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大学生和他的高中生少爷》黄之之

3、电梯上遇见的学生竟然是…… 他们两

　　他们两并没有什么特别惊艳的遇见，不是一见如故，也没有一见钟情，完全是一个苦命的打工人遇到了一个苦逼的高三生来着，张开怀刚刚开始也完全把谭羽这个学生当成小孩来看的。两人的活动空间也特别狭窄，最大不过谭羽的房间到饭桌，最小不过谭羽的桌子，实在很难想象，这么小的空间能够有什么故事，可是言语和情绪就是超越空间的，所以故事不可避免得上演。

　　某天，刚刚完成上一个学生的教学的张开怀又在学校的家教群里看见一条无需交信息费且薪酬不菲的家教信息，他想都没有多想，立马去投了简历，那个所谓的中介同学原来是这个学生的表姐，于是看了看他的简历觉得很不错，于是他便先到先得，约好了这周六晚上，趁着这个学生放学回家的时候去试课。

　　“龙王桥到了”地铁播报了一个张开怀来S市两年从来没听过的站名，再看看手机导航，该出地铁了，结果出地铁又要走20分钟左右，这是张开怀始料未及的，眼看着天空中落日已经陷入山窝，离约定的7点试课已经不足20分钟了，张开怀可不想第一次试课就给别人留下迟到的坏印象，于是他加快步伐，甚至将近于奔跑，眼边的新鲜的风景也来不及欣赏了，反而像有色线条一样闪过去了。气喘吁吁到了小区门口，想冲进去结果被保安拦住了“干什么的？”

　　“家...家..家教”张开怀差点喘不上气。

　　“几栋，几单元，户主叫什么名字？”保安眼神犀利得问，仿佛要显示一点自己的权利一样。

　　张开怀愣住了，他只说得出楼栋，户主还真不知道叫什么。他打开手机，眼看着已经迟到了，张开怀干脆把保安拦住他作为迟到的理由好了，于是他拨通了学生妈妈的电话“阿姨”，他叫得可甜了，随即瞪一眼保安，“保安把我拦住了，我进不去呢”，电话那头让他把手机给保安，他接了一会说了句好就放开怀进去了。“臭小子”，张开怀走了几步听到后面传来一句，笑着摇摇头加快脚步，赶上了7栋正要关闭的电梯。

　　他终于有了一点喘息的时间，电梯上人满得正好只能塞下他一个瘦瘦高高的小伙子了，但这也使他不方便转身按电梯。“去几楼，小伙子。”在电梯按钮旁边的老大爷大声问。“13楼，谢谢大爷。”他说13楼的时候，注意到有一个穿着蓝色校服的高中生抬了一下眼皮，“不会他就是....”有了这个想法，加上这个不方便转身的姿势，他端详了一下这个青葱的少年，本来以为自己170已经够高了，没想到这个高中生还要更高一点，张开怀抬起头直视他，视线却只能落在他的喉结，再往上看，他整齐的刘海下面是粗粝像砂石一样的眉毛，可是睫毛却温柔似水，（好在他是低着头的，不然张开怀看久了真的会被抓包的），到了中间的时候陆续有人下电梯，张开怀便没有理由不转过身去对着电梯门，然而电梯的钢化门却赫然倒映着后面高中生的脸，他那像鹅蛋一样的脸轮廓在电梯门上显得更加清晰，“这要是我的学生该多好啊”，正这样想着，张开怀发现门上的脸也时不时注视着他。

　　脸被电梯门一分为二，张开怀走出去，看到后面的高中生和一个大叔也紧随其后，电梯口就两个门，他正疑惑是哪个门的时候，大叔和他的儿子便进了其中一个门，张开怀翻翻手机聊天记录，跟着他们进了同一个门，几秒钟前的愿望实现了。

　　那个高中生回头看到张开怀，眼神也闪过一丝惊讶，嘴巴动了一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你好”张开怀率先开了口，这个时候学生的妈妈出来打圆场，“老师你好你好”，接着拍了一下她儿子，“羽羽快点和老师打招呼。”

　　“老师好。”他的声音仍旧透露着腼腆。

　　张开怀点了点头，接着就被请进客厅，“老师你先坐一会儿哈，今天路上堵车我家羽羽刚刚回来还没有吃饭。”留着络腮胡的爸爸说。

　　“好的。”张开怀乖乖坐在沙发上，隔壁用餐区他们一家五口人正在温馨得吃饭和聊天。开怀想到自己家里人似乎很久没有这样围坐在一起用餐了，自从上大学之后，为了赚钱，即使家就在隔壁H市，他也不怎么回去，爸妈为了还债也都去外地打工了，回家也只有爷爷和弟弟妹妹在。他看得入了神，却没注意分寸，谭羽妈妈突然注意到他，于是叫他：“张老师，你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

　　张开怀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吃过了。”

　　谭羽妈妈笑笑说：“那下次您来我家上课前别吃饭，来我家吃。”

　　张开怀点点头说好。他注意到正对着他在吃饭的谭羽嘴角稍微上扬了一点。

　　吃完饭后，谭羽领着张开怀进了他的房间，张开怀仔细端详，发现一进门就是衣柜，然后再走就是床，床位只留着够一个人走的通道。

　　他的房间是木地板，走路会有哒哒哒的声音。

　　通过这个狭窄的通道就到了三张床头柜拼接起来的长桌，张开怀前方的谭羽把书包往这个长桌上一放，示意这就是上课的地方。

　　张开怀转头像右看，一个书桌卡在阳台玻璃门和床之间，他问：“”为什么不在那上课呢？”

　　“好像有点窄，坐不下俩个人。”

　　“好吧，在这个桌子上上课我坐哪呢”，张开怀此时正卡在床尾和长桌的一边说问。

　　“就坐这啊”，谭羽看着床尾的一角说。

　　“啊，坐床上吗”

　　“对呀，我的数学老师也坐这给我上课”

　　“那好吧”听他这么一说，张开怀好像没那么不好意思了，主要是他个人觉得床是一个很私密的地方，不希望别人坐自己的床，自己自然也不会坐别人的床。不过谭羽不在意就没事，只是他还注意到另一个关键词“数学老师”，这么说他不止只有他一个老师，但是刚刚开始上课，和学生确实没有这么熟，也确实不好多问。

　　“我们两个都坐床上吗”张开怀看了看空间好像不够，床尾和桌子中间只够坐一个人。

　　“哈哈我坐我的椅子老师。”

　　“好的。”

　　开始上课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张开怀没想到还没等他开口谭羽主动和他说：“不好意思老师，让你久等了，你等下可以早点回去也没关系的。”张开怀有点愣住了，他看着这张青春稚嫩的脸，突然有了一种感动，他之前的学生都多少有点任性和纨绔，所以他本能得觉得，接下来的所有学生并不会有什么不同。但是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虽然他抱着一点感动但他还是不会相信，毕竟之前的经历已经让他ptsd了。

　　开始上课，张开怀先是问了一下谭羽最近一次英语测试的成绩。“呃.....”他支支吾吾得说，张开怀看着他的嘴唇张开了却并未发出一点声音莫名其妙觉得很好笑，于是便打断他说：“好的老师找到了，接下来你跟着老师的节奏来我们一起努力提升你的英语吧。”谭羽点点头。

　　其实床尾和桌子还是有一点距离的，仅仅过了半节课，张开怀就觉得腰疼，他的屁股一点一点往前挪，快要坐不了了都还在垫着脚尖硬撑。

　　加上他体重也不低，过了一会儿竟然开始流汗了，谭羽注意到了就问：“”老师你热吗？”

　　“没有没有”趁着答话期间，他起身调整了一下坐姿又感觉舒服了一点，就这样坚持讲完了一节课。

　　课间休息的时候他看到阳台有一个矮矮的板凳，后来听说是谭羽的奶奶在阳台剥豆子的时候坐的，于是他便自作主张得打开阳台把矮板凳搬进来放在床尾和长桌之间。谭羽这个时候从外面端了茶进来：“老师喝茶，”一抬头看见张老师坐在矮板凳上只比桌子高出半个头不觉笑出来声。

　　“你笑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张开怀也笑了，起身让谭羽走过去。

　　“老师你这样坐舒服吗？”谭羽笑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还行。”张开怀故作威严得说，以他当家教两年的经验来说还是不要显得太平易近人好了，不然不容易被学生信服。

　　第二节课开始了，张开怀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腿很酸，于是他不断调整自己的腿姿让自己好受一点。

　　讲到谭羽试卷上的题目的时候，张开怀不得不挺起脖子去看他做的笔记，突然好像是矮凳子翻了，好像是腿也麻了，谭羽刚感觉到他的视线的时候，这视线一下子又突然极速降落了。

　　“老师你没事吧。”

　　谭羽察觉到不对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跟着张开怀的视线到了他眼前。

　　“好近。”张开怀心想，这个时候他正两手撑着地不让自己完全躺在别人家的地板上。“可恶好丢脸啊。”他本来就是衣一个面皮薄的人，脸一下子就红了。

　　谭羽此时就差胸贴着胸躺在张老师身上了，只有他的右手还在扣着桌角在那负隅顽抗，就这样待了大概二十秒，他的脸也红了。张开怀侧过脸去往床尾的木板看。

　　“老师的腿和手好像都麻了，可能得麻烦你动一下扶我起来。”张开怀率先打破了沉默。

　　“哦哦好的。”谭羽先从张老师的两腿之间站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去的），再弯下腰去扶张开怀的肩膀，谭的衣服有些宽大，贴近张的时候由于面料垂下来，张看到了里面的平平的胸腹，正当他怀疑这个高中生应该没力气把他扶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稳稳得坐在矮板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