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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不想没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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岗位变动，让徐有观短暂的获得，半个下午的办公室时间。
屁股挨上凳子的那一刻，腰背都舒展了。
寇唐子已经很久没见她了，徐有观突然出现在公司里，还有点不习惯，“你这不忙了？”
徐有观摇摇头，看向寇唐子的眼神都深了几分，那天过后，她就没在家附近，在看到过寇唐子。
难道是自己的下班时间太晚了？
这并不是一个，可以问出口的问题。
寇唐子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往脸上摸了摸，“怎么了，我脸上是有东西嘛？”
“累啊。”徐有观摇摇头，仰天长叹，两个字拖着腔调，从喉间涌出，余光又扫到空的位置上，那里，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新来的？”
“不是。”寇唐子摇头，“跟我们都是同一批进公司，前段时间刚从分公司调过来。”
“这么多秘书？”徐有观有些幻视，简谅综艺上对接的那些嘉宾了。
很难不怀疑有内幕，别的男嘉宾都是一两票，有的甚至空票，到了简谅这嗖嗖六七个。
魅力何在，要她看就是钞能力在作祟吧。
“大公司需求大吧。”寇唐子只能这么解释，在公司呆的久了，自然也能听到一些小八卦。
两人讲完小话，就各自坐回工位上工作了。
岑依卡着节奏，挨到徐有观的跟前，熟悉的香水味扫过鼻尖，徐有观偏头笑看她，“岑依。”
上次走得匆忙，徐有观还没有好好谢过她的饭。
“那个，你现在方便吗？”女人微弯着腰，顺直的长发扫过桌面，又垂落。
徐有观看着对方，不定睛的双眼，意识到接下来的对话，可能不太方便有其他人在，她点点头。
果真，岑依接收到这个信号时，就把她拉去楼梯间。
整个办公区比以往还要热闹，少几个人压根看不出来。可岑依太过扎眼，想降低存在感都很难。
符靖和柯杉两人对视了一眼，还没待仔细研究，康嘉喊住了其中一个人的名字。
柯杉起身，把椅子推了进去，而后领命去了。
高跟鞋踏入地面，发出轻快地笃笃声，没一会儿就被厚重的防火门切段。
徐有观有些没搞清楚状况，岑依到底要和她讲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有观，我们是朋友吧。”女人握住她的手，一双大眼紧紧地看着她。
徐有观点点头，轻飘飘道：“是。”
“既然我们是好朋友，你在简总身边工作，能不能告诉我他的行程。”看见徐有观眼睛里的犹豫，岑依继续道，“你放心有观，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你只用告诉我，简总每天在干什么就可以，就跟你平常汇报工作那样，特别简单。”
“你也看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公司里秘书这么多，能到简总身边工作的有几个？有观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特别羡慕你，我只想要更努力一点，想让简总看到我，你能帮我这个忙吗？”岑依说得真挚，毫无半分假意。
徐有观被说得动容，咬了下唇，似乎下了很大了决定，“好吧。”
“谢谢你有观，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了，改天请你吃饭。”
徐有观笑笑打过这个哈哈，还真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可在想一想，也没什么，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竞争，为自己争取，不丢面，就如当初她蹲守地下停车场，为自己求取入职机会。
柯杉和符靖是在简谅身边最长的两位，简谅没有发出留下的信息，只能淘汰。
康嘉一脸沉色，看得柯杉整个人，都开始紧张起来。康嘉向来都是笑盈盈的，很少板着脸，私下大家谈论起，最好相处之人，康嘉绝对榜上有名。
这还是柯杉第一次见，这样的康嘉，她大着胆子问，“康助，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我们公司，新人是有一个月的试用期吧。”
柯杉点头，当初面试的时候HR讲过。
康嘉推过去一份文件，“这是你考核的项目，合格就留下，不合格那么代表你还不适合海广。”
突如其来的任务，如当头一棒，柯杉有些哽到说不出话来，脑袋茫茫然，任职的期间她到底干嘛了，又学嘛了？
整个88层的人，好像都很闲吧，忙碌的只有老人。
康嘉低头处理手上的工作内容，待柯杉把桌子上的文件拿走，他紧跟其上，“叫符靖进来。”
符靖被叫到的时候，似乎早有预料，起身的时候，扫了眼柯杉手里的东西，柯杉不会藏情绪，什么都写在脸上。
往办公室去的时候，正好撞到了岑依和徐有观回来，两人的关系似乎有了进展，胳膊都拉起来了。
无聊，好无聊。
符靖迈的步子更大了些，有点不想在看到这群人了。
康嘉把项目递交给她的时候，符靖没有丝毫犹豫，爽快应下，“康助您还有别的事找我吗，没有的话，那我就先出去了。”
倒是积极。
康嘉不免多看了她几眼，抬了下肩，微展着手掌，默许对方的行为。
柯杉典型的小学生心态，自己难过，也不想看到别人好过。
脖子架在靠背的最高点，整个人像站起来的王八，展着身躯，原本还乐呵的脸，在见到符靖一脸从容时，瞬间冷成冰。
不对啊，符靖手里不也拿着文件了嘛。
符靖都猜透她的心思了，特意从她面前绕过，“我开心，你看样子很失望啊！”语调拉长，有些戏谑的意味。
柯杉气从鼻孔里出，“不是，你还笑得出来，这是赶我俩走呢，说的好听是什么试用期的项目考核，我就请问，我们到底在这干什么了。”
虽然不干活也拿工资确实很爽，可该埋怨的时候还是要埋怨的，特别是在这种需要验收成果的时候。
柯杉的肺都要气炸了。
不会看局势的人，怎么和她解释，都是对牛弹琴，符靖只摇摇头，说出她惯用的牛马发言，“谁让公司不是咱们开的呢，尽量做吧，说不定能留下呢。”
傻孩子的唯一好处，就是听劝，柯杉真的会以为，只要把项目做好，就能被留下，可她完全忽略了，项目实施的难度性。
符靖只打算应付了事，她的下一份工作也快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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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谅拍摄的综艺前两日收官。
导演为了预热，提前买了话题，势必拿下‘大热’，刷过几个短视频过后，差点没吐出血来。
# 谁懂素人也可以有电影感长相
# 没想到恋综上杀出一位素人帅哥
# 有效出场镜头直接刷屏全网
# 恋综最大惊喜
……….
词条话题，每刷出来一个，都是简谅的脸，他记得当初买话题的时候，放的是另外一位男嘉宾吧！
节目里给他安排那么多女嘉宾还不够，连网上的网友都要圈入怀中吗？
简谅火了，最先知道这件事的是简远沛。
课程太过无聊，玩手机成了简远沛上课唯一的乐趣。
往日那张难以见到的脸，突然播放在屏幕里，简远沛一开始以为自己看错，后又觉得难以置信。
三秒后，握草出口。
他哥这是疯了吧？好好的公司主理人不干了？要走演艺圈这条路了吗？那他走什么路？
邻桌的同学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简远沛抬抬手，略表歉意。
他转手打开了和康嘉的聊天框：【什么情况，我哥不想在公司里干了？】
束满丽往日风和日丽的面容，与康嘉对视的一瞬，露出一丝龟裂。
鞋底蹭过阶梯，发着细微的声响，简门坛拧身，抬抬手，把人招来。
康嘉站起身来，以表尊敬，“束阿姨。”
束满丽掩了掩神色，温和一笑，“是康嘉来了啊，坐，”走到简门坛前，使了一个怪罪的眼神，“你怎么也不和我提前说。”
“工作上的事。”
束满丽刚想坐下，闻言，念头顷刻消散，“那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准备一下水果。”
康嘉想阻拦，不字刚在喉间打滚，手机响了声，他掏出看了眼。
是简远沛的好奇。
方才和简门坛聊的，就是这些网络热点，简谅成功通过网络，洗白了自己，顺带吸了一波路人粉。
卜笑笑的余热，已成灰烬。
倒不算一无所获，起码向卫云珲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茶水落入瓷碗，清澈透亮，康嘉收了手机，手虚扶着。
简门坛瞄了他一眼，“怎么，是工作上的事？”
“没有，负面新闻已经解决了，目前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海广。”
“南中的竞标，简谅是不是也决定参与？”
公司上的事，简门坛是想过问，也没有机会，只有康嘉每次来的时候，才能给他带一点有用的信息来。
“是。”
“市政基建可不好拿啊。”
康嘉只莞尔。
束满丽切好果盘，从厨房里出来，见康嘉正要离开，出言挽留，“这么快就要走啊，我这刚切的水果，你给带走吧。”
康嘉不要。
束满丽嚷了几下，那水果还是在盘子里，躺得好好的。
玄关处轻轻响了两声，康嘉离开了。
束满丽目送的目光一敛，拿出手机，给康嘉发短信：【以后不论什么原因来，都请你告知我一声，我不想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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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侍推门进来，开了新的一瓶轩尼诗李察。
温润的琥珀红，淌入郁金香杯中，油润地挂在杯壁。
简谅默默注视着，那抹丝绒的水感，有些晃神，他端起，用手掌拖住杯身微微加热，释放香气。
左右两侧，各坐着叽叽喳喳，聊翻天的损友。
“徐家现在热闹死了，这你们都没听说。”
“不能吧，工作有那么忙吗？想吃人家业务，还不了解仔细点。”
“跟你们也讲不明白，简谅肯定知道，是吧，简谅？”贾厚舟连叫了两声，都没见人反应。
直到贾厚舟的脸，贴上来时，简谅才回神，一巴掌把人扇开，“干什么！”
这一掌，够劲。
好在刚才用胳膊把身子撑住了，要不然这一跌，指定摔坐在简谅的腿上。
贾厚舟老老实实坐好，有些好奇，“想什么呢，刚叫你半天了。”
“你刚才说徐家怎么了？”
简谅这幅茫然的表情，让贾厚舟错愕一瞬，“不会吧。”还真有人，想跟人家做生意，却不了解合作伙伴的。
贾厚舟言简意赅，总而言之，“徐家的赘婿装孙子想上位，却被小三坏事，差点弄丢了徐家唯一的孙子。”
早有耳闻，徐恺定的女儿自谈恋爱，为徐家赘了个女婿，夫妻两个，本恩爱和睦，婚后三年就孕育生命结晶，可造化弄人，徐心平生产时羊水栓塞，撒手人寰。
只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徐恺定丧女悲恸，那段时间，徐恺定都没参加任何一场活动，还不过半年，赘婿都敢往家里带小三了？
贾厚舟的情报十有九稳。
可这和合作并没有什么关系，徐恺定不需要一个会抓小三的合作伙伴，现在最受益的应该是，找回丢失婴儿的那个人。
他又随口追问了句，“孩子找到了吗？”
“那必然，”贾厚舟大喘气，“找到了啊。”以徐家的实力，这孩子要是找不到，能把地球给翻了。
没戏了。
时间很晚了，简谅不留了，贾厚舟还没尽兴，“你明天不是休息吗，这么早回去干嘛。”
“有事，改天再和你们聚，今晚我买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