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和她的真冤家》天空下的细雨

68、“有多喜欢？” 宋嘉鱼

　　宋嘉鱼觉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霍染主动亲了她——嘴唇贴上来，停住了。她数过，整整五下心跳的工夫。

　　她整个人僵在那儿，眼睛睁着，脑子里白花花一片，什么都转不动了，浑身上下只剩嘴唇上那一点温热的、沾着淡淡茶香的触感还活着。霍染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看她那副傻了的模样，嘴角弯了一下。

　　宋嘉鱼眼眶红了。

　　“傻了？”霍染问。

　　宋嘉鱼先是摇头，又点头，又摇头。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像被人摁死在“霍染亲我了”这五个字上头，翻来覆去地过不去。霍染没忍住笑出了声：“宋嘉鱼，你没事吧？”

　　她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嗓子，有点发颤：“姐姐……你亲我了。”

　　“嗯。主动亲的。没问你可不可以，直接就亲了。”

　　宋嘉鱼眼泪掉下来，扑过去一把抱住霍染，脸埋进她肩窝里，哭得跟个孩子似的。霍染没推开她，手搭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别哭了。”

　　“忍不住。姐姐主动亲我，我高兴。”

　　霍染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宋嘉鱼眼睛肿着，脸上全是泪痕，可嘴角是翘着的，翘得放都放不下来。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摸了一下，低头闻了闻指尖，有茶香，有桂花香，有霍染身上那股淡淡的味儿。

　　“姐姐，今天真好。”

　　霍染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笑了：“有多好？”

　　宋嘉鱼没答话，看了她一会儿，凑过去把嘴贴在霍染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很低。霍染听完，脸腾地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染上一层粉。她伸手在宋嘉鱼额头上弹了一下，这回没留情。

　　“哎哟！姐姐好疼！”宋嘉鱼捂着额头龇牙，可眼里的笑意一丝没少。

　　“活该。”

　　宋嘉鱼揉着额头，眼睛还是亮的：“我说的是真的。”

　　霍染伸手捂住她的嘴。宋嘉鱼被她捂着，眼睛弯了弯，伸出舌尖在她掌心舔了一下。霍染像被烫着似的缩回手，退后半步：“宋嘉鱼！”

　　宋嘉鱼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整张脸都在发光。霍染伸手又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这回很轻，轻得像摸了一下。

　　那天下午，宋嘉鱼一直不太对劲。她坐在窗前托着下巴看海棠树，嘴角翘着，压都压不下去，过一会儿就伸手摸摸自己的嘴唇，摸完了笑一下，笑完了又摸，来来回回的。霍染在旁边翻书，终于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很正常。”

　　“那你摸什么嘴？”

　　宋嘉鱼转过头来，表情认真得很：“姐姐亲我了。”

　　霍染无言以对，低下头继续翻书。宋嘉鱼托着下巴歪头看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姐姐，以后能不能多主动亲我？”

　　霍染耳朵尖泛了点红：“你把我当什么了？”

　　宋嘉鱼想了想：“我的霍染。”

　　霍染没接话。她低头翻了一页书，可那一页她盯了很久，久到桌上的茶从烫嘴晾到温吞。然后她放下书，站起来走到宋嘉鱼面前，弯下腰，在她嘴唇上又贴了一下。这一回比刚才久，一次心跳，两次，三次。然后她直起身，看着宋嘉鱼又呆住的脸，嘴角弯了弯。

　　“给你补的。今天的第二次。”

　　宋嘉鱼没扑过来，也没哭。她只是伸出手，把霍染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一下。

　　“姐姐，谢谢你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