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师她只想工作》提油救火

8、网红解约风波（下） 判决书出来

　　判决书出来的当天下午，沈溪收到了张嘉栩的微信。

　　可能是个好人：恭喜。
　　沈溪：谢谢。
　　可能是个好人：第一次赢我，感觉怎么样？
　　沈溪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感觉你也没那么难赢。
　　可能是个好人：……
　　可能是个好人：沈律师，你知道你这句话很欠揍吗？
　　沈溪：我知道。但我说的是实话。
　　可能是个好人：你赢的不是我，你赢的是事实。
　　沈溪：我知道。所以我说的是“赢你”，不是说“打败你”。你是代理律师，你的工作是在事实的基础上为当事人争取最大利益。你做到了。MCN公司的八百万索赔被你打成了零，这是你的能力。
　　可能是个好人：……
　　可能是个好人：沈律师，你夸人的方式很特别。
　　沈溪：我没有夸你，我在陈述事实。
　　可能是个好人：你能不能别用“陈述事实”这个说法？听起来像我在法庭上被你怼。
　　沈溪：那确实是你被怼的事实。
　　可能是个好人：……
　　可能是个好人：沈溪，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沟通方式可能会影响你的社交关系？
　　沈溪：我的社交关系很好。
　　可能是个好人：你有几个朋友？
　　沈溪：……这不重要。
　　可能是个好人：几个？
　　沈溪：三个半。
　　可能是个好人：半个是什么？
　　沈溪：一个还在观察期的朋友。
　　可能是个好人：那个人是谁？
　　沈溪：不告诉你。
　　可能是个好人：是我吗？
　　沈溪：不是。
　　可能是个好人：为什么不是？
　　沈溪：因为你是我对手，不是朋友。
　　可能是个好人：对手不能做朋友吗？
　　沈溪：在案子结束前不能。
　　可能是个好人：案子已经结束了。
　　沈溪：……
　　可能是个好人：所以，我们现在可以成为那半个了吗？
　　沈溪看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她发了一句：你的饭盒还在我这里。
　　可能是个好人：所以？
　　沈溪：所以你什么时候来拿？
　　可能是个好人：明天。
　　沈溪：好。那我请你喝咖啡。
　　可能是个好人：你不是说不和对手喝咖啡吗？
　　沈溪：案子结束了。你不是对手了。
　　可能是个好人：那我是什么？
　　沈溪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放下，拿起桌上的保温袋，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