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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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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溪和张嘉栩一起出现在正衡律所楼下的咖啡厅。
两个人并肩走进来，沈溪穿着黑色的西装外套，张嘉栩穿着深蓝色的大衣。
他们的手，牵在一起。
咖啡厅里的人全都看了过来。
沈溪的同事们集体安静了三秒。
然后——
“啊啊啊啊啊！！！”
“沈律！！张律！！”
“天哪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牵手了牵手了牵手了！”
沈溪面不改色地走到柜台前，点了一杯冰美式。
张嘉栩点了一杯热拿铁。
两个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手还牵着。
小林端着咖啡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坐在旁边。
“沈律，你们……”
“我们在喝咖啡。”沈溪面无表情地说。
“我是说——你们的手——”
“我们在牵手。”
“我知道。我是说——”
“小林，”沈溪看着她，“你喝了这杯咖啡，然后回去工作。”
“好的沈律。”
小林喝完咖啡，跑了。
出了咖啡厅，她立刻在八卦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实锤！沈律和张律在楼下咖啡厅牵手！我亲眼看到的！距离不到一米！”
群里又炸了。
但这次，沈溪没有生气。
她坐在咖啡厅里，喝着冰美式，和张嘉栩聊着案子。
“你那个跨境并购的案子怎么样了？”她问。
“尽职调查做完了。下周签合同。”
“对方是英国公司？”
“对。伦敦的。”
“时差问题怎么解决的？”
“半夜开会。我已经习惯了。”
“你最近瘦了。”
张嘉栩愣了一下：“你看出来了？”
“当然。我是你女朋友。”
张嘉栩笑了，握紧了她的手。
“沈溪，”他说，“你知道吗，你刚才说‘我是你女朋友’的时候，我的心跳加速了。”
“正常。人在听到特定词语时，心跳会加速。这是生理反应。”
“……你能不能不要把浪漫时刻生理化？”
“不能。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你的事实听起来很冷。”
“但我牵着你的手。这就不冷了。”
张嘉栩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他的克星。
在法庭上，她是他最难缠的对手。
在生活中，她是他最想赢得的“案子”。
而现在，她是他最珍惜的人。
“沈溪，”他说，“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什么？”
“控制不了想见你的冲动。控制不了想牵你的手的欲望。控制不了想在所有人面前说‘这是我女朋友’的冲动。”
沈溪看着他，耳朵红了。
“张嘉栩，”她说，“你能不能不要在咖啡厅里说这种话？”
“不能。因为我说的是实话。”
“你的实话听起来像情书。”
“那你就当我在念情书。”
沈溪低下头，喝了一大口冰美式。
冰凉的口感让她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点。
“走吧，”她站起来，“回去工作了。”
“好。”张嘉栩也站起来。
两个人走出咖啡厅，手还牵着。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