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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你为什么突然不喜欢了? 周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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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暖融融地洒在客厅地毯上。阿初穿着连体熊猫服,正努力用他肉乎乎的小手去够妈妈手里的彩色摇铃,嘴里发出“啊噗啊噗”的兴奋声音。
白玖盘腿坐在地毯上,小心地护着他东倒西歪的小身子,脸上是柔软的笑意。
厨房里飘出煎蛋的香气。沈浔系着围裙,正将烤得金黄的吐司放进盘子。一切都宁静美好,直到——
“学长,” 白玖清润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点惯常的依赖,“阿初的米糊好像有点烫,你来试试温度?”
沈浔擦手走过去的动作微微一顿。
这声“学长”清脆悦耳,像往常无数次一样,轻易就能勾起他心底最深的柔软。但此刻,他听着,心里那点盘桓了好几天的嘀咕,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这嘀咕始于几天前超市那场算不上愉快的“偶遇”。
那个姓赵的总监,听到白玖叫他“学长”时恍然大悟又暗藏兴味的眼神,以及随后自然而然递向白玖的手机二维码,像根细小的刺,扎进了沈浔心里某个他原本没太在意的角落。
是了,“学长”。
这个称呼承载了太多——少年时代仰望的侧影,重逢后小心翼翼的靠近,婚姻里全心的依赖。它很好,是独属于白玖的、带着时光滤镜的甜蜜。可也正是这份“独属”,在旁人听来,却成了某种模糊的、可被重新定义的“关系”。它不像“老公”、“先生”那样,带着不容置疑的、昭告天下的归属意味。
沈浔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介意。
介意别人因一个称呼就对白玖产生不必要的兴趣和误会,更介意这个称呼背后,似乎总与那段“不够光明正大”的暗恋和“不够对等”的仰望隐隐相连。尤其是在他好不容易才将人圈进怀里,牢牢守住之后,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缝隙,都让他本能地想要抹平。
他走到白玖身边,接过小碗,指尖试了试温度,刚刚好。“不烫,可以吃了。” 他把碗递回去,目光落在白玖专心喂孩子的侧脸上,晨光给他长长的睫毛镀上金色。
“小玖,” 沈浔状似随意地开口,在旁边坐下,“咱们商量个事?”
“嗯?” 白玖抬头,疑惑地眨眨眼,手里还举着沾了米糊的小勺。
沈浔看着他清澈的眼睛,语气温和,眼神却认真:“你看,阿初都会咿咿呀呀了。你总叫我‘学长’,等他会说话了,有样学样,也叫我‘学长’怎么办?” 他顿了顿,一本正经地皱眉,“我听着像收了个小徒弟。”
白玖被他逗笑,眉眼弯弯:“那不然你还想我叫你爸爸?你不是他爸爸吗?”
“我的意思是,” 沈浔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锁住他,“你是不是该先改个口,给他做个表率?比如……” 他故意放慢语速,清晰地吐出那两个字,“叫‘老公’?”
“……”
空气安静了一瞬。
白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肉眼可见的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
他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猛地低下头,一把将正好奇看着他们的阿初抱起来,挡住自己发烫的脸,声音闷闷地从小家伙背后传出来:“阿初,看,爸爸胡说八道……”
阿初不明所以,但被妈妈突然抱紧,开心地挥舞小手,咯咯笑起来。
沈浔看着躲到“婴儿盾牌”后的爱人,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又有点无奈。
他眯了眯眼,没再紧逼,只是伸手,很轻地捏了捏白玖通红的耳垂。
接下来的一周,沈浔仿佛开启了“称呼纠正”专项任务,在家中各处见缝插针地发起“进攻”。
晚上睡前,白玖困得眼皮打架,迷迷糊糊往沈浔怀里蹭,寻找最舒服的位置。沈浔搂着他,在他泛着淡淡清香的发顶落下一吻,然后压低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在他耳边呵气:“叫句‘先生’听听?古色古香,多有韵味。”
白玖无意识地嘟囔,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重的睡意:“学……长……困……”
沈浔:“……” 行吧,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白天实验室里,白玖手机震了。是沈浔。
“学长,怎么了?” 他走到相对安静的走廊角落,小声问。
电话那头,沈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更低,带着点刻意的磁性:“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吃点就行……”
“叫声‘孩儿他爸’,晚上给你做最想吃的佛跳墙。” 沈浔语速平稳地抛出条件。
白玖瞬间哽住,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幸好没人注意。他脸颊发热,压低声音急道:“学长!你正经点!我挂了!” 说完,真就匆匆挂了电话,对着手机屏幕红了半天脸。
中午,沈浔把阿初举高高,小家伙兴奋地踢蹬着小胖腿。沈浔转向一旁正在叠衣服的白玖,笑得像个诱拐犯:“来,阿初,让你妈叫声好听的,不然爸爸不把你给妈妈抱。”
阿初很给面子地挥舞小手,咿咿呀呀地“帮腔”。
白玖又好气又好笑,放下衣服走过来,红着脸伸手去接孩子:“沈浔!你别教坏阿初!”
沈浔一边躲,一边在心里啧了一声。又叫全名了。虽然这次不是要离婚,语气也更像娇嗔,但……依然不是他想要的那个答案。
深夜,某次亲密过后,白玖慵懒地蜷在沈浔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沈浔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心满意足,觉得时机不错,决定再挑战一下高难度。
他凑到白玖耳边,气息温热,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点无辜:“其实……叫‘宝宝’我也能接受。”
怀里的人身体瞬间僵住,随即像弹簧一样猛地弹开一点,震惊地转过头看他,“学长,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沈浔坦然回视,甚至补充说明:“没有啊。你可以是我的宝宝,我可以是你的……”
话没说完,一个枕头精准地砸在他脸上,伴随着白玖羞愤到几乎破音的低吼:“沈浔!!!”
计划再次宣告失败,并收获了爱人长达半小时的“冷脸”。
周五晚上,沈浔一边给阿初喂最后几口果泥,一边状似不经意地提议,“这周末天气好像不错。”
“新开了一个生态公园,听说主打自然亲子,空气特别好,还有适合小宝宝玩的温和项目。带阿初去散散步?你也放松一下,老闷在实验室和家里不好。”
白玖看着阿初吃得欢快的小模样,想到确实很久没一家三口出门走走了,欣然点头:“好啊。”
沈浔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低头专心喂儿子,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属于猎手锁定目标的光芒。
周六,秋高气爽。西郊生态公园果然名不虚传,绿树成荫,空气清新,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沈浔背着塞满母婴用品的双肩包,稳稳推着婴儿车。白玖抱着东张西望的阿初,心情很好。
沈浔试图在这样清新自然的环境中开启诱导程序:“老婆,看那边,好像是一片……”
“学长!那边有黑天鹅!” 白玖惊喜地指向不远处的湖泊。
沈浔:“……”
走到“家庭协力”区,一个需要父母双手交握、用额头共同顶着一个大气球走到终点的小游戏吸引了他们的注意。终点处的奖品架上,挂着各式可爱的动物造型小铃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阿初的大眼睛立刻被吸引,小手朝着那边“啊啊”地伸。
沈浔拉着白玖去报名。工作人员是个笑容甜美的小姑娘,看了看他们和阿初,笑眯眯地说:“好的,爸爸妈妈请准备。爸爸要好好鼓励妈妈哦!”
两人面对面站好,双手交握,将气球置于额头之间。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可闻。白玖有些不自在地眨了眨眼,脸颊微热。
“预备——开始!”
两人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气球软绵绵的,并不好控制。沈浔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玖微微颤动的睫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小玖,配合一下,叫句‘老公’给我加点油?不然气球要掉了,阿初的小铃铛就没了。”
白玖面红耳赤,周围都是玩闹的家庭和孩子,众目睽睽。他憋着一口气,眼睛死死盯着气球,从牙缝里挤出气音:“学……长!专心!”
话音刚落,气球果然从两人之间滑脱,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阿初眼睁睁看着快到手的“小狮子”铃铛飞了,小嘴一扁,金豆豆开始在大眼睛里聚集。
沈浔赶紧给白玖认错,又赶紧去安抚阿初。
两人来到“一条祈福风铃廊”。成千上万的彩色风铃悬挂在木质长廊下,秋风拂过,叮咚作响,宛如一片声音的海洋,浪漫得不像话。许多情侣和家庭驻足,认真在特制的祈福牌上书写。
沈浔买了一个风铃和配套的祈福牌。他将笔递给白玖,眼神温柔:“写个愿望吧,为我们家。”
白玖接过,想了想,很认真地写下:“愿阿初健康快乐,愿家人平安顺遂。” 字迹清秀。
沈浔接过笔,在他那行字下面,龙飞凤舞地补上一行,然后递到白玖眼前。
白玖疑惑地看去,下一秒,瞳孔地震!
只见沈浔写的是:
“愿吾妻玖玖,早日开口唤我一声‘老公’。沈浔祈。”
“你、你你……” 白玖瞬间从头红到脚,手忙脚乱想去擦掉,又不敢用力怕弄坏牌子,“你写这个干嘛!被人看到怎么办!”
他简直要晕过去,这比当面说还羞耻一百倍!这牌子是要挂在这里被成千上万人围观的!
沈浔一脸无辜,甚至有点委屈:“这是我最真实、最迫切的愿望啊。心诚则灵,对吧,老——婆?” 最后两个字,他压低声音,带着笑意,像羽毛搔过耳膜。
白玖羞愤欲死,感觉四周路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射了过来。他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把沈浔的嘴缝上。可沈浔已经拿着那块“罪证”,动作利落地将它系在了风铃下,然后高高挂起。
“叮铃——”
属于他们的风铃混入千万声响之中。白玖看着那在风中轻轻摇晃、仿佛在无声呐喊“老公老公”的祈福牌,觉得自己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烧透了,灵魂都在冒烟。
两人边玩边走,等到夕阳西下的时候,也在公园里又绕了一圈,回到门口。
回程的车上,阿初玩累了,在儿童安全座椅里沉沉睡去。白玖脸一直朝着窗外,目光沉沉的,仿佛在想什么。
沈浔专注地开着车,嘴角的弧度却一直没放下来。等红灯时,他忍不住伸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白玖依旧滚烫的耳垂。
白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却没躲开,只是更紧地抿住了唇。
“生气了?” 沈浔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很温柔。
“……没有。” 白玖闷闷地回,声音很小。他确实没生气,只是有点不懂。“你……你这几天为什么要这样?”
“嗯?”
“就是……为什么突然,这么不喜欢我叫你‘学长’了?” 白玖终于转过头,看向沈浔。
车窗外的流光掠过他依旧泛红的脸上,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着真实的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叫了这么久……以前你也没说什么。”
他每每这样叫,沈浔的眼神总是温和的。他以为沈浔是喜欢的。
沈浔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目光注视着前方蜿蜒的车流,沉默了片刻。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阿初均匀的呼吸声。
“不是不喜欢。” 沈浔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种认真的斟酌,“‘学长’很好。每次你叫我,我都会想起很多……好的事情。”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但是小玖,‘学长’这个称呼,它属于‘过去’。属于你偷偷看我的时候,属于你转学离开的时候,甚至……属于你递给我离婚协议的时候。” 沈浔的声音很平稳,但白玖听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它像一根线,连着我们的开始,也连着中间所有……不那么好的部分。而且,在别人听来,‘学长’只是‘学长’。”
他趁着下一个红灯,转过头,看向白玖,目光深邃,里面翻涌着白玖心头发紧的情绪。
“超市那次,那个人听到你叫我‘学长’,他觉得我们只是前后辈,所以他会理所当然地问你要联系方式。” 沈浔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白玖忽然就明白了,那天沈浔骤然降温的情绪从何而来,“我不想那样。我不想给任何人一点点误会的机会,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任何模糊地带,或者……可以被重新定义的可能。”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白玖放在腿上的、微微蜷起的手,掌心温暖干燥。
“我想要一个称呼,是只属于‘现在’的,只属于‘沈浔和白玖是伴侣’这个事实的。是‘老公’,是‘先生’,是‘孩他爸’……是什么都行,只要一听就知道,我们是一体的,是拥有彼此、不容他人置喙的。”
沈浔看着白玖怔忪的眼睛,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笨拙的坦诚:
“我可能有点幼稚,有点……过分在意。但我只是……不想再经历任何形式的‘失去’或‘被误解’。我想牢牢抓住现在,用所有能抓住的方式……”
车厢里重新陷入安静。只有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无声后退。
白玖呆呆地看着沈浔,看着他脸上褪去了游刃有余的沉稳,只剩下纯粹认真甚至有点执拗的表情。心脏酸酸软软的,又涨得发疼。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一直忽略了什么。
他一直沉浸在沈浔给予的安全感和包容里,习惯性地用“学长”这个带着依赖和亲昵的称呼,却从没想过,这个称呼对沈浔而言,可能关联着不那么安稳的过去,也可能无法给予他想要的、关于“现在”的绝对确证。
一股自责和心疼,混杂着汹涌的爱意,猛地冲上了白玖的心头。他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对不起……” 他反手紧紧握住沈浔的手,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清晰,“学长,对不起……我、我太迟钝了。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因为这个不高兴,会这么在意……”
他看着沈浔微微睁大的眼睛,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但他没有躲闪,只是更用力地握着沈浔的手,一字一句,认真得近乎笨拙:
“我很喜欢叫你‘学长’,因为那是你,是我最开始喜欢的沈浔学长。但是……但是我同样喜欢现在的你,是我的丈夫,是阿初的爸爸,是我想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
他吸了吸鼻子,眼泪流得更凶,却努力想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郑重:
“所以……‘老公’也很好。不对,是特别好。只要是你,叫什么我都喜欢。只要……能让你觉得安心,觉得我们真的是一起的,不会再分开,叫什么都可以。”
他顿了顿,庄重地在沈浔手背上落下一吻。
“老公。”
沈浔彻底愣住了。
他猛地踩下刹车,将车靠边停下。然后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用力地、紧紧地,将还在流泪的白玖拥入怀中。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小玖……”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滚烫的唇落在白玖湿漉漉的额角、眼睛、脸颊,最后轻轻印上他微颤的唇。
“我的错,” 他在他唇边低语,带着无尽的后怕和庆幸,“我不该逼你,不该让你为难……我只是……”
“你没有逼我。” 白玖在他怀里摇头,眼泪蹭湿了他的衬衫,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是我想叫。”
沈浔收紧手臂,将脸埋进他带着清甜气息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气息永远镌刻在灵魂里。良久,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好。”
车子重新启动,平稳地汇入夜晚的车流。窗外的霓虹变得模糊而温柔。
原来,不只是他在沈浔这里索取安心。沈浔也在向他确认,用他的方式,笨拙地,固执地,索要一份独一无二的、关于“现在”和“未来”的凭证。
这感觉,很好。
“老公,” 他忽然又小声叫了一句,这次自然了许多,带着点尝试的亲昵。
“嗯?” 沈浔立刻应了,转头看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没事,” 白玖耳朵又有点热,但嘴角却翘了起来,“就叫叫。”
沈浔低笑,握住他的手送到唇边,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
“嗯,随便叫。我爱听。”
车厢内重新安静下来,却弥漫着一种无需言说的、缱绻默契的氛围。阿初在梦中咂了咂嘴,睡得更沉。
几周后的一个寻常午后,创生科技研究所某实验室。
白玖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复杂分子式蹙眉思考,手机在桌面上轻轻震动起来。他随手拿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很自然地接起,目光还停留在屏幕上:
“喂,老公。”
“嗯,我大概六点能下班……嗯,路上小心。”
“阿初的辅食?你决定就好,别给他尝太甜的……好,晚上见。”
他语气平淡自然,仿佛这个称呼已使用了千万遍。挂了电话,一抬头,正好撞见对面工位同事林薇来不及收回的、充满促狭笑意的目光。
白玖微微一怔,随即,耳根悄悄爬上一抹淡红。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慌张失措地低头或解释,只是停顿了一瞬,然后,对着同事了然的笑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却也大大方方地,回了一个浅浅的、温柔的微笑。
他低下头,重新看向屏幕,指尖无意识地在无名指的素圈戒指上轻轻转了一圈。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岁月静谧而悠长。
来晚了



补上补上。
后面可能还有一个交代那个手表的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