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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哥哥 如果可以, ...

  •   隅厌看着他眼尾带勾的桃花眼,忽然觉得喉咙发紧,移开了目光,低声道:“吃你的。”
      宁绥却不依不饶,用筷子夹了一颗鱼丸,递到他唇边:“厌厌,张嘴。”
      隅厌没动,他就一直举着筷子,像只固执的猫,等着主人投喂。
      宋渊在旁边啧啧两声,碰了碰姜祈的胳膊:“你看这俩,没救了。”
      姜祈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刚才是谁对着我撒娇要喂的?”
      宋渊脸一红,埋头吃起了毛肚,不敢再说话。
      隅厌终于被宁绥盯得没办法,微微张嘴,含住了那颗鱼丸。
      宁绥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得了奖励的小狗,凑过去,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厌厌,你喂我一次,我就不闹了。”
      热气混着火锅的香味扑在隅厌的耳边,他的耳尖瞬间红透,没说话,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宁绥爱吃的土豆,递到了他嘴边。
      宁绥笑着张嘴,咬下土豆时,故意用舌尖蹭了一下他的指尖。
      隅厌的手猛地一抖,筷子差点掉在锅里,他收回手,却没看他,只是别过脸,声音故作冷静道:“……别得寸进尺。”
      “行了行了你俩,快吃吧。”姜祈咬着块牛肉含糊着。
      宁绥笑了笑转过身吃着土豆。
      宋渊叹了口气撑着下巴注视着前方,“唉,时间过得好快,马上要元旦了,元旦过了就是过年了。”
      姜祈也叹了口气道:“我记忆还停留在军训的时候呢。”
      宁绥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土豆,“看来你很喜欢军训。”
      姜祈:“说起来,元旦还有多久?”
      “还有两周多。”隅厌回答。
      宋渊:“不错不错,离寒假也不远了。”
      宁绥思考片刻后猛地一拍桌子,三人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
      宋渊拍了拍自己受伤的小心灵道:“宁绥你要作甚?吓死我了。”
      “哎呀,就是想到好玩的了。”
      “什么啊?”
      “你们寒假有空没?”
      “有空啊。”
      “有的。”
      隅厌点了点头。
      宁绥一拍手激动道:“寒假我们去滑雪吧!”
      宋渊眼睛亮了亮,“好啊!想想就很好玩。”
      姜祈连连点头,“可以可以,很好的主意。”
      “嗯。”
      “就这么决定了!现在我们坐等寒假吧。”
      宋渊摆了摆手道:“现在我们应该是坐等期末考。”
      姜祈捂住耳朵惊悚地看向宋渊:“别在我耳边提考试,我明明都快忘记了的。”
      宁绥闻言也皱了皱眉道:“正开心着呢,突然提这事多晦气啊。”
      “嘿嘿。”
      姜祈轻轻拍了拍宋渊的脑袋道:“别试图装傻,我已经看透你了。”
      宋渊双手抱住脑袋一脸委屈地看向姜祈说:“男人脑袋摸不得,下次不许了。”
      “那我偏要呢?”姜祈伸出罪恶的双手使劲揉搓着他的头发,宋渊一脸惊悚地看向对方,“太过分了!不可理喻!”
      一旁的宁绥鄙夷看向对面打闹的二人,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啧啧啧,还好意思说我,真不看看自己。”宁绥转过头看向隅厌,鄙夷的神情立马转为委屈模样,“厌厌你看他们,真不要脸。”
      那你就要脸了?
      隅厌心中忍不住吐槽着,但他又不能说出来,不然宁绥听见了又要闹腾。
      “哎呀,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下次再聚。”宋渊看了眼时间,朝对面二人摆了摆手继续道:“钱我们付了,先走了,有急事!”
      “路上慢点,下次我来请客!”宁绥朝着离开的身影喊着。
      看见走得飞快的宋渊朝着背后比了个OK的手势后宁绥站在原地笑了笑,随即转过身去看向隅厌道:“我们也走吧厌厌。”
      隅厌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朝着外边走去。
      宁绥见状立马上前牵上了对方的手,隅厌的手很暖和,像揣了块晒透了日光的软玉,连指节都带着浅淡的温度。
      宁绥的指尖刚触到他的皮肤,就听见对方几不可闻地顿了一下,像是受惊的猫,下意识要往回缩。
      “别动。”宁绥的声音压得低,带着点哄人的笑意,指腹却没松劲,反而顺着他的指缝慢慢扣进去,将他的手整个裹进自己掌心,“外面风大,手会冻僵的。”
      隅厌没说话,垂着眼看两人交握的手。
      宁绥的手比他大一圈,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蹭过他的指缝时,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痒得他指尖都在发颤。
      他想挣开,可宁绥握得很紧,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他只要稍微用力,对方就会用指腹蹭蹭他的手背,委屈巴巴地说:“厌厌,你又要推开我?”
      这话一出,隅厌的动作就僵住了。他侧过头,避开宁绥的目光,只能任由对方牵着他往巷口走,阳光照射在二人身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着映在柏油路上。
      宁绥故意走得慢,时不时就用大拇指摩挲一下隅厌的手背,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享受这片刻的亲近。
      “你别乱动。”隅厌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没动啊。”宁绥笑得无辜,反而握得更紧了些,“除非……厌厌你是害羞了?”
      隅厌的耳尖微微泛起薄红,他猛地停住脚步,用力想抽回手:“宁绥!”
      “好好好,我不闹了。”宁绥立刻收了笑,乖乖举了举两人交握的手,语气却还是带着点得逞的狡黠,“那你别甩开我,好不好?就一会儿,等走到前面那个路口就放。”
      隅厌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喉结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再用力。他别过脸,看着前方的路,任由宁绥牵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秋风卷起路边的落叶,沙沙作响,隅厌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混着宁绥的呼吸,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他知道宁绥又在耍花招,可他偏偏,总是吃这一套。
      “厌厌~你刚才是不是又喊我名字了?你能不能经常喊我名呀~认识这么久,你都很少叫我名字呢,我想听你喊我~”,宁绥委屈地看向身旁低头走路的隅厌 。
      隅厌被他牵着的手几不可查地收了收,脚步也跟着顿了半拍,视线仍钉在前方的柏油路上被秋风扫过的落叶,“没有。”
      “明明就有。”宁绥不依不饶,握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脚步跟着慢了下来,语气里裹着点委屈,“你刚才喊我名字了,我听得清清楚楚。厌厌,再喊一遍好不好?我就是想听你喊我。”
      隅厌终于侧过头,冷冷扫了他一眼,脚步彻底停住,被牵着的手也不再往前动:“别闹。”
      “我没闹。”宁绥反而往前凑了半步,把他往自己这边轻轻带了带,声音放得更软,“我就是……觉得你很少叫我名字,有点难过。”
      他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的光,握着隅厌的手也松了松,像是怕他烦,“你要是不想喊,也没关系,我不逼你。”
      这话一出,隅厌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看着宁绥垂着的眼,喉结动了动,那句“松开”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沉默两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宁绥。”
      “哎。”宁绥立刻抬起头,眼睛亮得像盛了光,握着他的手又轻轻收紧,却没再得寸进尺,只乖乖应着,“我在呢。”
      隅厌被他看得不自在,侧过脸继续往前走,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走了。”
      “嗯。”宁绥应着,脚步跟上来,牵着他的手,指尖却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的指腹,“厌厌,你真好。”
      宁绥又凑近一些,声音带着些蛊惑在隅厌耳边轻声道:“不过……我更喜欢你像小时候那样叫我宁哥哥。”
      隅厌脚步顿了顿没理他,却也没再挣开手。
      阳光透过行道树的枝桠,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宁绥牵着他,一步一步,把影子拉得很长。
      过了许久,隅厌咬了咬嘴唇,最后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晃了晃被宁绥牵着的手,在宁绥转过头看他时,隅厌凑上前在宁绥耳边轻声道:“宁哥哥……”
      宁绥的脚步猛地顿住,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风卷着银杏叶的拂过小路,隅厌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痒得他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看向身旁的人,眼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偏执占有,那点几乎疯狂的执念被他藏在乖巧的表现下。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让厌厌只属于他一个人,不用如果,总有一天肯定会的。
      宁绥看向身旁的人,阳光落在隅厌的侧脸上,把他的眼睫染成浅金色,连耳尖都泛着点淡粉。
      “……你刚才叫我什么?”宁绥的声音有些发哑,握着隅厌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盛了整片午后的阳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隅厌,生怕自己听错了。
      隅厌被他看得不自在,偏过脸避开他的目光,却没挣开被他攥着的手,语气硬邦邦的:“没什么。”
      “不可能。”宁绥立刻上前半步,几乎是贴着他的肩,声音里带着点不敢置信的雀跃,“你叫我了,我听见了。”他握着隅厌的手晃了晃,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再叫一遍好不好?就一遍。”
      隅厌抿着唇不说话,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蜷。他知道自己又被宁绥拿捏了,可看着对方眼底藏不住的光亮,那句“别闹”怎么也说不出口。
      路上很安静,只有风卷着落叶沙沙作响,他沉默了几秒,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风里:“……宁哥哥。”
      “哎!”宁绥应得响亮,连尾音都带着点颤,他的指腹轻轻蹭过隅厌的手背,像在确认什么,“厌厌,你再叫一声,好不好?”
      隅厌皱了下眉,语气冷了几分:“你再闹,我就走了。”
      “不闹了不闹了。”宁绥立刻收了笑,乖乖应着,却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脚步也跟着放得极慢,几乎是蹭着柏油路往前走,“我就是……好久没听你这么叫了。”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厌厌~你小时候真的好可爱,天天喊我宁哥哥,结果现在连我名字都不常喊了……”
      隅厌的脚步顿了顿,没说话,只是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厌厌,”宁绥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蛊惑的意味,“以后,能不能一直这么叫我?”
      隅厌没回头,只是看着前方的路,声音淡得像风扫过落叶:“再说。”
      宁绥低笑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握着他的手,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指缝。他知道,隅厌的“再说”,从来都不是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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