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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你在勾引我…… 还是为了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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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珩走入人群,掏出手机,并没有下载游戏,而是打开微信二维码宛如一个绅士:“游戏下载可能还要时间,不如先加个联系方式,之后再约着玩。”
没有人会拒绝一个帅哥总裁的微信,就算不聊天,哪怕只看看朋友圈也是好的。
季一祎在后面悄无声息地靠近霍林萧,凑近他的耳边,低声吐槽:“学长,你不觉得他很烦吗?”
霍林萧有些疑惑,不明白季一祎为什么这么问,他一直盯着祁珩的身影,回想当初祁珩说过,季一祎跟他一样。
可直到现在,霍林萧对季一祎也只是欣赏,也从未察觉季一祎有过什么越界行为。
最终他没有回话,直到祁珩耐心的等所有人扫完,收起手机,说:“不要传播哦,我跟你们霍主任还有事,先走了。”
祁珩回头见着两人挨得很近,原本嬉笑的脸瞬间发生变化,变得阴沉,生人勿近。
霍林萧见着那副表情下意识回避,要说是条件反射也不为过。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是因为祁珩么?
祁珩一把揽过霍林萧的肩膀,看了季一祎一眼,眼神像是在警告,警告离他远点。
季一祎当然不甘示弱的瞪回去,但杀伤力不大,对祁珩造不成什么影响,反倒是霍林萧,还在思考自己对祁珩的感情。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祁珩带出几米远,就连招呼都没打。
然后连忙推开祁珩搭在肩膀上的胳膊,问:“祁总这周似乎很忙?”
“对,超级忙~”祁珩若无其事拖长音,“不过比不上霍主任,一直都忙。”
霍林萧呵呵笑了一声,这倒是没法反驳,但看他刚刚那副清闲样,忍不住打趣:“那还有时间玩游戏?”
“霍主任不也一样。”说着,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霍林萧上车后的视线仿佛要长在祁珩身上。
敢情他都听到了,还故意问。
祁珩上车后手搭在方向盘上,没有立马点火,而是侧过头看他,霍林萧有些呆,梳上去的头发松散了,额头前吊着几缕。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要是霍林萧没反应过来,估计能看一宿。
霍林萧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只感觉刚才大脑放空,反应过来重新对上祁珩饶有兴致发光的眼睛,莫名羞脑。
他假装很忙地拉过安全带扣上,从屁股底下抽出硌了自己很久的文件夹。
祁珩静静的看着他这些动作,笑出声:“霍主任,有时候觉得你挺可爱的,那些护士说的不是古板,是呆板吧?”
“那谁知道?”霍林萧象征性咳了几声,耳朵甚至有点红,他把文件夹放在腿上,一本正经道:“开车。”
祁珩笑得有些得意:“好的。”
车停在十字路口,祁珩看了一眼红灯,无意瞥见霍林萧可以上的文件夹,要不说他忘了什么。
大概是这个。
“对了,那个文件夹是给你的,是小睿的资料,我没细看。”
霍林萧也才想起来,迅速从刚才的思绪走出来,翻开文件夹。
车里的灯光有些暗,亮度还不如一闪而过的路灯,到家的时候才勉强看完一页。
小睿真名叫张睿,18岁,在A市排名前三的白岭中学就读,目前是休学状态,父亲张永丰,继母何惠,中产家庭。
成绩优异,但性格孤僻不受同学待见,平时父亲忙于工作,继母对他不算好,也说不上差。
有过三次在脑科医院的就诊记录,最终确诊为重度抑郁症,但那些就诊记录是一年前的。
确诊办理休学后,张睿被送进一个叫栖心湾的精神疗养中心疗养。那也是一年前的事了。
看到这个名字,霍林萧又觉得熟悉,像是在哪听过,于是问祁珩:“你知道栖心湾吗?”
“知道,是A市最大的疗养中心,位置很偏,但很好找。”祁珩在岛台洗水果,见他一脸凝重,“怎么了吗?”
“这疗养院靠谱吗?”
他将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继续回答:“当然,毕竟是最大的疗养院……”
说到这祁珩有意停顿,眼里是不可置信。
栖心湾是专注于精神病患者修心养生调节的专属场地,里面配备的最顶级的心理咨询师团队和精神科专家。
更何况最重要的一点,沪源医疗在其中作为最大的股东进行运转,而霍林萧作为霍远山的半个儿子,按理来说应该是知道的。
但经过刚才的问题,显然,甚至连栖心湾的名字都不熟悉。
霍林萧看的入迷,随手从果盘拿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不经意瞥见祁珩的表情,问:“干嘛这样看着我?”
祁珩回神,画面聚焦在霍林萧脸上,“没什么,就是突然想问,霍远山对你好吗?”
霍林萧看似平静地嚼着嘴里的葡萄,明明是放在冰箱里保鲜过的,嚼着嚼着莫名有股苦味。
霍远山,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12岁那年,他与母亲的婚礼上,那天那个和蔼可亲还有有点帅的男人成了自己的继父。
当时霍林萧并不高兴,因为那天也是他亲生父亲的忌日,为此,还跟母亲大吵了一架,尽管这样还是没能成功让他们更改日期。
他们结婚后,很快就有了霍林芝,母亲在生下霍林芝之后,霍远山以身子不便为由让她安心在家当家庭主妇,而那时候霍远山也刚好还算事业有成,至少能轻松负担整个家庭的开销。
以至于后来霍林萧初中高中,以及出国后上大学的费用,都是霍远山来承担,如果非要说好,那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霍远山功不可没,所以后面母亲干脆让他改姓霍。
霍林萧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面对这样的问题会有迟疑,大概是因为他还在怨恨他们选在父亲忌日办婚礼。
也可能是因为,他始终在那个家感受不到家的味道。
祁珩看他迟疑半天,忍不住再问一遍:“霍林萧,霍远山对你好吗?我希望你能回答我。”
霍林萧断断续续道:“我……我不知道。”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什么叫不知道?”祁珩等的有些急了,他不理解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要想这么久。
霍林萧见他一脸焦急的样子,愣了一秒,立马从复杂思绪里走出来,忍不住发笑:“祁珩,你真的很担心我啊?但我现在过的很好。”
严肃的氛围瞬间被霍林萧难得的笑容打破,留下祁珩还在焦急的情绪里。
但下一秒,祁珩的焦急情绪里涌现出一股生气,感觉自己被耍了又找不到说理的地方。
强烈的情绪波动下,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让一切归于平静,“霍林萧,关于你的过去,我真心希望能听你亲口说,如果等我查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看似威胁的话,其实他心里也没底,担心霍林萧过的不好,更多的还是害怕霍林萧不相信他。
“怎么?要是查到他对我不好,你还打算报复?”霍林萧无所谓道,“祁珩,你很幼稚。”
祁珩真的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撒娇似的抱住他:“我没有那么想,他跟我又没有仇,我报复他?”
霍林萧迅速反应,没让祁珩压着拿文件的那只手,然后顺势半躺在沙发上,文件半靠祁珩的肩胛骨,继续翻页,嘴里念叨:“那你刚刚为什么那么说?”
“我只是想更了解你一点……”
祁珩脸埋在霍林萧胸口,不知道嘀咕什么,而霍林萧眼里只有把事弄清楚的决心。
张睿出车祸那天,是他从疗养院出院刚好回家的路上,但又怎么会那么凑巧,刚出院就出车祸……
“先不说这个。”霍林萧打断祁珩讲话。
祁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感受到胸前一股推力:“……”
霍林萧将他扶正,“你能不能再帮我查一下那天的车祸,只针对张睿那辆车,我怀疑意外不只是意外。”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响,祁珩迟迟没有回答,照在他脸上的暖光灯逐渐变得暗淡。
霍林萧的回避让祁珩甚至都有点怀疑自己为什么还要执着霍林萧的过去,他说与不说都是他的自由,不应该受到逼迫。
祁珩试图说服自己,可最后心还是被重重拧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水果,还没吃就仿佛有一股苦味充满口腔直逼味蕾。
再次对上霍林萧那双眼睛时,他能生出一股怒气,这股怒气是迫于无奈和失望,祁珩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大概也就只有霍林萧能够办到。
“霍林萧,我可以帮你调查,帮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但我有什么好处?”
霍林萧把文件夹放到一边,抬起手腕晃了晃,“祁总,我愿意让你每天知道我的动态,你随时都可以监听监视,这还不算吗?”
说着,他抓住祁珩的衣领,在嘴唇上轻点了一下,“那这样呢?”
祁珩睁大眼睛,仿佛那个如蜻蜓点水般的吻被放慢数倍,是意料之外的,是不可思议的。
细数自联谊会后,他们也有过不少亲昵,但无一例外,都是祁珩在主动,霍林萧不排斥不拒绝。
他想不到霍林萧竟然会因为别人主动亲近他。
“霍林萧,你在勾引我?还是为了别人……”
霍林萧捂住他的嘴:“不是为了别人,是单纯奖励你的,辛苦了。”
温热的掌心贴紧嘴唇,眼神温柔多了一丝妩媚,祁珩大气不喘,没有回音的客厅里,猛然响起红色警告的滴滴声。
霍林萧闻声看去,是祁珩的手环在响,是沉寂很久的陌生,又是眼前一亮的惊喜,“心动过速了,祁总。”
祁珩猛地扣住那只不让他说话的手,“霍林萧,你真是……”
他欺身将霍林萧整个人笼罩,扒开衣领狠狠咬住,舌头在那一小块肉上打转。
霍林萧见状立马推开他,那块肉也跟着被撕扯了一下,“嘶,你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