”
一时之间空气都安静了,小小的房间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赤迦罗慢慢退出这种氛围。
我叹了口气,好吧,勉强能接受一点。
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和我长得不一样?”
“既然是同一个人,脸最起码是一样的啊!我们两个长得都不一样。”
舸与京想了想,说“应该是不同时空的原因吧?”
我想了想,好像也只有这个理由可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