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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许文荣想搞 ...

  •   一开始是很痛苦的。

      那些用在他身上的东西,许文荣兴起时根本不顾他死活的令人生怖的性/癖。

      到后来,身体竟然可怕地习惯了那种对待,甚至食髓知味。哪怕回到了最初,一切都没有还发生的时候,身体依然保留着当初的记忆。

      齐嘉钰眼里浸着一汪水,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狐疑地想,他难道被玩坏了?

      不然这么久,他手都酸了,怎么就是出不来呢。

      齐嘉钰这几天没睡好,做梦的频率高得可怕,磨磨蹭蹭快八点才出门,紧赶慢赶上完课,又马不停蹄地去搭地铁,奈何天公不作美,没等他到店里便“哗”一声落下雨。

      身上的毛衣是他拿到第一笔工资奖励自己的,金贵的很,穿上还没一天,这要是淋透了,齐嘉钰非得心疼死。

      他情愿裸奔。

      好在路边有可以避雨的屋檐,身后就是电梯,楼上看起来像是□□,一旁还有两个人在躲雨。

      齐嘉钰着急上班,雨下起来却没完没了,房檐不深,风里裹挟着水汽,将他漂亮的卷发洇得黑潮,毛衣下若隐若现的那截锁骨在冷风里泛出一小片红。

      他只讲好看,毛衣里空荡荡什么都没穿,下面裤子长长的盖住鞋面。上下明明都穿的很宽松,却给人一种盈盈一握的感觉。

      低头露出纤细的脖颈,两根细长的手指灵敏地在屏幕上点来点去,敲得屏幕都在响。

      许文荣刚出电梯,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光景。

      大雨如注,电梯开合的声音并不明显,齐嘉钰却似有所感,打字的手陡然一顿,倏地将头转了过来。

      汽车疾驰带起一阵疾风,齐嘉钰半长不短的卷发被风扬得纷乱,巴掌大的脸上有茫然、错愕,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果然如此的自暴自弃。

      弃到一半,冷不丁被许文荣的手表吸引了注意。

      之前没见过,但肯定不便宜。

      许文荣没有便宜货。

      齐嘉钰视线在许文荣脸上扫了一下,反而盯着他的手腕看了好一会儿,转回去,挨着墙根,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

      许文荣上前两步,在距离齐嘉钰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这是第几次。”他笑着说:“我们似乎很有缘分。”

      齐嘉钰看他一眼,谨慎地没有出声。

      大雨铺天盖地,简直要把天都下塌,即使隔着半米多宽的距离,齐嘉钰还是感到了些许的压力。

      许文荣的存在感太强烈,还有那股一闻就知道很贵的香水味。

      他小心嗅了一下。

      暗暗想,等他下次发工资,也要买一瓶奖励自己,如果太贵就算了,有个二手平台的分装和小样倒是可以看看。

      齐嘉钰什么都想要,尤其见到许文荣,他藏在身体里,被作者用一句“虚荣”概括的对昂贵的东西的执念水涨船高。

      除此之外。

      齐嘉钰一侧的肩膀几乎贴在墙上,倚靠着。

      他不喜欢许文荣靠他这么近,尽管他们之前能干不能干的通通都干了。

      正因如此,齐嘉钰才会一见到他就腿肚子打颤。

      那种被掌控被压制的感觉随着许文荣的出现再次涌上心头,他甚至在许文荣出现后幻视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触碰他的身体和皮肤。

      说白了,他就是最近做梦太多,导致过去的记忆愈加清晰。

      自己又搞不定。

      许文荣的字典里没有温柔两个字,看似和气,桃花眼永远带着三分笑意,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

      齐嘉钰就亲眼见他笑容和煦地砸烂了一个人脑袋,碎掉的酒瓶的碎片扎在掌心,他没事人似的拔出来。

      只是齐嘉钰满脑子装的都是钱,没什么脑子,一个包,一件首饰,就能哄他忘掉廉耻和防备。

      二人半斤八两,都不是好人。

      “不记得我了?”许文荣忽然问。

      他一身挺括的西服,高高大大站在那里,说话时微微侧目。要不是了解,齐嘉钰恐怕真会被他这副绅士的假象骗过去,可实际上,许文荣的目光一寸寸,好似一只手在丈量他。

      雨声称得上嘈杂,同样在这里躲雨的两个人在另一边小声说着什么,雨中撑伞的人仿佛一朵朵长出双腿颜色各异的蘑菇。

      齐嘉钰一面想着得离他远点,一面又往他手上瞄了一眼:“记得。”

      别的不说,许文荣的品位的确没得挑。

      大雨砸在地面,噼啪做响,许文荣将插在兜里的手拿出来,齐嘉钰不由自主追随他的动作,想看清楚他今天戴的究竟是什么表。

      其实在他认识许文荣之前,最多也就捞点首饰鞋包之类的,根本不认识几块表,一块积家就让齐嘉钰心花怒放,宝贝得不行,也难怪许文荣说他眼皮子浅。

      不过那都是之前的事了。

      虽然他跟着许文荣胃口明显变大,可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改了,是正经人。

      正经人只看看。

      齐嘉钰依依不舍地挪回目光,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许文荣不知何时向他看了过来,打量的目光自上而下落在他的脸上。

      盯得齐嘉钰心头一跳,毛骨悚然。

      许文荣虽然在笑,而且他偷看的十分隐晦,可齐嘉钰就是有种感觉,许文荣是有意的。

      他发现齐嘉钰在偷看,所以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就像……一种测试。

      而现在,他证实了,齐嘉钰果然是个捞男。

      身后电梯一开一合,大雨如瀑,没有丁点要停下来的迹象,另一边躲雨的两人终于发现楼上原来有一间□□,决定上去玩玩。

      街景在雨中变得朦胧,拂面的风里裹挟着水汽,齐嘉钰的毛衣上沾了两滴水珠,眼睛一错不错地和许文荣对视。

      许文荣嘴唇一张,齐嘉钰就一哆嗦,吓一跳似的迈出只脚,要不是许文荣手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齐嘉钰此刻已经冲入雨中,别说衣服,人能不囫囵个站在这都是问题。

      就在他被揪住的下一刻,一辆汽车疾驰而过,带起的水花溅湿了许文荣的皮鞋,愈发锃光瓦亮。

      齐嘉钰心有余悸地听见许文荣散漫地说:“不想活了?”

      “……不是。”齐嘉钰支支吾吾,想让他松开自己,又不敢使劲挣扎,怕扯坏自己的新毛衣:“我赶时间。”又道:“谢谢你。”

      许文荣长得高,肩也宽些,西装革履和齐嘉钰站在一起,衬得他愈发小。

      虽然原本也不大。

      头发烫得小羊羔子似的。

      许文荣扫过他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片皮肤,在齐嘉钰挣扎时松开手:“就嘴上谢?”

      许文荣想搞/他,就差写在脸上。

      齐嘉钰还是挺怵他的。

      许文荣心眼比他的还要小上一半,有没有针眼那么大都难说,睚眦必报,万一哪句话说错了得罪他,齐嘉钰怕自己也会脑袋开花。

      好在他说:“开个玩笑。你看起来挺小的,还在读书?”

      齐嘉钰点点头,十分克制地嗅了下空气里飘来的金钱奢靡的味道,听许文荣问:“在这干什么?”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打工。”

      许文荣眉头轻挑:“你?”

      “我在勤工俭学。”齐嘉钰声音不大,一副我很单纯,之前都是他们骚扰我,我什么都不懂,你也别来沾边的模样,对着许文荣鞠了个九十度的躬:“今天非常感谢您,但我真的要走了。”

      许文荣没听见似的:“哦,勤工俭学,那你都干什么?”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齐嘉钰一个捞子,一个注定没有好下场的炮灰,甭管是主角还是反派,就连书里出现过一次的叫小黑的狗他见了都得先掂量掂量,会不会引发连锁效应。

      只好摆出一副老实样,乖乖道:“做咖啡。”

      “还有吗?”

      “收银。”

      许文荣不是特别有耐心的人,看似风流的外表下实则是一颗纯黑的心,他的字典里不仅没有温柔,更没有怜香惜玉这四个字。

      齐嘉钰不知道在自己之前他的床伴是怎样的,男的还是女的,有几个,玩起来是不是跟也对他似的往死里弄,但因为许文荣实在很大方,齐嘉钰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一直有些记吃不记打。

      不过他现在长脑子了,物理层面的。

      打定主意,无论是主角还是配角,但凡书里出现过叫得上名字的,包括那只小黑狗,有一个算一个,通通别来沾边。

      只是雨总也停不下来。

      大约闲得慌,许文荣拿他消遣,问了几个无关痛痒,在齐嘉钰看来纯属没话找话的问题。

      时间不早了,街边路灯一盏盏点亮,与之一同亮起的,还有齐嘉钰的瞳孔。

      他的眼睛不算很大,却十分明亮,眼尾有个轻微的向上的弧度,双眼皮窄窄的,看人的时候抬起来一点,眼珠子一转,让人觉得不单纯。

      嘴唇涂了口红似的艳丽,高中时还传出他每天在家化了妆才来上学,护肤品比女孩子还要多的闲话。

      齐嘉钰还曾因此气急败坏跑去跟人理论。

      现在想想,还真是很莫名其妙。

      这有什么好争辩的,他家里护肤品就是很多啊,不然他哪来这么吹弹可破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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