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回环》浮游的蜉蝣

164、164 获得环境支

　　☆、获得环境支持
　　六一：
　　“我本来就很想学这个，之前还不知道该从哪儿切入才好，这正是一个机会。苏老师掰碎了给我讲，宿主又明确需要这个，理论上我应该能把对应的生产线建出来，毕竟我是有学习理解能力的。
　　“以前在喻美世界里时，虽然我这类生产线的核心是靠灌能量式复制，但我还是有一些自己的学习、思考、优化过程。不然如果光靠喻美灌，形成的产品画风不可能与我原有商品一样条理分明、品种及规格齐全。
　　“虽然在能加工一个产品后，延伸出其相似产品的生产线，或者在合适的环境中把一个半成品生产线修补至完好，与构建一个全新产品的生产线有很大区别，但好在我以前那些仅限喻美世界内可用的产品也算给我开拓出了非科技向类别的生产线领域。
　　“可以比喻为已经完成了一块地的开荒，现在的灵力类生产线就不需要从圈地开始新建领域，而只需要在这个已有的领域内从打地基做起，以我目前残着的状态就应该能做到。
　　“而且如果能彻底理解原理，构建生产线和后续制作物品时的耗能都会大幅下降，这类物品的定价也就可以比喻美世界里的低很多，更有利于服务宿主生活。”
　　邢莫：“你之前提过你商品定价的基本原则，但当时因为这个并非重点，所以说得比较简略，现在趁着你心情好，接下来我们又有大量购买你新商品的需求，能更详细地说一说吗？”
　　六一：“你又在阴阳我。”
　　邢莫：“是求教。你因为对我有刻板印象而产生了一些误会。”
　　六一“哼哼”了两声，开始具体解释它的规则：
　　“我商场里卖出的物品都是能量生成的，对我而言，制造初级农产品、烹饪过的食物、工业品、灵力道具等，全部都只是能量转化。但你们可以看到，很多相似体积的物品售价差异很大，很多售价相似的物品技术含量似乎也差很多。
　　“举例来说，你俩买了十几次的程钮小刀，一币一个，其实本质上就是比较结实的迷你刀而已。同样的一币，你们可以买到十双手套，或绝对够普通人吃饱的几乎任何一种食物。
　　“手套每只都是双面不同材料，具备保暖、隔离、减震、自适应第一个佩戴者的手尺寸等功能。食物的可选品种繁多，尤其米饭一币可买十斤，还是口感极好的米，已蒸煮到最佳的程度。
　　“从纯能量的角度说，一把只拇指大的小刀与十斤米饭显然很难等同。而放在正常世界的工业生产角度，一把迷你刀的价格也很难比一双高质量多功能手套贵十倍。”
　　邢莫：“你将能量转化成自然界本就存在的物品比较容易，但转化为人造物品较困难？如果是转化成灵力道具这种多数世界都没有的东西，则更加困难？”
　　六一：
　　“是的。而之所以存在这样的难度差异，是因为我生产时除了使用我自存的能量外，还要从环境中获取能量。严格意义上可能也不算‘获取’，因为环境中的能量并没真正属于过我，而是直接进入了产品中。
　　“不同的产品、不同的制造过程，在不同的环境中吸收到的环境能量不同。制造一件物品吸收到的环境能量占比越大，我自己支出的能量占比自然就越小，而我商场里物品在制定价格时是只考虑我自己支出的部分。”
　　苏书：“类比来说，现实里有些物品的加工需要用到空气，或者直接把空气充入包装袋内。计算成本时会考虑使用、充入空气的技术，但并不会算上空气本身。”
　　六一：
　　“对。我这个吸收环境能量还不存在特定技术。按照我出厂时就具备的知识，吸到能量的多寡是看所在环境对正在生产的物品及生产过程的承认度。所以在无灵气世界想制造灵气道具，环境不仅不给能量支援，还会破坏我自己拿出的制造能量，便会导致成本会极其高昂。
　　“但如果是制造这个世界内本就广泛存在的物品，那么就像世界会给植物提供其生长所需的阳光、空气、水等那般，也会在我制造时送我能量。想想看，一粒树种当从环境中获得了足够多的能量后，可以长成参天大树。我们纯用能量制造物品时，如果也能从世界环境中获得这个级别的支援……
　　“当然，正常情况就不用幻想这个了，只有对世界存续作出了极高贡献的生物，才有可能得到世界的如此照料。其实几乎所有世界对直接用能量造物这个事儿都不是太欣赏，世界通常都更青睐实物的成长与加工。包括修真界、魔法界等，也只能说世界意识不会直接抵制能量造物行为，但谈不上支持。”
　　苏书：“即使不支持，也会在我们使用能量直接造物时赠送环境能量？”
　　六一：
　　“会的呀。能量遍布环境之内，只要不被排斥便多少都可以吸收到。甚至即使被排斥，也能吸收到少许，但一边吸收一边还会泄漏，泄漏的速度往往比吸收更快。另外，能量对能量本来也有同类间的自然吸引力。
　　“在没被世界意识排斥、针对的时候，一切都会按世界的基本规则运行。即，只要你有本事吸引到更多能量，那你就吸。环境能量自会亲近它们愿意亲近的对象。而它们愿意亲近的对象，从表象来说，是让它们感觉舒服、亲切的；从根本来说，则通常是对它们所在世界的存续、强大有助益的。”
　　程问：“不通常的情况呢？”
　　六一：“也可能被骗。被表象的亲切所欺骗，结果给本质上在危害世界的东西提供了帮助。不要问我怎么骗，主系统严禁我们这么做，也严禁我们传播这方面的知识，你们问了我是真的可以彻底拒绝回答。我也建议你们自己不要琢磨、不要研究它。”
　　邢莫：“因为除非能永远不被揭穿欺骗，否则便可能被世界拉黑？”
　　六一：“对。而且很多世界意识之间是存在信息互通的。你在一个世界称王称霸，别的世界可能不在乎，甚至有的世界还可能觉得你是个人才、可以适当培养。但骗能量，骗少了是小偷，会被鄙夷，骗多了是动摇世界根基，会被抵制，所以这是不能碰的红线。”
　　苏书：“因此制造物品时，如果我们搞不清楚哪些举动能真实吸引到能量，我们就应该只将注意力集中在我们自己能做到、做好的制造流程上，别搞花里胡哨的涉嫌骗能量？”
　　六一：“是。不过也不用太担心。能量很靠近本质的东西，它们其实很难被表里不一的假象欺骗，所以骗能量是个高端的技术活，很难不小心撞上。”
　　邢莫：“但反过来说，正因为这事很难碰巧完成、一般都是故意为之，所以当真发生碰巧时，能量、世界很可能直接将其视为故意，进行严厉处置，不会仔细查证，也不会给当事人申辩的机会。”
　　六一：“太在意微小概率事件的话，就什么都不敢干了。吸引能量有一些简单直白、世界内居民谁都可利用、世界意识甚至还鼓励我们利用的规律。比如种树，绝大多数肯定得种在光照好的地方。只要你树是真的，那就肯定不是骗。”
　　邢莫：“如果在树吸收能量后把能量传到其他地方，树不存在真实的成长，算骗吗？”
　　六一：“你这人，怎么不是谨小慎微得连概率无限趋近于零的事情也要提出来防备，就是胆大包天地计划触犯根本原则？都跟你说了别研究这个。你就不能平衡一点、只做中间值的事情？生活需要中庸啊。”
　　邢莫：“这是我欠缺在中间值环境生活的经验所导致的惯性思维。我对极端环境、极端事件更熟悉。请见谅。我正在认真反省、努力改正，但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出成效。”
　　六一：“……你别对我这么客气，我害怕。”
　　程问：“你这统怎么这么多要求？继续说你的。”
　　六一：“哦。我刚刚提到，当我们直接用能量生成物品时，存在‘世界意识鼓励我们利用的能量规律’。你俩最熟悉的例子就是，在喻美世界内，我制作食物最能得到环境支持，所以那时生活空间内的食物性价比极高。这一点也证明了，喻美它虽然相当扭曲又片面，但确实已勉强构成一个世界了。”
　　邢莫：“相对的，越是能降低玩家通关副本难度、带给玩家生存安全感的东西，喻美越是持……可能算不上排斥，因为它也需要用这类东西帮玩家保留住一定的生存欲、不彻底陷入绝望，但喻美对这些肯定兴趣微弱，最多就是给个不支持不反对的态度。于是制作起来你自己支出的能量占比就很高，售价便只能很贵。”
　　六一：“就是这么个逻辑。”
　　邢莫：“但到了这个世界后，你商场里的食物价格与在喻美世界中的比起来似乎没变化？至少我熟悉的、买过很多次的那些价格我确定都没变动。”
　　六一：“两个原因。一是外因，本世界的美食文化非常丰富、历史悠久。喻美虽然极端侧重于美食，但论美食的底蕴，本世界比它强太多。强到不需要额外优待，就只是普通级别的支持，我获得的环境助力便不输给在喻美世界中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