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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博多:关于我的婶婶花光我的小判瓢了我的一期尼的事故 五虎退第一 ...

  •   五虎退第一人称视角

      【我的审神者不喜欢小孩子。

      所以短刀是不被允许进入天守阁的,也不允许在天守阁附近逗留。

      只有药研藤四郎是例外,他是唯一一把可以自由进出天守阁的刀,其他刀除了近侍以外都没有这个特权。

      可明明……

      审神者就是近乎小孩子身形的孩子。

      所以毛利藤四郎很喜欢她,他把她当孩子看,然后得到了审神者颇为恼怒的一瞥。

      可也仅仅是转瞬即逝的情绪波动罢了,审神者的神色永远那样令刃琢磨不透,似笑非笑,少有什么好脸色。

      然而,我知道,审神者其实是个很好的孩子。

      在我显形时,我没有见到审神者,取而代之的是药研尼桑,他那时的神情,比起像笑,更像哭。

      我很快觉察到审神者与他之间微妙的关系。

      我现在所在的本丸,并不是由现任的审神者提供灵力,也就是说,相比其他本丸审神者与刀剑之间天然的亲近与依存关系,我们与她是“陌生的”。

      她什么也不管,也毫不在意这座本丸的一切,本丸的维系全靠刀剑自治。

      她与几乎所有刀剑都是一种“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除了某把字母刀刻意讨打外,她从不和我们,尤其是短刀说话。

      我与她最近的一次接触,没想到成了最后的接触,是我的一只小老虎贪念她身上过于精纯的灵力,撞进了她的怀里。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因为审神者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即使此时她眉眼柔和,眸若桃花,唇色淡淡,肤赛白雪,墨发如瀑。

      她果然皱了眉,却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

      笑了一下。

      弯眉浅笑之间,眸中略过残留的破碎,好似下一秒,那如化雪般的泪就要滑下……

      她在笑什么呢?

      她一手提着小老虎,缓缓走到我面前,像抚摸路边的小猫一样,揉了揉我的头。

      微凉的指尖不经意划过我的后颈,肌肤相触的刹那,我眼前那张绮丽的面容骤然变得模糊。

      周围的一切,都变成虚无。

      仿佛世间,只有我们两个。

      然而不过瞬息,女人亲昵的触碰便已抽离。

      就像是已经鼓起来的气球,被一根钢针毫不留情的扎漏。

      只不过对于我来说,是一点点的漏。

      我有些贪婪的看着已经转过身的女人,在她望来之前,恰到好处的低下了头。

      我的晦暗太说不出口。

      多么可爱的审神者啊,是会因为比我高一点点而高兴起来的孩子呢……

      ??-ˋ?????ˊ-

      那之后我暗自高兴了很久,可是………

      我没有勇气见她。

      毕竟,我只是一把短刀,一把并不珍贵、随处可见的、短刀。

      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控制不住地想她,想她,想着她。

      当溯行军的刀挥过来的时候,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冲上耳膜。我几乎是用匍匐着挪动身体,用还能活动的手指一点点蹭过去。指尖触到钢片冰凉的边缘时,我差点哽咽出声。

      溯行军的血模糊了视线,同僚们惊讶、惊慌、担忧的目光……可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脑中却鬼使神差地勾出那张脸的轮廓。美丽、可恶、恶毒的……让我无法不回想。

      我不由浑身一颤,猛地攥紧钢片,粗糙的边缘更深地硌进皮肉。用疼痛盖过去。必须盖过去。

      太过兴奋,也许会死掉也说不定呢。

      ……………

      拿到誉的欣喜若狂,鼓起所有勇气小心翼翼的试探,在少女没有什么好奇仅仅是单纯的询问“誉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吗?”下,我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狼狈渺小的倒影。我扯动嘴角,肌肉僵硬得像冻住的石头,挤出一个扭曲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视线因渐渐因疼痛而模糊,却在这一片混沌里,看见她低垂的脸。白得像瓷,睫毛长而密,在惨白灯光下投下小片阴影。可怕,冰冷。

      一个美丽的怪物。

      “什么都不是,审神者大人。”我笑着、努力地笑着对她说。

      后来我没有再见过她。

      再听到她时,是博多藤四郎抱着空掉的“金库”哭到快要断气,而药研尼桑与她似乎发生了争执不欢而散。

      我其实有无数次想要见她,可是没有。

      我实在没有勇气见她。

      从前没有,后来更没有。

      ??-ˋ?????ˊ-

      最后听到她,她已经成了所有人的“不可言说”“You know who”。

      她几乎把时政高层屠了个干净,后来一文字派的刀总拿这个调侃山姥切长义,因为时政来了个大洗牌,山姥切长义就是在那个时期真正开始掌权的。

      不过没有人会怀疑他,

      因为在那场令人谈之色变被永远封存的屠戮中,唯一受伤、差点死去的刀,

      只有山姥切长义。

      她捅了他,没有一丝犹豫。

      然后没有再出现过。

      与她一起消失的还有花街,因为从那以后没有人敢这样做,时政出台了一系列文书,据说活下来的刀剑全都闭口不谈,侥幸活下来的人也都疯了。

      一期尼就是这个时候来到本丸的,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像一张白纸。

      我们栗田口的刀剑们费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教会他各种生活常识。

      我们的一期尼头发长长的,像丝绸一样光滑,包丁见到他时还以为他是人妻而红了脸。

      我们的一期尼不像其他本丸里的一期一振一样可靠、担当,总把一切揽到自己身上照顾我们,相反,他自私、总是没有安全感,可他却努力地在向着“正常的一期一振”靠拢,学着“成为我们的一期尼”,即使我们都知道他已经并不理解,没办法理解“羁绊”“情感”这样的东西。

      他爱审神者太多,他的心太小,装了审神者之后连自己都放不下了。

      所以我们并不奢望一期尼多在乎我们一点,他的伪装太过拙劣,可偶尔对我们无奈而温柔的笑,却有了一丝丝的温度。

      我们满足了,这样就够了,这样就好了。

      只是在一如既往的把溯行军切成一片一片的时候,我会想起她。

      她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月牙,眼底却空无一物,只有一片冰冷的、无边的………

      黑暗。】

      这就是过往回忆的终章了,还有几个刀男的故事及一些细节穿插在后面的章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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