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61. 交锋 “你们不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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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都是一帮蠢货。”在FBI于一间空病房中举行的小型会议上，赤井秀一毫不吝啬地给出了自己的评价，“他们居然到现在不肯给我们伊森本堂的资料，只为了让我们不会在功劳上压他们一头。我以为我在组织的两年卧底已经足够证明他们的失败。”
显然FBI的其他人和他同仇敌忾，除了身为老大的詹姆斯在打圆场外没人会为CIA说话。事实上詹姆斯心里也很恼火。
在面对黑暗组织的问题上，他们正义的一方本该齐心协力，更不必说FBI和CIA还是同一个国家的机构。
“好了，他们就是在报复FBI这两天搜查了他们探员贪污黄金的案子。他们不告诉我们，难道我们就拿不到了？”詹姆斯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他总会有办法的。
此前，在柯南的提醒下，赤井秀一很快关注到了本堂瑛祐，并且用自己的线路查到了和他相关的伊森本堂的背景。
他找到了当时的一个流浪汉，目击到了伊森本堂之死。那个夜晚流浪汉被枪声吵醒，发现是一个年轻女人开枪杀了一位中年男人。随后又有两个男人来了。一个是高个子长头发，另一个则是在大晚上还带着太阳镜的强壮男人。
年轻女人对着那两个后来的男人叫着什么，他们拿走了一些东西，随后他们离开了。
死去的中年男人倒在地上，不久后来了一个男人，应该是他的朋友，因为他的口中喊着“本堂！本堂！”并且跪在尸体的旁边。
但这时，暗处传来枪声，那个男人也死去了，随后便是漫天的大火。
他们完全可以相信，伊森本堂就是本堂瑛祐和水无怜奈的父亲。水无怜奈其实是叫做本堂瑛海。也就是说，伊森本堂曾经拷打过自己的女儿，而水无怜奈亲手用残忍的方式杀害了自己的父亲，只为了能够继续在组织里卧底。
而伊森本堂、本堂瑛海和赤井秀一作为同一个国家的卧底，彼此之间居然一无所知。而CIA在明知本堂瑛海已经暴露在FBI视野下，居然不愿意和FBI合作，对她施以援手。
是啊，一个把父女两同时派到同一个黑暗组织去卧底，放任他们遭受暴露的风险，却眼睁睁看着女儿不得不杀死父亲，还让她继续在那个地方卧底的组织，还能指望他们什么呢？水无怜奈失踪了这么久，他们都不知道她上哪去了。万一FBI没有救下她，而是把她当作真正的组织成员杀死了呢？
赤井秀一很清楚自己所在的FBI，包括美国或者其他国家的类似机构，都称不上是真正的正义联盟。它们不过是政客和资本家的走狗，统治者的武器。但他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难怪琴酒宁愿待在一个见不得光的组织里面。要不是为了找赤井务武，我也不想再在这里工作了。赤井秀一一想到自己卧底结束之后，还要面对局长的谈话和那些只会坐在办公室的文员的反复核验，心中就涌上一股厌烦。
但是黑暗组织无疑也是错的，他们肆意妄为，滥杀无辜，必须除去。
朱蒂说：“对了，柯南跟我说，本堂瑛祐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联系了。据说是在杯户中央医院碰到了自己父亲公司的同事。”
“同事？”
“这可真是糟透了。”赤井秀一点了一支烟才勉强压下自己的不满，“看来CIA不仅不愿意和我们分享情报，甚至也想找到我们隐藏水无怜奈的地点把她劫走。”
詹姆斯问：“赤井，你有什么想法吗？”
“那也要等到水无怜奈醒过来才行。”赤井秀一说，“在此之前，我们还是要先确保她不被任何人找到，无论是组织还是CIA。”
他们找到医院的护士，果然曾经有人来打听过水无怜奈的事，只不过护士本人也对此一无所知，所以才没有暴露。
在柯南的帮助下，他们很快锁定了可疑人物。这让赤井秀一不由得多看了这小鬼两眼。很奇怪，他对组织的事情似乎颇有了解，而且行为举止无论如何也和小学生扯不上关系。
有黑泽琴的例子在先，赤井秀一很难不想到组织又研发出了什么奇怪的药物。把人变小这件事听上去违背了物理规律，但用几乎是更换身体的方式来治疗伤口也很扯不是吗？但它发生了。
黑泽琴，琴酒。杀了伊森本堂同伴的男人一定就是琴酒。他总是不留活口。火也是他放的。如果不是流浪汉侥幸逃脱，那他手上就又多了一条无辜的性命。
但琴酒才不会为此良心不安，羞愧歉疚。这家伙的生命里就没有这种东西。
他只会说活该。
如果伊森本堂不要来卧底，他怎么会死呢？如果本堂瑛海不要来卧底，她何至于杀了自己的父亲？如果那个CIA发现异常就立刻向上级汇报而不是傻乎乎的跑去查看尸体，当然就不会被灭口。如果流浪汉不要偷听，发现枪声就立刻逃跑，当然也不会有被火烧死的风险。
琴酒当然会这样说，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混账。他才不管这些人多无辜多正义多有苦衷，挡在他路上的人就会被他杀掉，除非把他给杀了。
赤井秀一无法评判这样的处事方式，因为和琴酒所走的歧途来说这个都算不上最糟糕的了。
如果能够知道他的过去，或许还能够理解他的现在。
朦胧的烟雾中，赤井秀一惆怅地叹息一声。
当夜，那个叫楠田陆道的病人果然来到了护士站，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安装了炸弹。
啧，真会惹麻烦。
赤井秀一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去病房围堵，而是来到停车场准备追击。如果是琴酒的话，也会和他做出同样的判断。既然已经暴露，那回病房去并不是好的选择。再说了，就算在病房把他包围了，不还是要担心他身上的炸弹误伤群众吗？
朱蒂带人追到医院门口时，就见到楠田陆道已经开车扬长而去。
好在赤井秀一早有准备，立刻开车跟了上去。
“那么就拜托你了，赤井。”
“嗯，不过如果他身上恰好带着手机的话就没办法了。”
“不会的。”本该空荡的车厢中忽然传来小孩子的声音。
也亏得赤井秀一心理素质强大，若是换了别人指不定要吓一大跳，在行车途中或许会出什么事故也说不定呢。
“这很危险，你怎么会在车上？”也就是说对方知道他会提前准备去追楠田陆道，并且趁自己开锁但还没上车的时间溜上了车。
柯南显然打算岔开话题，说道：“我刚刚已经趁他离开病房的时间把他的手机泡水了。”
“但也不能保证，据我所知，他应该会按时汇报这间医院里的情况。如果他的上司最终通到那个人的话——”如果是琴酒，一定会要求他每天都汇报的。琴酒未必会看，但一旦汇报中断，那就一定会发现异常。
唉，果然还是打草惊蛇了吗？
那么，你会用什么办法，劫走水无怜奈呢？
赤井秀一加足马力，逐渐和楠田陆道的车并行，降下车窗试图和对方喊话。如果能够活捉招降的话，没准还可以糊弄过去，虽然成功的概率不大。
没想到楠田陆道一打开车窗就冲他举枪，赤井秀一连忙减速才避开子弹。
赤井秀一！
有关这个卧底的追杀令那时候在组织里可是人手一份，连一些雇佣兵们都牢牢记着他的脸时刻准备着要去用人头领赏呢。
但是那些人没有一个成功的。每一个敢于尝试的人最后的结果都是丢了自己的性命。
绝对不能落到他手里！
楠田陆道盯着手上的枪，瞳孔紧缩。
“砰！”
前车传来巨大声响，随后歪歪扭扭地摇摆了几下，冲向路边的绿化带。
赤井秀一一个急刹，连忙跑下车去查看情况。但楠田陆道已经死了，饮弹自尽。
至于吗？赤井秀一心中生出莫名的诧异，就为了逃避审讯，把消息传递出去？
但他来不及为这个小人物的性命哀悼了。琴酒那边最迟明早就会察觉到问题，他们必须做好应对的准备。
他把楠田陆道自杀的消息上报给詹姆斯，FBI自然会有人来处理。
关于是否要把水无怜奈转院的问题，FBI内部也有争议。朱蒂认为在明知医院已经暴露、黑暗组织要侵入这里的情况下，应该立刻通知院长和安保人员，并且尽快把水无怜奈转走来确保无辜民众的安全。
但是詹姆斯却说目前很难立刻找到接收水无怜奈的医院，如果贸然转院反而会暴露他们。
“是啊，就这样没有目的地地跑出去，没准会被打成马蜂窝呢。”赤井秀一把窗帘拉开一条缝隙，遥望着对面的大楼，“外勤不是说在对面发现了可疑人物吗？”
“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就在这里引诱他们上钩好了。至少在这里各种措施都很完备，可以布置的地方也很多。总比仓促转移放弃阵地要好。”
赤井秀一似乎不愿再多说，只留下一句“有什么想法我会尽快上报的”就推门离开了。
他总是独来独往，即使面对自己的同伴也不会多话，习惯了自己解决。
朱蒂担忧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即使合上的房门已经遮住了他的背影：“你们不觉得，一提到那个组织，秀一他……其实是在兴奋吗？”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61. 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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