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尾声 那天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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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坐在阳台上。郁金香已经谢了，但绣球开得正好。火锅趴在他们脚边，打着小呼噜。
蓉城的夜很安静。远处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着，像地上铺满了星星。
“林博然。”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怎样？”
“以后？”他想了想，“以后会很好。”
“怎么个好法？”
“春天看花，夏天避暑，秋天看银杏，冬天看雪。”
“然后呢？”
“然后老了。退休了。每天遛狗、种花、做饭。”
“然后呢？”
“然后——”他握紧她的手，“然后就一直在一起。”
她靠在他肩膀上，看着远处的灯火。
“林博然。”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永远’是很可怕的东西。”
“现在呢？”
“现在——”她想了想，“现在觉得，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话，‘永远’也不够。”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火锅翻了个身，蹭了蹭他们的脚。
阳台上的绣球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