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你好，我是你的仙女教母》此心锈蚀

20、第三条生命（一） 你

　　你第三次死亡了。
　　普通人一生只会体验一次的死亡，你体验了三次。
　　你是仙女教母你比其他人都厉害吗？
　　每一次在你以为自己真正死亡之时，你都会回到这里。
　　这是第三次来到这个漆黑的空间了，按照流程，接下来的话。
　　该是那个未知的存在跟你说一些无法理解的话了。
　　但这次你不准备听这声音跟你说那些谜语一样的话了。
　　耳边刚出现杂音之时，你便离开抢在那人开口之前打断了他的话。
　　“回答我几个问题。”
　　杂音似乎暂停了一秒，在哗啦的锁链声中，那个黑白人影再次浮现在你面前，只是这次你似乎看得更清晰了。
　　祂似乎披着一层纱布，在周围浮空环绕着几圈什么，听声音应该是锁链。
　　“三分钟……”
　　连同祂的声音都变得更加清晰了，虽然杂音依然存在，但起码可以分辨出完整的句子了。
　　“你是什么？”
　　只有三分钟，你没有时间去仔细思，将心中想到的第一个问题问出来。
　　在你每一次死亡都会出现的存在，告诉你死了的是祂，跟你说可以活着的也是祂。
　　起码绝对跟你现在反复死亡有所关系。
　　可能，你现在的一切也都是祂造成的。
　　“…与你…同源……存在……”
　　祂的回答只是如此简短的一句。
　　与你同源，无法确认具体的方面与范围，这个回答对你来说等同于无。
　　但很显然，祂不会再回答出什么了。
　　“我是什么？”
　　无从得知祂是何种存在，但从刚才的话语中可以确认，祂跟你的关系不一般，对于你，祂绝对知道什么。
　　可能知道你生前是谁。
　　“灵魂…情感与记忆……组合…构成……”
　　这个回答更像是某种抽象哲学理论，没有任何具体的意义。
　　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有用信息。
　　你觉得这个未知存在是故意不让你去探究这些。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时间快到了，但你还是问出了最后这个问题。
　　为什么要让你一次一次与孩子灵魂绑定回归现世。
　　为什么要一次一次回溯时间消除你所存在的痕迹。
　　为什么要让你经历这些。
　　在你认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时，自己所做终于可以得到好结局之时。
　　又将一切抹去。
　　你无法理解其中的目的，让你活着又将你从世上消除。
　　“只有十五年。”
　　这一句话没有任何的杂音，在寂静的黑暗之中与锁链声一同传达到你耳中。
　　这就是你所谓的活着吗？
　　如此冷漠残酷啊。
　　熟悉的新生儿啼哭声缓慢响起，慢慢放大占据整个空间。
　　“请活着……”
　　真的是，很自私啊。
　　“若这就是你所谓的活着，我选择死亡。”
　　与其一次又一次看到希望，觉得自己终于做到了些什么，再看着你的所有被重置抹去。
　　你情愿就这样永远离开。
　　祂的模样在哭声中逐渐变得清晰，那围绕着的锁链遮住了你未来得及看清的模样。
　　你睁开了眼，又一次站在了世上。
　　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去思考祂刚才的几句话，但耳边的哭声实在让你无法忽视。
　　又是相同的场景不是吗。
　　放弃了思考，你开始熟练地观察起这次的出生环境。
　　看起来是很正规的医院，手术台边上围着穿着手术服的医生与护士。
　　那位母亲亲吻了医生抱在她身旁的新生儿，露出一个温柔虚弱的笑容。
　　是一位很正常的母亲，并不讨厌自己的孩子，看起来你不需要再担心这次孩子会被抛弃了。
　　之后就是看着医生对那孩子进行一系列的例行检查。
　　呼吸正常，心率正常，神经反应正常。
　　是一个完全健康的孩子。
　　这是你第三次经历这套流程了，你已经非常熟悉了。
　　还有最后一项需要确认的。
　　跟着医生走出手术室大门，你深吸一口气抬起去观察家属。
　　是一群年龄各异的女性，从四十岁到二十岁的都有，带着欣喜的表情，她们一窝蜂围了上来。
　　对于这个新生儿，她们似乎非常喜欢，你一言我一语的称赞祝福着。
　　你的注意力不在她们身上，环视了一圈周围，你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像是这孩子父亲的人。
　　你甚至没有看到除医生以外的男性。
　　或许是因为上一世，你开始往最坏的情况去想。
　　父亲死亡的情况，将妻女抛弃的情况，家庭不完美的情况。
　　虽然还未得到证实，但你的心里已经给这孩子列出了所有坏结局。
　　你觉得自己终于是前两世整怕了。
　　将自己的所有想法切断，你不再去思考任何东西。
　　若是可以，你想离开这里。
　　站在病房的墙角，远远地看着那个被安置在婴儿床之中的孩子。
　　这孩子出生正是清晨，你可以看见窗帘下温和的晨光照射在他的脸上。
　　已经安静下来的孩子正在睡觉，你不是很愿意去靠近那孩子。
　　如果不是有范围限制，你甚至不想与他一起待在这个病房之中。
　　并非你讨厌这个孩子，只是单纯的，你不想去接触他而已。
　　你站在墙角，就这样看着。
　　母亲是与那群女士们一起回到病房之中的，她们围绕着担架说着。
　　你静静的看着那喜悦的，围绕着病房上母亲与孩子的女士们，欢快与幸福热闹地充满了整个病房。
　　她们祝福着，庆贺着新生。
　　只是这热闹的空气对你来说过于的灼热了，让幽灵感觉呼吸困难。
　　站在同一个病房之中，那幸福的，祝福的，喜悦的笑容，对你来说如此遥远。
　　你不该在这里，你不该存在的。
　　于是，你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什么都不想看见，什么都不想听见，就此将自己隔离于世界之中。
　　什么都不要思考，不要再让自己去靠近那些美好的存在。
　　如同上一世死前一般，你将自己的所有感知屏蔽，就这样让自己处于黑暗之中。
　　直到寂静让你平静下来，才慢慢睁开眼放下手。
　　已经是夜晚，所有人都离开了，病房之中只有母亲与孩子还在安睡着。
　　月光照耀婴儿床，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犹豫了一下，你还是轻轻走近婴儿床。
　　你觉得自己还是要看一下那孩子。
　　站在婴儿床边上，低头望去，那孩子包裹着洁净柔软的白布熟睡着。
　　不是很皱，像干巴土豆。
　　像是梦到了什么，他转了一下脸，你伸出手，在指尖触碰到脸之前，他睁开了眼。
　　是野草一般的松绿色，旺盛的，充满着生命气息的颜色，在月光之下看着你。
　　下一秒，震天的哭声掀翻了屋顶，将你也吓退了一步。
　　看着那闭着眼睛张口大哭的孩子，下意识的，你想要将他抱起来安抚下来。
　　在你的手触碰到他之前，另一双更粗糙的手更迅速地将他抱起来。
　　那位母亲看起来是被孩子的哭声惊起的，打了一个哈欠，将孩子抱在怀中摇晃着，柔声安慰着。
　　在那温柔的母亲声音之下，哭声慢慢平息，直到回归夜晚的宁静。
　　在这病房之中只能听见三个呼吸。
　　平稳规律的，细小微弱的，急促恐慌的。
　　看着病床上睡眠的两个身影，你的手还维持着举起的动作。
　　你这才听到自己呼啸的呼吸声，短促的窒息的。
　　幽灵不需要呼吸，而维持呼吸只是肌肉习惯。
　　于是，你停止了呼吸。
　　不和谐的声音终于消失，这病房之中只剩下两个呼吸声。
　　你像个木偶一样将自己的手臂放下，一步一步安静退回自己的墙角。
　　你的所作所为都是多余的，无用的。
　　所以，保持静默就好，不要去做那些无意义，只会让自己与其他人困扰的事情。
　　那孩子并不需要你多余的关心。
　　以及，你就这样看着病床上母亲与孩子，月光为他们披上洁白轻纱。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腕上那金属镣铐依旧闪着冰冷的金属光辉，黑色的长裙像是乌鸦的羽毛。
　　你是一个黑色的幽灵。
　　前两世的孩子们很亲近你，这让你忘了，自己是何种模样。
　　刚刚是你吓到那个孩子了。
　　不过你也不是很在乎了，你现在也不想靠近与触碰这个孩子。
　　不想去看见他的眼睛。
　　不想去听见他的声音。
　　不要，再经历分别了。
　　你是仙女教母，但你更是人类。
　　你拥有心脏，虽然它早就不再跳动，但你依旧拥有情感。
　　你也是会感到疲惫的。
　　现在，仙女教母想要休息，想要结束。
　　如果可以，你想要就在此地立刻结束这一切。
　　就像祂所说的，你就算现在不离开，你也会在十五年后结束。
　　与其再一次的去接触，去熟悉，去爱，在十五年后将这所有以离别悲伤结算。
　　不如从一开就什么都不去做。
　　你已经不想再看见有孩子为你的逝去而悲伤了。
　　你也不想空守着只有自己拥有的记忆与情感而痛苦了。
　　在墙角坐下，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就这样找机会让自己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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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这天你正在房间之中研究伸缩玩具刀，这是你在集市上看见的，摊主还贴心的给你推荐了假血，你一起买回来了）
　　（你握着刀，对着自己的胸口捅过去，装作死亡的倒在床上）
　　你：（举起刀，看着刀尖伸出）好玩
　　你：（坏点子升起中）上次伊鲁索把我关镜子里，我要报复回来
　　（于是你带着假血与刀跑到伊鲁索房间里，今天他跟霍尔马吉欧一起出任务了不在）
　　你：（看着自己倒在地上的一摊血）完美！
　　（你将剩余的血倒在自己身上，为了效果逼真，你还往自己嘴里倒了些）
　　你：（往血滩中央一躺，将刀扎在自己脖子上，你很满意自己的布景）伊鲁索一定会吓到飞起的！
　　（就这样，你两眼一闭，躺在犯罪现场等待着伊鲁索回来）
　　（等的太久，你睡着了）
　　（你是被一阵呼喊声吵醒的，有只手摸上了你的脖子，那手把你冷醒了）
　　你：（抓住脖子上的手）谁啊……
　　酪：（正在血滩中把你抱在怀里）喂喂！Madrina！你还活着吗？
　　你：（打了一个哈欠）啊？霍尔马吉欧啊？我当然活着啊？
　　酪：（把你脖子上的玩具刀拔下来，有些无语的叹气）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伊鲁索的话，绝对会吓死的。
　　你：（没睡好，闭上眼睛准备接着睡）好…交给你…霍尔马吉欧……
　　酪：（无奈的看着又睡着的你，再一次将手放在你的脉搏上）好梦，Madrina。
　　（事后终于回来的伊鲁索看到自己房间中央一滩血发出尖锐爆鸣声）
　　镜：谁把血撒我房间了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