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七零：草原兽医站》》南亦凉

5、赤脚兽医挑衅，专业打脸

　　羊痘疫情彻底稳住的消息，没等两天就传到了公社，连同苏青禾这个女知青的名字，也一并传了出去。

　　这天上午，阳光总算驱散了连日的风雪，草原上一片亮堂。苏青禾正背着药箱，打算去给刚痊愈的羊群做最后一次检查，顺便给阿古拉再采些外敷的草药，远处就传来了一阵马蹄声，还夹杂着几分刻意张扬的吆喝。

　　来人穿着一身洗得发旧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腰间挎着一个破旧的药箱，脸上带着几分倨傲，正是公社派下来的赤脚兽医——朝克吉勒。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公社的干事，一路直奔牧民聚集的毡房区，眼神扫过四周，满是不屑。

　　牧民们见了他，脸色都有些不自然。之前羊痘闹得凶时，派人去公社请他，他推说路途远、忙，迟迟不肯来，如今疫情好了，反倒急匆匆赶过来，摆明了是来摘桃子的。

　　朝克吉勒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外的苏青禾，见她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袄，身形清瘦，看着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城里知青，嘴角的鄙夷更甚。
　　他径直走上前，故意拔高声音，对着围过来的牧民说道：“我听说，你们大队的羊痘好了？还是靠一个城里女知青治好的？真是胡闹！牲畜的病哪是随便就能治的，万一出了岔子，整个大队都得完蛋！”

　　苏青禾停下脚步，神色平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开口。
　　朝克吉勒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怕了，更加得意，转头对着牧民们继续说道：“我才是公社派来的正规兽医，你们不听我的，反倒信一个啥也不懂的知青，简直是拿全队的牛羊开玩笑！她给羊用的那些药，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土方子，别是把羊治坏了，还藏着掖着！”

　　这话一出，几个原本就听信流言的老牧民，心里又开始打鼓，眼神犹疑地看向苏青禾。

　　斯琴大娘看不下去，站出来替苏青禾说话：“朝克兽医，你可不能乱说，苏知青救了咱们整个羊群，用的法子都管用，羊全都好了，一点事都没有！”
　　“管用？”朝克吉勒冷笑一声，指着不远处的羊圈，“我得亲自检查，要是真有问题，她担得起这个责任吗？我看她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敢在这里冒充兽医！”

　　他说着，就要往羊圈里闯，□□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拦住了他，眼神冷冽：“朝克吉勒，苏知青用科学法子治好羊群，全大队的人都看在眼里，你要是来巡诊，就好好看病，要是来挑事，就请回公社。”
　　□□是大队队长，在牧民中威望极高，他一开口，朝克吉勒脸色一僵，心里虽有不满，却也不敢直接硬碰硬。

　　他甩开□□的手，冷哼道：“我是公社派来的兽医，检查大队牲畜是我的职责，你一个队长还能拦着我？今天这羊，我必须查！”

　　苏青禾这时上前一步，挡在了羊圈前，语气冷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可以查，但是要是查出来羊群一切正常，你就得当着所有牧民的面，为你刚才的污蔑道歉，承认你之前失职，在羊痘爆发时迟迟不来救治。”

　　朝克吉勒压根不信一个城里知青能真懂兽医技术，想都没想就答应：“好！要是真没问题，我道歉！可要是有问题，你就得立刻停止给牲畜看病，滚出这个大队！”

　　周围的牧民都围了过来，紧张地看着这场对峙，阿古拉不知何时也一瘸一拐地从毡房里走出来，站在苏青禾身侧，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朝克吉勒，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低吼，威慑感十足。

　　朝克吉勒被阿古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更气，快步走进羊圈，装模作样地挨个检查羊群。
　　他仔仔细细翻看羊的皮毛、眼睛、口鼻，甚至故意用力按压羊的身体，想找出一点毛病，可所有的羊都精神抖擞，皮毛顺滑，痘疹全部消退，吃得正欢，半点问题都没有。

　　牧民们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看向朝克吉勒的眼神越发不满。

　　朝克吉勒越查心越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僵着身子从羊圈里走出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青禾看着他，淡淡开口：“检查完了？羊群有没有问题？你刚才说的话，是不是该兑现了？”

　　周围的牧民也纷纷附和：“朝克兽医，快道歉！”
　　“要不是苏知青，咱们的羊早就死光了，你还好意思来挑事！”

　　朝克吉勒被众人围堵，颜面尽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能不认账，只能咬着牙，憋出一句：“对不住，是我误会了。”
　　说完，他狠狠瞪了苏青禾一眼，带着干事灰溜溜地骑马走了，眼神里的怨毒藏都藏不住。

　　牧民们见朝克吉勒被赶走，纷纷欢呼起来，对苏青禾的信任和敬佩又深了一层。
　　□□走到苏青禾身边，看着她，语气里带着赞许：“做得好，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随便欺负你。”

　　苏青禾笑了笑，看着眼前热闹的牧民，还有身侧温顺护主的阿古拉，心里越发坚定。
　　这场事业上的冲突，她赢了，但她也清楚，这只是开始，朝克吉勒背后还有公社的势力，往后的路，只会更难走。
　　可她不怕，凭借一身专业医术，她总能在这片草原上，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