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一次探班 来北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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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月的最后一周，周砚辞来北京了。
他没有提前告诉田溪禾，而是直接出现在了节目录制现场。
那天晚上，田溪禾正在录制厅里盯着第一期的录制。嘉宾在台上说段子，观众在台下笑，导演在控制室里指挥摄像。
田溪禾站在控制室的角落里，手里拿着对讲机，眼睛盯着监视器，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这个段子的节奏不对，那个嘉宾的肢体语言太僵硬，观众的反应比预想的慢了零点五秒。
“卡！”导演喊了一声，“休息十分钟。”
田溪禾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转身想去倒杯水。
然后她看到了站在控制室门口的人。
周砚辞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他身后是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像一幅画。
田溪禾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她脱口而出。
“探班。”他走进来，把袋子递给她，“你瘦了。”
田溪禾低头看了看袋子——里面是一盒茉莉花茶和一袋周芸种的西红柿。
她的鼻子一酸，差点当场哭出来。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想给你一个惊喜。”
“这是惊喜吗？这是惊吓！我刚才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幻觉里也有我？”
“有！经常有！每天晚上都有！”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
周砚辞的嘴角弯了一下。
“看来我的远程连接很稳定。”
“……你能不能不要用计算机术语形容感情？”
“不能。这是我最擅长的语言。”
田溪禾深吸一口气，把袋子放在桌上，然后一把抱住了他。
“我好想你。”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
他的手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我知道。”他说。
“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想我。因为我也想你了。”
控制室里的人都在假装没看到这一幕。导演把头转向监视器，助理低着头看手机，摄像师把镜头对准了空无一人的舞台。
但每个人的嘴角都在翘。
田溪禾在他怀里待了大概三十秒，然后猛地松开他，后退了一步。
“不行，我在工作。你不能影响我工作。”
“我没有影响你。”
“你有！你一出现，我的大脑就宕机了！我还怎么写稿子！”
“那就宕机一会儿。十分钟而已。”
“十分钟能写多少字你知道吗？至少五百字！”
“五百字换一个拥抱，不值得吗？”
田溪禾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走过去又抱住了他。
“值得。”她说，“非常值得。”
那天晚上，录制结束后，两人一起回了酒店。
田溪禾洗了澡，穿着酒店的浴袍，坐在床上，一边吃西红柿一边翻看今天的录制笔记。
周砚辞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司的事情。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翻纸声。
但这种安静让田溪禾觉得很安心。
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安静，而是一种“两个人在一起不需要说话也很舒服”的安静。
“周先生，”她突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很像老夫老妻？”
周砚辞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我们才在一起两个月。”
“我知道，但感觉像过了很久。”
“是好的那种‘很久’还是不好的那种？”
“好的那种。”她想了想，说，“就是那种……很熟悉、很安心、不需要刻意维持什么的感觉。”
周砚辞合上电脑，看着她。
“这是因为我们的匹配度很高。”他说。
“你能不能不要用‘匹配度’这个词？听起来像在说软件兼容性。”
“那应该用什么词？”
“用……‘合拍’？‘默契’？‘心有灵犀’？”
“这些词太模糊了。”
“感情本来就是模糊的。”
他想了想，说：“好吧。我们很‘合拍’。”
田溪禾笑了：“你说‘合拍’的时候，表情像在念一个不熟悉的API接口。”
“因为我确实不熟悉这个词。”
“那你多练习。”
“好。”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样练习可以吗？”
田溪禾的耳朵又红了。
“可以。”她小声说，“但你不要在工作的时候练习。我会分心的。”
“那你现在在工作吗？”
“我在吃西红柿。”
“那不算工作。”
“算！我在补充能量！补充能量是为了更好地工作！”
“那我不打扰你了。”他直起身，回到椅子上，重新打开电脑。
田溪禾看着他认真工作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这个人，在她面前越来越放松了。
他不再只是那个冷冰冰的、用合同来表达感情的AI总裁。
他会在她面前笑，会在她面前露出疲惫的表情，会在她面前说“我想你”。
他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一个“项目”变成一个“人”。
不，应该说——从一个“AI版本的他”升级成了“人类版本的他”。
而田溪禾知道，这个升级的过程，需要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爱。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一次探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