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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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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成功绑定免费劳力，改造进度：0.1%。”
刘稳稳懒得理系统，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事：怎样才能稳稳抱住贞有渝的大腿。
贞有渝走在前面，刘稳稳跟在屁股后面，像条被主人踹了一脚，但又死皮赖脸跟回来的小尾巴。
走了大约半柱香，一座气派的客栈出现在眼前，门口还站着两个迎宾的小二，精神抖擞地招呼着往来的客人。
果然是有钱人，刘稳稳在心里啧啧两声。
贞有渝径直走进去，穿过大堂，七拐八绕地进了一个独立小院，刘稳稳想都没想，抬脚就跟了进去。
小院不大，但收拾得雅致，地面铺着青砖，墙角种着几丛翠竹，正房三间，东西各两间厢房，门楣上挂着竹帘。
刘稳稳的眼睛瞬间亮了，对比她之前那个四面透风的破屋，这地方简直是五星级酒店。她已经脑补出自己躺在软绵绵的被褥上，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看窗外竹影摇曳的画面……
啊，这才是人生。
贞有渝推开正房的门，正要进去，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睨她。
刘稳稳立刻站住，眼神飘忽不定，嘴里念念有词：“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我不存在……您忙您的，当我是空气就好……”
“我都答应帮你还债了，你还跟着我做什么？”贞有渝的声音毫无波澜。
刘稳稳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就是答应了才跟着你呀。”
她往前凑了一步，嬉皮笑脸：“你看啊，你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既然都绑在一起了，怎么分开？再说了，你这院子这么大，自己住着多孤单，有我在也好有个照应嘛。”
她顿了一下，觉得火候还不够，又补了一句：“同是系统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贞有渝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我不是蚂蚱。”
又竖起第二根：“第二，我不需要照应。”
他上下打量了刘稳稳一眼：破衣裳、乱头发、脏脸蛋，整个人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第三，你看起来比较需要照应。”
刘稳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拍着胸脯说：“那正好啊！你需要人照应，我需要人照应，咱俩互相照应，完美！”
“我刚才说了，我不需要。”
“你需要！你看你一个人住这么大院子，万一晚上闹鬼呢？”
贞有渝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
“闹鬼？”
“对啊！系统里嘛，什么东西都有！”
话还没说完，两道冰冷的电子音同时响起：
“叮——提醒宿主，本世界经检测不存在鬼怪。请勿散布虚假信息。”
空气安静了一瞬。
刘稳稳在心里骂：你个碎嘴子系统，显得着你多嘴！
她面不改色，继续胡扯：“那万一系统出bug了呢？你们系统又不是没bug！”
“本系统运行稳定，无任何漏洞，若宿主继续质疑系统可靠性，将触发额外惊喜服务。”
刘稳稳警觉起来：“什么额外惊喜？”
“贞子、僵尸、恶灵……您想要哪种？今晚即可安排□□。”
刘稳稳的笑容僵在脸上，两秒之内，她完成了从死皮赖脸到谄媚讨好的无缝切换。
“哎呀呀——”她搓着手，语气温柔得很，“我刚才都是逗你们玩的，你们怎么还当真了呢？我们不需要鬼，不需要哈！系统大人最靠谱了，运行最稳定了，回去我一定给您五星好评！五星！带文字评价那种！”
一旁的贞有渝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强忍住笑。他转身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你住西厢房。”
刘稳稳眼睛一亮，刚要道谢——
“但是，”贞有渝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不紧不慢，“房钱另算。”
刘稳稳的笑容凝固了。
“什么？”
“住客栈要花钱，这个院子是我付的租金，你要住，就分摊房钱。”
刘稳稳瞪大了眼睛，声音高了八度：“帮人帮到底嘛，系统里的钱回到现实又不能花，你那么计较干嘛？”
屋里沉默了一瞬，接着门被推开一条缝，贞有渝探出半个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这个系统里，我也要白手起家。”
“那你也不能……”
“砰！”
门关上了。
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刘稳稳深吸一口气，转身往西厢房走去，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里面雕花木床、锦缎被褥、梳妆台、衣架、脸盆架，一应俱全，桌上还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旁边放着两碟小点心。
“不错不错！”
她扑到床上，在被褥里滚了一圈，像只撒欢的小猫。
“先睡了再说，债多不压身，反正三百多两和四百多两……好像也没差多少？”
她闭上眼睛，三秒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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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稳稳在西厢房睡了一整个下午，醒来时天已经擦黑了，突然敲门声响起，她揉着眼睛去开门，贞有渝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两张纸和一身崭新的青色衣裳。
刘稳稳的眼睛瞬间亮了：“这是给我的？”
“记在账上。”
笑容僵了一瞬，但她很快又恢复了：“行行行，记就记，反正虱子多了不痒。”
她接过衣服转身回屋，关上门之前探出半个脑袋：“你转过去，不许偷看。”
贞有渝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我对你没兴趣。”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新衣裳穿在刘稳稳身上，虽然头发还是乱的，但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顺眼多了，青色衬得她肤色白净，衣裳虽然大了些，但反而有种松松垮垮的慵懒感。
贞有渝回头看了她一眼：“还行。”
“什么叫还行？人家都说我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贞有渝根本没理她，走到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把那两张纸铺开：“过来。”
刘稳稳跟过去。
月光下，两张纸铺在桌上，第一张是债务清单，贞有渝一下午把她的十一个债主查了个底朝天，按轻重缓急分了类：周婶的儿子下月要说媳妇，急用钱，排第一；徐屠户脾气暴躁，排第二；赵老六背景复杂，也靠前，其余的可以往后放。
刘稳稳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这个欠债的，连债主是谁都没搞清楚，而他一个外人，一下午就全摸透了？
第二张纸写着四个大字：赚钱方案。
“据我观察，你也没啥特长。”贞有渝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你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废物点心，也就只剩一张嘴还能派上用场了。”
刘稳稳张了张嘴，想反驳几句，但转念一想，以后万事还要指着人家，还是先把嘴闭上吧，废物就废物，总比被人满街追债强。
贞有渝继续说：“我下午去茶馆打听过，青州府的茶楼说书，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老故事。你这张嘴虽然没什么大用，但胜在新鲜，我们那个时代的一些童话故事、小说、电影等，放在这儿就是降维打击，你好好构思一下，明日去茶楼说书。”
“什么？”刘稳稳愣住了，“我去上班？那还需要你帮我还什么债？这债不是我自己还的吗？”
“你的债你自己还，不是天经地义？”
“我……”刘稳稳哑口无言，“那……我每天的工资多少？”
“没有。”
“没有？！”刘稳稳声音高了八度。
“你一个新人，茶楼凭什么用你？”贞有渝面无表情，“要不是我说你可以免费试用三天，人家茶楼老板才不会搭理你。”
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哦，对了，我还许诺老板我会去消费三天，算是给你捧场，这三天的茶钱饭钱，我会记在你账上。”
刘稳稳愣了半晌。一分钱没赚，又倒欠一笔？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抱错了大腿？眼前这家伙哪是什么冤大头，分明是个周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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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早已亮透，刘稳稳还在懒床。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刘稳稳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咚咚咚咚咚——”
她翻了个身，贞有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再不起来，我就把你的债主们请来了。”
刘稳稳腾地坐起来。
“你狠。”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磨磨蹭蹭地往床边挪。
打开门的时候，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头发炸得像鸟窝。贞有渝站在门口，低头看了她一眼，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跳了两下。
“你就这样去？”
“怎么了？”刘稳稳打了个哈欠，“又没人看我的脸，听的是故事。”
贞有渝没说话，他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院子里的水盆前。
“你干什——”
话没说完，她的脑袋就被摁进了水里。
“唔唔唔——！”
刘稳稳挣扎着抬起头，满脸是水，瞬间清醒了。她正要骂人，一块帕子糊了上来，三下五除二把她的脸擦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贞有渝绕到她身后。
“别动。”
他的手穿过她的头发，不紧不慢地拢起来，手指穿插间把打结的地方一一理顺，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刘稳稳僵住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片刻之后，一个利落的发髻出现在她头顶，贞有渝退后一步，打量了一眼：“勉强能看。”
刘稳稳伸手摸了摸头发，嘴慢慢咧开了：“贞有渝，你行啊！堂堂大老板这活你都会干？”
她咂了咂嘴，由衷地感叹：“你可真是个宝藏男人。”
贞有渝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她：“走吧，废物点心。”
刘稳稳“哎”了一声，小跑着跟上去。
【系统提示】
宿主当前状态：摆烂指数略有松动（0.1% → 0.5%）
系统评价：宿主的债务越欠越多，建议宿主尽快开始赚钱，否则按照当前利率计算，您将永远还不清债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