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爱过的大女主们》撕开橘皮

14、《射雕英雄传》之黄蓉 遇见欧阳

　　市井造麻将，三丐围桌斗牌

　　我看着庙外闲得发慌的洪七公，又看了看手巧到逆天的黄蓉，忽然一拍脑袋：
　　“蓉儿，我们来做麻将！”
　　我把麻将是什么、多少张、怎么胡牌、怎么吃碰杠，一五一十讲给她听。
　　黄蓉眼睛越听越亮，拍手笑道：
　　“这个好玩！比斗地主有意思多了！交给我！”
　　她拉着我跑到市集，挑了几块平整的小竹片，又找炭黑、颜料、小刻刀。
　　我念一句，她刻一个：
　　一筒到九筒、一条到九条、一万到九万，再加东南西北中发白。
　　她手稳刀快，不过半日，一副江湖第一副竹制麻将，居然真给她复刻出来了。
　　洪七公叼着点心凑过来，一脸疑惑：
　　“这一堆小竹片，能玩？”
　　我和黄蓉相视一笑，就地找了块平整石板当桌子，三人围蹲一圈。
　　我慢慢讲规则，黄蓉一点就通，洪七公虽是老江湖，脑子转得飞快，几轮下来就摸透了。
　　“——胡了！”
　　黄蓉猛地把牌一推，笑得狡黠。
　　“清一色！七公你输啦！”
　　洪七公瞪着眼，看了看自己的牌，一拍大腿：
　　“哎哟！你这小丫头鬼心眼也太多了！刚学会就赢老夫！”
　　第二局我上手，仗着记性好、算牌稳，悄咪咪做了个小七对。
　　黄蓉一看我的架势，立刻故意给洪七公瞎指路，搅乱他思路。
　　最后我轻轻推倒牌：
　　“我也胡了。”
　　洪七公傻了眼：
　　“你们两个小娃娃，合起伙来欺负老夫一个？！”
　　可他嘴上抱怨，手却不停，一把接一把抓牌，越玩越上瘾。
　　赢了就哈哈大笑，输了就捋着胡子耍赖，要再玩一把“回本”。
　　破庙里，
　　一个九指神丐，
　　两个桃花岛出来的小丫头，
　　一身乞丐装，围着一副竹麻将，打得热火朝天。
　　“碰！”
　　“杠！”
　　“胡——！”
　　黄蓉赢了就往我怀里靠，得意洋洋；
　　洪七公输急了就掏出点心“贿赂”我们，让我们放水；
　　我在中间又笑又稳，时不时暗戳戳给蓉儿递牌。
　　外面江湖风雨、高手如云，
　　破庙里却只有麻将声、笑声、点心香。
　　洪七公抓着一张牌，叹道：
　　“老夫闯荡江湖一辈子，什么山珍海味、绝世武功没见过？
　　就没试过这么……这么舒坦的日子！”
　　黄蓉把刚做好的珍珠奶茶推到他面前，笑得眼弯弯：
　　“那以后我们天天陪您打麻将。”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从现代穿越而来，
　　我竟在大宋江湖，
　　陪着黄蓉、陪着洪七公，
　　用一副自己做的麻将，
　　打出了最安稳、最荒唐、最温馨的时光。
　　麻将声里江湖闲，三人围坐胜神仙
　　我们索性把破庙角落收拾出来，寻了块平整的青石板当桌，又寻了四个草墩，稳稳当当坐成一圈。黄蓉心思细，怕竹麻将磕着响，还特意用碎布缝了个软垫铺在石板上，一推牌，声音清清脆脆，半点不刺耳。
　　洪七公自从尝过麻将的乐趣，彻底上瘾，往日里满脑子的山珍海味，如今倒有一半被这小竹片子勾了去。天刚亮就催着开局，傍晚吃得肚圆，又拉着我们不肯歇，非要战到天黑。
　　黄蓉鬼点子最多，打牌最是刁钻，专爱卡七公的牌，明明能胡也不胡，就等着做大牌逗他。洪七公吃了好几次亏，吹胡子瞪眼，却又拿她没办法，只能偷偷往我手里塞点心：“清辞小丫头，你老实，等会儿可得给老夫放水，不许跟着蓉儿一起坑我。”
　　我笑着应下，可真到了牌桌上，眼睛还是下意识偏着黄蓉。她要条子，我就绝不留条子；她缺万字，我转头就打给她。洪七公看在眼里，一拍大腿嚷嚷：“好啊你们俩！摆明了合伙欺负老夫这个孤家寡人！”话虽这么说，脸上却笑得满脸褶皱，半点怒意都没有。
　　有时候手气背，黄蓉连输两三把，便鼓着腮帮子把牌一推，假装生气：“不玩了不玩了！七公耍赖，肯定偷偷换牌！”洪七公立刻急了，把自己的牌摊得干干净净：“老夫堂堂丐帮帮主，怎么会干这种事！是你自己小丫头运气差！”
　　我便在中间打圆场，把自己手里的好牌匀着给两人递，哄完这个哄那个。不多时，两人又凑在一起嘻嘻哈哈，方才的“赌气”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玩得乏了，黄蓉便起身去鼓弄吃食，我陪着七公在一旁歇着，听他讲当年华山论剑的趣事，讲丐帮各地弟子的奇闻。等香气一飘出来，麻将桌立刻变成小餐桌，奶茶、点心、刚出锅的小吃摆得满满当当，洪七公左手抓吃的，右手还不忘摸着一张麻将牌，乐得合不拢嘴。
　　“老夫这辈子，算是栽在你们俩手里了。”他啃着烤翅，含糊不清地说，“以前不是比武就是讨饭，日子过得颠三倒四，哪有这般舒坦。有吃有喝，还有这好玩的竹片子，身边还有两个贴心小丫头，比当那天下第一都快活。”
　　黄蓉靠在我肩头，晃着腿笑：“那七公就一直跟着我们，我们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天天陪你打麻将。”
　　洪七公连连点头，抓起一张麻将往桌上一拍，嗓门洪亮：
　　“好！就这么定了！
　　今日不聊江湖，不论武功，
　　只管吃好喝好，把把胡牌！”
　　竹牌相撞，声声清脆，
　　点心香甜，笑语温柔。
　　破庙简陋，却装得下满室安稳；
　　衣衫破旧，却藏着最真的情谊。
　　外面的江湖再大、风波再险，
　　都与我们无关。
　　此刻只有——
　　我，黄蓉，洪七公，
　　一副自制麻将，一桌人间美味，
　　一段再也忘不掉的，温柔岁月。
　　毒影乍现，奇门护体
　　麻将牌刚推倒半桌，清脆声响还未消散，庙门外的风忽然一滞。
　　一股阴寒戾气，像冰冷的蛇，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洪七公脸色微变，手中麻将牌一紧，瞬间从那副贪吃懒散的模样，变回五绝的沉稳。黄蓉也立刻站直，将我往身后轻轻一护，手里那根不起眼的打狗棒，已悄然握在掌心。
　　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欧阳锋站在门口，一身白衣不染尘埃，却浑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阴冷。他眼神扫过屋内，最后定格在洪七公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
　　“七兄，几日不见，怎么日子过得越发逍遥了，躲在这破庙里陪小丫头们玩物丧志？”
　　洪七公冷哼一声，将麻将牌一推，挡在我们身前，朗声道：
　　“欧阳锋，老夫在哪儿，关你什么事？滚！”
　　欧阳锋不急不缓走进来，目光落在我和黄蓉身上，眼神贪婪又阴毒：
　　“这便是黄药师的女儿？还有这位……面生得很。
　　洪兄，你偷练《九阴真经》，老夫寻了你许久，今日正好一并拿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如鬼魅般扑向洪七公，右手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洪七公肩头。
　　“小心！”黄蓉低喝一声，脚下一动，施展出桃花岛身法，瞬间绕到欧阳锋侧面，打狗棒如灵蛇出洞，精准点向他手腕关节。
　　欧阳锋身法诡异，侧身避开，冷笑一声：
　　“黄毛丫头，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
　　他反手一掌拍向黄蓉，那掌风带着诡异的毒气，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扭曲。
　　我心一紧，顾不上多想，凭着这几日洪七公交的护体软功，猛地挡在黄蓉身前，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运足力气硬接这一掌。
　　“砰！”
　　巨响一声，我被震得连连后退两步，胸口一阵发闷，却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
　　欧阳锋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我这看似柔弱的小姑娘，竟有这般护体本事。
　　“清辞！”黄蓉惊呼，连忙扶住我，见我无事，才松了口气，随即眼神一厉，对洪七公道，“七公，他要的是真经，我们缠住他！”
　　洪七公早已跃起，降龙十八掌的威势瞬间展开，掌风刚猛，与欧阳锋的阴毒掌力撞在一起，气浪掀得庙顶尘土飞扬。
　　“蓉儿，你带清辞先走！”洪七公大喝一声，硬生生逼退欧阳锋一步。
　　黄蓉却摇头，握紧我的手，眼神坚定：
　　“我不走！清辞，你还记得我教你的奇门步法吗？绕着他走，引他进阵！”
　　我点头，深吸一口气。
　　此刻破庙虽无复杂机关，但黄蓉早就在地上，用石子悄悄布了个简易的五行迷阵。
　　我照着黄蓉教的，脚步踏起奇门步法，身形在庙内飞速游走，时而左，时而右，故意引诱欧阳锋追我。
　　他果然中计，见我是个突破口，便阴沉着脸追来。可他脚步一踏入我布的阵局，立刻就感到方位混乱，眼前花乱，无论怎么跑，都好像在原地打转。
　　“哼，旁门左道！”欧阳锋怒喝，一掌拍向身旁石柱，那粗实的石柱瞬间碎裂，可他也借此机会，勉强稳住了身形。
　　黄蓉趁机从背后偷袭，打狗棒点向他后心。
　　欧阳锋回手一挡，“叮”的一声脆响，打狗棒与他指尖相撞，火花四溅。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我站在阵局边缘，手心全是汗，眼睛紧紧盯着战局。
　　我不敢贸然上去，怕乱了黄蓉的节奏，只能在一旁提醒她：
　　“蓉儿，他右侧破绽大！”
　　“左边是生门，别往那边去！”
　　黄蓉听得我的提示，身法越发灵动，打狗棒法招招狠辣，专挑欧阳锋的死角打。
　　欧阳锋一时竟被这两个小姑娘缠住，气得须发皆张，却偏偏奈何不得。
　　洪七公趁此机会，调息完毕，猛地跃起，一记降龙十八掌的最强招式，直拍欧阳锋后背：
　　“欧阳锋，受死吧！”
　　欧阳锋被逼无奈，只能转身硬接，三人招式碰撞，爆发出的气浪差点掀翻麻将桌。
　　“走！”洪七公低喝。
　　黄蓉趁机拉着我，冲出破庙，一路往密林深处跑去。
　　身后欧阳锋的怒喝与洪七公的掌风声渐渐远去。
　　我们跑了许久，直到确认安全，才停在一棵老树下大口喘气。
　　黄蓉扶着我，上下打量：
　　“清辞，你没事吧？刚才那一下，你脸色都白了。”
　　我摇摇头，笑了笑：
　　“没事，七公教的功夫，没白练。”
　　回头望去，那座破庙的方向，依旧隐隐传来打斗声。
　　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让我们明白：
　　江湖从来不是安稳的游乐场。
　　阴谋、毒计、强敌，随时会来。
　　但我不再害怕。
　　因为身边有黄蓉，
　　她有打狗棒，有奇门遁甲，有一身绝世武功；
　　我有护体软功，有她的指引，有并肩作战的决心。
　　欧阳锋虽强，
　　可我们两个人，
　　是彼此最硬的底牌。