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比赛组队 他什么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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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寺扬生气了，虽然徐绥不知道他气从何处来，没答应和他明天一起去吃饭？还是今天去了酒吧？可是以前他也带她去过酒吧的，怎么到自己去就不行了，况且她和室友还有个伴。
薛寺扬折磨她从十一点一直到凌晨三点，徐绥实在受不了了，哭着喊着，什么“哥哥”、“薛寺扬”、“XX”都喊了个遍，可仍不见他停，她只好说，“对不起，我错了。”
下面抬出一张脸来，他目光沉沉，嘴巴晶莹，“哪儿错了？”
看着他那副模样，徐绥一下子晃了心神，结结巴巴，“我，我我不该去酒吧，不该玩那个真心话大冒险，我......我没错！”
一巴掌拍在了徐绥屁股上，他冷冷道，“你没发现蓝召昂看你那眼神？”
徐绥被他弄得迷迷糊糊，“......什么眼神？”
薛寺扬盯着她，突然笑了，但眼中没丝毫温度，“想上/你的眼神，就跟我现在一样。”
要不是他偶然看到蓝召昂发的朋友圈里，刻意露出的徐绥半张脸，他怎么可能会去参加那种低劣又无聊的聚会？
说罢，男人又开始起来，他的声音落到女孩耳旁，“以后不准去这种地方，不准参加这种派对，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啊——”
女孩闭着眼，面色潮红，尖叫出来。
直到四点，薛寺扬的手臂搁在徐绥身上，两人才沉沉睡去。
睡到下午一点，徐绥才起来。身边已没了人。
她晃了晃脑袋，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一一浮现在脑海中，徐绥的脸色开始慢慢变红，半年，薛寺扬只出去了美国半年，怎么一下子就突飞猛进了？难道是大西洋彼岸的风水更养人？
“起来了？”薛寺扬穿戴整齐，手里夹着一根烟走了过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身体上扫过，“出来吃饭。”
徐绥不喜欢烟味，“你出去。”
薛寺扬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走了出去。
和薛寺扬搞在一起完全就是个意外。
去年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和室友们高高兴兴吃了顿饭，还点了几瓶啤酒，几人喝得醉熏熏，她更是醉得厉害。那天她没回宿舍，说要回亲戚家，实则偷偷去了薛寺扬在A大旁边买的一个公寓。
她有门禁卡和钥匙，一顿捣鼓开了门，屋子里很暗，薛寺扬大三后基本不怎么来这住了，于是徐绥就理所当然地认为这屋子里没人，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开始又笑又闹，开始发大疯，直到薛寺扬从书房走出，两人视线对上。
徐绥猛地站起来，扑到薛寺扬怀里，竟然哭了。
那哭得是叫一个肝肠寸断、撕心裂肺，还不停地喊着“哥哥”，“哥哥别抛弃我”，“哥哥我爱你”这样类似的话。
薛寺扬目光很沉，他动了动喉结，手轻掐住女孩的后脖颈，让她仰头直面自己，“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你是哥哥。”
“我叫什么？”
“......薛寺扬。”
“你确定好了吗？”
确定什么？
哥哥要确定什么？
徐绥没明白，可就当要问出口时，吻落了下来，薛寺扬撬开她的牙关、撬开她的身体，两人就此发生了第一次。
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纠缠了半年，半年后，薛寺扬去美国交换，两人这才停了下来，也没有过多网络联系，直到昨天他回国，两人又混在了一起。
徐绥换好衣服，拖着一身疲倦的身子走到餐桌前。
甜虾、苏眉鱼、海鲜粥、花胶鸡......还有几只螃蟹，薛寺扬正拿着银钳慢条斯理地拆着，随后再用长针一挑，剥出蟹黄，放在碟中，递到徐绥面前。
徐绥饿极了，说了声谢谢，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过了一会，她想起什么，看向他，“哥，你怎么突然回国了？”
把螃蟹剥好，薛寺扬拿起手巾擦了擦手，抬眼看她，“回来艹你。”
？
徐绥暗骂了句。
她就不该十八岁那天喝那么多酒，还跑到薛寺扬公寓里发疯的。
两人没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徐绥还觉得虽然薛寺扬这个哥哥性子桀骜，但为人正直，富有善心。徐绥当年住入薛家时，带了一只瘸了腿的小土狗，小心翼翼地养了一个月，而后薛寺扬的母亲，席女士突然到京时，看见了那只狗，心生厌恶，直接要仆人去处理掉。
徐绥赶忙冲了出来，护住了小土狗，恳求那华贵女人放了玉米，并发誓明天她就会把玉米送出去。
玉米是小土狗的名字。
那女人面色无波无澜，过了好一会，才说，“可以。明天你和它一起走。”
什......什么？
徐绥呆呆地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件事还是最后薛寺扬出面求的情，保住了她和玉米，她当时也不明白这个性子冷傲的哥哥为什么会为自己求情，只当他本性善良，见自己喊他一声“哥哥”，存了几分兄妹情谊。
徐绥一颗心落到地面，没有再被赶出去，太好了。但以后她也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不敢再有其他任性的举动。
玉米仍然没有活过那个夏天，在某一个夜晚，它安静地伏在徐绥脚旁，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徐绥流了一整夜的泪，第二天，抱着玉米的尸体给它买了个墓，花光了自己所有积蓄。
晚上回到薛家，就看到薛寺扬站在那里，少年一身俊朗矜贵，蹲下来，与她视线齐平，声音清冷，“我再给你买一只。”
徐绥拒绝了。
她摇了摇头，说，玉米只是玉米。
在给玉米买墓的时候，她去宠物医院看过了，玉米不是自然死亡，它是被毒死的，尽管这可能不是卓女士亲口吩咐的，但也是因为她当初的一句话，下面的人揣测而造成的后果。
徐绥不知道要去怨谁，也无力撼动什么，这些道理，她其实都明白的。
她只希望自己能够顺利成年，考上大学，然后离开薛家。
但至于现在......
徐绥叹了口气。
有些东西，尽管她想克制，但也难真的违背本心。
这天晚上，薛寺扬开车把她送到学校，分别时，徐绥突然有了一点不舍，但面上没显现出来，只是问，“你是后天的机票，明天还有什么事吗？”
薛寺扬单手落到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出来捏了捏她耳垂，“明天要去参加一个会议。”
“……哦。”
徐绥没问下去，想到下午他说的，她当时还真有那么一丝相信这个人是为了她特意飞过回来的，但现在看来，应该是为了这场会议。要不然，坐十个多小时的飞机，就为了见她两天……实在难以相信。
见她没说话了，薛寺扬下巴朝后座位点了点，“给你带了礼物。”
礼物。
她心中涌现几分复杂，他每次外出回来都会带礼物，无论是发生关系前，还是发生关系后。
“谢谢哥哥。”
徐绥打算下车去拿，还没开车门，却被薛寺扬搂住脖颈吻了下来。
他舌头撬开她贝齿，吮吸她津液，似乎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徐绥被他亲的脸色红润，呼吸急促，手死死地攥住安全带。
不知过了多久，薛寺扬终于离开她，但又亲了亲她脸颊，眼眸漆黑，语气蛊人，“记得想我，妹妹。”
“去拿吧。”
听他喊这个称呼，徐绥的心陡然漏了一拍，赶忙跑下车。
送的仍然是包包，H家的最新色，徐绥有点儿高兴，但也没那么高兴。
如果他日常对她有点观察，就会发现她不背名牌包，不经用。
把东西拿到老地方锁好，徐绥回了宿舍，室友连忙拷问她。
徐绥撒谎不打草稿，一脸无辜，“我当时向男神表白，男神没同意，我强吻了他。”
方佳颖给她比了个大拇指，“徐绥，你牛。”
赵曼跟在后补了一句，“——流氓。”
徐绥嘿嘿一笑，坐到自己书桌前，打开电脑，发现之前加的一位学长已经通过了她的微信。
她赶忙发消息。
今天也要努力赚钱呢：【学长你好！我是大二数学专业的徐绥，会MATLAB和Python，我在校园墙上看你们队伍还在招人参加市建模赛，请问我可以加入你们吗？期待gif】
Nole：【学妹你好，还招的。明天三点有时间吗，我们可以聊一聊。】
今天也要努力赚钱呢：【可以可以！谢谢学长！微笑gif】
下午三点，徐绥特意收拾了一番，抱着电脑，坐校园巴士去了图书馆附近的一个咖啡店。
走进去，徐绥一眼就看到坐在最里面那个穿白色T恤、看着电脑的男生，她赶紧走过去，笑了笑，“您好，是陈学长吗？”
“是的是的，你就是徐绥学妹吧！”男生一顿，立马站起来，“学妹请坐。我叫陈斯晏，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啊，好，那我叫你斯晏学长吧！”
“可以的可以的。”
“请坐请坐。”
徐绥坐下，目光诚恳真挚，“我看队伍里还差编程的，我编程还行，绝对服从组织，不会拖你们后退的，之后也会认真学习，精进技术。非常希望能够加入你们！”
“好的，明白。”男生神色认真起来，“那我先说一下我们的大致情况，学妹你可以先考虑一下。我是数学系大三，负责建模方向这块，另一位队友是写论文的，我们都有过参赛经验。这次组队主要是为了获奖，至少要争取到市二的名次，所以我们希望每周模拟一次，每月模拟五次，一直到比赛当天......”
和陈斯晏聊完，晚上又去上了一次家教课，徐绥才有些疲倦的回了寝室。
她简单收拾一下，不敢多休息，随后立马打开电脑，开始刷题和敲基础代码，不知不觉中已过了零点，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倒了杯热水，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徐绥一愣，点进顶置的红点，发现薛寺扬一个小时前竟然给她打了三个视频。
以前没打过视频电话呀......
徐绥隐隐约约感觉他有一点儿和之前不同了，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同。
徐绥换了身衣服，走下宿舍，到一片小树林后，这才戴上耳机，打了回去。
薛寺扬很快就接通了。
他那边还是白天，他坐在看上去是一个书房的房间里，眼底下有淡淡的乌青，五官锐利，手上还拿着根烟。
徐绥：“哥，你怎么又抽烟？”
薛寺扬没回答她，反而问道，“你刚刚在干什么？”
“编程呢。”说着，她打了个哈欠，“打算十一月份参加一个比赛，先练下手。”
“什么比赛？”
“数学建模。”
“跟谁？”
“校园墙上找的两个学长。”
......
“你怎么不找我？我也是你学长。”
徐绥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你在美国，你又不会回来参加比赛。”
薛寺扬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回国？”
？
“......那你什么时候回——”
话还没说完，他那边有人敲门，薛寺扬看了她一眼，“有事，先挂了。”
“......哦，好。”
挂完视频，徐绥习惯性地盯着屏幕安静了几秒，随后笑笑，反正哥哥什么时候回国，什么时候去美国，她也从来都不会提前知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