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7. 葬礼 “我们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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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没办法弄清楚“那位先生”到底什么时候付钱，所以必须要时刻注意着莱伊给他的信号。就这样，他旁观了两个人的各种暴击单身狗的互动。
绿川唯现在的心情很复杂，真的很复杂。
此时此刻，在炎热的天台，在几个小时的等待和心灵的摧残后，他无比怀念自己那小小的安全屋。但是转念又想到自己的幼驯染已经乘飞机离去，此屋空余莱伊与自己作伴，即使是他也不禁心头涌起阵阵悲凉。
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啊！
但是诸伏景光不愧是心理素质过人的优秀卧底，很快就收拾好心情，枪口追随着瞄准镜里的莱伊走到目标的身旁。
任务的要求是在目标付款之后随时都可以行动，看绿川唯自己的判断。不过他考虑到要减小可能产生的恐慌对黑泽琴画展的影响，决定在对方出门之后动手。
虽然这样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吧。
目标已经朝着大门口移动，诸伏景光也是屏息凝神，严阵以待。
瞄准他的头——
“砰——！”
展馆门口的人群骚动起来。
即使是装了消音器的枪声，从小长在组织里的宫野明美也不会分辨不出来。她匆忙跑过去，就见一个中年男子倒在地上，大半个脑袋已经粉碎，鲜血混着大脑淌了一地。血腥味和硝烟味随风传来，刺激得人想吐。
宫野明美颤抖着，想要拨打救护车，手却因为惊吓过度而僵硬，动弹不得。
一个低沉而镇定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喂，警察吗？这里是vogue 画廊，有一位先生在画廊门口被枪杀，目前情况不明。对，希望你们能尽快赶到。”
宫野明美循声回头，看到是黑泽琴的男友莱伊在报警。他的脸上看不出同情或嘲讽，司空见惯似的和警察交流。
在莱伊的身边，穿着黑色和服的黑泽琴静静伫立着，明明眼睛是温暖的红色，眼神却那么冰冷。
她背后是用作布景的大片红黑色块。那些都是宫野明美作为监管人员，看着工作人员一点点贴上去了，此刻却让她觉得眩晕。仿佛红色的血液流淌奔涌，汇聚成罪恶的象征。
组织就是组织，永远是黑暗的象征。即使这里有亲人，有爱人，也永远不会是家。
虽然警官们破案的本领不高，但是在出警速度上一向是无可指摘的。不一会，目暮警官就带领手下赶到现场。
但是诸伏景光早就已经从天台离开，混入人潮消失不见了。
身为画展主人的黑泽琴当然要留下接受警察的例行问询，但是画展的一切都是广田雅美操办的，问黑泽琴还不如问她。可是广田雅美对于今天的枪击案的确一无所知。因此警察对她们的问询一无所获，完成手续后就放她们离开了。
琴酒对绿川唯的表现还算满意，把他和莱伊一起编入自己手下的行动小组。
为了庆祝绿川先生成功获得代号，还加入了琴酒的精英小队，赤井秀一回家路上还顺手买了两罐啤酒，并且强行将身心俱疲的诸伏景光拉入了庆祝仪式——指让他自己做了一顿大餐给他们两个人吃。
酒足饭饱之后，赤井秀一就拿出黑衣组织的重要标识——一件质感高级、款式考究的黑风衣——才怪，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黑风衣，郑重地交到他的手中。
“穿上了这件衣服，你就再也不是个凡人。”他目光深沉中还带着点殷切，“我现在就把只对代号成员开放的网站账号和密码交给你，从此以后你的代号就是苏格兰。”
只对代号成员开放？
辛劳了一天的诸伏景光总算是获得了一点回报，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对黑风衣弃之如敝履，飞快地打开了网站，试图发现一些情报。
随后他就把整个夜晚浪费在了无用的信息筛选之中，从一众辣眼睛、毁三观、破五感的八卦流言中套取一些看起来可信的情报。
接下来一段时间琴酒的日子不可谓不惬意。烦人的的贝尔摩德带着神秘的安室透和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卡尔瓦多斯一起滚回了日本，自己的行动组补上了苏格兰和莱伊两个人狠话不多的全能型狙击手。
虽说这两人身上都有股挥之不去的叛徒味，但是在完成任务方面的确是高质高量。而且不仅狙击准头和距离都高过了香缇和科恩，还同时擅长格斗、潜伏，甚至还能搞点情报。这样一来，他对情报组的依赖就小了不少。
不是保密等级高的任务或者重要的交易，琴酒都不大需要自己亲自出手，直接通过耳麦指挥小队——主要就是指挥莱伊和苏格兰——就可以搞定。
尤其是莱伊，这家伙在黑泽琴面前成天没个正形，满嘴跑火车，但是和琴酒配合地意外的好，几乎像是世界上的另一个他一样。有时甚至还不等琴酒发号施令，就能够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
赤井秀一也很享受和琴酒搭档的日子。他实话实说，FBI里能跟上他步调的人也不多，这样的人往往自己也要独当一面，没法来跟他搭档。因此大多数时候他更偏向孤军深入，不只是天性中的孤傲使然，也有找不到合适搭档的原因。
有时候他也需要指挥全局，这时候他就会难得的对詹姆斯感同身受，如同老妈子一般事事操心，生怕自己的同事们一不小心来个大的。
但是在琴酒的指挥下就不会有这种情况。他坐镇全局，会把所有的后顾之忧一扫而空，赤井秀一只需要听从他的指令即可，而那些指令事如此和他的心意，甚至就像他自己的大脑所发出的那样。
当然，赤井秀一也绝不会被这些美好的战斗经验蒙蔽，无论如何，琴酒都是他的敌手。只不过关于普通人的任务一般落不到琴酒的精锐小组，所以赤井秀一和他搭档的任务都是黑吃黑，要不然就是死有余辜的黑商黑政。他本就没什么国家归属感，杀起这些人来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再说了，由他来动手，那是又快又好，基本不会牵扯到无关人员。要是由别人动手，万一留下什么不干净的尾巴，依照琴酒的风格就会使用炸弹物理清扫，到时候反而会误伤无辜。
因此，为了尽快晋升，也为了减小影响，赤井秀一可谓是组织里积极性最高的成员。
琴酒也不是一直待在幕后，赤井秀一发现，当碰到一些有意思的对手时，他还是挺乐意出来遛一遛的。另外就是不方便给他们这些人知道的机密情报。前者对于诱捕琴酒可能会有些帮助，后者更是对摧毁组织有着不可估计的作用。
今天的任务对象是赤井秀一的老熟人，岸井家族的继任者，“自杀”的岸井和树的儿子岸井知玉。
黑衣组织受邀参加岸井和树的追悼会，并且和岸井知玉进一步协商。这种重要事务琴酒必须亲自到场，同时因为是追悼会，所以人数不宜多，最后只有莱伊和他一同前往。
赤井秀一也没能够借此摸上琴酒最宝贝的保时捷的方向盘，他们这次开的是一辆梅赛德斯-迈巴赫 S 680 Guard。
难道保时捷356A不是琴酒的随身车，而是伏特加的本体？
不过赤井秀一的思绪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停留太久，毕竟迈巴赫也是豪车中的顶配了。
“大哥，我们杀了他爹，那个岸井和树真的会心甘情愿和我们合作吗？要是他设下埋伏，咱们只有两个人岂不被动？”
琴酒抬起眼皮，二人的视线通过后视镜交汇：“你跑不掉？”
不等赤井秀一辩解，琴酒一锤定音：“跑不掉就死那吧。”反正他是不会去救人的。
赤井秀一只好闭上嘴巴。
虽然在自己父亲的追悼会上动手很失礼，但也许对方会安排成意外事件。毕竟斯人已逝，活人可不会管顾那么多。琴酒早就制定了不同情况的应对计划。针对岸井知玉试图报仇设下埋伏的撤退方案也有三种。
一是对方请来的人马不堪一击，那就抢夺武器血洗当场，最好能够击毙岸井知玉本人，让岸井家族就此消失。
二是对方人多势众，那就先行撤退。毕竟追悼会上都是各界名流，未免误伤还是以待来日再对岸井家族进行清洗。撤退路线也有三条，分为悄悄撤退版、杀出重围版和改头换面版。每一款赤井秀一都烂熟于心。
三就是有意外状况，那就挟持岸井知玉作为人质撤退。
“我还以为你会追加人手。”不知为何，赤井秀一的声音听上去有点遗憾。
“我们是个地下组织，这一点还要我提醒你吗？”这次琴酒连头都懒得抬了。
赤井秀一心想，这一点应该是我提醒你吧？从你的穿衣打扮到行事风格，到底哪一点符合低调？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37. 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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