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顶房》这杯酒

3、第3章 韩迪和赵越

　　韩迪和赵越继续调查张红和陈暖，张宇和刘蔓继续调查吴震的社会关系，去他之前工作的地方找。
　　韩迪和赵越再次来到了白岩餐馆。
　　陈暖看到二人很惊讶：“警官？你们怎么又过来了？是还要了解一下别的事吗？”
　　韩迪摇头：“不是，就是来这里吃顿饭。”
　　陈暖把菜单拿给他们：“这是餐单啊，你们想吃点什么？”
　　韩迪拿起菜单：“你最拿手的是哪道菜啊？”
　　“红烧肉和土豆丝，这两道菜我做的挺拿手的，味道也不错，你们尝尝？”
　　“行，那就先要这两道菜吧，再来一壶热水。”
　　“好累。”
　　韩迪和赵越坐在了没人的位置上。
　　这是镇上的餐馆，装修比较简陋，只有几张木头桌子和木头椅子。
　　赵越抽了两张纸巾擦桌子，一边擦桌子一边用余光观察周围坐着吃饭的人。
　　韩迪敲敲桌子：“还想吃点什么？”
　　赵越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嗯？不吃了，你想吃点什么？”
　　“我也没什么想吃的，要两碗米饭吧。”
　　“行。”
　　十分钟后，陈暖端着一盘土豆丝过来了：“土豆丝好了，旁边有筷子啊。我现在去给你们弄壶水，你们稍等。”
　　赵越抬眼，随意的问：“你开这菜馆生意还不错啊？能赚不少钱吧？”
　　陈暖笑了笑：“就这样吧，一般般，赚的钱够花。”
　　赵越点头：“嗯。”
　　陈暖离开这里，过了会儿又拿过来一壶水和一份醋蒜汁：“水来了，这个醋蒜汁你们可以尝尝，他们都说不错。”
　　韩迪目光落在醋蒜汁上：“看上去很不错。”
　　陈暖看向桌上的菜单：“你们还要点什么不？”
　　“再要两碗米饭吧。”
　　“好，稍等一会儿。”
　　韩迪看着陈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我觉得她很奇怪。”
　　赵越认可地点头：“我也觉得，但是这只是咱们的直觉，咱们得有证据证明。”
　　韩迪手指敲打着桌子：“赵越，待会儿吃完饭我们再去张红家一趟。”
　　“好。”
　　赵越拿起筷子，用筷子尖沾了点醋蒜汁，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这个醋蒜汁醋味很重啊，但是有些奇怪。”
　　韩迪疑惑：“怎么奇怪了？”
　　赵越把筷子给他：“你闻闻，有股腥味。”
　　韩迪接过筷子，闻了下上面的味道，他轻轻皱起眉，表情逐渐有了变化：“是有一股腥味，不像是别的餐馆的醋蒜汁。”
　　“是吧，就是很奇怪。”
　　韩迪用舌尖碰了碰筷子，随后露出个难看的表情。
　　赵越问：“怎么了这是？很难喝吗？”
　　韩迪扶住额头，眉毛中间有了一个淡淡的川字：“不算难喝，你尝尝。”
　　赵越用另一只筷子沾了点醋蒜汁，放进嘴里尝了尝。
　　数秒后他皱起了眉：“不是，这个味道怎么这么奇怪啊……我从来没喝过这么难喝的醋蒜汁。陈暖说他们都说好喝，这到底哪里好喝了？”
　　许是他们现在的声音有些大，坐在不远处的男人看过来：“这家店的醋蒜汁还不错啊，你们是不是尝到坏的了？”
　　赵越转头和那个人对视：“兄弟，你的那个什么味啊？”
　　韩迪没吭声，站起身走过去，手扶住桌子的边缘：“你好，能让我常常你的这份吗？”
　　男人递给他一只筷子：“诺。”
　　韩迪接过筷子，依旧是用筷子尖沾了点醋蒜汁，放进嘴里尝了尝。
　　这个人的这份醋蒜汁就是和他们的不一样。
　　这份确实是好吃。
　　韩迪手握住筷子的顶端：“谢谢啊。”
　　男人只觉得奇怪，点了点头：“没事。”
　　韩迪步伐沉重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前。
　　赵越问：“怎么了这是？他的那份和我们的不一样吗？”
　　韩迪点头：“不一样，他的那份没有奇怪的味道。”
　　“陈暖给我们上错了吧？这份是不是坏了？”
　　这时陈暖端着托盘过来了，把红烧肉和两碗米饭放在了桌子上：“菜上齐了啊，你们慢用。”
　　韩迪叫她：“陈暖。”
　　陈暖看向他：“怎么了？还要点别的东西吗？”
　　韩迪缓缓摇头，视线挪动到那份醋蒜汁上：“这份醋蒜汁你是不是上错了？味道有些奇怪。”
　　陈暖脸上的表情僵了僵：“啊？我看看。”
　　她端起那份醋蒜汁闻了闻：“呀，好像就是有点，我去给你们换一份啊，不好意思。”
　　陈暖端着这个碟子回到了后厨，过了几分钟又端过来一份：“这个是好的，你们尝尝。”
　　韩迪和赵越都没有去尝，两个人始终是看着陈暖的。
　　陈暖把碎发往而后捋：“怎么了这是？我就是给你们上错了而已，实在是抱歉。”
　　赵越收回目光，淡定点头：“嗯，没事。”
　　陈暖在原地站了会儿：“要不我送你们一份凉粉吧，你们等着。”
　　陈暖再次进了后厨。
　　韩迪和赵越对视。
　　赵越眼睛往后厨那边瞟：“去？”
　　韩迪摇头：“不去，先这样。”
　　……
　　晚上两个人在回局里的路上，韩迪说：“刚刚收到消息，陈暖在上高中的时候交往过一个男朋友，在她男朋友入狱之后两个人就分手了。”
　　赵越正在开车，闻声挑了挑眉：“男朋友？入狱？她男朋友干什么了？”
　　“杀人未遂。”
　　赵越哼笑：“我想起来了，十年前是有这么一个案件，杀人未遂之后还不承认，后来被受害者指认才认罪。”
　　韩迪靠在椅背上，看着前面的路：“是被指认之后才认罪，入狱的时候也就十八岁。”
　　“当时是被判了十年是吧？去年就出狱了吧？2012年入狱，2022年出狱对吧？”
　　“就是判了十年，去年九月份出狱的。”
　　赵越问道：“那俩人当时就是因为这件事分手了呗，那现在陈暖那前男友在干嘛啊？”
　　“死了。”韩迪神情肃然，“去年十月份上吊自尽的，刚出狱还没一个月。”
　　赵越怔住，不可思议地问：“死了？还是自杀？他为什么要自杀啊？没有调查清楚吗？”
　　“已经结案了，就是自杀，但是不清楚是因为什么，外面有人传是因为犯罪，羞愧才自杀的。”
　　“他当时在哪自杀的啊？”
　　“自己家里。”
　　赵越咽咽口水：“那我们现在去他家里看看？找找他家里人？”
　　韩迪朝窗外看，手支着脑袋：“还是算了，等之后吧。我们现在先去张红家里一趟。”
　　“好。”
　　赵越开车前往张红家里。
　　现在已经七点多快八点了，镇子的街道内基本都没什么人了。
　　刚进镇子的那段路有几个路灯坏了，那片地方一片黑暗，开车得小心点。
　　韩迪扶住膝盖：“慢点，别着急。”
　　赵越专心开车，抽空回答：“嗯，我知道，这段路真难走啊，这么黑，都没安排人修修路灯？”
　　韩迪心中也有这个疑虑：“估计是没顾上吧。”
　　赵越两只手落在方向盘上：“哎呦喂，终于看到光了，真不容易啊。”
　　韩迪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是，见到光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