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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结契 直到秘境开 ...

  •   直到秘境开启时四人才现身,一石激起千层浪。

      天玄宗、琉璃净海首席本就引人注目,身侧的陆昡更是。

      其中还有半多亏空慈一番宣扬,如今修真界都知他修为已达渡劫期,将那原本就凶残的名声又添上几笔,整个人浑身上下就三个字“惹不得”。

      倒是一旁那陌生剑修,立在陆昡身侧悠然自得,周身道韵丝毫不逊色于三人,众修士想遍整个修真界,也没找出这么个人来。

      “哟,师弟。”公玉瑾偏头示意陆昡看右边,“瞧见故人了。”

      陆昡看过去,入目就是对方那见了鬼般的表情:“师兄,不要理他。”

      公玉瑾弯眼:“好。”

      还真就不忘那多看一眼,这下子对方表情反倒正常起来,正是当初金丹期被公玉瑾打得险些道心破碎,元婴期遗憾被陆昡压一个名次的凌舟渡。

      对方现在满脑子都是死而复生居然是真事!

      还不等对方多想什么,人影一下消失。

      陆昡与公玉瑾的目的是取物,奈何两人气运极佳,总是能遇上机缘宝物,走到哪哪都不太平,妖兽也好修士也好,时不时就要上来斗一斗。

      陆昡不动手,他现在要是动手三人就没得玩了。

      尤其是公玉瑾,许久没动手,提着剑化作一道流光冲上去。

      剑招花样百出,打着打着渐入佳境,剑意不歇将水下搅得天翻地覆。

      原本还欲吃掉他们填饱肚子的妖兽现在摆着鱼尾跑得飞快,但再快也无用,阵法将它们牢牢困住,下一瞬银刃袭来就投胎去了。

      海水被染得鲜红,公玉瑾衣角都没脏,挽了个剑花将周遭鲜红涤净,水纹映在他眉间,侧头去看师弟。

      不得不说他对自己向来都是强而自知,俊而自知,既然都已经和师弟摊牌,勾引的小手段更是炉火纯青。

      果不其然,一眼陆昡感到自己疯狂心动。

      世上再无公玉瑾这般人,他想,无论是什么样子都好看得不行,无论是什么样子都让他喜欢得要死。

      剑修在各类修士中最擅攻伐,一剑破万法也不是吹牛。

      此刻的公玉瑾就是,他在前开路,几乎是荡平所有对手。

      开始还琢磨着怎么从他手底下抢两个的叶蔓菁两人也收了手,能看得出他此刻战意沸腾正兴奋着,还不如省省力气,跟在后面就好。

      很长一段路都是如此,整得两人之后都不太想动手,偷懒好爽。

      先前是没遇上能偷懒的情况,如今算是让两人感受到,顺路还能摸些宝物走。

      不劳而获,好快乐。

      至于陆昡,他早已习惯以这样的视角去看师兄,看师兄锋芒毕露意气风发,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身影,想的也都是对方,光是看着都满足。

      公玉瑾的道是剑,修星辰万法掌本源之力。

      剑道讲究心剑合一,剑意纯粹,修出剑心此道大成,同时剑心亦要一往无前。

      星辰万法虚无却不飘渺,星轨天向人人可观,他能引动星斗大阵,星光不尽法力无穷,又在其中沟通本源,掌本源之力,印剑道之极威。

      世间未有几人能得道,但这就是公玉瑾追求的道。

      他此刻心潮澎湃,意与剑融为一体,周身灵力沸腾,剑刃之上符文古朴威严,华光冲天,他提剑轻,锋起断山海。

      砰——!

      山石尽碎海水倒流,公玉瑾收了剑,化神中期已成。

      身后几人在剑域中为受半分波及,可还是被这一剑勾得血脉喷张。

      纯粹的剑意,极致的力量。

      他生来就是要登顶剑道之极。

      三人心中所想竟意外地同步。

      叶蔓菁:“忽然发现人还是不能偷懒,我喜欢修炼。”

      秋玉鉴:“好强,吓人。”

      公玉瑾无奈:“两位,我一般是不进行互夸的,但是你们还是先正视自己吧。”这两人哪个不是所修其道中的绝世天才,他不明白比他差到哪。

      秋玉鉴:“你比较夸张,所以感慨一下。”

      “那两位不妨想想我这骨龄几何?”公玉瑾觉得这个说法很能服众,看着一直无言的师弟,低声问,“发什么呆?”

      陆昡回神,望着他动了动唇:“无事。”

      关于天赋的话题就这么揭过,继续往前两人有感应到自身机缘,望着眼前着六条不同的道路,各自选了一条。

      “这秘境十年才关闭,你们寻到东西便先走一步。”

      “再会。”

      按照直觉选一条道,公玉瑾去牵师弟的手,又问:“刚才在发什么呆?”

      陆昡立住没再往前,在他回头时吻上去。

      “在想师兄怎么这么好,想吻你。”

      “那就吻,不会有人发现。”

      陆昡吻得急促,完全没有平日里不急不缓的模样,迫切地想要从眼前人身上寻找什么,得到什么。

      他急促,那公玉瑾就接受,他想要回应,公玉瑾就不遗余力,他们好像总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对方想要什么。

      甬道又长又静,修士身轻如燕,也不会有脚步声,他们忽然消失又忽然再现,自然而然地往前走,也有遇上些其他修士,但都是打个照面就跑掉,恨不得离他们千八百米远,在这众人不得不走一起的甬道中硬生生制造出片无人区。

      走到一半,脚下似有什么松动,不等仔细看,两人齐齐落入深海中。

      陆昡眼疾手快将师兄环住,撑起灵力护罩隔绝冲击。

      飞雪剑脱手,一剑将那蓄势待发的妖兽捅个对穿。

      剑锋绕一圈,最后勾着每储物戒回来,看那样子是是被妖兽吞进肚子里。

      公玉瑾面露嫌弃:“这放的什么鬼地方。”

      飞雪剑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勾着储物戒在干净的海水中荡几圈才回来,最后放在陆昡准备好的锦帕上。

      “这妖兽该生活在更深的水底,可能是误食了储物戒,被引到上面。”陆昡认认真真将储物戒擦干净,确保没有一点脏污才拿起戴着师兄手上,几乎是套上去就自动贴合他的手指,“好看。”

      “储物戒还是我?”公玉瑾问。

      “自然说的是师兄。”

      东西取回,两人当即就出了秘境,乘上飞舟时空间震荡一瞬,是有人破开空间往海外去。

      擦过飞舟时显然顿了顿,一个仙气飘飘的老头子出现在他们眼前。

      “两位小友,百闻不如一见,不若来我宗做客详谈如何?”

      陆昡:“不知前辈是?”

      “本座唐突了。”老头子道,“本座乃经天院太上长老须离。”

      陆昡眸子沉下来:“前辈,不送。”

      “小友,事已清,既同在十三洲,界壁之事更当责无旁贷才是。”须离目光不善。

      “呵。”公玉瑾拔剑两寸,剑气直直朝他脸上去,“老东西少来吓我师弟,界壁如何是你们的事情,我们也不欠你们的。”

      “小辈放肆!”

      “放肆又如何,天道之下,你问问祂可与我们有半点关系。”

      说罢阵法启动,飞舟当着他面离开。

      须离何事被如此无视过?当即就要出手,可仔细看去,还真如对方所说,一个渡劫期一个化神期,半点不惧他,直觉告诉他不要动手。

      “烦,扰人清静。”

      陆昡啄了啄他的侧脸:“师兄,看我。”

      看别人烦,那来看他。

      “师弟你怎么这么乖呢。”公玉瑾捏捏他的脸,指尖滑过眉骨落到唇上,“太乖了让我觉得我在欺负你。”

      陆昡轻咬他的指尖,说:“因为是师兄,师兄想怎么欺负都可以。”

      因为是师兄所以乖,至于其他地方,陆昡跟“乖”这个字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私下只要一贴到一起氛围就会从正常变得腻歪,两人都乐在其中,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好几次险些灭不下火。

      公玉瑾望着那双满是情|欲的眼,默默在心里骂自己流氓。

      但流氓也没有流氓得那么彻底,归根结底还是家中教育,未结契之前不可冒犯。

      说这教育成功,也成功,两人走火那么多次都没到最后,说不成功也不成功,毕竟他对师弟动手动脚也叫冒犯。

      飞舟在天上飞了两月,到下个地方,两人寻到储物戒后便离开,徒留一群修士目瞪口呆。

      *

      北边翠绿的山脉中,四周空旷,半点人烟不见。

      一座居所悄然立起来,禁制隔断再无人能窥探其中。

      风过楼台水榭,角铃随风轻响。

      陆昡穿过回廊,水榭中人正好停笔,他探身看去——

      “詞為兩人情投意合欲求宜家宜室共協鸞調之盟交情和合

      琴瑟和諧須仗神威匡佑是以叩叩

      雷司於壇介求

      天地證盟得此除已啟白……”①

      陆昡有些恍惚,以至于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皮肤接触到空气,莫名给他凉得轻颤,他垂下眼,如玉的十指在他胸前摆弄衣饰。

      丹圜的礼服以鲛人纱混仙蚕丝织就,绛红色底纹之上又以金凤翎羽绣出祥纹,金链坠着血色玉珠,繁复华贵,与他先前所见有差。

      “师兄,这是?”

      公玉瑾垂头给他系腰封,说:“先前那也是半成品,形制与底色是长辈们定下的,其余都由我亲手做完。”

      “略改了些,所以花费世间久了点。”

      这段时间公玉瑾悄悄做些什么,他还以为只有婚书,没想到连婚服也改了。

      先前看着就足够珍重庄严,没想到只是个半成品。

      墨发被赤金镶玉的发冠束起,一个是银朱色,一个是蕉红色。

      他们执手向前,先敬祖再告天。

      曦盏中小院半展开,向前一步是小院,向后一步是外界。

      此处只有他们两人,但每一步都走得庄重,跪在蒲团上三拜,香插入香炉之中,袅袅青烟升起莫名让人觉得被暖意包裹。

      一盏两芯交缠的魂灯落到两人身前,同心灯,以心血共燃,代表往后两人神魂永系。

      两滴心血同时落到灯芯上,一瞬即燃。

      幽蓝色火焰跳跃着,一簇火光冲天而起,满天霞光落下,为两人披上金绸。

      原本昳丽中添上三分飘渺,瞳孔中映的是对方的颜色。

      新人,共饮合卺——

      陆昡目光灼灼,紧紧攥住这杯合卺酒,可当那双浅色瞳孔浮上笑意后他放松下来,眼前就是真实。

      描摹着眼前人的眉眼,双臂交错,酒杯贴近唇边。

      两道灵气同时迸发,神魂虚影显现,也如他们一般交杯饮酒。

      结下共生契,自此两人休戚与共,交付生死与神魂,意味着一人若死,另一人也无法独活。

      祥云笼罩,仙鹤盘旋久久不散。

      饮完合卺他们便算礼成,并不打算拜天地。

      两人依偎着坐下,酒液的醇香散开,桌上摆着灵果灵食,望着夕阳渐落,一轮圆月挂在天际。

      深不见底的酒壶空了一个又一个,陆昡面上泛着薄红,目光有也迷离。

      “师兄我好开心……”

      公玉瑾也醉了,靠过来轻轻吻他,浓烈的酒香在唇齿间流转。

      下一瞬两人出现在房内,灵力运转散去大半酒气,面色恢复眸光却愈深。

      礼服繁复,公玉瑾一点点解下,微凉的指尖滑过陆昡胸口,不做停留直往腰腹去,红衣层层褪下,其下风光只有他能见。

      额头紧贴,两个元神靠近,神魂轻触瞬间陆昡唇边溢出一声轻哼。

      紧接着元神反客为主,将公玉瑾的元神带向自己,在锁骨处啃|咬。

      公玉瑾被他激得身子轻颤,忍不住扣紧他的肩,舒眉叹谓:“师弟,你的元神好凶。”

      “我也好凶。”陆昡仰头去吻他。

      “真的吗,可是我觉得师弟很乖啊。”

      很快师弟就不乖了。

      ……

      窗外夜雨来得突然,晚间还有些干涸的土地被滋养,嫩绿的枝叶探出头,一片生机盎然。

      月被乌云遮住,影影绰绰露出点边际,氤着淡淡的光晕。

      池中荷叶非灵植,扛不住着夜雨拍打,被豆大的雨滴砸弯了腰,反倒是荷花被洗去外层包裹,粉白的花瓣层层绽开,花茎被风吹雨打中摇曳,却未倒下,反倒是因水雾更更加娇艳欲滴。

      与之相反的是那棵梨树,任由雨水浇灌,梨花依旧绽在枝头。

      檐角铃铛的声响与屋内相契,久久不歇。

      许久之后,陆昡忽然开口:“师兄,为我束发好不好?”

      “……好。”

      “不要这个,我们换个新的可好?”

      “好,喜欢哪个便用哪个。”

      发簪都放在窗边的匣子里,走近就能闻到窗外湿润的气息。

      “何时下的雨……”他都没发觉。

      陆昡回他:“已经下了一夜。”

      还不等他在说什么,发簪落到手中,手指颤抖着梳理长发,肩微微耸动,下巴支在陆昡肩上,气音一声声落到他耳中。

      就在发快束好的时候头发被攥紧,整个人卸力,导致束得歪歪扭扭。

      灵台之上,神魂交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结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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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每日下午六点更新 专栏下一本求收藏~ 星际文:《少将家的猫今天离家出走了吗》 修仙文:《修真界苟道实录》 《反派师尊拒不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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