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顶房》这杯酒

6、第6章 拿到监控视

　　拿到监控视频后，韩迪和赵越一起去了白岩餐馆。
　　路上，赵越懊恼地问：“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进展啊，我脑袋疼。”
　　韩迪支着头看着前面的路：“你脑袋疼就别开车，前面靠边停车我来。”
　　赵越正有这个意思，点点头：“行。”
　　赵越把车停在路边，两个人交换了一下位置。
　　韩迪发动车子：“等会儿你进去小电声把陈暖叫出来，不要打草惊蛇，尽量别让别人看到。”
　　“行。”
　　韩迪把车子停在距离白岩餐馆一百米的地方，赵越下车去白岩餐馆找陈暖。
　　韩迪把车窗完完全全打开，朝白岩餐馆那边看去。
　　过了足足五分钟，赵越都没有带陈暖出来。
　　韩迪拧起眉，打开车门下车打算进去看看。
　　这时白岩餐馆的门开了，赵越和陈暖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赵越转身看了眼陈暖：“就在前面，你配合一下我们就好，不会为难你。”
　　陈暖的模样略显紧张：“好……”
　　韩迪重新回到车内，把车窗关上，系好安全带做好开车的准备。
　　赵越把车后面的门打开：“进去吧。”
　　陈暖坐在车后面，赵越坐在了陈暖身边。
　　韩迪转身看眼陈暖：“这里比较偏，我们现在去你家，你给我们指路。”
　　陈暖僵了僵点头：“好。”
　　陈暖给韩迪指着路，没过几分钟，车子就停到了陈暖家门口。
　　韩迪解开安全带下车，仰起头看了眼房顶。
　　陈暖家里的房顶是三角体的，房顶是红色，很暗沉的那种红。
　　赵越走到韩迪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这个房顶：“这房顶怎么这么红啊？”
　　旁边的陈暖解释道：“这个房顶是我自己刷的，之前有人说红色可以辟邪。”
　　韩迪朝前走：“嗯，走吧。”
　　他快进门的时候又仰起头看这个房顶。
　　这房顶实在是太红了，红的有些可怕，这真的能辟邪吗？
　　赵越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了？先进去吧。”
　　韩迪觉得不对劲：“你先进去，我在外面看看。”
　　赵越不理解，但依旧点头：“好。”
　　赵越先跟陈暖一起进去了，韩迪在外面接着观察这个红房顶。
　　韩迪目光落在旁边的铁梯子上，他踩着铁梯子上到房顶，脚踩在红房顶上。
　　韩迪蹲下身仔细观察这上面的红。
　　这上面有一股腥膻味，韩迪闻着直皱眉。
　　这上面油漆涂的不平整，不像正常油漆那样光滑，上面还有些起皮，局部地方起皮龟裂。
　　韩迪想到在张红家中时，那摊油漆和血液混合的液体。
　　韩迪立即上报指挥中心：“报告指挥中心，我在青鼓镇陈暖加重发现红房顶上疑似混有血迹，疑似刑事案件……”
　　他会汇报之后急忙下楼梯，跑进陈暖家里。
　　赵越欲开口，还没说出话，韩迪就拔高声音问陈暖：“你刷房顶的时候用的是什么油漆？”
　　陈暖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从口袋拿出一把小刀就要往脖子上划。
　　韩迪眼疾手快，立刻拦住她，抢夺她手里的小刀，另一只手拿出手铐把她铐住：“老实点！”
　　韩迪刚刚抢刀的时候自己的小臂上也挨了一刀，好在伤口不深。
　　赵越赶忙控制住陈暖：“你别动啊。”
　　他看向韩迪受伤的小臂：“你怎么样？还行不？”
　　“我没事。”
　　“这是怎么回事？”赵越问的是陈暖的事。
　　韩迪斜眼看陈暖：“等会儿跟你说。”
　　……
　　陈暖家的红色房顶，是油漆混合着多人的血液刷出来的。
　　据周围村民所说，陈暖最近几个月里每次回家都是夜晚，第二天一大早就会着急忙慌的离开。
　　红房顶上检测出人血成分，血量为少量，分别来源于吴震，崔亿，还有宋白。
　　他们坐在会议室里探讨着这件事。
　　赵越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疑惑：“有没有种可能，宋白根本就不是自杀？”
　　白扬回绝道：“宋白就是自杀，当时法医鉴定的清清楚楚，宋白就是上吊身亡的，身上并没有伤痕，也没有被殴打的痕迹。”
　　“那房顶的血迹中怎么会有宋白的DNA？这有点说不通啊。”
　　“监测显示，那是宋白生前留下的血迹。”韩迪说，“有可能是宋白在死之前因为某些原因受伤，留下的血迹。”
　　刘蔓皱皱眉：“这个陈暖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喜欢收集别人的血液？”
　　韩迪垂着头，眼眸低沉：“我之前不是说过，我在和赵越一起在白岩餐馆吃饭的时候，吃到了一个特别难吃，有股怪味的醋蒜汁。”
　　张宇点头：“是说过，但是我们的人在搜查陈暖家里和白岩餐馆的时候都没有发现你说的那个东西，她后厨里的醋蒜汁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醋蒜汁而已。”
　　韩迪脸色沉下来：“我觉得她肯定是把东西丢到哪了。”
　　赵越说：“再找找呗。”
　　韩迪靠在椅背上：“找到也验不出来DNA，醋等于弱酸，但是足够破坏DNA了，泡的时间久了就更没有可能了。”
　　“找吧，找到之后再说。”
　　白扬面色沉重：“你们说……谁会闲的没事把油漆和血迹混在一起涂房顶呢？”
　　张宇说：“我觉得会是凶手。”
　　刘蔓挺认同他的话的：“我也觉得，但是毁灭证据，掩盖血迹也不能证明人就是她杀的。”
　　韩迪叹口气：“宋白已经死了，火葬场那边有火化记录。崔亿和吴震是死后出血，我们需要找到他们的尸体。”
　　白扬点点头：“行，就按照韩迪说得来吧。”
　　韩迪和小林一起去审讯室审问陈暖。
　　审讯室不大，四面全是米白色的软包，也没有窗户，是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
　　陈暖坐在椅子上，前面是张被固定死的桌子。
　　韩迪和小林先亮出来证件，旱地开口：“我们是松潭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讯问。全程录音录像，你所说的每句话都会作为证据，明白了吗？”
　　陈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韩迪和小林坐在她对面看着她。
　　韩迪把现场照片举起来给她看，随后发问：“我们在你家房顶上面发现了人体血液，是有人把油漆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的。”
　　陈暖身体一直在发抖：“我……我没有，我只是以为那是普通的油漆。”
　　“油漆不是你买的吗？你用之前没有觉得不对劲？”
　　“我不知、不知道，我就觉得味道不对，但是我没有觉得……有很大的问题。”
　　小林开口问：“你附近的邻居有人说你最近几个月每次回家都是夜晚，第二天早上就着急忙慌的离开，你是在做什么？”
　　陈暖咽口水，眼睛往下看，像是在躲避些什么。
　　数秒后，陈暖突然抬起头看向韩迪：“韩警官，我想喝口水可以吗？”
　　“可以。”
　　韩迪看向小林：“给她倒杯水。”
　　小林起身用一次性杯子给她倒水，递到她面前。
　　陈暖把里面的水喝完，小林立刻把一次性杯子拿走。
　　韩迪看着陈暖，隔了几秒才说话：“你不知道这油漆是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的吗？”
　　陈暖摇头又点头，反复反复几次，足足隔了半分钟才说出话来：“我知道，但是人不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