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需要眼泪》上部 道路与梦想》孟素苹的儿子是企业家

44、第四十章下 甄远与陈小

　　甄远与陈小富在清凉寺的客房盘腿而坐。
　　“小富，其实人在饥饿状态下血液循环快，思维更快，吃太饱会让思维变得迟钝。个矮的人比个高的人聪明，因为个矮的人脑袋距离心脏近，血液到达得快。
　　“前天在饭局上我说到了黄帝，黄帝让仓颉造字，文字让人类有了交流的媒介。古代每个部落语言不同，交流起来很困难。直到今天广东的粤语和福建闽南话我也听不懂，但是我们可以通过文字交流，就好比我虽然没见过一些知名教授，但可以通过他们写的书来了解他们的思想，这是其他动物不具备的。
　　在共产党成立前，河南有一股土匪叫白狼军，已拥有4万多人，土匪头战死后其老婆成了头领，每次攻城她都解开大袄露出大大的□□，大喊：“谁第一个冲上城头，我今晚陪谁睡。”
　　最后这股土匪消亡了，中国从古至今的土匪要么被政府围剿，要么被招安，要么发生内讧自相残杀，二帮主杀了大帮主当了头，三帮主又杀了二帮主成了头，或者老二拉一帮人单干，如此的恶性循环直至消亡。
　　包括水浒英雄、太平天国、义和团、李自成等农民起义，失败的主要原因是没有组织性。抗议游行的人很多，能接住政权的却很少，就是因为没有完整的组织。
　　共产党设有组织部，组织部长的级别很高，显示了共产党对组织的重视。俄国最初革命时仅有2万名党员，靠有效的组织，掌握了政权。
　　作为企业老板，想做大一定要有一定的组织能力，让企业内部有一个完整、有效、适合企业的组织。国家通过五年计划不停地设定目标，作为公司也要不断地设目标，这是公司做大、做强、做久的源泉。
　　如果公司没有目标了，离破产就不远了。本来做成这个项目后想让你放松一下，却让你来这里静心，是不是有些不理解？”甄远问。

　　“远哥，咱俩的生活方式差别太大了！你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天天忙得像个陀螺，工作与生活不分，会很累，也失去了工作的意义。”陈小富答。
　　“小富弟，奥斯特洛夫斯基在《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一书中有一句经典的话：'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我现在不敢休息就是怕以后后悔。”甄远解释。

　　两人聊到很晚才熄灯睡下。
　　第二天雨仍在下，两人早早起床洗漱完毕。陈小富说：“昨晚不吃饭，早上起来感觉很轻松。”
　　甄远笑着说：“古代人讲究过午不食，现在很多人练辟谷，一顿不吃没问题。”
　　小僧送来了早饭，每人两个馒头一碗稀饭和一碟咸菜。
　　二人吃了饭小僧收拾碗筷时，甄远问能否向西湖禅寺来的方丈请教几个问题？陈小富趁机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放了些现金，恭敬地递给小僧让其转交供养费，一会儿小僧返回，将信封还给陈小富，说方丈不便相见。甄远忙从包里拿出纸，写了几行字折叠后装入信封再次交于小僧，说麻烦再传一次。
　　不一会儿，小僧回话：“请下午到方丈室喝茶。”
　　“哥，你在纸上写了什么？”陈小富好奇地问。
　　“回头告诉你，今天上午你思考组织与互为主体的关系，以及怎么把二者用到企业经营上。”
　　陈小富在屋内来回踱步，甄远坐了两个小时腿已经麻了，起身与陈小富一起走出房间到寺院散步。
　　午休后，两人随小僧来到方丈室，两位60多岁的老者坐在方丈室的香案前。
　　“二位施主，这是西湖禅寺的方丈。”小僧来到一位慈颜善目的老者面前介绍道。
　　“这位是我们寺的住持。”小僧又介绍另一位老者。
　　甄远与陈小富向二位老者施礼后落座。
　　方丈问道：“施主的诗作得很好，德悟很高，但锋芒太露。”
　　“谢谢方丈明示！晚生才疏学浅，急想方丈开悟，才随作小诗，让您见笑了。”甄远解释。
　　“施主有何疑惑尽管说来。”方丈再问。
　　“师尊，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很多好人不长寿，而大家眼中的坏人却富贵又延年？难道佛教所谓的因果在这些人身上没有作用吗？”甄远问。
　　“施主，如果春天种上豆，春天可以收获吗？”方丈反问。
　　“当然不能！春播秋收，这是规律。”甄远答。
　　“春天播种要经过浇水、施肥、除草，到了秋天才能收获。如果你栽上一棵果树苗，要好多年才能结出果实，就像我们种下善因恶因，也要经过一定时间才能结出善果恶果。
　　“所谓凡人眼里的坏人富贵又延年是此人上世或以前某一时刻种下的善因，让其享受到善果。他现在消耗掉的是以前的福报，而他当下种的恶因会在未来得到恶果，不是不报，只是时间未到，一切皆空唯有因果不空。”方丈答。

　　“作为商人，取利多少才合乎善，高利润是不是一种恶？”甄远再问。
　　“施主，如果我们俩在澡堂洗澡，都想搓一下背，我们自己搓自己的背肯定困难，于是你帮我搓背，我又帮你搓了背，最后我俩的背都干净了，经商也是如此互利的。
　　“商业本身就是互通有无，从而达到共赢，而不是零和博弈的强盗逻辑。所谓高利润的善恶，看行为对你和交易对象产生嗔念了吗？如果合作双方没因价格产生嗔念，就合乎善，反之就是恶。”方丈答。
　　甄远听后把自己要带领分销商建厂走向上市的计划说了一遍，然后问方丈:“只要合法经营就算合乎天道吗？”
　　“道德的底线是法律，当道德无法约束人的行为时，就要法律强制约束。法律对行为的要求是法无禁止皆可为，而天道与佛法对人的要求要比法律更高。合法的不一定合理，合理的也不一定合法，法是尽量体现民意，但民意无法左右司法。
　　“你带领分销商合资办厂共同发财的动念是善，记住只有德够厚时才能托住你的野心，即为厚德载物……”方丈接着解悟。
　　甄远在与方丈的一问一答中聊了两个多小时。一旁的陈小富听得十分入神。
　　回到房间，甄远顿悟：“小富弟，你想一下寺庙的小和尚天天背经敲木鱼来帮助善男信女，同时为寺庙创造收入，晚上把捐款箱抱给方丈，就像我们的销售员每天把营业款交给老板，那么老板干什么呢？
　　“老板就像寺庙的方丈，在不停地寻找合适的地方去建造更多的寺庙，招更多的小和尚，这样不但传扬了佛法，也挣到了钱。”
　　“信徒没有买到商品呀！”陈小富一脸疑问。
　　“他们买到了希望，越是无形的东西越金贵，你仔细想想，健康快乐是不是比黄金更珍贵！来寺庙的人就是要找到希望，人有了希望才会有前进的动力。打个比方，妻子来寺庙为得病的丈夫祈祷，妻子讨了点香灰，丈夫喝下后战胜了病魔，就会替寺庙宣传，这样，寺庙的香客会越来越多。”甄远解释。
　　“那香灰也不会治病呀！病咋会好？”陈小富问。
　　“问题就在这，现代医学也有没办法医治的病，只有三分靠药物，七分靠免疫力。人有了信心，免疫力就会增强，是可以战胜疾病的，但不是100%，但达到50%以上就很厉害，50%成功的人会宣传，使得信的人越来越多。
　　“就好比算命的给孕妇算生男孩还是女孩，只要全部说生男孩就有50%以上的成功率，生男孩的人会替其宣传，从而有更多的人来算命。我们现在思考如何从方丈建寺庙中悟出啥产品能产生高利润。”
　　“远哥，上面的两个问题我还没理出头绪，你这又增加问题，这是让我崩溃的节奏。”陈小富挠着头一脸无奈。
　　“小富弟，不急。我们慢慢想，明天还有一天时间。”甄远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