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包丁:我的一期尼是人妻   阴间剧 ...

  •   一期一振第一人称

      【我是一期一振。

      我不是人妻。

      ——在客人煞有其事地看着我的脸说出这句话时,我的大脑仿佛被什么利器击中,思绪瞬间清空。

      “真的不能吗?”她难掩失落。

      “客人,别开玩笑了。一期不过一振浮萍之刃……”我端坐在榻榻米上,过于艳丽的和服沉沉坠地。

      熟捻地拿起旁边的茶具,给她倒了杯茶。

      她不喝,只是把玩着茶杯,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不经意的蹙眉,都似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她也没看我,只是盯着茶汤发呆。

      我有些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样的话,我的四肢又将怎样摆放才好?

      面对这位客人,

      我总是不知所措。

      我简直就是最失败的花魁。我不由挫败地想,她已经开始无聊的打哈欠了,可我却不知道用什么来讨她欢心才好。

      在她面前,我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

      “&*#%”她笑着在说什么,可我的大脑却怎么也接收不到耳蜗传来的信息。

      只知道在一片虚化蠕动的画面中,她收敛了笑意,起身要——

      离开?

      我不允许!

      ??-ˋ?????ˊ-

      我好像在做梦。

      无边的火焰当中,似乎有几个熟悉又稚嫩的声音在唤我。

      有个紫发少年的双肩单薄落寞,但与我相距的距离并没有预期中那么遥远。

      我不由自主迈开腿,试图追上他,伸手去拍他的肩头,然后——

      下落。

      在遥远的高处一脚踩空,倒悬坠落。

      等待我的是数秒后必然迎来的死,然而我的心口已经被匕首锐利的尖刃刺穿,在抵达地面之前,我已经死去。

      这是噩梦。

      毫无疑问的噩梦。

      从噩梦中坠落,坠入现实。

      我醒来,却不记得自己是谁,然而就像人类逐渐从幼稚走向成熟一般,当我明白事理的时候,就已经是他们口中的“一期一振”了。

      我先后在几个人身边辗转,最后,我来到了这里。

      一个充满了笑声和谎话的迷乱之地。

      …………

      我大概是很有天赋的,我所接待过的客人对我都是“赞不绝口”“流连忘返”。

      于是不知不觉中,我的身价水涨船高,成了此地远近闻名的“花魁”。

      楼的主人为我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庆典。

      名义上是庆祝我的降临,

      事实上,

      只是把我卖出一个好价钱的拍卖会罢了……

      可就是在那时候,我遇见了她。

      她应该是不小心误入此地的罢……

      因为她总也与我所处的世界格格不入。

      我在心底无声地感叹,从没见过这样兼具惊人美丽与极致脆弱感的人。那双眼睛大得在巴掌脸上显得有些不真实,像最清澈的湖泊,长长的睫毛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浓密的扇形荫翳。

      整个人就像客人们送来的那些精美绝伦却价值连城的东方瓷器,拥有令人屏息的美貌,却仿佛只需要一个轻微的触碰,或者一个稍重的呼吸,就会彻底碎裂成无法拼凑的尘埃。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看她的眼神,也不大关注这场无聊的拍卖会。

      而在随机询问着什么。

      我凭借付丧神良好的听力听到,她在找栗田口派的刀剑。

      一个一脸痴迷的客人随即激动地指向了——

      她用好听的声音说了让我心神震撼的短短几个字。

      那一刻我感觉心脏停跳了,时间停滞了,就像一台老旧的机器一般被拉住了正在工作的链条,机器不工作了,我也没了反应。

      但当声音落下后,我的心脏像是有了第二次生命,剧烈的跳动起来,代表时间的进度条被调成了二倍速,链条被上了润滑油,机器重新工作,而且更有劲了!更顺畅了!

      她说出了我的名字,

      她说:“一期一振?”

      她身旁的那位客人神情激动,语气激昂地把我夸得天花乱坠,她一脸若有所思。

      没有看我,而是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配上她幼女的身形和面容,十分可爱。

      她好可爱。

      我想。

      ??-ˋ?????ˊ-

      被她买下是完全出乎意料的,可她却没有碰我。

      字面意思上的、

      连手指都不愿意触碰的嫌弃。

      她没有说什么,可我就是知道。

      我怔怔地看着她。明明没有被打,可我此刻却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掰开,撕烂,碾碎……

      很痛,很痛,可这痛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我没办法说话,也动不了。

      我有点分辨不清她眼中那是厌恶,还是比厌恶更可怕的东西。

      她说:“认识药研藤四郎吗?你们是一派的诶。”

      没有逻辑的话,但见多识广的我的职业素养让我能听懂,她的意思及潜在意味。

      我像往常一样分析、打量着我的客人,

      她看上去像那种绝对的弱者。哪怕不懂事的小孩子也能看得出来。

      她很容易被看作完美的“猎物”,满足某些不可对人言的肮脏丑恶的施虐欲,又因为美丽得世间罕有,人人都想触碰把玩。

      如果她一直待在这里,过不了多久,就会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个黑夜里,落得一个“红颜薄命”,无人收殓。

      我突然想赶她走了。

      可不知为什么,我还是没办法说话。

      于是我们一直都在沉默,我觉得她的表情很无语。

      “我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身边有其他人。”她自顾自地上了床。

      她是个善良的孩子,没有直说不满,我低声对她说抱歉,在她眼里我大概是莫名其妙的,坑了她很多钱买来却货不对板的那种骗子。

      我小心地蜷缩身子,地板出奇的冰凉,我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声,嗅着她若有若无的幽香,睡的很安心。

      …………

      第二天我是被一盆水泼醒的。

      我第一次睡过了头。

      后来听其他同事说,她原本是要带我走的。

      听到这,我噗呲笑出声来,怎么会有这样的愣头青,什么都不了解就来这里,她大概以为她出的那些钱是买我“整个刃”的,但其实只是我“初夜“的价钱罢了。

      可不知为什么,好高兴,真的好高兴,可心脏却是要爆掉一样的痛苦。

      “你发什么疯?”

      背后的人声音全是不满,我却只能听到自己的难听到和哭声一样尖锐的笑声。

      她不会再来了。

      不可以。

      我不允许,我会死掉的,如果再不见到她的话。

      在浑浑噩噩的过了不知道几天、被客人再次投诉后,我意识到这一点。

      卑鄙的我,提起精神,想方设法从其他客人口中贪婪地吸收着她的一切。

      终于知晓她的本丸编号后,让楼里负责干一些杂事的小夜送了一封信。

      她果然来了。

      我知道这样的自己一定很傻,她也是这样骂我的。

      我更加努力的接客,赚更多的钱好见她一面,可见面后却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努力地找话题,可她总是兴致缺缺,像看戏一样的旁观着,偶尔接上几句也是难以理解的疯话。

      也许是她看上去年纪尚幼的缘故罢,我总是忍不住作出长辈兄长的姿态,在明知会惹她厌烦的情况下说些念叨似的、至少不会令客人开心的傻话。

      她真的有好好吃饭吗?我看着她过于单薄纤细的身形,忧心忡忡。

      笨拙的我,试着去做好不容易打听出来的、她会喜欢的菜,可我似乎没有什么这方面的天赋,虽然用其他客人试验后得到了客套而近乎感激涕零的赞赏,可到她面前,她笑着说:“我家里刃不让我吃外面的东西,说是不干净。”

      我连忙近乎本能一样的连声附和说他们说的对,张皇地去收拾碗筷。

      手指被刺破时,我才从恍惚中清醒,她垂着眼眸,神情专注,动作轻柔地捧着我不再美丽无暇的手,然后……

      含住,舔舐。

      皎洁的月华,不偏不倚地、温柔地包裹其中。

      光柱之下,空气中的尘埃仿佛都变成了闪烁的银粉。

      我目光不由自主的追着光而去。

      少女的侧脸线条被勾勒得无比清晰柔和。

      她微微垂着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与沉静。

      简单的白色衣裙在如此强烈的光源下,反而散发出一种纯粹至极,不染尘埃的光晕。

      其实男人并不爱什么浓妆艳抹,最爱的,莫过于七月荔枝。

      剥壳后尽是嫩得流水的汁。

      少女抬起头,望向我,清澈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一点为难的颤音。

      “你这里是不是有问题?”她的一根手指指着脑袋。

      我下意识点了下头。】

      由于是一期尼视角,所以滤镜很大,非常主观。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