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 19 章 番外一:猫 ...

  •   番外一:猫奴总裁的育儿日记
      一
      领养汤圆那天,白苏苏在镜子前站了整整十五分钟。
      他盯着镜子里的人------白色衬衫,深灰色休闲裤,棒球帽压得低低的,把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遮得严严实实。他侧过脸看了看,又转了转身,确认尾巴也老老实实地收在裤管里,才稍微松了口气。
      "好了没有?"陆珩舟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已经换了四套衣服了。"
      "你懂什么,"白苏苏头也不回,继续调整帽檐,"这是领养,是第一印象,是面试!当年你花一百块把我买走的时候,连个笼子都没给我收拾干净,我不希望汤圆也觉得我们是个不靠谱的家庭。"
      陆珩舟走过来,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西装笔挺,一个休闲随意,却莫名地般配。
      "当年你值一百块,"陆珩舟低声说,手指轻轻捏了捏白苏苏腰间的软肉,"现在你是无价之宝。汤圆也是一样。"
      白苏苏的耳朵从帽檐下"噗"地冒了出来。
      "陆珩舟!"他红着脸把耳朵按回去,"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你个鬼......"
      陆珩舟低笑,伸手替他整了整帽檐,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好了,走吧。再磨蹭下去,收容站该关门了。"
      白苏苏最后瞪了一眼镜子,确认耳朵没有再冒出来的迹象,才跟着他出了门。
      车子驶过市中心,穿过几条安静的街道,停在一栋白色的建筑前。收容站不大,门口种着几棵桂花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猫粮和干草的气息。
      白苏苏站在门口,忽然有些紧张。
      他想起自己当年被关在铁笼里的样子------四面漏风,周围全是嘈杂的人声和动物叫声,他缩在角落里,用一双猫瞳审视每一个路过的买家,像筛选简历一样,挑挑拣拣,最后选中了陆珩舟。
      那时候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以"人"的身份,回到这样一个地方,领养另一只猫。
      "在想什么?"陆珩舟牵起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在想当年你花一百块买我这件事,"白苏苏撇了撇嘴,"亏大了。"
      陆珩舟笑了,牵着他推开了收容站的门。
      二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阿姨,姓王,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什么样的猫都见过。
      "陆先生,白先生,"王阿姨热情地招呼他们,"你们在网上看中的那只小猫,今天刚好打完第三针疫苗,精神得很。"
      她领着他们穿过走廊,两边是一排排干净的笼子,里面住着各式各样的猫------有橘色的胖猫,有黑色的警长猫,有白色的波斯猫,还有几只花色杂乱的田园猫。它们有的在睡觉,有的在吃饭,有的在好奇地打量着来人。
      白苏苏的目光从它们身上一一扫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些猫,每一只都和他当年一样,在等待一个"主人"。只是不是每一只,都能等到陆珩舟。
      "到了,"王阿姨停在一个靠窗的笼子前,"就是这只。"
      白苏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脏漏跳了一拍。
      笼子里缩着一只小小的布偶混血猫,大概三个月大,浑身雪白的毛发里夹杂着几块浅灰色的斑纹,像是水墨画里随意泼洒的几笔。它的眼睛是湛蓝的,蓝得像深秋的天空,干净又透亮。
      此刻,这双蓝眼睛正瞪得圆圆的,死死盯着笼子外的不速之客。
      它的小爪子紧紧扒着笼底的垫子,尾巴竖得笔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整只猫炸成了一个毛球。
      "脾气可大,"王阿姨笑着说,"来了两周,咬跑了三个想领养的人。上周有个小姑娘伸手进去想摸它,被它挠了一道口子,哭着走的。"
      白苏苏蹲下来,与笼子里的小猫平视。
      小猫的耳朵压成了飞机耳,冲他龇了龇牙,露出一排小小的、尖尖的乳牙,发出"嘶------哈!"的警告声。
      白苏苏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转过头,对陆珩舟说:"就它了。"
      陆珩舟挑眉:"确定?它看起来不太喜欢你。"
      "不喜欢?"白苏苏哼了一声,"它这叫矜持,懂不懂?当年我对你也是这个态度,你不是照样上钩了?"
      陆珩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王阿姨打开笼门,小心翼翼地把小猫捧出来。小猫在她手里疯狂挣扎,四爪乱蹬,尾巴疯狂拍打空气,嘴里发出尖利的叫声。
      白苏苏伸出手,把手指慢慢凑到小猫面前。
      小猫停下挣扎,瞪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一口咬住了他的食指。
      王阿姨吓了一跳:"白先生,快缩手,它会咬破的------"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
      小猫确实咬了,但只是轻轻含着,没有用力。它的牙齿碰到白苏苏的皮肤,像在试探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咬完之后,它松开嘴,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指尖,蓝眼睛里多了一丝好奇。
      白苏苏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耳朵从帽檐下"噗"地冒了出来,粉嫩嫩的,毛茸茸的。
      小猫愣住,盯着他头顶那对耳朵看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它慢慢蹭了蹭白苏苏的手指,发出了一声软乎乎的"喵呜~"。
      王阿姨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这......这还是那只咬人的猫吗?"
      陆珩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只"猫",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它认亲了。"他说。
      白苏苏瞪他:"什么认亲?"
      "认它的同类。"
      "陆珩舟你给我闭嘴!"
      陆珩舟没闭嘴,反而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小猫的脑袋。小猫这次没有咬他,只是歪着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蹭白苏苏的手指。
      "就叫汤圆吧。"陆珩舟说。
      白苏苏抬头瞪他:"为什么又是食物?元宝是食物,汤圆也是食物,你是不是只会起食物名字?"
      "因为它白,"陆珩舟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小猫的额头,"又圆。"
      "我也白,你怎么不叫我汤圆?"
      "你叫元宝,"陆珩舟弯腰,伸手揉了揉白苏苏冒出来的耳朵,声音低了下去,"比汤圆值钱。"
      白苏苏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尾巴从裤管里钻出来,不自觉地缠上陆珩舟的手腕。
      汤圆蹲在王阿姨的手心里,歪着脑袋看着这两个人类,蓝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它想不通,为什么这个长着猫耳朵的人类,会被另一个没有猫耳朵的人类摸得脸红。
      但它隐约觉得,这两个人,好像还不错。
      三
      汤圆到家的第一周,陆珩舟的书房沙发就遭了殃。
      那是一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深棕色,皮质细腻柔软,坐上去像陷进云朵里。白苏苏第一次坐上去的时候,差点舒服得变回猫形。陆珩舟说这张沙发的价格够买一辆车,白苏苏不信,直到他查了购物网站的报价,然后默默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再也不敢随便往上躺。
      但汤圆不在乎价格。
      汤圆只是一只三个月大的小猫,它的世界里没有"意大利进口"这个概念,只有"这个看起来很好挠"。
      那天下午,白苏苏在厨房给汤圆热猫饭,陆珩舟在书房处理邮件。汤圆独自在客厅里溜达,巡视它的新领地。它走过地毯,走过茶几,走过那盆陆珩舟精心养护的绿萝------然后,它停在了沙发前。
      沙发的扶手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皮质表面微微反光,像一面深色的湖。
      汤圆伸出爪子,试探性地搭上去。
      软软的,弹弹的,手感真好。
      它又伸出一只爪子,两只前爪一起搭在扶手上,然后------
      "唰------"
      四道深深的爪痕,从扶手顶端一路划到底部,像四道闪电劈开了平静的湖面。
      汤圆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看了看沙发上的爪痕,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东西怎么这么不经挠?
      然后它继续挠。
      左一下,右一下,上一下,下一下。它挠得专注而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伟大的艺术作品。它的尾巴高高翘起,耳朵竖得笔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咕噜"声。
      白苏苏端着猫饭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汤圆蹲在沙发上,两只前爪搭在扶手上,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从扶手到坐垫,密密麻麻全是抓痕,纵横交错,深浅不一,像极了白苏苏当年写代码时留下的bug日志。
      白苏苏手里的猫饭碗差点掉在地上。
      "汤圆!"他叫了一声,耳朵瞬间冒了出来。
      汤圆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跳下沙发,走到他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发出娇软的"喵呜~"。
      白苏苏的怒火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低头看着这只小东西,想起自己当年咬陆珩舟手腕时的情景------明明想用力,却舍不得下狠口;明明想炸毛,却被顺毛顺得服服帖帖。
      这只猫,真的像他。
      陆珩舟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白苏苏抱着汤圆站在沙发前,耳朵压成飞机耳,尾巴烦躁地拍打着空气。
      第二眼,他看到了沙发。
      他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白苏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那张沙发的价格,知道陆珩舟有多喜欢它------那是陆珩舟三年前亲自从意大利挑的,等了四个月才运到国内,是他书房里最满意的家具之一。
      "那个......"白苏苏咽了咽口水,"猫抓板还没到,我下单了,加急,明天就到。汤圆它......它不懂事,你别......"
      "没事。"陆珩舟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白苏苏松了口气,悬着的心刚放下一点,就听到陆珩舟补了一句:
      "苏苏,它不像你。"
      白苏苏抱着汤圆的手紧了紧,耳朵又竖了起来:"哪里不像?"
      陆珩舟走过来,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白苏苏的耳朵尖,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层薄薄的绒毛。这是他的习惯动作,从白苏苏还是猫的时候就有了,每次白苏苏炸毛,他就捏他的耳朵,一捏一个准。
      "你炸毛,"陆珩舟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一哄就好。"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沙发上那只还在舔爪子、浑然不知自己闯了多大祸的小猫。
      "它像你写的代码。"
      白苏苏愣了一秒:"......什么意思?"
      "全是bug,"陆珩舟低笑,伸手把白苏苏连同汤圆一起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但我舍不得删。"
      白苏苏的耳朵从帽檐下完全冒了出来,粉嫩嫩的,微微发烫。
      他想炸毛,想骂人,想给陆珩舟一爪子------但陆珩舟的手掌已经覆上了他的后脑勺,指腹轻轻揉着他耳后的软毛,力道恰到好处,从耳尖到耳根,从耳根到后颈,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撒娇的猫。
      这人的顺毛技术,这些年练得炉火纯青。
      从他还是猫的时候,陆珩舟就掌握了这套手法。那时候白苏苏总觉得自己是"被迫"顺从的,是身体的生理反应,和意志无关。但现在他是人了,陆珩舟的手掌落在他的耳朵上时,他还是会浑身发软,尾巴不争气地摇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软。
      白苏苏的尾巴从裤管里钻了出来,不自觉地缠上陆珩舟的手腕。
      炸了一半的毛,慢慢顺了回去。
      "算了,"他把脸埋进陆珩舟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认命的意味,"看在三文鱼猫条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汤圆被挤在两个人中间,不满地"喵"了一声,用爪子蹬了蹬陆珩舟的衬衫。它的爪子太尖了,轻轻一蹬就在衬衫上留下了几个小小的洞,像雪花一样散落在布料上。
      陆珩舟低头看了一眼那件衬衫。
      定制的,纯手工,意大利面料,袖口绣着他的名字缩写。这件衬衫的价格,够买两千包猫条。
      白苏苏也看到了那些小洞,耳朵瞬间又压成了飞机耳:"陆珩舟,这件衬衫多少钱?"
      陆珩舟没有回答,只是把汤圆从两人中间捞出来,放在肩膀上,然后重新把白苏苏按进怀里。
      "不重要。"他说。
      "怎么不重要?上次你穿那件西装被汤圆抓了,你说够买一个月猫粮,这次------"
      "这次够买一年猫粮?"陆珩舟接话,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白苏苏瞪他:"你还笑?"
      "因为穿着它的人,"陆珩舟低头,鼻尖蹭过白苏苏的耳朵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有一年猫粮也换不回来的东西。"
      白苏苏的脸"唰"地红了。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子,红得像煮熟的虾。他的尾巴疯狂拍打空气,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像一面小鼓在敲。
      "陆珩舟你够了!"
      "不够。"
      陆珩舟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白苏苏能感觉到那人胸腔的震动,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雪松香------和当猫时一模一样,却又多了些什么。
      多了爱意,多了珍惜,多了这些年一起走过的点点滴滴。
      汤圆蹲在陆珩舟的肩膀上,用那双蓝盈盈的眼睛看着这两个腻歪的人类。
      它看到白苏苏的耳朵红红的,尾巴摇来晃去,嘴里说着"放开我",身体却一点也没有挣扎的意思。
      它看到陆珩舟的手掌轻轻抚摸着白苏苏的后背,从脊背到尾椎,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在安抚一个成年人,更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它看到这两个人抱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金色变成了橘色,久到它自己都打了个哈欠。
      然后,汤圆慢慢地翻了个白眼。
      它跳下陆珩舟的肩膀,优雅地落在地上,甩了甩尾巴,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猫窝。
      它算是看明白了。
      这个家里,它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这两个人类,不过是它的铲屎官和铲屎官的铲屎官罢了。他们负责给它喂饭、铲屎、挠痒痒、当靠垫,它负责......嗯,负责挠沙发、抓窗帘、凌晨三点踩他们的脸、在他们亲热的时候跳到中间当电灯泡。
      想到这里,汤圆满意地"喵"了一声,蜷进猫窝里,闭上了眼睛。
      窗外,夕阳慢慢沉入城市的天际线。客厅里,两个人还抱在一起,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地板上,像一个永不分离的承诺。
      明天,猫抓板就到了。
      但沙发上的那些爪痕,大概会留很久很久。
      就像陆珩舟衬衫上的那些小洞,就像白苏苏耳朵上永远去不掉的那抹粉色------都是生活留下的痕迹,都是爱过的证明。
      四
      后来的日子里,汤圆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
      它在凌晨三点跳到陆珩舟脸上,用肉垫拍他的鼻子,把他从睡梦中踩醒,然后理直气壮地"喵"一声------意思很明确:本宫饿了,快去热猫饭。
      陆珩舟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厨房的时候,白苏苏裹着被子在床上笑得打滚。他笑得太大声,耳朵冒了出来,尾巴也从被子里钻出来,像一面胜利的旗帜在空中摇摆。
      陆珩舟端着猫饭回来,看到这一幕,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你笑什么?明天轮到你。"
      白苏苏的笑声戛然而止。
      它在白苏苏工作的时候,一屁股坐在键盘上,把写到一半的代码踩出一串乱码。白苏苏气得耳朵都竖成了飞机耳,刚要发火,汤圆就歪着脑袋蹭他的手,发出娇软的"喵呜~",蓝眼睛里写满了无辜。
      白苏苏的怒火瞬间熄灭,尾巴不自觉地摇了起来,手指离开键盘,改成揉汤圆的脑袋。
      陆珩舟端着咖啡路过,看了一眼这熟悉的一幕------白苏苏被一只猫拿捏得死死的,就像当年他被白苏苏拿捏得死死的。
      "有其父必有其子。"陆珩舟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白苏苏炸毛:"你说谁是其父?!"
      "你。"陆珩舟放下咖啡杯,伸手顺了顺他冒出来的耳朵,指腹轻轻揉着耳尖,"你是它爸爸,我是它另一个爸爸。户口本上写着的。"
      白苏苏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尾巴却诚实地缠上了陆珩舟的手腕,嘴里嘟囔着:"谁要跟你上同一本户口本......"
      "你已经上了,"陆珩舟低笑,低头在他耳朵尖上落下一个轻吻,"三年前就上了。"
      汤圆蹲在键盘上,看着这两个人类又开始了日常腻歪,慢慢地翻了个白眼。
      它跳下桌子,走到猫爬架的最高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整个客厅。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陆珩舟和白苏苏还在那里,一个在顺毛,一个在炸毛,一个在笑,一个在骂,但他们始终没有分开过。
      汤圆眯起眼睛,尾巴尖轻轻晃了晃。
      这个家,还不错。
      这两个人类,也还行。
      它打了个哈欠,把下巴搁在前爪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星星落到了地上。屋里,猫饭的香气还在空气中飘散,沙发上的爪痕在暮色中若隐若现,一切都是生活本该有的样子。
      平凡,温暖,刚刚好。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