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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西湖雅贸融文商·游船共生显宋魂 公元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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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103年仲春,杭州西湖的晨光刚漫过苏堤的柳梢,就被一阵争执声搅了热闹。湖畔的画舫码头旁,二十多个文人围着张摊开的宣纸图纸,与商贩们吵得脸红脖子粗。宣纸是杭州知州亲笔绘制的“西湖雅贸会”草图,上面画着游船、亭台,却没标清“文人区”与“商贩区”的界限,成了争执的由头。
苏轼的弟子苏墨卿站在最前头,穿件月白襦衫,手里攥着柄折扇,扇面上题着“欲把西湖比西子”的词句。他指着图纸上的湖心亭,语气带着文人的执拗:“雅贸会当以雅为先!湖心亭与东岸亭台该设为纯雅集区,摆琴棋书画,供文人题诗作画,商贩若进了雅集区,油腥气沾了宣纸,岂不是辱没了西湖的雅致?”
“苏先生这话就不对了!”人群里挤出个穿粗布短打的青年,是赵小七在杭州收的徒弟周阿福。他推着辆独轮车,车上摆着陶瓮,瓮里是刚熬好的桂花糖粥,香气飘得满码头都是。“俺们商贩带着吃食来,是为了让雅集更热闹!去年汴京交子务的事,还是先生您的朋友剂子先生说的‘雅俗共印’,咋到了西湖,就容不下俺们了?不让俺们卖食,雅集上的文人饿了咋办?总不能让他们喝西湖水填肚子吧!”
围观众人也跟着起哄。卖西湖醋鱼的陈阿婆挎着竹篮,往地上啐了口:“苏先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俺们靠小本买卖糊口,雅贸会要是不让卖食,俺们这个月的粟米钱都没着落!”穿长衫的书童也帮腔:“就是!上次在汴京,俺家先生还说交子上的小吃图案雅致,咋到了西湖,就嫌商贩粗鄙了?”
杭州知州李之仪站在中间,手里的图纸被攥得发皱。他穿件绯色官袍,腰间系着铜带,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双方,声音都发颤:“诸位乡邻、诸位先生,雅贸会是为了让西湖更热闹,不是让大家吵架的!可这区域划分定不下来,游船预订都停了,再吵下去,雅贸会怕是办不成了!”
正闹着,剂子挎着藤筐从码头外走来。筐里装着本泛黄的《汴京词食宴录》,封皮还留着交子图案的拓印,旁边放着块刚从周阿福摊上买的桂花糖粥,瓷碗里飘着片桂花,甜香混着湖风,格外勾人。他刚走近,腰间的袁大头印记突然泛出温润的白光,“文商”二字的虚影与“词食共生”的纹路缠在一起,像两团交融的云——他知道,这是通道的文商维度要达巅峰的征兆,得赶紧化解这场争执。
“诸位且停一停!”剂子挤到人群中间,伸手按住苏墨卿挥扇的手,又轻轻拿过周阿福手里的陶碗,声音比西湖的春水还软,“俺刚从汴京来,带了去年词食宴的记录,见上面写着‘雅俗共印,方得长久’。今日这西湖雅贸会,倒也能用这法子——咱们分区域,却不隔绝,让文商在西湖上共生共荣,岂不是比吵架强?”
苏墨卿挑了挑眉,把折扇往腰间一插:“先生倒说说,怎么共生?总不能让商贩带着油瓮进雅集区,把俺们的宣纸染了油吧?”
“自然不会。”剂子笑着从藤筐里掏出张空白宣纸,用炭笔在上面画了西湖的轮廓:东岸从苏堤到湖心亭设为“文人雅集区”,亭台里摆上汝窑茶具、青瓷小碗,供文人题诗作画,食器里盛着宋式雅食,比如蟹酿橙、莲房鱼包,都是《山家清供》里记载的雅致吃食;西岸从断桥到柳浪闻莺设为“市井贸食区”,让周阿福、陈阿婆这样的商贩摆摊,卖西湖醋鱼、桂花糖粥,还有改良的唐式胡饼——在胡饼里加了杭州特产的梅干菜,既保留唐风,又添宋味;中间用十艘宋式画舫连接,每艘画舫里摆张“词食桌”,一边铺宣纸供文人题诗,一边放陶碟盛小吃,文人能乘船去西岸尝食,商贩也能乘船去东岸题字,雅俗互不干扰,又能互动。
“苏先生看,这东岸的雅集区,摆的都是先生喜欢的琴棋书画,食器用的是汝窑、青瓷,没半点粗鄙气;西岸的贸食区,商贩们卖的是西湖特色吃食,用的是粗陶碟,接地气得很。”剂子指着宣纸,又拿起周阿福的陶碗,“阿福的桂花糖粥加了西湖的莲子,甜而不腻,文人尝了,说不定还能写出好词句;阿福要是去画舫里,请苏先生题句诗挂在摊前,小摊不就成了‘雅摊’,比汴京的还出名?”
李之仪凑过来看,眼睛一下子亮了:“这主意好!既没丢了雅,又没忘了贸!可……可画舫里的互动咋安排?要是文人不愿跟商贩同乘,还是没用啊。”
“这好办。”剂子指着不远处的一艘画舫,“俺们先试乘一次!苏先生、阿福,你们跟俺一起上船,阿福带碗桂花糖粥,苏先生带把折扇,咱们在船上尝尝糖粥,题句诗,看看是不是真的‘雅俗不相扰’。”
苏墨卿盯着宣纸上的雅集区,又看了看周阿福车上的陶瓮,犹豫了片刻,终是点了头:“也罢,俺就信先生一次。要是真像先生说的那样,雅俗不相扰,俺就同意这方案。”周阿福也赶紧从车上舀了碗桂花糖粥,用陶碗盛着,跟着剂子往画舫走。
画舫是宋式的,船身雕着莲花图案,舱内摆着张梨花木桌,桌上铺着宣纸,放着砚台、毛笔,还有几个青瓷小碗。剂子先请苏墨卿坐下,又让周阿福把糖粥放在桌角,笑着说:“苏先生尝尝这糖粥,阿福加了西湖的莲子,比汴京的还甜;阿福也看看苏先生的折扇,上面的词句,可是苏轼先生的亲笔意境。”
苏墨卿端起陶碗,抿了一口糖粥。桂花的甜香混着莲子的清香,在嘴里散开,比他平时喝的清茶多了几分烟火气,倒也不觉得粗鄙。他放下碗,看着周阿福拘谨的模样,突然拿起毛笔,在宣纸上题了句“桂花糖粥沁心脾,西湖雅味满画舫”,递给周阿福:“这字送你,挂在摊上,也算给你的小摊添点雅气。”
周阿福接过宣纸,激动得手都抖了:“谢谢苏先生!俺这就把字装裱起来,挂在摊最显眼的地方!以后俺的小摊,也是有文人题字的‘雅摊’了!”
画舫外的人群见两人没吵架,反而聊得热闹,也跟着欢呼起来。李之仪赶紧让人把图纸改了,在上面标清“东岸雅集区”“西岸贸食区”和“词食游船”的路线,又让人去订做“雅贸会”的木牌,准备挂在码头旁。
接下来的半个月,西湖畔热闹得像过年。东岸的雅集区,工匠们按北宋文人雅集遗址的模样,摆上了宋式古琴、围棋,还从库房里取出汝窑茶具,青瓷小碗里盛着蟹酿橙、莲房鱼包,雅致得让文人见了都赞不绝口;西岸的贸食区,周阿福、陈阿婆们忙着搭棚子,陈阿婆的西湖醋鱼用的是西湖里刚捞的草鱼,按《东京梦华录》里的法子做,酸甜可口;周阿福的桂花糖粥加了新采的桂花,香气飘得满街都是,还挂着苏墨卿题的字,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
雅贸会开办当天,西湖上的十艘词食游船全被预订满了。东岸的雅集区,苏墨卿带着文人题诗作画,宣纸铺了满亭台;西岸的贸食区,周阿福的小摊前排起了长队,百姓用交子买糖粥,还能请文人题字;画舫里,文人与商贩同乘,有的文人尝了小吃,当场就题诗;有的商贩得了题字,笑得合不拢嘴。苏墨卿站在画舫里,看着西湖上穿梭的游船,又看了看西岸热闹的小摊,突然对剂子说:“以前俺总觉得‘雅要静’,忘了‘雅要活’。这西湖雅贸会,有了商贩的吃食,雅集才更有生气;有了文人的题字,商贩的小摊才更有雅致,这才是真的‘文商共生’啊。”
周阿福也凑过来说:“先生,俺今天卖的糖粥比平时多了三倍!还有文人给俺题了十多首诗,俺都装裱起来了,以后俺的小摊,就是西湖最有名的‘雅摊’!”
夕阳西下时,杭州知州李之仪让人把“西湖雅贸会”的方案刻成了石碑,立在苏堤旁。石碑上写着“东岸雅集、西岸贸食、游船共生”的字样,旁边还设了本“文商共生本”,供文人与商贩留言。苏墨卿在本子上题了“西湖食雅两相宜”,周阿福则写了“雅贸共生,西湖更旺”,字迹虽粗,却透着真诚。
剂子站在石碑旁,看着文人与商贩们围着本子留言,腰间的袁大头印记突然泛出耀眼的白光,“文商”二字的虚影与“词食共生”的纹路彻底交融,白光中“文商共生”四字慢慢浮现。他摸了摸印记,能感觉到通道的稳定度从223%涨到了224.5%,这小小的西湖雅贸会,成了文商共生的巅峰,让雅俗在西湖的山水间,终于达成了最完美的平衡。
正看着,周阿福推着独轮车走过来,从陶瓮里舀了碗桂花糖粥,递给剂子:“先生,这是俺特意给您留的,加了双倍的桂花,您尝尝。”剂子接过碗,喝了一口,甜香混着西湖的水汽,比平时喝的更添了几分雅致。苏墨卿也走过来,手里拿着张刚题好的词,递给剂子:“先生帮西湖促成了雅贸会,这词送您,也算谢您让俺明白了‘文商共生’的道理。”
夜色渐渐漫过西湖,岸边的灯笼亮了起来。词食游船上的灯火像星星落在湖面,东岸的雅集区还有文人在题诗,西岸的贸食区还有商贩在卖食,风里飘着诗香、食香,混在一起,成了西湖最真实的烟火味。剂子看着眼前的一切,摸了摸腰间的袁大头印记,“文商共生”的白光更亮了些——他知道,北宋的文商守序已达巅峰,接下来,该迎接南宋的挑战了。
果然,没等多久,就有个穿差役服的人匆匆跑来,递给李之仪一封书信。李之仪看完,脸色一下子变了:“不好了!北边传来消息,金兵有南下的迹象,临安城里的百姓都慌了,文人们无心雅集,商贩们也不敢卖食了!”
苏墨卿手里的折扇“啪”地掉在地上,周阿福也愣了,手里的陶碗差点摔了。剂子捡起折扇,递给苏墨卿,又拍了拍周阿福的肩:“别慌!金兵南下,咱们更要稳住文商守序!文人能题诗鼓舞民心,商贩能卖食供应百姓,文商在战时也能共生,还能帮着南宋抗金。俺这就去临安,看看能不能想个法子,让文商守序在战时也能延续。”
苏墨卿看着剂子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西湖上的灯火,重重点头:“先生要是去临安,俺也去!俺能帮着文人题诗,鼓舞大家的士气!”周阿福也跟着说:“俺也去!俺能带着商贩们卖食,给百姓和士兵们送粮!”
剂子握着两人的手,望着夜色中的西湖,心里清楚,文商共生的路,在战时会更难走,可只要文商同心,就没有跨不过的坎。西湖的雅贸会,只是文商守序的巅峰,却不是终点,接下来的南宋,才是对文商守序最大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