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兄弟还是我爱你   相信白 ...

  •   相信白知乐会和他成为过客这种鬼话陆蕴澄觉得自己真的是脑袋被门夹了。

      他干坐在床头后槽牙都要崩碎了,电视机仍播放着肥泉剧,演员们个个嬉皮笑脸越看越像在嘲弄他的无能为力。

      是的,他已经被锁在白知乐家里一个多月了,脚上的链子不知道是什么材料,轻飘飘的毫无感觉想挣脱时却发现紧的惊人。

      陆蕴澄拿刀砍了几回后白知乐不忘调侃他句手上挺有劲,第二天就搞了另外的来,自带警报,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叮咚咚咚咚一一”

      青年进门总要带出点动静,故意多按几下门铃提醒陆蕴澄他到家了。

      “陆蕴澄,陆蕴澄。”

      “滚。”

      听到有人回应,白知乐脱了外套心满意足去做饭。

      炒好了就往那人房里送,然后收获一个大白眼和断手警告。

      他觉得陆蕴澄实在幼稚,一生气就甩门要不是自己手速快这会估计已经十指尽毁了。

      “吃完了叫我。”

      碗筷茶杯什么全都一次性的,陆蕴澄的洁癖比之前重了几个度,害得白知乐几乎每天都要搞个大扫除。

      “吱……”

      白知乐吃了几口就去洗碗,浸在放好的热水里搅动泡泡很是舒服。

      围裙带任青年懒散地扎个结巴,正搭在他后腰与t缝相接处,即使这样还是长了很多,因为白知乐实在太瘦了,微勾着身子腰线紧绷仿佛薄薄的覆上去只有层皮,一碰就能摸到他温热的骨架。

      “奇迹啊,您今天终于高抬贵脚舍得出门了?”

      白知乐突然回头,一脸平静地开口。

      跟个鬼似的站在后面看他半天了又不说话,再关几年不会成白痴吧。

      “下次别给我夹这么多,你做的饭真的很恶心。”

      陆蕴澄语气卡巴下,扔出两个干干净净的塑料碗,绷张脸又补句:“明天吃外卖。”

      白知乐仍细细擦着那个瓷碟,手从水中抽出时浮层光,润泽又光滑。

      出于尊重,他将头偏了过来从喉咙里顶出声笑。

      “随你便啰,对了陆蕴澄,陆家找你找的很急,可给我惹了不少麻烦要不要今晚上给你爸发个信息。”

      他叹口气:“单纯征求下你的意见,内容还是要我来定哦。”

      “你看我有兴趣陪你玩吗?”

      “哦哦哦。”

      白知乐表示惋惜。

      陆蕴澄单方面认为的维权运动就此结束,默默钻回了里屋。

      他按灭电视机往床上一靠,沉进柔软舒适似云的被褥间,白知乐怕他闷配了新手机和平板只不过所有聊天软件都被锁掉而已。

      “ 1 0 3 7”
      备忘录里孤零零躺着这么串数字,是白知乐的短号。

      还是因为高三下半期学校推荐的,除了月租便宜点有个什么短拨互打功能就是校友各自编个号互相拨电话不要钱,拨长号就跟普通的一样,自己也是凑热闹办了插手机里当副卡几年了一个字没拨过,到是那家伙……

      陆蕴澄百般无聊地将平板往下一滑,到底了跃出来几个飞扬的大字。

      「有事打电话,没事多笑笑」
      「真怕你气出精神病」

      一旁随手涂了个躺在床上举平板的小人,气得歪嘴。

      陆蕴澄看着不说话了。

      鹅黄的灯光和上升的水汽带去多半疲惫,白知乐按下开关任暖呼呼地风将满脑毛变得蓬松柔软,后扎起个小辫。
      他在落地镜前上下整了整西装,不忘带上自己的表和手环。

      临走了就如来时那般,扯着嗓子一句:“陆蕴澄,再见啊。”

      “哦。”

      白知乐每天最在意的就这两声,即使有时候急得饭都没咽下还是边嚼着挤出模糊不成调的话边套衣服出门。

      开始时陆蕴澄就跟他倔,结果这小子坏着笑告诉他不愿意也行,早晚去门口等着迎接他回来,那不成狗了吗?

      白知乐一挑眉,说岀来的话得把陆蕴澄气死:“你原来喜欢这种吗?明天就定!”

      那人纯纯是要逗他,不给他选择的机会也是真的。

      又不是自由之身,陆蕴澄能怎么办。

      他平板玩得没味儿了又去抓手机,几行放大加粗的字体炸出仔细一看是某些报社的小道推送。

      「独家爆料:云岭集团老总白知乐深夜潜入某医院竟是为给大自己十九岁的情人送饭!!」
      「震惊全网!!!!白氏前身如此不堪:如何揭下他的犯罪前科一一是瘾君子还是假善人!!!」
      配着那种疑似在贴吧传了十八代连人影鬼影都看不清的马赛克图片,唯一一张正脸照还他丫是AI生成的给陆蕴整的眼前一黑。

      他只是前几天没事干搜索了下白知乐的名字而已,有必要这样吗?

      “啊啑一一”

      白知乐才进电梯门就鼻子一痒,他在公司也是幅随和惯的样,不说和下属打成一团至少话还是会搭两句。

      这不,有位身形高挑的女Beta笑着开口:“有人在想你唉,白总。"

      “哪有,我孤家寡人一个的……”

      “您这么说人贺少可伤心了,前几天他还来前台问什么时候能给云岭总监开个月假条说您比晴海市市长还忙呢。”

      “没你们讲的那么腻歪好吧,现在社会就进样OB当A用,A当叉车用,不卷不行啊。”

      “朋友之间想想也很正常啊。”

      他说着想到原来他和贺晚已经熟到会被周边人提及的程度了吗。

      缘分真的是种奇妙的东西,能让两条毫不相交的线染上彼此的生活。

      上辈子,他和贺晚倒霉倒一块去了搞个南极科考都能迷路断信号,救援来的前半小时白知乐哆哆嗦嗦用最丑的字写了有史以来最诡异的遗书眼皮一撑发现自己还活着也是羞得不行把那东西烧了。

      有这半生死的事两人也算认识了,本以为自己重生回来和也他就萍水相逢、一笔代过顶多场子上碰到叫个某总某少的,可再次成为朋友真的很感谢啊。

      “好了,大家加油卷,年终奖少不了啊。”

      “是,白总!!!”

      白知乐出了电梯还笑呢,几步到了办公室才严肃起来。

      密麻麻横七竖八的区域规划图看得人眼晴生疼,他从成堆的复印件里顺手抓了一把坐下批注起来。

      才受折磨了几分钟一通电话就狂振,他看眼备注正要开口,女声似裹着月纱的明珠般清雅传来:“白总,现在有急事可能要麻烦您过来一下。”

      那尾调却很沉,听来不妙。

      “行,直接去你家还是公司?”

      “我家,到了再和你详说。”

      白知乐说着已到了门口,吐出句“回见”便挂了电话下楼。

      电话那头是莫琴,大他三届的学姐当年没少受人家帮扶这会人有事白知乐肯定得积极点。

      他打着方向盘,隐隐有些不安。

      按道理他这姐家里那谈了八年的竹马天天给人供得跟个女王似的二十八比十八岁还年轻不该有事的,怎么两夫妻吵架要他劝?

      那也不对啊,他又不是没见过陈赫年给他姐滑跪求情的样。

      复古式的铁门高大挺拔遍体用珠光白勾着,叫不出名的飞鸟图案雕刻在锁上往里一看,灯光随翻涌的泉水流至最中心汇成悬月,周身的花草都镀上层圣辉,就算搬根狗尾巴草给院里一插那也是身价upup2次方倍增长好吧。

      “进来吧。”

      声控大门抬开几米宽,白知乐点下头慢慢向里走去。

      “姐什么事?”

      莫琴里面裹件白纱质的睡袍,披件大衣正锁眉坐客厅沙发上,听到白知乐那一嗓子便抬眸。

      “大晚上也不知道多穿点,我去给你倒点热茶。”

      “不用不用,我这身强体壮的热还来不急呢。”

      他一屁股怼到莫琴旁边的沙发上,缓了两口气又叫:“姐,你喝酒了?!”

      “我跟陈赫年离婚了。”

      白知乐一肚子劝说的话全咽回去,任她这句砸得眼冒金星仿佛不在人间。

      “不是什么鬼,我……什么原因什么情况他干啥了?”

      莫琴看着白知乐眼里的迷茫逐渐变得很凶悍,一脸义愤填膺的样。

      “他没做什么,感情腻了而已,其实这事我早有感觉了也不想拖久了闹得都不愉快。”

      “没有具体原因吗……”

      莫琴突然笑了下,觉得一脸认真眼皮不带眨的白知乐说出这种话实在可爱。

      她这学弟似乎再过个几年还是懞的,在感情方面稀哩糊涂人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就是转不过来,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也不说尽干望着人,要分开要合好了硬就要个原因,总觉得别人的好啊坏啊都带点目的。

      “两个人不喜欢了能有什么原因,你和他在一起就烦,听见他的声音就不舒服,好好的日子过成互相折磨了这不好笑吗?”

      那乌黑的两粒眸仍亮着,又来句:“那以前呢?”

      莫琴诧异了几秒,话到嘴边有些发苦:“以前怎么能算数呢,你爱一个人怎么能一直抓着过去的影子不放,又不是小孩儿了划两块大饼了能哄着一下午?今天来了就该想今天的事,难不成还要天天哭得死去活来说什么他以前好好以前温柔体贴又细心。”

      白知乐终于眨了下眼,滚出几个:“我赞同。”

      “姐,你伤心吗?”

      “嗯。”

      “已经哭过一回了。”

      白知乐本以为那人会摇着头告诉他没事,毕竟莫琴一向坚韧向上,想来还是他太死板了,再怎样的人心若是柔软也会落明亮的泪。

      “你呀,怎么看着我自己也一幅要哭的样。”

      青年似条才从水里捞出的鱼,见了那月光恍然回神,素白的小脸挤个笑:“听入迷了姐……”

      “知道你小子不会安慰人,别不好意思,你能过来我就挺高兴了,现在谈谈正事吧。”

      莫琴支着身子眼尾是红的,不过整张脸依旧精致。

      “?”

      上一件原来不是正事吗?

      “东城区的事你找着下家了吗?”

      “还没呢,一堆脑子没上发条的连个像样的方案都拿不岀来,姐你感兴趣了?”

      要说东城区那边可是个好差事,临海风景好排场大随手一改那必定是旅游大地。至于为什么白知乐抓手上不放去……平常拍买多的是故意抬价恶心的人,那天正好撞着白知乐心情不妙追着跟拍让他们亏了几个点不说下会了还雇人偷偷把那群鬼扁了一顿。

      一下得罪了晴海市半边天,他还乐呵呵破天荒地比平常早睡半小时。

      其中就有个什么王什么鬼的,宝贵大公子呢第二天火气冲冲上门发誓要抹杀白知乐。

      虽说是搞出点小动静让他卡了小半月吧,但白知乐明天约了省外的工程队想着贵点贵点就当买个舒心。

      赚钱又不是为了纯赚钱,他搞不懂为什么总有些蠢货抓着他毫不在意的事当命根子。

      “嗯,那白总愿不愿意高抬贵手……”

      “就等你这句话,姐!!”

      两人一谈工作也是来神了,什么东西全抛脑后,最后月上N竿了白知乐也是再三拒绝莫琴让他留宿的好意一油门冲出莫家。

      晚夜稀薄的孤零零挂起几颗星,凉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得他耳边发红。

      相比全封闭着的车,白知乐宁愿这样。

      那股闷闷的感受挥之不去,搞得白知乐找半天呢眼神一晃从反光里看到自己绷直的嘴角。

      原来,因为那些话一直都不高兴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兄弟还是我爱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