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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在暗堕本丸偷偷养一只审神者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注:本章多 ...

  •   注:本章多人称变化
      总之就是非常刺激——by和泉守兼定
      地窖般的地下密室沉陷在无边昏黑里,潮湿阴冷的浊气沉沉压在四野,石壁爬满暗绿霉斑与蜿蜒渗下的暗色水渍,角落里堆着腐朽的断木与不知名的残破碎屑,阴风从石缝里丝丝缕缕灌进来,裹挟着浓重的铁锈血腥气,死寂得连落尘都清晰可闻,处处透着阴森可怖的幽戾,像一头蛰伏在暗处、吞吐着寒气的巨兽。

      髭切立在这片阴翳之中,昔日华贵的源氏重宝风姿依旧,只是蒙上了一层妖异诡谲的阴霾。

      暖金色的头发不长,刚到肩而已,发丝间萦绕着淡淡的暗黑雾霭,瞳色是像野兽般的琥珀金,同样蒙着一层捉摸不透的朦胧雾色,似含浅笑又藏寒戾。

      他的面容依旧俊美无俦,却在脖颈、眼角处漫开浅浅的暗堕纹路,似墨色藤蔓蜿蜒攀附,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诡异。

      “近日观和泉守兼定阁下行径颇是怪异,听闻他近来屡屡出入光忠阁下昔日常居的厨下之地,不知光忠阁下,可知晓一二?”只见他漫不经心垂着指尖,慢条斯理擦拭着手心腕间未干的猩红血渍,动作慵懒又慵懒,仿佛只是拂去无关紧要的尘埃。唇角噙着一抹浅淡似漫不经心的笑意,语调慵懒闲散,带着古时贵人般慢条斯理的口吻,侧首对着身旁神色漠然的人这般道。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暗堕样的烛台切光忠脊背挺拔如松,一袭衣袍暗沉肃穆,原有的规整服饰染了几分暗堕后的沉郁玄色,衣摆绣纹隐在阴暗中泛着冷寂暗光,衣袂边角沾着淡淡的尘屑与若有似无的血痕,周身萦绕着沉稳又凛冽的阴郁气场。

      他只留一道孤直冷寂的背影,沉默立在昏黑里。

      沉稳厚重的足音在死寂的地下室里缓缓响起,一步一步,落地无声却格外清晰,在密闭阴冷的石室内悠悠回荡,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底最寒凉之处,将周遭阴沉可怖的氛围,又往下压了数分。

      “……”

      金发垂肩的前源氏重宝,如今已是半堕神、半妖魔的付丧神,脸上那抹浅笑意丝毫未敛,依旧挂在唇角。他缓缓旋过身,眉眼间又漾开几分笑意。

      他目光轻悠悠落在不远处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上,用清雅温润的语调轻喃自语:“方才……切到哪了来着?”眉眼微蹙,竟显出一点懵懂迷糊的稚气来。

      -ˋ?????ˊ-

      和泉守兼定最近很忙,他在饲养一只审神者。

      但他并不想承认眼前这又聋又瞎的一小只——即使她拥有他见过最精纯庞大的灵力,他简称为“小聋瞎”的小东西是审神者。

      她显然是不知晓“刀剑男士”“审神者”“时政“这些肮脏多余的存在。

      不然——
      在摸到他身上的骨刺时,不会流露出那么……

      可爱的令他神魂颠倒的表情。

      当听到女孩口齿清晰的请他让她咬一口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正努力地仰着头看他。那是他第一次近距离地看一张脸。
      这无疑是一张美人脸。
      美。
      这是视网膜反馈给大脑的唯一信息。
      这种美近乎妖异,让人想要把她藏起来......
      好白啊。
      她的肤白得像是没有见过光,睫毛又浓又密,微微翘起,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那双眼睛明明是瞎的,却清澈见底,此刻微微睁大,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唇色是天然的嫣红,没有涂唇脂却比涂了还要好看。
      这量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整个人不知不觉间伏到了和泉守兼定的臂弯里,那股淡淡的异香钻进了他的鼻子里,像什么呢?
      和兼守兼定说不出,只觉得有初雪落在梅花瓣上,清冽幽远,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
      “好甜……”香!!!!
      好香!
      省…
      和泉守兼定能感受到生命在飞速流逝,直到现在,脖子才后知后觉的感到疼痛。
      要死了呢。
      只一瞬他就得出了结论。
      喉咙被咬开,若不能在几分钟内止住血,就会失血而亡。
      即使是刀剑男士也不例外呢~
      可是为什么,这样温暖?
      和泉守兼定忘记了自己该推开她,杀死她。
      他手臂还托着那截纤细的腰,仿佛轻轻一掐便会折断。
      她抚摸着他长长光滑带刺的骨刺,这是他耻辱的证明。
      时间静止。
      和泉守兼定听见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嗡作响,像是狂风刮过旷野。
      有一个人类,不,应该说是怪物,一只小小的怪物,一只饥饿的、脆弱的怪物,正压在他身上,吮吸撕咬他的脖子。
      “你……咳咳咳!!!”和泉守兼定试图说点什么,什么都好,他咳的猛烈,觉得自己哪哪儿都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在全身游走,难以忽略的,“别动。”吸收了足够的“能量”她有些失序的精气终于回了神,她呆呆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颤抖着抚摸上他的脸,露出了一个妩媚又哀求的神情,墨羽般的长睫抖着,带着外面的春意盎然,一起将和泉守兼定的心都抖落了。
      她慢慢地靠在他身上,语气痴缠:“好次……”
      她的声音也是那样的好听,让人忍不住地……再听。
      。。。
      又咬。
      和泉守兼定身体猛的一颤。
      。。。
      “嘶——”
      。。。

      并不疼,反而是爽的……
      和泉守兼定在心里暗自唾弃自己,可身体却再一次背叛了自己,在这种濒死的危险境地里,他竟然……

      -ˋ?????ˊ-

      这座本丸的天色永远是将暮未暮的血红,灰蒙蒙的,死寂。
      安宅切走到门前,站定,风从吹过来,寒意凛凛,撩起他的袍角。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似是刺眼般眯起。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不是被人从里头拉开的。
      是被风吹开的。
      那门虚掩着,门闩没插严实,风一过,便“吱呀”一声,裂开一道缝。
      他的目光,便落在那扇半开的门上。
      那门也是虚掩的,从这个角度望过去,能看见里头透出的一点光。光线昏黄,暖融融的,像是点了灯。
      令安宅切觉得刺眼的暖色。
      风又吹了一阵。
      那扇门便又开了些。
      于是他又看见了别的。
      榻榻米上有人。
      风吹的门开开合合,遮住了大半光景。可那缝隙里,分明能看见两道交叠的人影。
      一个在上。
      一个在下。
      在下的那个,被压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手臂。
      白生生的,细细的,攀在上头那人肩上。那手臂微微发着抖,像是受不住,又像是舍不得松开。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那里不可以……我……”
      是和泉守兼定的声音。
      安宅切大受震撼,这诗刃能发出的声音?
      然后是一道软得不像话,糯得像是含着糖在说话的声音。
      “好次好次好好次,好喜欢你吖~”
      那声音从半开的门里飘出来,隔着一整个院子,飘飘忽忽的,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落进他耳朵里。
      “……快饶了我吧,小祖宗…嘶——你再啃下去我的心脏就要露出来了……“可他尾音往上扬,像是求饶,又像是撒娇。
      带着喘。
      断断续续的喘。
      安宅切眉峰猛地一蹙,指节不自觉攥紧。
      他虽没有实际经验,但不堪回首的记忆令他也知晓两人在做什么。
      这座本丸不该有活的女人存在的,他眉峰又蹙紧了些。
      倒不是他对和泉守兼定有什么意见,相反他们出于同一座本丸,是共同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同僚,交情还不错。
      只是……这小院虽偏,也不乏其他刀剑男士走动。
      万一有别的刃来了呢?万一被…那人撞见了呢?
      和泉守兼定这年轻刃,当真是……
      一小张脸稚嫩纯真、水汪汪清澈无比美丽的眼眸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害得他忘了呼吸。
      人影朦胧,却掩不住那一段极惹眼的曲线。
      柔软的衣料撑出圆润诱人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得一握,上下对比得格外惊心,明明只隔着一层朦胧纱影,那身段却艳得晃眼。
      他站在那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胸腔,手已不自觉搭在了刀柄,安宅切觉得自己已经拔刀了,但其实没有。
      他看不下去一点,模样稚嫩的少女看似乖顺地任由亲抱,可他莫名的觉得那美丽眼眸满盛害怕,不时疼得皱起小脸,雾蒙蒙眼中渐渐没有焦点......
      他抽刀,声音不大。
      可足够传进去一名刀剑付丧神的耳朵了。
      里头的声音猛地停了,像是一根琴弦突然绷断。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谁?!”
      是和泉守兼定的声音,又惊又怒,还带着一丝气急败坏。
      紧接着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动,像是有人从榻上跳下来,踉跄了一步,撞到了什么,又骂了一声。
      “找死…”
      那两个字刚出口,又猛地收了回去。
      因为和泉守兼定已经冲到了门口。
      他一把拉开那扇半开的门,衣衫不整,头发散乱,领口大敞着,露出几道红痕。他脸上的表情先是暴怒,张嘴就要骂

      眉峰倒竖,眼尾飞红,一张少年俊俏的脸生生扭曲出几分凶相。

      然后他看见了安宅切。

      安宅切立在昏沉的光影里,周身却像笼着一层清冷的霜,身形修长如孤松,眉目清隽。

      他不说话,只静静地看过来,那目光淡而凉,像是春日未消的薄冰,又像是落在犯人身上的审视。

      分明什么都没说,却让人无端矮了三分。

      和泉守兼定那骂人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安宅切?”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到惊愕再到尴尬,几番变换,最后定格在一个不伦不类的笑上。

      安宅切站在门口,神色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该去狩猎了。”他说。

      语气寻常得很,和日常往常时一模一样。

      和泉守兼定愣了一下。

      然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肩膀都垮了几分。

      与此同时,横滨,王嘉接收到传来的记忆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从没想过,会遇上捉女干一样的狗血剧情。

      还都是男的,而且好像还认识。

      羞意像火一样从心口烧到脸上,连耳根都烫得发疼,紧跟着又涌上一阵恼。

      你也恼了,恼自己这般狼狈模样被人看去,恼这门没关严,恼这风偏偏这时候吹进来。

      我自我安慰了一下,男性意识和16岁意识才安分了下来。

      此刻我分明没看见外头人的脸,却无端被一道视线钉在原地。

      那目光不烈,却沉,带着极淡、极锐的侵略感,落在纱帐上,像要穿透这层软布,直直望进我骨子里来。
      我下意识抬眼,朝门口望去。
      暮色泼血,只隐约看见一道挺拔身影立在院中。
      很高。
      紫色的眼眸,让我想起了什么,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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