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倒戈的领导 第77章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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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倒戈的领导（1）如果供你读书
王银保妈妈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说不出话来，满脸是泪。
南宫琢也很难过，她知道自己应该冷静，不能哭，可面对悲痛欲绝的母亲，泪水还是流了下来。她只叫了一句“银保妈妈”，就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了。
秦钺头次看见南宫琢说不出话的样子，屋子里级别最高的领导撑不住，他作为级别第二高的领导必须撑住：“银保妈妈，这就是王银保的遗骨，已经我们技侦支队检查确认过。”
秦钺一边说，一边扶王银保妈妈起身，“您坐沙发上，慢慢哭。南局准备了棺材和袋子，棺材还没打钉，您和银保爸爸弟弟看过后，用三颗钉子将棺材钉紧，就可以按照迁坟的方式带回老家下葬了。”
王银保妈妈被秦钺、王银保爸爸和王银保弟弟扶着坐到沙发上。
南宫琢、秦钺、孟朝阳跟着坐在一侧沙发上，看着抱着大儿子遗骨肯不松手的王银保妈妈，拍王银保妈妈后背的王银保爸爸，还有不停摸棺材的王银保弟弟。其他民警离开带上了门。
王银保妈妈哭了一会，抬头，看着南宫琢，“你是银保同学？”
南宫琢点头，“是的，我和银保是初中同学，T县一中，也就是现在的T市一中，我和他一个班，初二是同桌，学校是市里升学率最差的那个初中，旁边有一个医院，挨着医院有个菜市场，学校再往北就是一片片菜地。上初三，银保不上学了，就没再联系了。他。。很好。”
王银保妈妈稍稍缓口气，盯着南宫琢，“银保是读到了初二。你现在是这的局长？银保凶手什么时候能抓到？”
南宫琢摇头，“我不是局长，是副局，大学毕业后去了北京，机缘巧合，今年来这工作，没想到遇见银保的案子。我们局刑侦工作是秦队负责，就这位，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南宫琢伸手示意秦钺，“秦队这几天一直在加班加点跟进银保的案子，已经确认凶手是谁了，但凶手前几年跑了，下一步就是想办法把凶手抓到。”
秦钺看王银保妈妈冷静了一点，赶紧补充，“对，我负责刑侦工作。我们副队也来了，这是孟队。刑侦大队已经发现了嫌疑人的线索，我和孟队，还有其他民警正在追查。”
孟朝阳立马接上，“银保妈妈放心，我们已经有了凶手的初步隐藏范围，等凶手抓到，一定通知您。”
副局长亲自出面，两位刑侦大队正副队长一再保证，秦钺和孟朝阳想，这阵势，老太太心里能踏实点了吧？
没想到，王银保妈妈看看南宫琢，看看秦钺，再看看孟朝阳，突然，又抱起棺材，痛哭起来，“银保啊，我的大儿子啊，最懂事了。当年家里穷，让你退学赚钱，你不哭不闹就退学了。都怪妈没本事啊，看你同学都当局长了啊，如果家里供你读书考大学，你也不会被人害这么惨啊。。”
完了。
王银保妈妈话还没说完，南宫琢先忍不住了，捂着脸低下头趴在了沙发上。
王银保父亲站起来背过身，弟弟牙都要咬碎了。
在两个女人的悲泣声中，瞅着强忍悲痛的两位男性家属，秦钺生无可恋的看向孟朝阳，觉得方局安排南宫琢接待王银保家属的主意太坑了！本来安抚家属就很难，领导还临场倒戈，跟着一起哭，他，太难了！
孟朝阳摇头--老大，我也词穷了，你让她们哭吧，哭够了再说。
第77章倒戈的领导（2）惦记蒜茄子
J市火车站。
王银保妈妈站在站台上，手里紧紧抱着装殓了王银保遗骨的小棺材。
王银保爸爸提着一袋子行李，沉默着站在一旁。
王银保弟弟清澈的目光看着南宫琢，这个姐姐是哥哥同桌，看起来很和气，会认真抓哥哥凶手吧。
南宫琢站在站台上，叮嘱王银保妈妈：“回去后就埋村里，入土为安。银保说了需要路引才能上路，记得找一位阴阳先生，写并宣读一份路引，告知天地鬼神银保要上路，然后，把路引、纸钱、纸牛、纸马等一起火化。”
王银保妈妈殷殷看着南宫琢和秦钺，“知道那个姓李的是谁了，能抓到吧？啥时能抓？”
南宫琢安慰王银保妈妈：“这个姓李的嫌疑人，身上还有其他案子，是重点监控对象，我们正在排查，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您。”
车来了。
王银保妈妈对着南宫琢：“姑娘啊，姨就不和你说谢了。姨知道，你家是农村搬到市里去的，腌菜没农村方便。你过年回家吧？姨给你送些蒜茄子，姨每年冬天都腌，可好吃了，离开东北吃不着了。”
南宫琢扶着王银保妈妈上车：“好呀，姨，我最惦记东北的蒜茄子了，茄子裹着蒜带着冰霜的，可好吃了。哎，离开家乡，就再也吃不着了，因为没东北那么凉，做出来不好吃。那我可得先把凶手抓着，否则没脸回去见您，更没好吃的了。”
王银保妈妈、爸爸和弟弟都稍稍露出些笑意。
秦钺拎着南宫琢买的矿泉水方便面火腿肠，递到王银保弟弟手里，转头和南宫琢下车，目送一家三口离开。
第77章倒戈的领导（3）管饭了
车一开走，南宫琢收了笑容就蔫了。
她一声不吭，也不理秦钺，出站坐进警车就斜靠在副驾驶位，闭上了眼睛。
秦钺慢慢发动了警车，五六分钟，就听见了南宫琢均匀的呼吸声。
路过一家每天早上老板码头抢新货的海鲜店，秦钺轻轻把车停在路边，去买了一盒鱼汤、四块玉米饼子和一份清蒸海鲜。看在鲜嫩如蒜瓣的鱼肉和喷香的玉米饼子份上，这祖宗能吃几口吧？
回去正是午饭时间。秦钺摇摇南宫琢的胳膊，“醒醒，到了。”
南宫琢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推开车门就往办公室走，进办公室就要关门，差点把拎着食盒的秦钺关门外。
秦钺没说话，把两个食盒放下，转身离开去食堂吃饭，还带上了门。
南宫琢将办公室角落里的折叠床打开，办公椅上的靠枕放床上当枕头，又从文件柜里薅出一条毛毯，拉上窗帘，定好闹钟，睡了。
下午一点半，午休截止，办公楼活跃起来。
秦钺一瞄，对面办公室的房间门打开了，南宫琢在电话上。
又过一会，信息中心周涛主任来向南宫琢汇报工作了。
秦钺悄悄松口气，振奋精神，喊来副队孟朝阳，“走，审那个杀猪的去！”
第77章倒戈的领导（4）屠户的过往
审讯室的灯光冷白，将屠户刘伟那张因长期操刀而泛着油光的脸照得惨淡。他坐在铁椅上，手腕上的铐子随着他无意识的颤抖，偶尔碰出一点细微的金属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也盖不住的、从他身上渗出的那股隐约的血腥气。
秦钺坐在他对面，隔着冰冷的金属桌板，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记录员在一旁准备就绪。“刘伟，把事情，从头到尾，清清楚楚的说一遍。”
刘伟知道事发还是个鬼告状早已神经了，喉结滚动，话语浑浊而断续：
“是。。是李老大逼我的。他说，我如果不干，就让我那摊子开不下去。。没办法，我找了堂哥。那天晚上，他叫上我们两个，把那个开出租的骗过来，下了手。。”
“继续。”
“我虽然平时动刀，但从没杀过人。李老大让我动手。我不敢，他就拿我儿子威胁。。我，我只好。。”
他肥胖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雾弥漫的夜晚，“分、分了。肉和骨头。。剔开。他说，第二天一早，混在我平时要处理的屠宰下脚料里，一起运到垃圾场去倒掉。。神不知鬼不觉。。”
“车呢？”
“车他让我处理，我没路子。我堂哥，他在乡下认的人多。让他想办法卖掉，别在本市。。卖了钱，当天李老大就拿走了一半。现、现金。”
“李老大现在在哪儿？”
“跑了！早就跑了！”刘伟猛地抬头，眼中是真实的恐惧，“他。。他之前因为跟邻居吵架，给人投毒，闹出了人命，听说邻居报了警，他就慌了。”
“跑之前，他喝多了跟我提过一嘴，说。。说北方有些偏远地方的农村，盖房种地收割，有那种按天结算的力气活，不用看身份证，给钱就成，是躲风头的好地方。。我就知道这么多，真的！”
“他一个人跑的？没人帮他？”秦钺追问。
“他。。他好像有三个拜把子兄弟，早些年一起混的。他提过，真出了什么事，兄弟不会不管他。。”
“那三个拜把子兄弟是谁？”
“大家叫他们大海哥，马三，还有。。兔崽子。真名叫什么，得去道上多问问，我天天忙着杀猪杀牛卖肉卖下水，卖劳力挣钱，不知道那些道上的事。不过，据说，兔崽子后来退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