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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等时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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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时徊好的差不多,江作青就给他办了出院手续。
江作青回到病房,就看见时徊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床沿看窗外,阳光从窗户斜射在他脸上,听见脚步声缓缓转头,莞尔一笑。
江作青顿了顿,也含笑道:“走吧。”
时徊点点头,站起身却没有走过来,眉眼淡淡的,江作青眼睛一跳,还是问:“怎么了吗?”可时徊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震惊。
“时嵇,玩够了吗?”
“......什么时候的。”
“我也记不太清了。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语毕,病房门外出现几个黑衣人。
为首的说道:“时先生,时少爷,请和我们回首都。”
时嵇笑道:“看来,我可以不用江作青这个名字了。”
时徊:“你就是你,什么名字都好听。”
黑衣人催促:“飞机快要起飞了,麻烦先生和少爷快一点。”
时徊:啧,这人好多余。
圣达尔城离首都说近也不是很近,说远也不是很远。飞机一落地,二人就被塞到一辆车。时嵇看着窗外倒回的树木,感叹:“这么久没回来,感觉这里变了好多。”
时徊没说话,只是在手机上捣鼓什么东西。
到达目的地,两人被客客气气的请下车。时嵇四处张望这个庄园,发现好多佣人都被换了,数量还减少了。时徊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自从上次冯会长说拒绝阶层歧视后,许多人开始起义。不久前就有几个佣人在花园里闹,后来呢,就是换成现在这一批了。”
时嵇点点头,然后继续往里边走。
大厅内,时允寒吊儿郎当的搂着程秉坐在沙发,时母则是坐在时懿文旁边,面容还是一如既往的精致,只是细看就会发现有一丝的憔悴。她不明白今天是又是要搞什么,直到听见那声“妈”,怔愣一瞬,突然有种说不清的愤怒用上心头。
时嵇看向时徊,“诶?你们有告诉她我没死吗?”
时徊笑笑,“当然没有啊,所以这就是我们回来的原因,外公叫你解释清楚。”
时嵇顿时觉得棘手,没办法,自己造的也要圆回来,他哈哈讪笑走到时母身边:“咳咳咳,妈。”
“先别叫我妈,你们姐弟一个个的是想气死我是不是。”时母顺了一下气,继续说:“你姐姐假死就算了,怎么连你也凑这个热闹。你妈我年级大了,受不了这几下打击。”
被Q到的时允寒:???又怪我咯。
时懿文冷笑开口:“时允寒那一次可以说是我见过最失败的假死。”
时允寒:???
“时嵇呢,看似做的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那个假人谁弄的,虽然很真,但是一看就是假的。好了,你自己好好和你妈解释解释,哼。”
时嵇看着时母,深吸一口气,“妈,对不起。”
“先别道歉,你和我讲一下为什么怎么做?”
“我不想接手公司的产业。”
时允寒:“那你以为我很想接手啊。”
程秉面色不改的狠狠拧了一下她的大腿。
“嘶——”
时母收回视线,示意时嵇继续。
“我。”
“这事由我挑起的。”时徊站出来,对着两位长者说道。“是我缠着他的,我喜欢他,一切的开始也都是我。是时嵇。”顿了一下,又讲:“是小舅舅为了让我看清情感才不得不这么做。”
时嵇惊愕,他不知道时徊会这么说。
一旁的时允寒连连点头,“嗯,像我。”
时徊拿出手机,调出这一路在上面所做的整理给时懿文和时母看,“这是我在公司的资产以及我个人的财产,要是小舅舅能和我在一起的话,光是这些,足够富裕好几代。不过,我也学会了不能强求。所以,我想问问,时嵇,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时母数着上面的零,啧啧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够拼,和当年的懿文有的一拼。”
时懿文:“咳咳咳,提那些做什么。时嵇,我就问你,你愿不愿意。”
时母:“我插一句话,我的观点很简单,过好你们的就行,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只希望你们幸福就好,别的什么就不强求。”
时徊点点头,看着时嵇,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回复。
“我。”
“算了,你们分开一段时间吧,好让你们看清自己的内心。”时懿文摆摆手,让保镖架起两人。
时嵇:诶不是,我还没有说完。
时懿文:“两人隔远些,七日之后,我再来问问答案。不过,在此期间,你们两个就别联系了,手机上交。”说着伸手。
时嵇还没有反应过来,“七天?”
时懿文:“怎么,有问题,还是说。”
“七天就七天。”
时徊没说话,默默的把他手机上交。
交完手机后,时懿文就派人把他俩送回别墅,时嵇就住在他原本的别墅,时徊则是住在最初那栋。两个真的隔的很远,车程起码一小时半起步,途中有没有堵车还不好说。
到达别墅,时嵇收拾好东西后走了一圈,惊奇的发现别墅竟没有一丝灰尘,自己走了这么久不应该啊。
七天期限开始。
每顿饭都有人送来吃食,吃完后,时嵇躺在沙发上发呆。以往,时徊都会给他准备什么甜品,水果,或者就是拉他出去走走。他叹口气,才第一天怎么就想他了。
时嵇起身拿出遥控器,打开电视看普普之前给他推荐的电视剧。
这别墅里没有实验室,没有数据可绘图,没有腺体科学期刊可看,只有一个电视。且别墅周围占满保镖,想出去逛逛也不行。
时嵇就这么在家看了一整天电视剧。
另一边,时徊超级自律的在家跑步,旁边的普普抱着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时徊边擦擦汗边问普普:“怎么样,能连接到时嵇那栋别墅的监控吗?”
普普:“连接上了,少爷,你也是够厉害的,竟然提前几个星期准备了监控,你是不是有啥预知能力啊。”
跑步机停下,时徊拿走平板,屏幕上,时嵇身上盖着毯子,似乎是睡了过去,电视还开着,播放着狗血剧。时徊伸手描摹,“没有预知能力,只是会猜到。”
普普:“哦哟,放的居然是我给他推荐的电视剧,这个也蛮好看的,搞得我还想二刷,只是过程太虐了。”说着伤感起来,“哦!对了少爷,你只安装了这一个在客厅吗?”
时徊:“我也没那么变态吧,肯定只装了这一个啊。你把我想什么去了。”
普普摆摆手:“不!少爷!您在小生的心中可是位财神爷!是能帮小生开通全剧的爷!”
时徊点点头:“嗯,退下吧。”
普普:“是!”
第二天。
时嵇:起床,刷牙,吃早饭,发呆,吃午饭,去小花园走走,看电视剧,吃晚饭,看电视剧,睡觉。
时徊:起床,刷牙,健身,吃早饭,和普普斗嘴,吃午饭,争抢遥控器然后时徊完胜,看电视,看监控,吃晚饭,看普普在花园修剪,睡觉。
第三天。
时嵇:起床,刷牙,吃早饭,发呆,吃午饭,去小花园走走,睡觉,看电视剧,吃晚饭,看电视剧,睡觉。
时徊:起床,刷牙,人机大战,吃早饭,人机争夺赛,吃午饭,人机二战然后时徊二胜,看监控,吃晚饭,指使普普打扫卫生,睡觉。
第四天。
时嵇:起床,刷牙,吃早饭,发呆,吃午饭,去小花园走走,睡觉,看电视剧,吃晚饭,看电视剧,睡觉。
时徊:起床,刷牙,吃早饭,找出口,做甜点,吃午饭,和普普秘密计划,看监控,吃晚饭,假装睡觉,趁其不备逃出去,普普打掩护。
就在时嵇阖上眼准备睡觉的时候,窗户一阵骚动。
时嵇:嗯?什么东西?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窗户传来,外边似乎有个人影在闪动,时嵇皱了皱眉,再仔细一看,窗户被人从外边打开。
时嵇:?!
时徊悄悄翻进来,正想□□上的人,没成想一个枕头砸来,当头一棒,接着就是一个提腿,时徊愣了一下就立马反应过来,侧身。
时嵇提空,身体往前带,就在快要摔倒时被人抱住腰,时嵇正想给人一拳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时嵇,是我,时徊。”
时嵇愣了一下,“时徊?”
“嗯,是我。”
“你怎么。”
“我偷溜出来的,普普给我打掩护。”把人扶好后就去拿窗外落下的舒芙蕾。
时徊:“上次不是说好,要给你做焦糖奶油舒芙蕾吗?给你带来了。”说着,时徊就地打开,但是因保护不当,这舒芙蕾遭受严重损伤,不美观也不优雅。
时徊:......这舒芙蕾不乘啊。
时嵇皱了下眉头,伸手,时徊会意,递上叉子。
时嵇挖了一口吃下,微脆的焦糖亮壳在齿间碎裂,溢出浓郁焦香,随即被勺尖引出的云朵般绵软内馅温柔包裹。空气感十足的蛋糕体在舌尖无声融化,仿佛阳光下的初雪,只留下浓郁的蛋奶芬芳与丝绒般细腻的触感。
冰凉幼滑的奶油悄然渗入每一寸孔隙,平衡焦糖的微苦,叠加出醇厚又轻盈的层次——像是一口吃下了黄昏时分斜照的阳光,甜蜜却无半分沉重,只在唇齿间留下如梦似幻的余韵。
时嵇满足的眯起眼,这时他抬起视线,发现陈默正注视着自己,不禁微微一怔。
时徊的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指随意地交叠托着下巴。他的目光安静地落在时嵇脸上,既无灼热的逼迫感,也无暧昧的挑逗意味,只是那么自然而专注地看着,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也要吃吗?”时嵇咽下蛋糕,轻声问道。
“你吃吧。”陈默的嘴角牵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好吃吗?明天我做个蓝莓奶昔给你吧。”
“随你。”
听上去是随便的口吻,可只有时徊知道这不是随便。
时徊转头打量这个房间,感觉有些空,偌大的房内一张床,小沙发,小桌子,床头柜加衣柜。
夜渐深,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稠密起来,将两人包裹在一个与世隔绝的气泡中。
时嵇低头继续吃蛋糕,没抬眼看向对面的人。而他不知道的是,时徊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他身上,温柔而坚定,如同午后阳光般温暖而不灼人。
时嵇吃完最后一口,发现时徊还在看他,眼神像温暖的毯子轻轻覆盖在他身上。
“你,还要呆在这吗?”时嵇开口,试图打破这过于甜蜜的静谧。但他发现他刚刚说的这话像是在逐客,人家带了好吃的来,自己反倒赶人家走。
“那我走了。”时徊收拾好东西走到窗边,时嵇握了握拳,“要不你再待一会?”
“行。”时徊就等这一句话。
可时嵇却犯了难,留下来能干啥啊。而后,忽然想到自己之前买了个投影仪,到现在都还没用过。
“你坐在这等我一下。”
时徊乖巧的坐在沙发,“好。”
看着时嵇忙前忙后,时徊眸中含笑,“要我帮忙吗?”
一生要强的时嵇怎会要他人帮忙,开好机后,时嵇随手选了个纯爱风的外国电影——《Call me by your name》,然后哒哒哒的跑过来做好,和时徊一起看。
原本隔着微远的距离,被时徊用屁股一点点的挪过去缩短。
时光在台灯柔和的光线中缓缓流淌,仿佛这个夜晚可以永远延续下去。夜色浓郁,几颗星星在天幕上闪烁。
电影看到一半,时嵇就已经睡了过去,小鸡啄米般,时徊轻轻地揽过头靠在自己肩上。这样第二天醒来,颈椎不至于酸痛。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不需要任何言语,某种温暖的情感已经在空气中静静流淌,将两个人紧密地联结在一起。
电影的末尾,是夏天恋情结束后,Oliver回到美国。几个月后,他打电话告诉Elio自己即将结婚。冬天来临,Elio在犹太光明节时望着窗外落雪,陷入回忆。最后他坐在火炉前,眼中含泪,长时间凝视火焰,微笑与悲伤交织,这个长镜头完美捕捉了初恋的绚烂与逝去的永恒感。
时徊看着熟睡的时嵇,不动声色的抱起走到床边放下,可动作再怎么轻时嵇也还是醒了。
他睡眼模糊,发出疑问,“嗯?”
时徊会心一笑,蹲在床边,“电影看完了。”
“这么快吗?”
“嗯,你看到一半就睡了。好了,我也要回去了,晚安。”说完,时徊还没有动作,像是在等什么。时嵇会意,也道,“晚安。”
第五天。
时嵇:起床,刷牙,吃早饭,思考,吃午饭,去小花园走走,思考,睡觉,看电视剧,吃晚饭,看电视剧,回房等人。
时徊:起床,刷牙,吃早饭,健身,吃午饭,人机争夺赛,看监控,做蓝莓奶昔和蛋挞,吃晚饭,假装睡觉,趁其不备逃出去,普普继续打掩护。
这一次时徊已经轻车熟路的爬上来,还没有翻进去就看见时嵇已经坐好等着。那样子,惹得时徊想笑,但还是憋住了。
时嵇听到窗外传来响动,立马起身去接应,两人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楼下的保镖。也不知道时徊是这么避开这些保镖的视线,然后顺利爬上来的。
时徊:“将将将!今天吃蓝莓奶昔外加外酥里嫩的蛋挞!”
时嵇淡淡鼓掌:“给力。”
时徊迅速打开好,插好吸管,给时嵇戴手套,主打的就是一个服务到位。
时嵇慢条斯理的吃着,几口蛋挞就吸一口奶昔。
时徊眼神亮亮的,“怎么样,好吃吗?”
他的手艺极好,蛋挞皮烤的焦脆,但里边却是嫩的不行,浓郁的蛋香充斥着整个房间,时嵇点点头。
“可以,要是照你这样下去,我感觉都要胖了。”
“哪里胖了,人每天要摄入30至40克糖。而且,你不觉得吃完后心情会好很多吗?”
时嵇点头,“明天我想吃辣的。”
“辣的?不行。”
“为什么?”
“你胃不好,吃了会刺激胃。”
“哦,好吧。”
“想吃薯条吗?”
“还行。”
“那我明天做给你。”
“嗯。”
第六天。
时嵇:起床,刷牙,吃早饭,搞卫生,吃午饭,去小花园走走看看时徊的路线,回屋看书,看电视剧,吃晚饭,看电视剧,回房等待。
时徊:起床,刷牙,吃早饭,看教程,叫人送材料,吃午饭,普普因打翻面粉被时徊追了两个小时,看监控,炸薯条,自制饮料,吃晚饭,假装睡觉,趁其不备逃出去,普普仍旧打掩护。
照旧,时徊翻窗,时嵇接应,然后乐呵呵的选电影吃东西。时徊这次做了薯条和茉莉奶绿。
薯条酥脆,茉莉奶绿茶香清爽,还解腻。
两个人就这样,看电影,吃东西,过了小半天。
又到了分别,时徊照常收拾好,但他没急着走,时嵇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股情绪在胸口打转。
是吃太撑了吗?好像,不是。
时徊看着时嵇,浅笑:“明天,第七天了。无论怎样,我都尊重你的想法。你不喜欢我,我也绝对不会纠缠你,我该学会释然。”
时嵇抿嘴,没说什么。时徊知道他不会等来答复,摆摆手示意走了。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前两天都能安全下去,可偏偏今天时徊跌落下去。
时嵇瞳孔骤缩,周围的保镖听到声音过来,大惊失色,赶忙叫救护车,时嵇随便披了一件大衣下去。
医院,病房。
一群人站着,只听见机器的滴滴声,和医生的笔在纸上划拉的声音。
医生抬眼,见气氛凝重,摆摆手,“都丧着个脸干什么?病人无大碍,左腿骨折外加轻微脑震荡。休息休息就好了,而且身体素质这么好,没几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时嵇:“好,谢谢医生。”
医生瞟了眼时嵇:“有点眼熟啊,江博士吗?”
时嵇:“......嗯。”
医生:“久仰大名。”
时嵇:“没那么厉害。”
医生:“您是病人的爱人吗?病人的发热期快到了,要做好安抚准备。不过Enigma的发热期来的不多,一年没几次,但是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不要到时候搞得信息素紊乱综合征出来。”
时嵇冷冷点头,“好。”
待医生走后,时懿文开口:“时嵇,你是不是该和我们讲一下,为什么时徊大半夜的会出现在你家,而且还坠窗了。七天期限也快到了,我把时间提前了,就今天你说明白。”
时嵇看了眼病床上躺着的人,轻笑出声。
阳光悄悄进入病房,时徊迷糊睁眼,眼睛转了转,然后看到一旁削苹果的时嵇,他今天一袭风衣,侧着身,黑色耳钉闪着异样的光,阳光照在他头上,显得神圣。
时徊看愣了眼,时嵇削皮的手一顿,似有所感的转头,挑眉。用刀在苹果上面划拉出一个弧度,然后递到时徊嘴前,时徊想也没想的吃了。
二人就这样的吃完一个苹果。时允寒,程秉他们正巧过来,时嵇拍拍手。
看接下来,时徊说了一句令人震惊的话。
“你们是谁?”
时嵇:......???
程秉:......哈哈哈,儿砸,你不会和我们闹着玩吧。
时允寒:还玩失忆啊。
时懿文:拙劣小技。
时母:这孩子没事吧。
时嵇:“时徊,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
时徊眯起眼看了会,随机眉眼弯弯,“你是我老婆!”
其他六人:......
时徊看他们的表情,轻笑:“逗你们玩的。”
六人:......这一点也不好玩。
给时徊调整好坐姿后,时懿文咳嗽:“时徊,外公问你昂,你真的喜欢时嵇吗?”
时徊:“不!”
时嵇:“???”
时徊:“我是爱他!”
时嵇:吓我一大跳。
时懿文点点头,站起身,“我们走吧。”
时母:“等等,我还有话。儿子啊,你是上边的还是下边的那个?”
时嵇:“......”
时允寒嗤笑:“这还用得着问吗?时嵇肯定是下面那个啊。”
程秉:“我也觉得,我看小徊又高又壮的。诶小徊啊,你可要好好对人家,不要像你妈一样。”
时嵇:......
然后,时嵇一气之下把所有人赶走。一转头就对上时徊小心翼翼但又期待的眼神,就连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我们。”
“你想的是什么就是什么。”时嵇抱臂,脸瞥向一边,可耳朵却红了,他也在紧张。
时徊笑得眉眼弯弯。
“笑屁!你刚刚那个回答吓死人知不知道!”
“嗯,我故意的。”
“......”
“但是,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时嵇,我爱你。”
“......好油腻啊,以后情话少说点吧少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