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港锁屿》好你我还行

24、四季 日子像画室

　　日子像画室里流淌的颜料，平稳而热烈。
　　江屿的新作《烟火归你》在巴黎当代艺术年鉴上登了封面，评论写道：“Ethan Jiang 用冷调诠释极致的暖，他把痛苦熬成了光，把烟火种进了心底。”
　　陆承煜把杂志放在工作室最显眼的位置，每次江屿画画累了，他就会指一指那幅画，轻声说：“你看，全世界都在喜欢你的温柔。”
　　江屿总是弯着眼笑：“那是因为，画里有你。”
　　工作室的四季，被两人过得各有风味。
　　春
　　维港的风最先回暖，吹开了工作室门口的两株紫荆。
　　江屿会在清晨去楼下的花市买一把洋甘菊，插在白瓷瓶里，整个画室都飘着清浅的香气。
　　陆承煜则会提前订好江屿爱吃的春笋虾饺，看着他一边画画一边吃，嘴角沾了虾饺碎也不擦，就那样低头替他擦掉。
　　春日的傍晚，两人会去码头散步，看第一波渔船归港，江屿画速写，陆承煜替他拎着画箱，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夏
　　香港的夏天来得热烈，工作室的空调却调得刚刚好。
　　江屿怕热，陆承煜就每天提前一小时到工作室，把空调调到 26 度，再把冰好的绿豆汤放进冰箱。
　　午后阳光最盛时，江屿会画一幅《夏日汽水》，画面是冰镇的玻璃瓶，上面凝着水珠，旁边放着两只碰杯的手。
　　陆承煜会坐在一旁，看他画得投入，就悄悄把冰好的芒果布丁放在他手边，等他画累了，一转头就能看见。
　　夏夜，两人会搬两张藤椅到露台，看维港的萤火虫，江屿讲他在巴黎看到的趣事，陆承煜听着，偶尔伸手替他赶蚊子，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耳垂。
　　秋
　　维港的秋天是最温柔的，风里带着桂花香。
　　江屿的新作品系列是《落叶》，黑白灰的画布上，几片金色的落叶缓缓飘落，树下站着两个并肩的身影。
　　陆承煜会在秋天的周末，带江屿去郊外的枫叶林，江屿画风景，陆承煜就替他撑着伞，看他蹲在地上画落叶，小心翼翼地捡起来，夹进速写本里。
　　回到工作室，江屿会用枫叶拓印，陆承煜就替他压平，两人的手指偶尔相碰，都能让彼此的心跳漏一拍。
　　深秋的夜，两人会一起煮火锅，江屿负责调蘸料，陆承煜负责涮菜，热气腾腾的锅里，是最踏实的人间烟火。
　　冬
　　香港的冬天不冷，却有湿冷的风。
　　江屿的手脚容易凉，陆承煜就每天晚上，把他的手和脚都放进自己怀里捂热。
　　圣诞那天，陆承煜会提前布置好工作室，在窗边挂一串暖黄色的小灯，在桌上放一棵小小的圣诞树。
　　江屿会画一幅《冬日暖光》，画面是工作室里的暖灯，灯下是两个人依偎着的身影。
　　除夕夜，两人会在工作室里守岁，江屿画画，陆承煜处理工作，偶尔抬头对视，都能笑出声。
　　零点的钟声敲响，维港的烟花炸开，照亮了整个夜空。
　　江屿靠在陆承煜怀里，手里拿着画笔，在画布上飞快地画着 —— 烟花下，两个身影紧紧相拥，银戒在烟火下闪着光。
　　“这幅画，叫《岁岁年年》。” 江屿轻声说。
　　陆承煜收紧手臂，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好，岁岁年年，都和你一起。”
　　四季流转，烟火如常。
　　江屿的画里，越来越暖，越来越满。
　　每一幅画，都藏着他和陆承煜的故事 ——
　　藏着维港的风，藏着塞纳河的光，藏着烟火里的温柔，藏着岁月里的深情。
　　这天，江屿整理完新的作品集，封面是《四季》，四幅画，四种颜色，却都有着同样的温暖。
　　他把作品集递给陆承煜，眼底带着认真：“这是我们的故事。”
　　陆承煜接过，一页页翻着，从春日的紫荆，到夏日的汽水，从秋日的落叶，到冬日的暖光，最后一页，是两人在维港烟火下相拥的身影。
　　他抬头，看着江屿，眼眶微微发热：“阿屿，谢谢你。”
　　江屿弯着眼笑：“谢什么？”
　　“谢谢你，把我们的故事，画得这么好。”
　　窗外，维港的灯火次第亮起，海风轻轻吹过，带着四季的气息。
　　工作室里，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两枚闪闪发光的银戒。
　　他们的故事，在维港的四季里，写下了最温柔的篇章。
　　往后余生，春去秋来，寒来暑往，烟火与共，岁岁年年，永远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