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山涧溪

38、一只被抓住尾巴的炸毛小猫 霍林萧

　　霍林萧疑惑：“你怎么帮我？”

　　祁珩又不知道具体位置也叫不出名字，要怎么帮？更何况失去主导性，又怎么亲手计算数据。

　　祁珩勾了勾嘴角，说：“我可以帮你摸到你碰不到的地方。”

　　霍林萧想想还是觉得麻烦，摇摇头道：“还是算了，也不是非要这么做。”

　　他试探性的抬腿，但被死死压着，祁珩倒是坐在他身上乐不思蜀，于是拍拍祁珩的腰，示意他起来。

　　祁珩耍赖似的在霍林萧颈间蹭蹭，与气听着有些委屈：“刚刚不小心扭到脚了，你抱我回房间吧。”

　　霍林萧看了一眼他的脚踝，没有红肿，也并不打算拆穿他，只轻笑道：“真的吗？”

　　“如果被你的下属知道他们的祁总私下竟然是这样的，你说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那一定是特大新闻，可以上今日头条。

　　祁珩才不管这些，胳膊圈住霍林萧的脖子依旧蹭蹭，如果霍林萧不抱他，他可以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持续一晚。

　　把死皮赖脸发挥到极致。

　　祁珩吃准了霍林萧会拿他没办法。最终霍林萧公主抱起祁珩，把他轻放在主卧的床上。

　　以祁珩的体型，霍林萧尽管在急诊的时候抬过很多病人，对他来说还是些吃力的。

　　好不容易放下，祁珩依旧勾住霍林萧的脖子让他没有办法直起腰。

　　“霍医生不帮我看看吗？我崴到脚了。”

　　霍林萧叹了一口气，实在不想拆穿他，只能做做样子。

　　他在床边坐下，握住祁珩的脚踝，一边揉一边问：“好点了吗？”

　　“好多了。”祁珩始终咪咪笑着，看着霍林萧心细温柔的动作和一如既往平淡的表情，根本舍不得放他走。

　　所以霍林萧起身要走的时候，迅速伸腿勾在他的大腿间，没等他反应，直接把他拉入怀里紧紧锁住。

　　被子包裹全身，霍林萧总有一种意料之中的安全感，他低头看了一眼环绕在腰上的手臂，忍不住问：“祁珩，你几岁了？”

　　“过完年就28了，还没谈过恋爱，如果顺利霍主任就是我的初恋。”

　　祁珩越说越兴奋，环住的胳膊越收越紧，仿佛要把霍林萧整个人都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将手伸进霍林萧睡衣里，一路往上停在胸肌下面来回摸索，学着霍林萧刚才揉脚踝的动作。

　　霍林萧本来不想说什么，被他这么一弄，连忙抓住衣服里的那只手，厉声说：“要睡就好好睡，别乱动。”

　　祁珩不顾霍林萧的阻止，指腹还在动，轻声问：“这里，一排排硬硬的，是什么啊？霍医生？”

　　霍林萧呼吸乱了，他试图抬起腰，结果被死死扣住，只能隔着衣服狠狠捏住里面作乱的东西。

　　祁珩问的问题，是个人都知道，属于常识。他这么做，明显是故意的，霍林萧不打算接这茬，就没有说话。

　　见他默不作声，祁珩轻易挣开隔着布料的那一点束缚，用力直接将人整个翻了一面，使其面对面。

　　霍林萧还没缓过神来，两人面面相觑，他皱着眉，语气听着像是不耐烦，“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看着你睡。”

　　看似不过分的需求，手臂依旧紧紧搂在腰上，霍林萧要推开他，腰却动弹不得，只能向后弯。

　　这姿势实在难受，但看祁珩没打算放手，他只能拍了拍祁珩的胳膊，好声好气道：“放开我，你这样我要怎么睡？”

　　“那就抱着睡。”祁珩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手重新伸入衣服里，摁了一下他的背，下巴抵在肩上。

　　手指沿着脊柱一路向下，中途来回摸索，在每节凸起打圈，霍林萧感受着他每一步的动作，呼吸越来越乱，他不知道祁珩到底要干什么。

　　越往下的位置，神经感知越强，霍林萧心底默念每片区域的名字，最后抵达骶椎的最后一节。

　　祁珩终于说话：“一共二十二个，这些都是什么呀？”

　　霍林萧猛的睁开眼，因为到这儿，再往下，他担心会控制不住有异样的反应，霍林萧还是不死心，想要推开，发现依然动不了。

　　急促的呼吸胸膛起伏，接连背叛他，让他不得不说话作为掩饰。

　　“人是脊椎动物，祁总不会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吧？”

　　“哦……这样啊！”祁珩察觉到霍林萧的反应，漫不经心地在原地打圈，继续问：“那它们的学名叫什么？”

　　霍林萧见他没再往下，松了一口气，道：“从你刚才的触摸顺序依次是，胸椎十二节，腰椎五节，骶椎五节。”

　　“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

　　“我这不是受霍主任影响，也想探索未知领域。”

　　说完，手指顺着曲线前往下一格，霍林萧瞬间警觉，反手制止，他一脸惊恐，感受着祁珩的一举一动。

　　祁珩没再往下，温热的指腹划过那一块微微凸起的皮肤，引得霍林萧一阵战栗，他调整呼吸，条件反射式的推了推祁珩的肩膀。

　　祁珩心生贪念，还想要更多这种可爱的反应，问：“这是哪里？为什么会让你变得敏感？”

　　霍林萧不愿意说，只能胡乱摇头。

　　手掌不顾阻拦继续往下一格，围绕那一块轻轻揉着打圈，每一次触碰如同全身过电，本能地顶胯，却让彼此挨得更近。

　　安静的卧房，有丝绸摩擦，还有霍林萧在挣扎，不一会儿，接连手环滴答滴答的警告。

　　祁珩不依不饶：“霍医生，求科普。”

　　“你先放手。”急促的呼吸伴随说话喘气，霍林萧已然精疲力尽。

　　明明说好的早点睡。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手环的警钟让他瞬间意识到自己没有办法跟祁珩讲条件，祁珩看他还有空分神，二话不说再往下探去，可以直接摸到一个小突起。

　　激得霍林萧直打颤，连忙叫出声：“别摸了！我说。”

　　再摸就要起反应了。

　　祁珩停下手里的动作，轻笑一声：“洗耳恭听。”

　　“刚才你摸到的，是尾骨，之所以会敏感，是因为……”

　　“因为什么？”

　　霍林萧短暂停顿，心想不如破罐子破摔说点专业术语，反正祁珩听不懂。

　　“因为尾骨区域有骶从神经和尾神经的分支支配，神经分布密集，非常靠近体表，轻微的触摸会直接刺激到这些神经末梢，可能引发强烈的触电感，痒感，不适感。”

　　他说的很快，一气呵成，生怕祁珩听清，也生怕他听懂，为此也只选了一些可以说出口的解释。

　　祁珩听他说这么多，在短时间内，总结出一套自己的理解。

　　结合之前在浏览器上看过一篇文章，说是人类原本是有尾巴的，只不过在进化过程中退化了，留下一块短骨，想必就是刚才霍林萧所说的。

　　动物的尾巴很敏感，尤其是根部，像日常的小猫小狗，人类也是动物，就算尾巴退化了，留下的那块短骨依旧很敏感。

　　想到这，祁珩情不自禁的又在那块突起上揉了揉，霍林萧刚放松下来又绷起神经接连挣扎。

　　“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怎么还不放手？”

　　他不停的拍打祁珩的肩膀，祁珩越摸越起劲，嗤笑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一只被抓住尾巴的炸毛小猫。”

　　霍林萧没好气道：“我又没有尾巴。”

　　祁珩终于抽出手松开他，两眼冒星，“霍主任想要吗？我可以给你装一个。”

　　霍林萧递过去一记眼神，背过身，不再想跟他说话，谁知道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看着像嘴比脑子快。

　　祁珩也不是真的在询问他的意见，只不过是刚好呈口舌之快，能看到霍林萧可爱的反应而已。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环上的时间，是挺晚的，不过现在睡到明天早上八点，也有八个小时。

　　算标准睡眠，四舍五入没有耽误。

　　他起身关掉床头灯，夜幕中情不自禁搂上霍林萧，道一句晚安睡下。

　　第二天，霍林萧本来还要再休一天，但赵信临时跟他换了元旦的夜班，出于只是夜班，白天刚好可以履行与霍林芝的约定。

　　所以就答应了。

　　祁珩见他一天都有安排，也没多问。

　　下午，刷一天的财经日报，祁珩揉揉太阳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电视还开着，又望了一眼窗外，有些头疼。

　　手环带来的束缚感突然提醒他，霍林萧去哪，他不能跟踪但可以视听，结果刚打开绑定软件，手机就开始震动。

　　备注是简烨，说起来上次见面还是在联谊会上，之后也没再联系，不过在文娱热搜榜上看到过他的名字。

　　什么影帝转幕后，新晋导演简烨等等一系列词条，祁珩没懂，还是在R市听沈珏说了一嘴。

　　他接通电话，问：“喂，什么事？”

　　简烨：“之前我跟你提过，我拍的微电影，虽然没拿奖，但好歹也提名了不是。”

　　“所以？”

　　“庆祝一下啊，我知道有一个不错的度假山庄，他们家的温泉还不错。”

　　拍电影前还说借钱，现在不过是在电影节上提名，就说要庆祝，拍电影这么赚钱的吗？

　　祁珩质疑：“你请客？”

　　电话那头人多热闹，应该是剧组里在举行庆功宴，简烨的声音略大，“那不然呢？这两天沈珏也在A市，我顺便叫她一起。”

　　祁珩看着门口的那把密码锁，想来在家也无聊，出去转转也不错，于是应下。

　　挂掉电话的下一秒，四人群里就传来消息。

　　简：@沈还没回的吧？

　　简：要不要去度假山庄玩？

　　简：庆祝我拍的电影提名

　　沈：怎么不叫其他两个？

　　简：我叫了，阿珩也去

　　沈：观察.jpg

　　佑琪：怎么不叫我？

　　简：你不是在港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